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徹底倒台
他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大明氣運又清朗了幾分。
徐階這些清流，做起事來倒真是令人省心。
這時，呂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主子爺，徐閣老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嘉靖站起身來，緩緩走出了精舍。
「讓他進來吧。」
徐階很快走了進來，手上捧著那本厚厚的口供，跪在地上說道：
「皇上，臣幸不辱命，已查得嚴黨貪腐的確鑿罪證！」
「這些年，嚴黨利用職權，從各項工程中大肆貪墨銀兩，數額之巨，駭人聽聞，罪不容誅。」
嘉靖接過那本口供，一頁頁慢慢翻看起來。
越往下看，面色便越發陰沉。
這些年他不理政事，雖然心中早有預料，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貪了整整一百萬兩！
這些蛀蟲竟然貪了一百萬兩！
這筆銀子，如果用來賑災，能活多少百姓？
如果用來修邊防，能抵禦多少次胡虜的入侵？
可偏偏全落進了嚴黨的私囊里！
嘉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旁的徐階隱隱察覺到天子身上散發出的寒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嘉靖強壓著怒火，語氣克制地問了一句：「徐閣老，這些口供，可都屬實？」
徐階鄭重跪拜，一字一句回道：「回皇上，這些口供俱是涉事官員親口供述，彼此印證，絕無半分虛假！」
「另外，臣還從戶部的舊帳中，找到了一些帳目，可以和這些口供相互對應。」
嘉靖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好，朕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明日朝會，朕自有定奪。」
徐階連忙叩首：「臣遵旨！」
待徐階退出之後，嘉靖重新翻開那本口供，一頁一頁地看過去。
他心裡已經落定了主意。
明天的朝會，就是嚴黨的末日。
而他，也將借這一機會，徹底滌盪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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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些貪官污吏知道，他朱厚熜雖然修道，但依舊是大明的皇帝！
依舊掌握著天下的生殺大權！
想到這裡，嘉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萬壽帝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嚴黨根基的瓦解，大明的氣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清明。
那股清明的氣息，正一寸一寸地壓過先前的污濁！
而他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嘉靖估算了一下，只要徹底剷除嚴黨，大明的氣運完全恢復，他就能突破到練氣二層！
到那時，他的壽命將會延長到一百二十歲！
而且身體會變得更加強壯，甚至能夠施展一些簡單的法術！
想到這裡，嘉靖心中更加堅定了剷除嚴黨的決心！
第二天一早，朝會。
文武百官齊聚奉天殿。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日的朝會，必是一場驚濤駭浪。
嘉靖端坐龍椅之上，目光緩緩掃過殿中群臣。
當視線落在嚴嵩與嚴世蕃父子身上時，嘉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嚴嵩跪在那裡，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他明白，今天就是他的末日。
但是他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皇上能夠念及舊情，饒他一命。
嘉靖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朕這幾日命徐閣老徹查帳目一事，想必你們都已聽說了。」
「今日，朕便當著文武百官之面，公布查帳的結果。」
說著，嘉靖示意呂芳把那本口供拿出來。
「徐閣老，你來宣讀吧。」
徐階應聲出列，接過口供，朗聲宣讀起來。
隨著徐階的宣讀，殿中的大臣們臉色都變了。
一百萬兩！
嚴黨竟然貪了一百萬兩！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觸目驚心了！
很多大臣都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而嚴嵩，此時已經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等到徐階宣讀完畢，嘉靖冷冷的說道：
「嚴嵩，你還有什麼話說？」
嚴嵩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
證據確鑿，他還能狡辯什麼?
嘉靖看著嚴嵩，心中沒有憐憫。
「嚴嵩，你身為首輔，本應該為朕分憂，為百姓謀福。」
「可你卻借職權之便，結黨營私，貪贓枉法！」
「這些年，你貪污的銀兩，足夠賑濟幾次大災了。」
「你對得起朕嗎，你對得起天下百姓嗎？」
嚴嵩聽著聽著，忽然老淚縱橫，伏地痛哭：「皇上！老臣知錯了！」
「老臣這些年確實做了很多錯事，可老臣也為朝廷鞠躬盡瘁，做過實事啊！」
「求皇上念在老臣多年輔佐的份上，繞老臣一命！」
嘉靖不為所動，冷笑一聲：「饒你一命？那誰來饒那些被你壓榨的百姓！」
「那些因為你的貪婪而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嚴嵩，你罪孽滔天，朕今日便讓你親眼看看，貪贓枉法者，究竟是什麼下場！」
說著，嘉靖站起身，厲聲說道，「傳朕旨意！」
「嚴嵩貪污受賄，結黨營私，罪無可赦！」
「著即日起，革去嚴嵩一切職務，抄沒家產，發配邊疆，永不敘用！」
「嚴世蕃助紂為虐，同罪並罰，革職查辦！」
「所有涉事官員，一律革職，該判的判，該殺的殺！」
「朕要讓天下都知道，在大明，不管是誰，只要貪污腐敗，就要付出代價。」
嘉靖的聲音在奉天殿中迴蕩不息，每一個字都帶著威壓與殺意。
嚴嵩整個人癱倒在地，雙眼無神。
而其他跟嚴黨有勾結的官員，此時也嚇得渾身發抖。
這艘名為嚴黨的大船，頃刻間倒了。
接下來要倒下的，就是他們了！
徐階，高拱，張居正等清流，此時都是激動不已。
徐階更是感到鼻子發酸，悄悄抬起袖口抹了一下眼角。
他們這些年過的太難太苦。
或許在外人看來不值一提。
可真正要緊的是，他們等著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今日，嚴黨終於倒了！
大明，終於有救了！
嘉靖宣完旨，看著殿中跪著的大臣們，沉聲說道：「諸位，朕知道，朝中貪官污吏遠不止此。」
「今日不過是第一步。接下來，朕還會繼續整肅朝綱！」
「朕要大明吏治清明，要百姓安居樂業！」
「誰要是敢阻撓朕，朕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皇權！」
說罷，嘉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殿文武大臣，面面相覷。
大明氣運又清朗了幾分。
徐階這些清流，做起事來倒真是令人省心。
這時，呂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主子爺，徐閣老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嘉靖站起身來，緩緩走出了精舍。
「讓他進來吧。」
徐階很快走了進來，手上捧著那本厚厚的口供，跪在地上說道：
「皇上，臣幸不辱命，已查得嚴黨貪腐的確鑿罪證！」
「這些年，嚴黨利用職權，從各項工程中大肆貪墨銀兩，數額之巨，駭人聽聞，罪不容誅。」
嘉靖接過那本口供，一頁頁慢慢翻看起來。
越往下看，面色便越發陰沉。
這些年他不理政事，雖然心中早有預料，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貪了整整一百萬兩！
這些蛀蟲竟然貪了一百萬兩！
這筆銀子，如果用來賑災，能活多少百姓？
如果用來修邊防，能抵禦多少次胡虜的入侵？
可偏偏全落進了嚴黨的私囊里！
嘉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旁的徐階隱隱察覺到天子身上散發出的寒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嘉靖強壓著怒火，語氣克制地問了一句：「徐閣老，這些口供，可都屬實？」
徐階鄭重跪拜，一字一句回道：「回皇上，這些口供俱是涉事官員親口供述，彼此印證，絕無半分虛假！」
「另外，臣還從戶部的舊帳中，找到了一些帳目，可以和這些口供相互對應。」
嘉靖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好，朕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明日朝會，朕自有定奪。」
徐階連忙叩首：「臣遵旨！」
待徐階退出之後，嘉靖重新翻開那本口供，一頁一頁地看過去。
他心裡已經落定了主意。
明天的朝會，就是嚴黨的末日。
而他，也將借這一機會，徹底滌盪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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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些貪官污吏知道，他朱厚熜雖然修道，但依舊是大明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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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嚴黨根基的瓦解，大明的氣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清明。
那股清明的氣息，正一寸一寸地壓過先前的污濁！
而他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嘉靖估算了一下，只要徹底剷除嚴黨，大明的氣運完全恢復，他就能突破到練氣二層！
到那時，他的壽命將會延長到一百二十歲！
而且身體會變得更加強壯，甚至能夠施展一些簡單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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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齊聚奉天殿。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日的朝會，必是一場驚濤駭浪。
嘉靖端坐龍椅之上，目光緩緩掃過殿中群臣。
當視線落在嚴嵩與嚴世蕃父子身上時，嘉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嚴嵩跪在那裡，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他明白，今天就是他的末日。
但是他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皇上能夠念及舊情，饒他一命。
嘉靖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朕這幾日命徐閣老徹查帳目一事，想必你們都已聽說了。」
「今日，朕便當著文武百官之面，公布查帳的結果。」
說著，嘉靖示意呂芳把那本口供拿出來。
「徐閣老，你來宣讀吧。」
徐階應聲出列，接過口供，朗聲宣讀起來。
隨著徐階的宣讀，殿中的大臣們臉色都變了。
一百萬兩！
嚴黨竟然貪了一百萬兩！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觸目驚心了！
很多大臣都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而嚴嵩，此時已經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等到徐階宣讀完畢，嘉靖冷冷的說道：
「嚴嵩，你還有什麼話說？」
嚴嵩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
證據確鑿，他還能狡辯什麼?
嘉靖看著嚴嵩，心中沒有憐憫。
「嚴嵩，你身為首輔，本應該為朕分憂，為百姓謀福。」
「可你卻借職權之便，結黨營私，貪贓枉法！」
「這些年，你貪污的銀兩，足夠賑濟幾次大災了。」
「你對得起朕嗎，你對得起天下百姓嗎？」
嚴嵩聽著聽著，忽然老淚縱橫，伏地痛哭：「皇上！老臣知錯了！」
「老臣這些年確實做了很多錯事，可老臣也為朝廷鞠躬盡瘁，做過實事啊！」
「求皇上念在老臣多年輔佐的份上，繞老臣一命！」
嘉靖不為所動，冷笑一聲：「饒你一命？那誰來饒那些被你壓榨的百姓！」
「那些因為你的貪婪而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嚴嵩，你罪孽滔天，朕今日便讓你親眼看看，貪贓枉法者，究竟是什麼下場！」
說著，嘉靖站起身，厲聲說道，「傳朕旨意！」
「嚴嵩貪污受賄，結黨營私，罪無可赦！」
「著即日起，革去嚴嵩一切職務，抄沒家產，發配邊疆，永不敘用！」
「嚴世蕃助紂為虐，同罪並罰，革職查辦！」
「所有涉事官員，一律革職，該判的判，該殺的殺！」
「朕要讓天下都知道，在大明，不管是誰，只要貪污腐敗，就要付出代價。」
嘉靖的聲音在奉天殿中迴蕩不息，每一個字都帶著威壓與殺意。
嚴嵩整個人癱倒在地，雙眼無神。
而其他跟嚴黨有勾結的官員，此時也嚇得渾身發抖。
這艘名為嚴黨的大船，頃刻間倒了。
接下來要倒下的，就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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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些年過的太難太苦。
或許在外人看來不值一提。
可真正要緊的是，他們等著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今日，嚴黨終於倒了！
大明，終於有救了！
嘉靖宣完旨，看著殿中跪著的大臣們，沉聲說道：「諸位，朕知道，朝中貪官污吏遠不止此。」
「今日不過是第一步。接下來，朕還會繼續整肅朝綱！」
「朕要大明吏治清明，要百姓安居樂業！」
「誰要是敢阻撓朕，朕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皇權！」
說罷，嘉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殿文武大臣，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