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敢動我嚴黨根基
玉熙宮外，漫天大雪依舊飄飄灑灑。
嚴世蕃攙扶著嚴嵩，冒著雪走在打道回府的路上。
兩人的腳步都顯得有些沉重。
嚴嵩面色低沉，嘴唇微微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害怕。
嚴世蕃現在心裡那個氣啊，恨不得立馬就沖回去和徐階那幫人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他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先穩住父親。
父親已經八十多歲了，這麼大的刺激，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情，那嚴家可就全完了。
「父親，您別擔心。」
嚴世蕃壓低聲音，說道：「兒子這些年做的帳，早就留了後手，那些帳目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什麼大問題來。」
嚴嵩沒有回答，搖了搖頭。
他嚴嵩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是今天嘉靖的態度，讓他心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以往的嘉靖，雖然性格喜怒無常，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沉迷修道，不願過多干涉朝政的人。
至少表面上來看是這樣。
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基本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今天的嘉靖，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那種凌厲的眼神，還有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加上那副返老還童的模樣。
嚴嵩的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莫非皇上真的修成了什麼仙法？
如果真讓他修成了，那他們嚴家，恐怕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嚴世蕃不知道嚴嵩在想什麼，只見父親不說話，心中更加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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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父親，實在不行，咱們就先下手為強。」
「徐階那幫人不是要查帳？那咱們就讓他們查不就得了！」
「只要在這十天之內，把那些有問題的帳目全部銷毀，重新做一套乾淨的帳目出來。」
「就算他們查破了頭，也查不出什麼來！」
嚴嵩聽了這話，終於抬起頭看了嚴世蕃一眼。
嚴嵩的聲音有些沙啞：
「如果帳目突然被銷毀，或者換了一套新的，皇上第一個要懷疑的就是我們！」
「到時候就算沒有真的實證，皇上也一定會認定是我們做了手腳。」
「那樣的話，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嚴世蕃被訓得啞口無言。
他心裡清楚父親說得對，但就是不甘心。
難道就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坐以待斃嗎？
就在這時，嚴嵩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色。
「世蕃，這些年我們嚴家在朝中，可不是白經營的。」
嚴嵩緩緩說道：
「徐階那幫人想查帳，那就讓他們查！」
「但是查帳的過程中，總會出現一些意外，不是嗎？」
嚴世蕃聽到這話沉思了一番，眼睛一亮。
他明白父親的意思了。
這些年嚴黨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在朝中的勢力根深蒂固，不僅僅是朝中大臣，就連著戶部那些小吏，很多都是嚴黨的人。
只要稍微動一動手腳，就能讓徐階他們查不出什麼來！
甚至還可以反咬一口，說徐階他們是在故意陷害。
想到這裡，嚴世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父親高明！」
「兒子這就去安排！」
嚴嵩點了點頭，但心裡始終有一點憂慮無法消散。
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皇上那副返老還童的模樣，以及那股凌厲的氣勢，都讓他感到不安。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邊，徐階，高拱，張居正三人一起走出了玉熙宮。
此時三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
等三人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高拱才壓低聲音說道：
「徐公，今日皇上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大吃一驚啊。」
「您也看到了吧，皇上的氣色，和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徐階點了點頭，他此時也有些難以置信。
「不僅僅是氣色，就連精神狀態也完全不同了。」
「以往的皇上，雖然沉迷於修道，但身體一直不太好，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的。」
「但今天的皇上，說話鏗鏘有力，底氣十足，精神也好了不少，就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張居正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說道：「二位有沒有想過，或許是皇上真的修成了什麼？」
徐階和高拱聽見這話，都是一愣。
高拱皺著眉頭說道：「叔大，你不會真的相信這世上有神仙吧。」
張居正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皇上修成了神仙，但是世上確實有一些能人異士，掌握著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法門。」
「也許皇上這些年，真的修出了一些門道呢？」
徐階聽到這話，沉思了片刻。
他心中也確實有這樣的疑慮。
畢竟嘉靖今天那副返老還童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
但是不管嘉靖是不是修成了什麼，對於他們來說，這都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嘉靖既然決定要重新執掌朝政，那就意味著他們終於有機會扳倒嚴黨了！
想到這裡，徐階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不管皇上是不是修成了什麼，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上既然下定決心要查帳，那我們就要抓住這個機會，把嚴黨的那些罪證全部翻出來！」
「這次，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
高拱和張居正聽到這話，都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高拱更是握緊了拳頭：「這次一定要讓嚴嵩父子付出代價！」
「他們這些年為非作歹，殘害忠良，早就該遭報應了。」
「不過我們也要小心。」張居正開口說道，「嚴嵩在朝中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這十天之內，他一定會用盡手段，想方設法地阻撓我們查帳。」
徐階面無表情。
「那就要看看，是他們的手段高明，還是我們的決心更大了。」
「這次，我們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不能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一站，關係到大明的國運，也關係到他們的政治生涯。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輸！
嚴世蕃攙扶著嚴嵩，冒著雪走在打道回府的路上。
兩人的腳步都顯得有些沉重。
嚴嵩面色低沉，嘴唇微微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害怕。
嚴世蕃現在心裡那個氣啊，恨不得立馬就沖回去和徐階那幫人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他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先穩住父親。
父親已經八十多歲了，這麼大的刺激，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情，那嚴家可就全完了。
「父親，您別擔心。」
嚴世蕃壓低聲音，說道：「兒子這些年做的帳，早就留了後手，那些帳目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什麼大問題來。」
嚴嵩沒有回答，搖了搖頭。
他嚴嵩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是今天嘉靖的態度，讓他心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以往的嘉靖，雖然性格喜怒無常，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沉迷修道，不願過多干涉朝政的人。
至少表面上來看是這樣。
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基本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今天的嘉靖，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那種凌厲的眼神，還有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加上那副返老還童的模樣。
嚴嵩的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莫非皇上真的修成了什麼仙法？
如果真讓他修成了，那他們嚴家，恐怕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嚴世蕃不知道嚴嵩在想什麼，只見父親不說話，心中更加著急。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他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父親，實在不行，咱們就先下手為強。」
「徐階那幫人不是要查帳？那咱們就讓他們查不就得了！」
「只要在這十天之內，把那些有問題的帳目全部銷毀，重新做一套乾淨的帳目出來。」
「就算他們查破了頭，也查不出什麼來！」
嚴嵩聽了這話，終於抬起頭看了嚴世蕃一眼。
嚴嵩的聲音有些沙啞：
「如果帳目突然被銷毀，或者換了一套新的，皇上第一個要懷疑的就是我們！」
「到時候就算沒有真的實證，皇上也一定會認定是我們做了手腳。」
「那樣的話，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嚴世蕃被訓得啞口無言。
他心裡清楚父親說得對，但就是不甘心。
難道就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坐以待斃嗎？
就在這時，嚴嵩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色。
「世蕃，這些年我們嚴家在朝中，可不是白經營的。」
嚴嵩緩緩說道：
「徐階那幫人想查帳，那就讓他們查！」
「但是查帳的過程中，總會出現一些意外，不是嗎？」
嚴世蕃聽到這話沉思了一番，眼睛一亮。
他明白父親的意思了。
這些年嚴黨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在朝中的勢力根深蒂固，不僅僅是朝中大臣，就連著戶部那些小吏，很多都是嚴黨的人。
只要稍微動一動手腳，就能讓徐階他們查不出什麼來！
甚至還可以反咬一口，說徐階他們是在故意陷害。
想到這裡，嚴世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父親高明！」
「兒子這就去安排！」
嚴嵩點了點頭，但心裡始終有一點憂慮無法消散。
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皇上那副返老還童的模樣，以及那股凌厲的氣勢，都讓他感到不安。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邊，徐階，高拱，張居正三人一起走出了玉熙宮。
此時三人的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
等三人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高拱才壓低聲音說道：
「徐公，今日皇上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大吃一驚啊。」
「您也看到了吧，皇上的氣色，和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徐階點了點頭，他此時也有些難以置信。
「不僅僅是氣色，就連精神狀態也完全不同了。」
「以往的皇上，雖然沉迷於修道，但身體一直不太好，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的。」
「但今天的皇上，說話鏗鏘有力，底氣十足，精神也好了不少，就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張居正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說道：「二位有沒有想過，或許是皇上真的修成了什麼？」
徐階和高拱聽見這話，都是一愣。
高拱皺著眉頭說道：「叔大，你不會真的相信這世上有神仙吧。」
張居正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皇上修成了神仙，但是世上確實有一些能人異士，掌握著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法門。」
「也許皇上這些年，真的修出了一些門道呢？」
徐階聽到這話，沉思了片刻。
他心中也確實有這樣的疑慮。
畢竟嘉靖今天那副返老還童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
但是不管嘉靖是不是修成了什麼，對於他們來說，這都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嘉靖既然決定要重新執掌朝政，那就意味著他們終於有機會扳倒嚴黨了！
想到這裡，徐階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不管皇上是不是修成了什麼，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上既然下定決心要查帳，那我們就要抓住這個機會，把嚴黨的那些罪證全部翻出來！」
「這次，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
高拱和張居正聽到這話，都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高拱更是握緊了拳頭：「這次一定要讓嚴嵩父子付出代價！」
「他們這些年為非作歹，殘害忠良，早就該遭報應了。」
「不過我們也要小心。」張居正開口說道，「嚴嵩在朝中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這十天之內，他一定會用盡手段，想方設法地阻撓我們查帳。」
徐階面無表情。
「那就要看看，是他們的手段高明，還是我們的決心更大了。」
「這次，我們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不能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一站，關係到大明的國運，也關係到他們的政治生涯。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