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保衛科試毒吃嗨了
賴大娘看見正主，不但不虛，反倒更來勁了，指著唐婉的鼻子嚷嚷：「趙幹事你看！她還敢頂嘴！這絕對是被抓包了心虛！」
趙幹事打量了唐婉兩眼。雖然這姑娘長得俊，但牽扯到特務和投毒，保衛科絕不含糊。他按著腰間的武裝帶，臉板得死緊。
「唐婉同志，有群眾舉報你昨晚在家中熬製不明物體，散發異常氣味，我們需要去你家核實情況。」
「查就查。」唐婉連磕巴都沒打，坦坦蕩蕩地看著他，「不過趙幹事，要是我家裡沒什麼毒蟲特務，那造謠生事的人怎麼處理？」
「保衛科絕不姑息造謠者。」趙幹事聲音洪亮。
「行，大家都跟著來做個見證！」唐婉端著盆轉身就走。
賴大娘梗著脖子跟在後面：「查！我看你這特務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東區三排七號院。推開大鐵門，昨晚殘存的十三香味道還在空氣里飄著，勾得好幾個軍嫂暗暗咽口水。
煤球正趴在鍋台邊打盹，看見這麼多人進來，它連眼皮都沒抬，翻個身繼續睡。
唐婉走到堂屋，直接掀開那口大鐵鍋的木蓋子。裡面還剩下小半鍋泡在紅油里的十三香小龍蝦。
賴大娘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得老高，指著鍋底大喊大叫：「大家快看！這就是那個長著鉗子的毒蟲！紅彤彤的，多嚇人！這絕對是用來毒死咱們大院人的！」
趙幹事皺著眉湊近。他常年在西北當兵，確實沒見過這玩意兒。看著那硬殼大鉗子，還有一鍋漂著干辣椒和花椒的紅水，再配上這股子霸道又沖鼻子的異香，看著真挺嚇人。
「唐婉同志，你這鍋里到底是什麼？」趙幹事語氣嚴厲起來。
唐婉放下搪瓷盆，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
「趙幹事，虧您還是見多識廣的保衛科幹部。這叫小龍蝦，南方水鄉常見的河鮮吃食，怎麼到了賴大娘嘴裡，就成了敵特煉蠱了？」
賴大娘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少唬人！誰家好人吃這種帶刺的蟲子！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唐婉也懶得廢話，直接伸手從鍋里撈起一隻飽吸湯汁的小龍蝦。
「看好了。」
她兩根白嫩的手指捏住蝦背，另一隻手輕輕一扭，「咔嚓」一聲，帶刺的蝦頭被剝離。接著順著腹部一擠，一整塊白裡透紅的蝦尾肉彈了出來。
唐婉把那塊還滴著紅油湯汁的蝦肉捏在手裡，直接遞到趙幹事嘴邊。
「光說不練假把式。趙幹事，您要是懷疑這是毒藥，敢不敢親自檢驗一下？」
周圍的軍嫂全倒吸一口涼氣。讓保衛科的人試毒？這唐家妹子膽子也太肥了！萬一真吃出個好歹，那可是要挨槍子的！
趙幹事盯著那塊蝦肉。這大冷天的，那塊肉上掛著的紅油散發著一股要命的麻辣鮮香，直往他鼻孔里鑽。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了兩下。
軍人不怕死。趙幹事一咬牙，秉著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張開嘴把那塊蝦肉咬了進去。
嚼第一口。
辣！真特麼辣！
嚼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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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幹事原本緊繃的黑臉，肉眼可見地漲紅了。他不僅沒被毒死，反倒嚼得吧唧作響，咽下去後還吸溜了一口涼氣。
「怎麼樣幹事？是不是頭暈噁心？」賴大娘激動地湊上來。
趙幹事一把推開賴大娘，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看著唐婉：「這……這真是水溝里那種蟲子？這也太好吃了！」
他根本沒忍住，自己伸手從鍋里撈了一隻。學著唐婉剛才的樣子笨拙地剝開，連蝦肉帶紅湯一把塞進嘴裡，辣得直呼氣，手底下卻完全停不下來。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咋咋呼呼的賴大娘，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趙、趙幹事！你別是被這特務迷了心竅吧！」
趙幹事連吃了三隻，才掏出手絹擦了擦嘴上的油，打了個全是十三香味兒的飽嗝。
「賴金花同志！注意你的言辭！」趙幹事臉一板，恢復了保衛科的威嚴，
「這不僅不是毒藥，還是難得的美味！唐同志這是用老家的手藝改善生活，你這是純屬造謠生事，破壞軍屬內部團結！」
保衛科一定性，賴大娘的臉刷地白了。
唐婉冷哼一聲，端起那口大鐵鍋，一步步走到賴大娘面前。
「賴大娘，剛才在水房，你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發了毒誓的。」
唐婉把大鐵鍋往前一遞，裡面的紅油湯底直晃蕩，「我不是特務，這也不是毒蟲。現在，輪到你把這鍋水給喝了。」
賴大娘看著那一鍋紅彤彤的辣椒水，腿肚子直打哆嗦，連連後退：「我……我那是開玩笑的……」
「保衛科的同志還在這兒站著呢，造謠生事不用付出代價？」唐婉步步緊逼。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剎車聲。
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停在家屬院外頭。車門推開，陸澤穿著一身挺括的軍裝，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個子太高，帶著一股子冷冽的低氣壓，直接把看熱鬧的人群劈開一條道。
「一大早圍在這裡幹什麼？」陸澤的聲音帶著十足的穿透力。
趙幹事一見是老虎團的活閻王來了，趕緊立正敬禮，把事情的經過簡短匯報了一遍。
陸澤聽完，視線掃過唐婉手裡端著的那半鍋小龍蝦。那是他昨晚頂著不要臉的風險特意叮囑留下的宵夜，現在居然被這幫長舌婦當成了毒藥。
他的臉立馬黑透了，冷眼看向賴大娘。
「造謠軍屬，破壞團結。」陸澤的聲音沒一點溫度，
「既然賴大娘這麼喜歡盯著別人家的鍋，那就回去寫份一千字的檢討，明天當著全院家屬的面念。念不完，你家那個供銷社的活兒也別幹了。」
賴大娘一聽工作要沒，當場腿一軟坐在地上，嚎喪似的拍著大腿：「陸團長！我錯了！我嘴賤！我不敢了！」
陸澤根本不搭理她，轉頭看向周圍的軍嫂們，語氣更冷：「都沒事幹了是吧？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
軍嫂們嚇得一鬨而散，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家院子。趙幹事也識趣地帶人走了。
院子裡清靜下來。
唐婉端著那口鐵鍋，看著陸澤那張冷臉，心裡只覺得好笑。這男人來得還真是時候，踩點踩得夠準的。
陸澤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落在那鍋小龍蝦上，喉結動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要倒了餵狗的東西？」他沒好氣地問。
唐婉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本來是要餵狗的，誰知道保衛科的人非要嘗嘗。這不，狗都沒吃飽。」
趴在旁邊的煤球十分配合地「汪」了一聲。
陸澤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昨晚惦記了半宿的東西，今天差點真進了狗肚子。
「想洗清你身上的特務嫌疑，光靠保衛科一張嘴可沒用。那些家屬背地裡還是會嚼舌根。」陸澤雙手插在褲兜里，板著臉說正事。
唐婉點頭認同。這個年代的名聲太重要了，賴大娘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大院裡覺得她吃毒蟲的人肯定還有。要徹底堵住這些人的嘴，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全拉下水。
「那就搞個大院試吃大會。」唐婉眼睛亮了起來，
「把東區的軍嫂都請來，讓她們自己嘗嘗這『毒蟲』到底好不好吃。只要吃過一次，以後就沒人再拿這事做文章。」
陸澤挑了挑眉：「想法不錯。但你這半鍋，夠幾個人塞牙縫的？」
「這還不簡單。」唐婉衝著陸澤揚起下巴，笑得像只算計人的小狐狸，
「咱們駐地外面的大水溝里，這種蟲子多得是。既然這主意是陸團長首肯的，那就勞駕陸團長，派幾個人去水溝里抓點唄？」
陸澤盯著她那得寸進尺的小模樣，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他堂堂老虎團的團長，帶著兵去河溝里抓蟲子？這丫頭真把他當免費長工使喚上癮了是不是？
趙幹事打量了唐婉兩眼。雖然這姑娘長得俊，但牽扯到特務和投毒，保衛科絕不含糊。他按著腰間的武裝帶，臉板得死緊。
「唐婉同志，有群眾舉報你昨晚在家中熬製不明物體，散發異常氣味，我們需要去你家核實情況。」
「查就查。」唐婉連磕巴都沒打，坦坦蕩蕩地看著他，「不過趙幹事，要是我家裡沒什麼毒蟲特務，那造謠生事的人怎麼處理？」
「保衛科絕不姑息造謠者。」趙幹事聲音洪亮。
「行，大家都跟著來做個見證！」唐婉端著盆轉身就走。
賴大娘梗著脖子跟在後面：「查！我看你這特務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東區三排七號院。推開大鐵門，昨晚殘存的十三香味道還在空氣里飄著，勾得好幾個軍嫂暗暗咽口水。
煤球正趴在鍋台邊打盹，看見這麼多人進來，它連眼皮都沒抬，翻個身繼續睡。
唐婉走到堂屋，直接掀開那口大鐵鍋的木蓋子。裡面還剩下小半鍋泡在紅油里的十三香小龍蝦。
賴大娘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得老高，指著鍋底大喊大叫：「大家快看！這就是那個長著鉗子的毒蟲！紅彤彤的，多嚇人！這絕對是用來毒死咱們大院人的！」
趙幹事皺著眉湊近。他常年在西北當兵，確實沒見過這玩意兒。看著那硬殼大鉗子，還有一鍋漂著干辣椒和花椒的紅水，再配上這股子霸道又沖鼻子的異香，看著真挺嚇人。
「唐婉同志，你這鍋里到底是什麼？」趙幹事語氣嚴厲起來。
唐婉放下搪瓷盆，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
「趙幹事，虧您還是見多識廣的保衛科幹部。這叫小龍蝦，南方水鄉常見的河鮮吃食，怎麼到了賴大娘嘴裡，就成了敵特煉蠱了？」
賴大娘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少唬人！誰家好人吃這種帶刺的蟲子！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唐婉也懶得廢話，直接伸手從鍋里撈起一隻飽吸湯汁的小龍蝦。
「看好了。」
她兩根白嫩的手指捏住蝦背，另一隻手輕輕一扭，「咔嚓」一聲，帶刺的蝦頭被剝離。接著順著腹部一擠，一整塊白裡透紅的蝦尾肉彈了出來。
唐婉把那塊還滴著紅油湯汁的蝦肉捏在手裡，直接遞到趙幹事嘴邊。
「光說不練假把式。趙幹事，您要是懷疑這是毒藥，敢不敢親自檢驗一下？」
周圍的軍嫂全倒吸一口涼氣。讓保衛科的人試毒？這唐家妹子膽子也太肥了！萬一真吃出個好歹，那可是要挨槍子的！
趙幹事盯著那塊蝦肉。這大冷天的，那塊肉上掛著的紅油散發著一股要命的麻辣鮮香，直往他鼻孔里鑽。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了兩下。
軍人不怕死。趙幹事一咬牙，秉著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張開嘴把那塊蝦肉咬了進去。
嚼第一口。
辣！真特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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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幹事原本緊繃的黑臉，肉眼可見地漲紅了。他不僅沒被毒死，反倒嚼得吧唧作響，咽下去後還吸溜了一口涼氣。
「怎麼樣幹事？是不是頭暈噁心？」賴大娘激動地湊上來。
趙幹事一把推開賴大娘，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看著唐婉：「這……這真是水溝里那種蟲子？這也太好吃了！」
他根本沒忍住，自己伸手從鍋里撈了一隻。學著唐婉剛才的樣子笨拙地剝開，連蝦肉帶紅湯一把塞進嘴裡，辣得直呼氣，手底下卻完全停不下來。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咋咋呼呼的賴大娘，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趙、趙幹事！你別是被這特務迷了心竅吧！」
趙幹事連吃了三隻，才掏出手絹擦了擦嘴上的油，打了個全是十三香味兒的飽嗝。
「賴金花同志！注意你的言辭！」趙幹事臉一板，恢復了保衛科的威嚴，
「這不僅不是毒藥，還是難得的美味！唐同志這是用老家的手藝改善生活，你這是純屬造謠生事，破壞軍屬內部團結！」
保衛科一定性，賴大娘的臉刷地白了。
唐婉冷哼一聲，端起那口大鐵鍋，一步步走到賴大娘面前。
「賴大娘，剛才在水房，你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發了毒誓的。」
唐婉把大鐵鍋往前一遞，裡面的紅油湯底直晃蕩，「我不是特務，這也不是毒蟲。現在，輪到你把這鍋水給喝了。」
賴大娘看著那一鍋紅彤彤的辣椒水，腿肚子直打哆嗦，連連後退：「我……我那是開玩笑的……」
「保衛科的同志還在這兒站著呢，造謠生事不用付出代價？」唐婉步步緊逼。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剎車聲。
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停在家屬院外頭。車門推開，陸澤穿著一身挺括的軍裝，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個子太高，帶著一股子冷冽的低氣壓，直接把看熱鬧的人群劈開一條道。
「一大早圍在這裡幹什麼？」陸澤的聲音帶著十足的穿透力。
趙幹事一見是老虎團的活閻王來了，趕緊立正敬禮，把事情的經過簡短匯報了一遍。
陸澤聽完，視線掃過唐婉手裡端著的那半鍋小龍蝦。那是他昨晚頂著不要臉的風險特意叮囑留下的宵夜，現在居然被這幫長舌婦當成了毒藥。
他的臉立馬黑透了，冷眼看向賴大娘。
「造謠軍屬，破壞團結。」陸澤的聲音沒一點溫度，
「既然賴大娘這麼喜歡盯著別人家的鍋，那就回去寫份一千字的檢討，明天當著全院家屬的面念。念不完，你家那個供銷社的活兒也別幹了。」
賴大娘一聽工作要沒，當場腿一軟坐在地上，嚎喪似的拍著大腿：「陸團長！我錯了！我嘴賤！我不敢了！」
陸澤根本不搭理她，轉頭看向周圍的軍嫂們，語氣更冷：「都沒事幹了是吧？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
軍嫂們嚇得一鬨而散，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家院子。趙幹事也識趣地帶人走了。
院子裡清靜下來。
唐婉端著那口鐵鍋，看著陸澤那張冷臉，心裡只覺得好笑。這男人來得還真是時候，踩點踩得夠準的。
陸澤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落在那鍋小龍蝦上，喉結動了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要倒了餵狗的東西？」他沒好氣地問。
唐婉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本來是要餵狗的，誰知道保衛科的人非要嘗嘗。這不，狗都沒吃飽。」
趴在旁邊的煤球十分配合地「汪」了一聲。
陸澤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昨晚惦記了半宿的東西，今天差點真進了狗肚子。
「想洗清你身上的特務嫌疑，光靠保衛科一張嘴可沒用。那些家屬背地裡還是會嚼舌根。」陸澤雙手插在褲兜里，板著臉說正事。
唐婉點頭認同。這個年代的名聲太重要了，賴大娘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大院裡覺得她吃毒蟲的人肯定還有。要徹底堵住這些人的嘴，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全拉下水。
「那就搞個大院試吃大會。」唐婉眼睛亮了起來，
「把東區的軍嫂都請來，讓她們自己嘗嘗這『毒蟲』到底好不好吃。只要吃過一次，以後就沒人再拿這事做文章。」
陸澤挑了挑眉：「想法不錯。但你這半鍋，夠幾個人塞牙縫的？」
「這還不簡單。」唐婉衝著陸澤揚起下巴，笑得像只算計人的小狐狸，
「咱們駐地外面的大水溝里，這種蟲子多得是。既然這主意是陸團長首肯的，那就勞駕陸團長，派幾個人去水溝里抓點唄？」
陸澤盯著她那得寸進尺的小模樣，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他堂堂老虎團的團長，帶著兵去河溝里抓蟲子？這丫頭真把他當免費長工使喚上癮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