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禮尚往來
寧采春聽著表弟哽咽的聲音，內心也不舒服極了。
她輕拍仲丞胥的背安慰：「我沒事，你的身體要緊，還在病中怎麼也不穿厚些就出來了？」
仲丞胥把下巴抵在表姐的肩膀上，委屈道：「一聽說表姐安全下山，我一刻也不想等，就想親眼見到你。」
「表姐都瘦了，都怪我胡鬧帶你上山……」
他還想再跟寧采春多說幾句話，鼻尖翕動，突然聞到了血腥味。
仲丞胥嚇得臉色發白：「表姐你是不是受傷了？嚴不嚴重，我去把郎中叫來給你看看……」
接二連三的話，讓寧采春本就殫精竭慮沒有休息好的腦袋發漲。
她趕緊捂住表弟的嘴，無奈道：「我沒事，你別緊張。」
不過提起郎中，寧采春忍不住想起裴郢的眼睛和右手。
遲疑片刻，又道：「讓郎中半個時辰後來春梢院吧，裴郢的眼睛出了點問題。」
寧采春主動提起裴郢，讓刻意忽視他的仲丞胥沒辦法再裝看不見。
他不情願地應了聲，然後被追來的小廝請回去了。
裴郢看不見，就跟在寧采春身後，拽著她的衣袖。
寧采春一邊朝春梢院走，一邊回頭看他。
素來清冷的人，這般亦步亦趨，莫名有種嬌夫感。
她心情愉悅地勾起唇，將人領進院子裡。
香菏紅著眼眶上前屈禮，「小姐，奴婢給你備了衣服和熱水，快歇歇吧。」
寧采春點頭。
在山上困了這麼久，她確實忍不住想要沐浴。
還是香菏懂她。
眼看著寧采春要把裴郢也領進寢居，香菏嚇得趕緊制止。
「裴、裴公子，你的房間在隔壁，奴婢也備了衣裳……」
寧采春挑眉，笑道：「一起拿進來吧，今日讓他伺候我。」
香菏嚇得表情亂飛，一會兒紅著臉一會兒蒼白：「小姐！」
儘管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是裴公子還算不上名正言順的姑爺，怎麼能……怎麼能看小姐的身子呢？
眼看香菏快急哭了，寧采春才按住她慌亂無措的手，眨了眨眼。
「他看不見。」
香菏愣住了。
她半信半疑地偷看著裴郢，還抬手晃了晃，確認裴郢看不見後，才鬆了口氣。
但臉上猶豫的表情並沒有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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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香菏咬著下唇，最終還是在寧采春的堅持下，去隔壁耳房把裴郢的衣物也拿了進去。
鋪滿花瓣的奶浴木桶里，寧采春赤身躺了進去。
桶邊的裴郢紅著耳根，背身而立。
儘管他看不見，卻下意識地恪守禮教。
寧采春戳了戳他身後，「你就這麼伺候人？」
裴郢抿緊唇，遲疑片刻後，轉身摸索著去找寧采春的肩膀。
但本就模糊的視線被水汽又蒙了一層，他的手觸到滑膩的肌膚時，下意識捏了下。
女子嬌媚的吟聲讓他一激靈，趕緊收了回來。
這下，已經不只是耳根了。
連脖子都開始泛紅。
寧采春好整以暇地趴在浴桶邊，笑道：「羞什麼？不是看不見嗎。」
裴郢努力穩住心神，但氣息還不是不太穩。
「我剛剛摸的地方不對。」
寧采春輕笑，「有什麼不對的，又不是沒摸過。」
能看見的時候，恨不得埋進來。
現在看不見了，倒是純情。
寧采春確實累了，沒有繼續逗他，伸手去抓他沒有受傷的左掌，搭在自己肩上。
她輕輕哼吟：「就用一隻手吧，捏的力道你自己控制，要是不舒服我就把你的腦袋按進水裡。」
這輕飄飄的威脅對裴郢而言，反而更像是狸奴伸爪前的嬌媚。
他喉結滾動，掌心揉捏搓動時，心神也一點點蕩漾。
水溫並沒有變冷，反而越來越熱。
裴郢好幾次都要控制不住收回手，卻又被寧采春不滿地抓回去按揉。
她享受地眯著眼，並沒有去看身後人的異樣。
自然也就不知道，裴郢失去焦點的瞳孔正一點點聚攏著光源。
模糊的綽影也在變清晰，白皙嫩滑的肩頸線條，在熱水的浸泡下，微微泛紅。
女子打濕的睫毛顫動著，像是羽翼一般，撩撥著某人的心弦。
裴郢清了清干啞燥熱的嗓音，「泡久了對皮膚不好，大小姐可要上床休息？」
寧采春確實乏了。
仗著裴郢看不見，她直接從水中起身，朝他張開手。
「你抱我去。」
裴郢不敢亂動，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呼吸。
他如果說自己一時血熱，竟然讓雪盲症褪去，恐怕大小姐要發脾氣了。
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顫抖，但抱起寧采春的力道很穩。
寧采春本來都困得要睡著了，突然想到裴郢的手還沒讓郎中看，便睜眼想提醒他。
結果就看到了從脖子紅到耳尖的裴郢。
她不禁覺得好笑，湊上去吻了下他唇角。
「你又瞧不見，該不會是在腦子裡胡思亂想吧？」
裴郢只覺得嗓子又干又燥，他別過臉去。
「沒有。」
寧采春撓著他的下巴，「撒謊，你耳朵都紅……」
說到這，她突然起疑，掰過裴郢的正臉去瞧。
儘管裴郢在裝，但還是被她一眼看穿。
他的眼神里多了絲不屬於瞎子的情緒。
寧采春微微眯眸：「好看嗎？」
裴郢下意識點頭，又趕緊搖頭。
他咬了咬牙：「本來是看不見的，方才突然就……」
寧采春不高興地嘟起唇，越想越覺得吃虧。
「禮尚往來，你也進去泡著，我要看！」
她拍了拍裴郢的手臂，自己跳了下來。
順手還撈了放在一邊屏風的衣服裹住自己的身體。
裴郢知道，他如果不照做，大小姐多的是折騰他的手段。
猶豫片刻，他褪去身上的衣服，踏進了木桶。
在身體浸泡進去的一瞬，裴郢就捕捉到了寧采春眸底的愉悅，暗暗鬆了口氣。
因為右掌受傷，裴郢還吊著一條手臂不能碰水。
寧采春勾唇，彎腰湊近他耳畔，眼眸流波，軟著聲調：「禮尚往來，我幫你揉肩吧？」
她的手直接搭了上去，按揉的力道不重，卻不太老實。
一會兒往前伸，摸向他身前茱萸。
一會兒又向上逗弄他的喉結。
她在撩火。
裴郢額間都出了熱汗，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輕拍仲丞胥的背安慰：「我沒事，你的身體要緊，還在病中怎麼也不穿厚些就出來了？」
仲丞胥把下巴抵在表姐的肩膀上，委屈道：「一聽說表姐安全下山，我一刻也不想等，就想親眼見到你。」
「表姐都瘦了，都怪我胡鬧帶你上山……」
他還想再跟寧采春多說幾句話，鼻尖翕動，突然聞到了血腥味。
仲丞胥嚇得臉色發白：「表姐你是不是受傷了？嚴不嚴重，我去把郎中叫來給你看看……」
接二連三的話，讓寧采春本就殫精竭慮沒有休息好的腦袋發漲。
她趕緊捂住表弟的嘴，無奈道：「我沒事，你別緊張。」
不過提起郎中，寧采春忍不住想起裴郢的眼睛和右手。
遲疑片刻，又道：「讓郎中半個時辰後來春梢院吧，裴郢的眼睛出了點問題。」
寧采春主動提起裴郢，讓刻意忽視他的仲丞胥沒辦法再裝看不見。
他不情願地應了聲，然後被追來的小廝請回去了。
裴郢看不見，就跟在寧采春身後，拽著她的衣袖。
寧采春一邊朝春梢院走，一邊回頭看他。
素來清冷的人，這般亦步亦趨，莫名有種嬌夫感。
她心情愉悅地勾起唇，將人領進院子裡。
香菏紅著眼眶上前屈禮，「小姐，奴婢給你備了衣服和熱水，快歇歇吧。」
寧采春點頭。
在山上困了這麼久，她確實忍不住想要沐浴。
還是香菏懂她。
眼看著寧采春要把裴郢也領進寢居，香菏嚇得趕緊制止。
「裴、裴公子，你的房間在隔壁，奴婢也備了衣裳……」
寧采春挑眉，笑道：「一起拿進來吧，今日讓他伺候我。」
香菏嚇得表情亂飛，一會兒紅著臉一會兒蒼白：「小姐！」
儘管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是裴公子還算不上名正言順的姑爺，怎麼能……怎麼能看小姐的身子呢？
眼看香菏快急哭了，寧采春才按住她慌亂無措的手，眨了眨眼。
「他看不見。」
香菏愣住了。
她半信半疑地偷看著裴郢，還抬手晃了晃，確認裴郢看不見後，才鬆了口氣。
但臉上猶豫的表情並沒有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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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香菏咬著下唇，最終還是在寧采春的堅持下，去隔壁耳房把裴郢的衣物也拿了進去。
鋪滿花瓣的奶浴木桶里，寧采春赤身躺了進去。
桶邊的裴郢紅著耳根，背身而立。
儘管他看不見，卻下意識地恪守禮教。
寧采春戳了戳他身後，「你就這麼伺候人？」
裴郢抿緊唇，遲疑片刻後，轉身摸索著去找寧采春的肩膀。
但本就模糊的視線被水汽又蒙了一層，他的手觸到滑膩的肌膚時，下意識捏了下。
女子嬌媚的吟聲讓他一激靈，趕緊收了回來。
這下，已經不只是耳根了。
連脖子都開始泛紅。
寧采春好整以暇地趴在浴桶邊，笑道：「羞什麼？不是看不見嗎。」
裴郢努力穩住心神，但氣息還不是不太穩。
「我剛剛摸的地方不對。」
寧采春輕笑，「有什麼不對的，又不是沒摸過。」
能看見的時候，恨不得埋進來。
現在看不見了，倒是純情。
寧采春確實累了，沒有繼續逗他，伸手去抓他沒有受傷的左掌，搭在自己肩上。
她輕輕哼吟：「就用一隻手吧，捏的力道你自己控制，要是不舒服我就把你的腦袋按進水裡。」
這輕飄飄的威脅對裴郢而言，反而更像是狸奴伸爪前的嬌媚。
他喉結滾動，掌心揉捏搓動時，心神也一點點蕩漾。
水溫並沒有變冷，反而越來越熱。
裴郢好幾次都要控制不住收回手，卻又被寧采春不滿地抓回去按揉。
她享受地眯著眼，並沒有去看身後人的異樣。
自然也就不知道，裴郢失去焦點的瞳孔正一點點聚攏著光源。
模糊的綽影也在變清晰，白皙嫩滑的肩頸線條，在熱水的浸泡下，微微泛紅。
女子打濕的睫毛顫動著，像是羽翼一般，撩撥著某人的心弦。
裴郢清了清干啞燥熱的嗓音，「泡久了對皮膚不好，大小姐可要上床休息？」
寧采春確實乏了。
仗著裴郢看不見，她直接從水中起身，朝他張開手。
「你抱我去。」
裴郢不敢亂動，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呼吸。
他如果說自己一時血熱，竟然讓雪盲症褪去，恐怕大小姐要發脾氣了。
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顫抖，但抱起寧采春的力道很穩。
寧采春本來都困得要睡著了，突然想到裴郢的手還沒讓郎中看，便睜眼想提醒他。
結果就看到了從脖子紅到耳尖的裴郢。
她不禁覺得好笑，湊上去吻了下他唇角。
「你又瞧不見，該不會是在腦子裡胡思亂想吧？」
裴郢只覺得嗓子又干又燥，他別過臉去。
「沒有。」
寧采春撓著他的下巴，「撒謊，你耳朵都紅……」
說到這，她突然起疑，掰過裴郢的正臉去瞧。
儘管裴郢在裝，但還是被她一眼看穿。
他的眼神里多了絲不屬於瞎子的情緒。
寧采春微微眯眸：「好看嗎？」
裴郢下意識點頭，又趕緊搖頭。
他咬了咬牙：「本來是看不見的，方才突然就……」
寧采春不高興地嘟起唇，越想越覺得吃虧。
「禮尚往來，你也進去泡著，我要看！」
她拍了拍裴郢的手臂，自己跳了下來。
順手還撈了放在一邊屏風的衣服裹住自己的身體。
裴郢知道，他如果不照做，大小姐多的是折騰他的手段。
猶豫片刻，他褪去身上的衣服，踏進了木桶。
在身體浸泡進去的一瞬，裴郢就捕捉到了寧采春眸底的愉悅，暗暗鬆了口氣。
因為右掌受傷，裴郢還吊著一條手臂不能碰水。
寧采春勾唇，彎腰湊近他耳畔，眼眸流波，軟著聲調：「禮尚往來，我幫你揉肩吧？」
她的手直接搭了上去，按揉的力道不重，卻不太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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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又向上逗弄他的喉結。
她在撩火。
裴郢額間都出了熱汗，呼吸也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