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為何會半夜出現在裕王府門口？
「裕王殿下乃皇室的宗親，豈會養妖？！你這個刁民，簡直就是在謀反！」
老農聞言，趕忙磕頭如搗蒜，大聲求饒。
「大人啊！小人哪敢撒謊啊！小人......小人願以自己的性命作為擔保！當天晚上，確實看到了裕王從府中出來，帶著一隻三尺長尾的妖物啊......」
這一番話而出，瞬間引起了圍觀眾人的議論紛紛。
「聽聞裕王本來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皇子，現在算是證據確鑿了。」
「不是說裕王躺床上，就剩下幾口氣了嗎？怎麼還半夜出來，還帶著妖物？」
「嘖嘖嘖嘖......看來這個裕王應該是沾染了什麼藥物，想要延續自己的生命！」
「說得有理有據！我看這個裕王就應該死得好，現在居然帶著妖物出來害人，最近京城內聽說被妖物殺害的人，已經幾十人以上了。」
「噓噓噓......不要亂說，小心官府說你隨意污衊，散播謠言，抓你進去踩泥地搖木欄，挨皮鞭之苦......」
趙文華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的得意之色，嘴上卻還是怒罵道。
「既如此......本府早已經安排了一隊人前去裕王府，為何至今還沒有帶裕王過來？哼！那趙某人只能親自帶人前去裕王府，徹底給查上一查！」
「大人英明啊！」這名老農趕忙附和喊叫。
「來人！」
倏然一道聲音，從衙門的外頭傳了過來。
「無需你去，我親自過來了！」
所有人都紛紛望向過去，臉色大變，趕忙縮著腦袋，主動讓開一條路來。
只見，朱珩穿著一件舊王袍，邁步走進了衙門內。
在看到了裕王之後，趙文華的瞳孔一縮，臉色瞬間僵住。
他是萬萬沒想到，朱珩會親自前來。
按照他的劇本，裕王應該閉門不出，不敢出來。
趙文華帶人「查府」，最終靠著某些方法，坐實了裕王「養妖」的罪名。
而後，他再快馬報給景王，最終讓裕王作為階下囚，終於『病』在監獄當中。
可他居然主動送上衙門來了？！
「裕......裕王殿下......」
趙文華艱難地擠出笑容，硬著頭皮，站起身來，「您怎麼......」
朱珩走到公案前，俯瞰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瑟瑟發抖的老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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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真天眼開啟。
【老農：李茂才，西巷李家遠房族叔。】
【三日前，收受景王府的五十銀兩。】
【其侄孫一家七口，確為妖物所害，但兇手非裕王。】
【背後指使者景王府的管事，王安。】
朱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趙文華。
「趙府尹。」
「下......下官在！」
「你說本王養妖，可否有證據？」
趙文華額頭冒汗，結結巴巴道，「這......人證在此......」
「人證？好啊！」朱珩點了點頭，露出笑容，俯瞰著跪在地上的老農，問道。
「你說本王養妖，吃了你侄孫一家？那你幾時看到了本王帶著妖物從裕王府中出來？」
「小人......小人忘記......忘記了。」
無中生有的事情，老農怎麼可能知曉。
「那西巷的李家七口，死於哪一夜？」朱珩繼續問道。
「好像是五天前，不對......不對，四天前，不對不對，是六天前？」老農李老二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回答第幾天才好。
李老二與西巷李家只是遠房親戚，根本毫無來往。
即便是西巷李家到底什麼時候死的，死了多少人，他都未曾深知和了解......
李老二還是是透過背後指使者，景王府的管事王安所簡單的描述之下，便上了府衙，報裕王養妖的故事。
「呵呵呵......」朱珩轉身過來，望向了衙門外，里三層外三層，正在圍觀的百姓們。
「諸位！」
「本王，問你們一件事。」
「西巷的李家七口，死於哪一夜？」
頓時，引起了人群騷動起來。
一個賣菜的老漢，壯著膽子喊道，「回殿下，是臘月初三！」
朱珩微微頷首。
「好。」
他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農。
「李茂才。」
老農先是一愣，隨即瞳孔一縮，臉色大變，渾身更加明顯地抖了起來，「小......小人......」
老農心中大為震驚，不解朱珩為何還知道他的名字。
就連旁邊站著的趙文華，都內心一驚。
「你說本王養妖，吃了你侄孫一家？你連何時見到本王，你都未曾記得住！你當時半夜不在家中，為何出來我的裕王府外？你是想要幹什麼？」
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李老二身體又是猛然一顫，臉色慘白到了極點，再次結舌。
這......這......」
「既然你都說不出話來！」朱珩冷哼一聲，繼續問道。
「那本王問你，本王府的一隻三尺長尾的妖物，是幾時斬的？」
「說！」
「啊？斬了？小......小人不知......」
「本王替你說。」
朱珩從袖中取出鼠妖的妖丹，舉在手上。
「臘月初七，深夜子時。」
「此頭鼠妖襲擊了府中的丫鬟春桃，吸乾了精血，還企圖襲擊本王！被本王給親手斬之！！」
「當時還有魏忠，戶部採辦的魏公公在場！他也親眼見證本王，殺了這一隻鼠妖了！」
「此為鼠妖的妖丹！！」
頓時，全場譁然，眾人又是發出了熱議。
「殿下說得有理啊！這個李茂才與西巷李家從未來往，為何突然要報官，說是裕王養妖呢？」
「肯定是奸佞之人，想要謀害裕王！」
「是啊！李茂才大半夜為何會出現在裕王府的門口呢？裕王府門口外也不是菜市場，他去哪裡幹什麼？偏僻的很......」
「這麼說來，裕王的嫌疑肯定沒有了，他這麼瘦弱的模樣，聽說裕王府窮得叮噹響，哪裡養得起妖物啊！」
「李茂才肯定是受人指使了，不然他哪敢污衊皇子啊！背後之人，大家懂的都懂的......」
朱珩環視一圈圍觀的觀眾們，又是俯瞰著趴在地上的李茂才，冷冰冰地問道。
「人死了四天，今天才報官！前幾天在幹什麼？你為何會半夜出現在裕王府門口？四天之後，為何污衊本王？」
「李茂才，你敢妄圖陷害本王！你是有何居心？」
「說！」
「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老農聞言，趕忙磕頭如搗蒜，大聲求饒。
「大人啊！小人哪敢撒謊啊！小人......小人願以自己的性命作為擔保！當天晚上，確實看到了裕王從府中出來，帶著一隻三尺長尾的妖物啊......」
這一番話而出，瞬間引起了圍觀眾人的議論紛紛。
「聽聞裕王本來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皇子，現在算是證據確鑿了。」
「不是說裕王躺床上，就剩下幾口氣了嗎？怎麼還半夜出來，還帶著妖物？」
「嘖嘖嘖嘖......看來這個裕王應該是沾染了什麼藥物，想要延續自己的生命！」
「說得有理有據！我看這個裕王就應該死得好，現在居然帶著妖物出來害人，最近京城內聽說被妖物殺害的人，已經幾十人以上了。」
「噓噓噓......不要亂說，小心官府說你隨意污衊，散播謠言，抓你進去踩泥地搖木欄，挨皮鞭之苦......」
趙文華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的得意之色，嘴上卻還是怒罵道。
「既如此......本府早已經安排了一隊人前去裕王府，為何至今還沒有帶裕王過來？哼！那趙某人只能親自帶人前去裕王府，徹底給查上一查！」
「大人英明啊！」這名老農趕忙附和喊叫。
「來人！」
倏然一道聲音，從衙門的外頭傳了過來。
「無需你去，我親自過來了！」
所有人都紛紛望向過去，臉色大變，趕忙縮著腦袋，主動讓開一條路來。
只見，朱珩穿著一件舊王袍，邁步走進了衙門內。
在看到了裕王之後，趙文華的瞳孔一縮，臉色瞬間僵住。
他是萬萬沒想到，朱珩會親自前來。
按照他的劇本，裕王應該閉門不出，不敢出來。
趙文華帶人「查府」，最終靠著某些方法，坐實了裕王「養妖」的罪名。
而後，他再快馬報給景王，最終讓裕王作為階下囚，終於『病』在監獄當中。
可他居然主動送上衙門來了？！
「裕......裕王殿下......」
趙文華艱難地擠出笑容，硬著頭皮，站起身來，「您怎麼......」
朱珩走到公案前，俯瞰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瑟瑟發抖的老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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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真天眼開啟。
【老農：李茂才，西巷李家遠房族叔。】
【三日前，收受景王府的五十銀兩。】
【其侄孫一家七口，確為妖物所害，但兇手非裕王。】
【背後指使者景王府的管事，王安。】
朱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趙文華。
「趙府尹。」
「下......下官在！」
「你說本王養妖，可否有證據？」
趙文華額頭冒汗，結結巴巴道，「這......人證在此......」
「人證？好啊！」朱珩點了點頭，露出笑容，俯瞰著跪在地上的老農，問道。
「你說本王養妖，吃了你侄孫一家？那你幾時看到了本王帶著妖物從裕王府中出來？」
「小人......小人忘記......忘記了。」
無中生有的事情，老農怎麼可能知曉。
「那西巷的李家七口，死於哪一夜？」朱珩繼續問道。
「好像是五天前，不對......不對，四天前，不對不對，是六天前？」老農李老二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回答第幾天才好。
李老二與西巷李家只是遠房親戚，根本毫無來往。
即便是西巷李家到底什麼時候死的，死了多少人，他都未曾深知和了解......
李老二還是是透過背後指使者，景王府的管事王安所簡單的描述之下，便上了府衙，報裕王養妖的故事。
「呵呵呵......」朱珩轉身過來，望向了衙門外，里三層外三層，正在圍觀的百姓們。
「諸位！」
「本王，問你們一件事。」
「西巷的李家七口，死於哪一夜？」
頓時，引起了人群騷動起來。
一個賣菜的老漢，壯著膽子喊道，「回殿下，是臘月初三！」
朱珩微微頷首。
「好。」
他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農。
「李茂才。」
老農先是一愣，隨即瞳孔一縮，臉色大變，渾身更加明顯地抖了起來，「小......小人......」
老農心中大為震驚，不解朱珩為何還知道他的名字。
就連旁邊站著的趙文華，都內心一驚。
「你說本王養妖，吃了你侄孫一家？你連何時見到本王，你都未曾記得住！你當時半夜不在家中，為何出來我的裕王府外？你是想要幹什麼？」
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李老二身體又是猛然一顫，臉色慘白到了極點，再次結舌。
這......這......」
「既然你都說不出話來！」朱珩冷哼一聲，繼續問道。
「那本王問你，本王府的一隻三尺長尾的妖物，是幾時斬的？」
「說！」
「啊？斬了？小......小人不知......」
「本王替你說。」
朱珩從袖中取出鼠妖的妖丹，舉在手上。
「臘月初七，深夜子時。」
「此頭鼠妖襲擊了府中的丫鬟春桃，吸乾了精血，還企圖襲擊本王！被本王給親手斬之！！」
「當時還有魏忠，戶部採辦的魏公公在場！他也親眼見證本王，殺了這一隻鼠妖了！」
「此為鼠妖的妖丹！！」
頓時，全場譁然，眾人又是發出了熱議。
「殿下說得有理啊！這個李茂才與西巷李家從未來往，為何突然要報官，說是裕王養妖呢？」
「肯定是奸佞之人，想要謀害裕王！」
「是啊！李茂才大半夜為何會出現在裕王府的門口呢？裕王府門口外也不是菜市場，他去哪裡幹什麼？偏僻的很......」
「這麼說來，裕王的嫌疑肯定沒有了，他這麼瘦弱的模樣，聽說裕王府窮得叮噹響，哪裡養得起妖物啊！」
「李茂才肯定是受人指使了，不然他哪敢污衊皇子啊！背後之人，大家懂的都懂的......」
朱珩環視一圈圍觀的觀眾們，又是俯瞰著趴在地上的李茂才，冷冰冰地問道。
「人死了四天，今天才報官！前幾天在幹什麼？你為何會半夜出現在裕王府門口？四天之後，為何污衊本王？」
「李茂才，你敢妄圖陷害本王！你是有何居心？」
「說！」
「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