第102章 死亡收割
第102章 死亡收割
津上翔一出現，看到高木邊上昏迷沉睡的奧本達夫，他露出困惑目光：「他是？」
高木：「一位失蹤的警官。」
望著眼前昏迷的奧本達夫，高木隱約已經有了自己推論。
奧本達夫一共有兩層身份！
Be集團與Go集團，從目前來看，實際上這是兩個人。
並非是自己之前推斷，屬於精神分裂，而是貨真價實的兩人。
眼前昏迷這一位，是高木最初認識那位！
在這個世界莫名其妙身中Agito的詛咒，甚至變成女人身份。
至於另外一位Go集團那位，按照高木判斷，他並未來到這個世界。
從始至終，都是Be集團這位自身精神出現問題。
進而引申出另外一個結論，那就是Be集團這位奧本達夫本身就屬於這個世界歷史一部分。
前段時間他在Agito世界失蹤後，實際上是來到空我世界。
「翔一，幫我把他送去醫院。」
高木說完就蹲下身，和津上翔一一左一右架起奧本達夫。
對方渾身冰冷，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衣領處還殘留一點潮濕。
兩人抬著他往街口走。
路燈亮得不太正常，光暈邊緣泛著淡淡的藍。
街上本該有車流與行人，可這一段卻安靜得過分，便利店的招牌還亮著，裡面卻像沒有店員。
走到拐角處，高木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會來找我？」
津上翔一喘了口氣，仍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感覺到高木警官有情況，就過來看看吧。」
他說得輕鬆，可下一句卻沒那麼輕鬆了。
津上翔一皺眉，像在努力回憶：「其實我也解釋不清楚————剛才腦袋突然一陣疼，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往這邊走了。」
高木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抬著奧本達夫前行。
津上翔一也察覺到了，他側頭看了眼四周，笑意收起，聲音變得認真：「高木警官，總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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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沒立刻回答，只抬眼掃過街道盡頭。
遠處的路燈像被霧隔開，光線斷斷續續，連風聲都變得不穩定。
「先把他送到醫院。」
關東醫大醫院。
高木推著擔架車衝進急診通道時，輪子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奧本達夫躺在上面，眼睛半睜，瞳孔卻失了焦。
前方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迎面走來，步伐不快。
椿秀一抬眼看到高木，視線在他的制服與警銜上停了一瞬。
「我想起來了。」
「你是警視廳的高木警官。」
高木點頭：「患者在失蹤後被找到，出現意識障礙與異常瞳孔反應。途中伴隨短暫的激越，隨後又快速沉寂。我們懷疑是某種————非典型因素造成。」
椿秀一沒有追問。
俯身看了奧本達夫一眼，伸手扒開眼皮檢查，又摸了摸頸動脈：「推進急救室，你們可以留一個人在外面等。」
門帘被拉開又合上，急救室里刺眼的燈光一閃而過。
高木站在走廊上，津上翔一站在幾步之外，視線卻沒有落在門上。
「翔一，你怎麼了？」
「說不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高木的眉頭微動。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震動起來。
【疑似大規模不可思議事件爆發。立即召開對策會。相關人員回廳。】
高木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門，又看向津上翔一。
「這裡就麻煩你照看一下。」
「我會的，高木警官。」
警視廳。
辦公樓里燈火通明，卻沒人說笑。
值班室的電話此起彼伏。
高木剛踏進搜查一課的區域，就聽見熟悉的冷聲。
「高木警官。」
北條透端著咖啡站在桌旁，「你已經找到失蹤的奧本達夫警官了？」
「找到了。」
「人在關東醫大醫院檢查。」
北條透的嘴角動了動，只好抿一口咖啡，無法繼續在這件事上找高木麻煩。
很快警視廳的警視走進來，手裡一疊資料啪地落在桌上。
「各位，情況緊急。」
「東京都內，一個小時內確認一千起居民心臟猝死。初步檢查無外傷、無明顯毒物殘留、現場也沒有未確認生命體活動痕跡。現階段，判定為超自然現象可能性高。」
警視抬手指向白板，地圖上已經被紅筆圈出密密麻麻的點位。
「鑑於過去未確認生命體事件造成的嚴重後果，這一次我們不允許拖延。」
「該類案件暫定代號：Unknown。由高木徹也警官統籌全局，成立專案組，集中警力調查背後原因。所有單位配合調度。」
昔日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組裡，除一條薰外，這個世界裡戰績最好就是他。
由他擔任前線總指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照片上，是倒在地鐵站出口的上班族，西裝領口還沒整理好；是便利店門口的老人，手裡還攥著剛找回的零錢；是學校附近的學生，書包歪在肩上，像只是打了個盹。
每張臉的表情都相似。
時間戳整齊得可怕，分布卻又像被某隻看不見的手隨意撒開。
「沒有外傷。」
隨後警視想起什麼：「G3小隊也在隨時待命中。」
話語甫落，G3小隊的負責人，小澤橙子也進入警視廳的對策組。
望著站在警視邊上的高木，不由得眼前一亮。
高木徹也是吧？
自己記得這個人，長的很帥。
這時候冰川進入屋內開心說到：「高木警官！」
很明顯，他非常喜歡與自己偶像高木進行交流。
至於高木，現在則越看信息越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現在Agito裡面超自然死亡情況有點不對勁。
同一時間。
城市某處的陰影里。
一枚白色羽毛從高處飄落，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在落地那一瞬，發出細微到令人心悸的沙聲，仿佛某種儀式被宣告開始。
羽毛旁的黑暗緩緩裂開，兩道綠色的身影無聲浮現。
它們並不高大，肢體卻纖細得近乎不合比例，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濕潤光澤，像苔蘚在月下泛起的冷光。
最刺眼的是那雙眼，空洞、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它們同時抬起手，十指合攏，做出祈禱的姿勢。
下一秒，某種聲音並非從耳朵傳來，而是直接從人的腦內浮起！
嗡、嗡、嗡————
警視廳內，高木停住眉心微皺。
空氣里那股輕微的顫動，讓他的喉嚨發緊。
嗡鳴持續了短短數秒。
回應的人只是有點頭疼。
而沒有回應腦電波的人————
街道、車站、便利店、辦公室里，成片的普通人同時失去支撐。
有人還保持著前一刻的姿勢，手裡攥著手機，腳步邁到一半，下一瞬就像斷線的木偶般軟倒。
桌椅撞擊的悶響此起彼伏，混雜著驚呼與物體墜地的碎裂聲。
沒有掙扎，沒有喊叫。
只有一片一片的昏死過去，像被整齊收割的麥浪。
陰影里，那兩隻綠色的生物依舊合掌，姿態虔誠得近乎冷酷。
白羽毛靜靜躺在地上，血腥清理開始。
津上翔一出現，看到高木邊上昏迷沉睡的奧本達夫，他露出困惑目光：「他是？」
高木：「一位失蹤的警官。」
望著眼前昏迷的奧本達夫，高木隱約已經有了自己推論。
奧本達夫一共有兩層身份！
Be集團與Go集團，從目前來看，實際上這是兩個人。
並非是自己之前推斷，屬於精神分裂，而是貨真價實的兩人。
眼前昏迷這一位，是高木最初認識那位！
在這個世界莫名其妙身中Agito的詛咒，甚至變成女人身份。
至於另外一位Go集團那位，按照高木判斷，他並未來到這個世界。
從始至終，都是Be集團這位自身精神出現問題。
進而引申出另外一個結論，那就是Be集團這位奧本達夫本身就屬於這個世界歷史一部分。
前段時間他在Agito世界失蹤後，實際上是來到空我世界。
「翔一，幫我把他送去醫院。」
高木說完就蹲下身，和津上翔一一左一右架起奧本達夫。
對方渾身冰冷，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衣領處還殘留一點潮濕。
兩人抬著他往街口走。
路燈亮得不太正常，光暈邊緣泛著淡淡的藍。
街上本該有車流與行人，可這一段卻安靜得過分，便利店的招牌還亮著，裡面卻像沒有店員。
走到拐角處，高木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會來找我？」
津上翔一喘了口氣，仍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感覺到高木警官有情況，就過來看看吧。」
他說得輕鬆，可下一句卻沒那麼輕鬆了。
津上翔一皺眉，像在努力回憶：「其實我也解釋不清楚————剛才腦袋突然一陣疼，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往這邊走了。」
高木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抬著奧本達夫前行。
津上翔一也察覺到了，他側頭看了眼四周，笑意收起，聲音變得認真：「高木警官，總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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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沒立刻回答，只抬眼掃過街道盡頭。
遠處的路燈像被霧隔開，光線斷斷續續，連風聲都變得不穩定。
「先把他送到醫院。」
關東醫大醫院。
高木推著擔架車衝進急診通道時，輪子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
奧本達夫躺在上面，眼睛半睜，瞳孔卻失了焦。
前方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迎面走來，步伐不快。
椿秀一抬眼看到高木，視線在他的制服與警銜上停了一瞬。
「我想起來了。」
「你是警視廳的高木警官。」
高木點頭：「患者在失蹤後被找到，出現意識障礙與異常瞳孔反應。途中伴隨短暫的激越，隨後又快速沉寂。我們懷疑是某種————非典型因素造成。」
椿秀一沒有追問。
俯身看了奧本達夫一眼，伸手扒開眼皮檢查，又摸了摸頸動脈：「推進急救室，你們可以留一個人在外面等。」
門帘被拉開又合上，急救室里刺眼的燈光一閃而過。
高木站在走廊上，津上翔一站在幾步之外，視線卻沒有落在門上。
「翔一，你怎麼了？」
「說不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高木的眉頭微動。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震動起來。
【疑似大規模不可思議事件爆發。立即召開對策會。相關人員回廳。】
高木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門，又看向津上翔一。
「這裡就麻煩你照看一下。」
「我會的，高木警官。」
警視廳。
辦公樓里燈火通明，卻沒人說笑。
值班室的電話此起彼伏。
高木剛踏進搜查一課的區域，就聽見熟悉的冷聲。
「高木警官。」
北條透端著咖啡站在桌旁，「你已經找到失蹤的奧本達夫警官了？」
「找到了。」
「人在關東醫大醫院檢查。」
北條透的嘴角動了動，只好抿一口咖啡，無法繼續在這件事上找高木麻煩。
很快警視廳的警視走進來，手裡一疊資料啪地落在桌上。
「各位，情況緊急。」
「東京都內，一個小時內確認一千起居民心臟猝死。初步檢查無外傷、無明顯毒物殘留、現場也沒有未確認生命體活動痕跡。現階段，判定為超自然現象可能性高。」
警視抬手指向白板，地圖上已經被紅筆圈出密密麻麻的點位。
「鑑於過去未確認生命體事件造成的嚴重後果，這一次我們不允許拖延。」
「該類案件暫定代號：Unknown。由高木徹也警官統籌全局，成立專案組，集中警力調查背後原因。所有單位配合調度。」
昔日未確認生命體對策組裡，除一條薰外，這個世界裡戰績最好就是他。
由他擔任前線總指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照片上，是倒在地鐵站出口的上班族，西裝領口還沒整理好；是便利店門口的老人，手裡還攥著剛找回的零錢；是學校附近的學生，書包歪在肩上，像只是打了個盹。
每張臉的表情都相似。
時間戳整齊得可怕，分布卻又像被某隻看不見的手隨意撒開。
「沒有外傷。」
隨後警視想起什麼：「G3小隊也在隨時待命中。」
話語甫落，G3小隊的負責人，小澤橙子也進入警視廳的對策組。
望著站在警視邊上的高木，不由得眼前一亮。
高木徹也是吧？
自己記得這個人，長的很帥。
這時候冰川進入屋內開心說到：「高木警官！」
很明顯，他非常喜歡與自己偶像高木進行交流。
至於高木，現在則越看信息越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現在Agito裡面超自然死亡情況有點不對勁。
同一時間。
城市某處的陰影里。
一枚白色羽毛從高處飄落，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在落地那一瞬，發出細微到令人心悸的沙聲，仿佛某種儀式被宣告開始。
羽毛旁的黑暗緩緩裂開，兩道綠色的身影無聲浮現。
它們並不高大，肢體卻纖細得近乎不合比例，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濕潤光澤，像苔蘚在月下泛起的冷光。
最刺眼的是那雙眼，空洞、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它們同時抬起手，十指合攏，做出祈禱的姿勢。
下一秒，某種聲音並非從耳朵傳來，而是直接從人的腦內浮起！
嗡、嗡、嗡————
警視廳內，高木停住眉心微皺。
空氣里那股輕微的顫動，讓他的喉嚨發緊。
嗡鳴持續了短短數秒。
回應的人只是有點頭疼。
而沒有回應腦電波的人————
街道、車站、便利店、辦公室里，成片的普通人同時失去支撐。
有人還保持著前一刻的姿勢，手裡攥著手機，腳步邁到一半，下一瞬就像斷線的木偶般軟倒。
桌椅撞擊的悶響此起彼伏，混雜著驚呼與物體墜地的碎裂聲。
沒有掙扎，沒有喊叫。
只有一片一片的昏死過去，像被整齊收割的麥浪。
陰影里，那兩隻綠色的生物依舊合掌，姿態虔誠得近乎冷酷。
白羽毛靜靜躺在地上，血腥清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