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單方面屠殺（求追讀~~）
恐懼是人的本能，當上萬噸的肉體洪流向你高速撞來時，沒有任何正常人能無動於衷。
「長槍，平舉！」趙長庚的命令再次下達。
第一排的塔盾轟然砸入泥土，後排的長槍順著盾牌的縫隙探出，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刺蝟。
「轟——！！！」
前排的蒙古騎兵在高速衝鋒下，狠狠撞上了明軍的盾牆和槍林。
巴圖死死捏著韁繩，在他的預想中，明軍的陣型在戰馬的巨大衝擊下，應該直接崩碎，然後騎兵長驅直入，肆意砍殺。
兩隊剛一交接，令所有蒙古人驚駭欲絕的畫面出現了。
前排戰馬撞擊的瞬間，前腿一折，馬整個向前栽倒，騎兵整個人直接翻進槍林之中。
盾牌後的明軍士卒，雙腿在地上向後犁出了兩道深達數寸的溝壑，硬生生頂住。
巴圖嚇得怒目圓瞪，失聲驚呼，「怎麼可能！！！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扛得住奔馬的衝擊？！」
處於接戰最前沿的韓鐵山等人，在扛過最初的撞擊後，腦子裡卻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就這？」
韓鐵山感受著盾牌上傳來的力量，心中一陣不可思議。
他原以為戰馬的衝撞會像山塌了一樣可怕，可真正撞上時他才發現這股力量，比起重力場中壓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碎裂的重力，簡直就像是鬧著玩一樣。
戰場的局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逆轉。
鐵騎的威脅，百分之九十在於其高速衝鋒帶來的動能。
一旦速度被迫降下來，陷入密集步兵的方陣中，那些騎在馬背上的高大騎士，立刻就成了無法動彈的活靶子。
前面的騎兵衝進了槍林被卡住，後面的騎兵根本停不下來，如同下餃子一樣撞在前方自己人的身上。
「殺！」反應過來的明軍，爆發出怒吼。
他們舉起手中的刀槍，開始向那些騎兵瘋狂招呼。
一名蒙古兵眼看戰馬被刺死，紅著眼睛從馬背上躍起，雙手握著彎刀，向著韓鐵山的頭顱狠狠斬來。
「找死！」韓鐵山不避不讓，左手舉起長槍，硬生生架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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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鐵山的手臂僅僅是微微一沉，隨後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騎兵胸前的甲帶。
「給俺下來！」伴隨著一聲咆哮，韓鐵山猛地往下一扯。
那名足有兩百斤重，穿著鐵甲的蒙古壯漢，就被硬生生拖了下來。
「哈哈哈！老子還當你們這些韃子有多大本事！原來全是軟腳蝦！」
韓鐵山大笑一聲，一腳踩碎了那名敵兵的胸骨。
他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盯著旁邊一匹正在焦躁踢腿的戰馬，下意識就要去搶馬。
側面一匹敵騎趁著空當，挺著長矛朝韓鐵山的肋下刺來。
「當！」齊小七的盾牌如同鬼魅出現在韓鐵山身側，撞偏了刺來的長矛。
轉手一劈將那名敵騎的腿砍斷，對著韓鐵山破口大罵。
「憨貨！先顧你的人！守住陣線！馬還能長翅膀跑到天上去不成？！」
韓鐵山猛然回神，後背驚出一身冷汗，迅速退回原位。
齊小七冷靜地觀察接戰的每一個空隙。
「受傷的，從盾牌縫裡退下去！空位立刻有人頂上！不要硬撐！」齊小七大聲指揮著輪換。
一名受傷的新兵死死抱著敵人的大腿不肯鬆手。
被齊小七強行拖出陣列時，還在哭喊著掙扎，「小七哥！那是我砍的韃子！我的軍功！你別讓人搶了！」
齊小七看著那張貪婪的年輕臉龐，氣得當場笑罵出聲。
「放你娘的屁！你先把命保住，活著回去領！殿下就在後頭看著，左營上下，誰他娘的敢吞你的軍功？！」
……
整個戰場，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高坡上的巴圖，看著自己麾下最精銳的騎兵，竟然像割麥子一樣被一群步卒圍在原地絞殺，整個人的靈魂彷佛都被抽空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巴圖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喃喃自語。
他三十年的戰爭常識，在這一天被一群兩腳羊徹底粉碎。
「台吉！不能再打了！」獨眼副將滿臉是血衝到巴圖跟前，「那根本不是人！那是一群怪物！他們徒手就能把全副武裝的勇士扔飛出去！快讓兒郎們撤回來吧，再打下去，咱們騎兵就全交代在這裡了！」
巴圖如夢初醒，看著陣前那已經堆積如山的戰馬和族人屍體，他終於感受到了徹骨的恐懼。
「吹號！撤退！全部撤退！」巴圖聲嘶力竭地狂吼。
淒涼的牛角號再次響起。
陷入泥潭的蒙古騎兵本就被這群力大無窮的怪物殺破了膽，此刻聽到撤退的號角，一個個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他們拼命調轉馬頭，甚至不惜揮刀砍翻擋在前面的同族，只為了能逃出這片修羅場。
然而明軍已經殺紅了眼。
經歷了從極度恐懼到狂喜的心理落差，這群新兵體內壓抑的暴力因子被徹底點燃。
「韃子要跑！」
「別讓他們跑了！馬！俺的馬！」
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原本嚴密的軍陣中，突然爆發出嚎叫。
韓鐵山一把扔掉長槍，一個猛子撲向一匹正準備逃跑的戰馬。
他根本不會騎馬，連馬鐙都沒踩，憑藉著驚人的彈跳力和臂力，硬生生翻上馬背。
草原烈馬感受到背上陌生人的氣息，憤怒地想要將其甩下。
韓鐵山一雙大腿，卻如同鐵箍一般，死死夾住了馬腹。
那股非人的巨力，夾得戰馬發出一聲痛極的慘叫。
「給老子走！」韓鐵山不會用韁繩，他只是騰出一隻手，掄圓了蒲扇大的巴掌，對著馬屁股就是狠狠一記重擊。
「啪！」這一巴掌，打得皮開肉綻。
戰馬發出一聲悽厲嚎叫，發了瘋一樣朝著前方的蒙古敗軍狂沖而去。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全軍。
那些搶到馬的新兵，紛紛效仿。
他們沒有騎術，全靠著一雙大腿死死鎖住馬腹，然後用刀背，巴掌，甚至是拳頭，狠狠砸向馬屁股。
成百上千匹被揍得嗷嗷慘叫的戰馬，載著一群雙眼血紅的步兵，轟然碾向了崩潰的蒙古陣線。
「全軍聽令——反擊！」趙長庚站在高台上，拔出長刀，向前狠狠劈下。
殺聲震天。
趙長庚的拔刀反擊令下，整片草原徹底演變成了一場狂暴的單方面追殺。
搶到馬的新兵們連鞍韉都顧不上踩，抱緊馬脖子死命甩著巴掌往前方衝去。
沒搶到的新兵，更是邁開兩條大腿，發了狂舉著刀槍追殺，生怕跑慢了沒了軍功。
所有人興奮得血脈噴張，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原本矗立在大軍中軍高台下，朱載坖的身影早已不知在何時憑空隱去。
幾十里外的一處山隘前，黃沙狂卷。
巴圖死命地將皮鞭抽在馬臀上，戰馬嘴角吐著白沫，發出不堪重負的呼哧聲。
聽著身後那漸漸遠去怒吼，巴圖的心終於稍微落回了肚子裡。
甩掉了！那些兩條腿的怪物到底沒能追上來！
剛慶幸完，座下狂奔的戰馬卻像是撞上了什麼大恐怖一般，前蹄一軟，發出一聲慘嘶，硬生生停在了山隘中央。
「找死的東西！給老子撞過去！」巴圖險些被甩下馬背，氣急敗壞地拔出彎刀，向前看去。
只見狹窄的山隘路口，正靜靜站著一個人，一襲暗金蟒袍。
「長槍，平舉！」趙長庚的命令再次下達。
第一排的塔盾轟然砸入泥土，後排的長槍順著盾牌的縫隙探出，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刺蝟。
「轟——！！！」
前排的蒙古騎兵在高速衝鋒下，狠狠撞上了明軍的盾牆和槍林。
巴圖死死捏著韁繩，在他的預想中，明軍的陣型在戰馬的巨大衝擊下，應該直接崩碎，然後騎兵長驅直入，肆意砍殺。
兩隊剛一交接，令所有蒙古人驚駭欲絕的畫面出現了。
前排戰馬撞擊的瞬間，前腿一折，馬整個向前栽倒，騎兵整個人直接翻進槍林之中。
盾牌後的明軍士卒，雙腿在地上向後犁出了兩道深達數寸的溝壑，硬生生頂住。
巴圖嚇得怒目圓瞪，失聲驚呼，「怎麼可能！！！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扛得住奔馬的衝擊？！」
處於接戰最前沿的韓鐵山等人，在扛過最初的撞擊後，腦子裡卻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就這？」
韓鐵山感受著盾牌上傳來的力量，心中一陣不可思議。
他原以為戰馬的衝撞會像山塌了一樣可怕，可真正撞上時他才發現這股力量，比起重力場中壓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碎裂的重力，簡直就像是鬧著玩一樣。
戰場的局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逆轉。
鐵騎的威脅，百分之九十在於其高速衝鋒帶來的動能。
一旦速度被迫降下來，陷入密集步兵的方陣中，那些騎在馬背上的高大騎士，立刻就成了無法動彈的活靶子。
前面的騎兵衝進了槍林被卡住，後面的騎兵根本停不下來，如同下餃子一樣撞在前方自己人的身上。
「殺！」反應過來的明軍，爆發出怒吼。
他們舉起手中的刀槍，開始向那些騎兵瘋狂招呼。
一名蒙古兵眼看戰馬被刺死，紅著眼睛從馬背上躍起，雙手握著彎刀，向著韓鐵山的頭顱狠狠斬來。
「找死！」韓鐵山不避不讓，左手舉起長槍，硬生生架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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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鐵山的手臂僅僅是微微一沉，隨後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騎兵胸前的甲帶。
「給俺下來！」伴隨著一聲咆哮，韓鐵山猛地往下一扯。
那名足有兩百斤重，穿著鐵甲的蒙古壯漢，就被硬生生拖了下來。
「哈哈哈！老子還當你們這些韃子有多大本事！原來全是軟腳蝦！」
韓鐵山大笑一聲，一腳踩碎了那名敵兵的胸骨。
他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盯著旁邊一匹正在焦躁踢腿的戰馬，下意識就要去搶馬。
側面一匹敵騎趁著空當，挺著長矛朝韓鐵山的肋下刺來。
「當！」齊小七的盾牌如同鬼魅出現在韓鐵山身側，撞偏了刺來的長矛。
轉手一劈將那名敵騎的腿砍斷，對著韓鐵山破口大罵。
「憨貨！先顧你的人！守住陣線！馬還能長翅膀跑到天上去不成？！」
韓鐵山猛然回神，後背驚出一身冷汗，迅速退回原位。
齊小七冷靜地觀察接戰的每一個空隙。
「受傷的，從盾牌縫裡退下去！空位立刻有人頂上！不要硬撐！」齊小七大聲指揮著輪換。
一名受傷的新兵死死抱著敵人的大腿不肯鬆手。
被齊小七強行拖出陣列時，還在哭喊著掙扎，「小七哥！那是我砍的韃子！我的軍功！你別讓人搶了！」
齊小七看著那張貪婪的年輕臉龐，氣得當場笑罵出聲。
「放你娘的屁！你先把命保住，活著回去領！殿下就在後頭看著，左營上下，誰他娘的敢吞你的軍功？！」
……
整個戰場，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高坡上的巴圖，看著自己麾下最精銳的騎兵，竟然像割麥子一樣被一群步卒圍在原地絞殺，整個人的靈魂彷佛都被抽空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巴圖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喃喃自語。
他三十年的戰爭常識，在這一天被一群兩腳羊徹底粉碎。
「台吉！不能再打了！」獨眼副將滿臉是血衝到巴圖跟前，「那根本不是人！那是一群怪物！他們徒手就能把全副武裝的勇士扔飛出去！快讓兒郎們撤回來吧，再打下去，咱們騎兵就全交代在這裡了！」
巴圖如夢初醒，看著陣前那已經堆積如山的戰馬和族人屍體，他終於感受到了徹骨的恐懼。
「吹號！撤退！全部撤退！」巴圖聲嘶力竭地狂吼。
淒涼的牛角號再次響起。
陷入泥潭的蒙古騎兵本就被這群力大無窮的怪物殺破了膽，此刻聽到撤退的號角，一個個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他們拼命調轉馬頭，甚至不惜揮刀砍翻擋在前面的同族，只為了能逃出這片修羅場。
然而明軍已經殺紅了眼。
經歷了從極度恐懼到狂喜的心理落差，這群新兵體內壓抑的暴力因子被徹底點燃。
「韃子要跑！」
「別讓他們跑了！馬！俺的馬！」
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原本嚴密的軍陣中，突然爆發出嚎叫。
韓鐵山一把扔掉長槍，一個猛子撲向一匹正準備逃跑的戰馬。
他根本不會騎馬，連馬鐙都沒踩，憑藉著驚人的彈跳力和臂力，硬生生翻上馬背。
草原烈馬感受到背上陌生人的氣息，憤怒地想要將其甩下。
韓鐵山一雙大腿，卻如同鐵箍一般，死死夾住了馬腹。
那股非人的巨力，夾得戰馬發出一聲痛極的慘叫。
「給老子走！」韓鐵山不會用韁繩，他只是騰出一隻手，掄圓了蒲扇大的巴掌，對著馬屁股就是狠狠一記重擊。
「啪！」這一巴掌，打得皮開肉綻。
戰馬發出一聲悽厲嚎叫，發了瘋一樣朝著前方的蒙古敗軍狂沖而去。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全軍。
那些搶到馬的新兵，紛紛效仿。
他們沒有騎術，全靠著一雙大腿死死鎖住馬腹，然後用刀背，巴掌，甚至是拳頭，狠狠砸向馬屁股。
成百上千匹被揍得嗷嗷慘叫的戰馬，載著一群雙眼血紅的步兵，轟然碾向了崩潰的蒙古陣線。
「全軍聽令——反擊！」趙長庚站在高台上，拔出長刀，向前狠狠劈下。
殺聲震天。
趙長庚的拔刀反擊令下，整片草原徹底演變成了一場狂暴的單方面追殺。
搶到馬的新兵們連鞍韉都顧不上踩，抱緊馬脖子死命甩著巴掌往前方衝去。
沒搶到的新兵，更是邁開兩條大腿，發了狂舉著刀槍追殺，生怕跑慢了沒了軍功。
所有人興奮得血脈噴張，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原本矗立在大軍中軍高台下，朱載坖的身影早已不知在何時憑空隱去。
幾十里外的一處山隘前，黃沙狂卷。
巴圖死命地將皮鞭抽在馬臀上，戰馬嘴角吐著白沫，發出不堪重負的呼哧聲。
聽著身後那漸漸遠去怒吼，巴圖的心終於稍微落回了肚子裡。
甩掉了！那些兩條腿的怪物到底沒能追上來！
剛慶幸完，座下狂奔的戰馬卻像是撞上了什麼大恐怖一般，前蹄一軟，發出一聲慘嘶，硬生生停在了山隘中央。
「找死的東西！給老子撞過去！」巴圖險些被甩下馬背，氣急敗壞地拔出彎刀，向前看去。
只見狹窄的山隘路口，正靜靜站著一個人，一襲暗金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