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把你當狗耍,看你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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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璟的確準備出門了。

  「殿下!」

  突然有人從外跑進來,譚洲的臉色格外難看。

  「不好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周承不見了。」

  周璟抬眸。

  死人能好端端的不見嗎?明明周承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屬下測過他的脈搏,分明是死透了。」

  周璟黑眸沉沉,嘴裡勾起冷漠的弧度:「去問問蒙時,他屋裡的假死藥,可被盜了。」

  「都這樣,還沒死,可真是命大。」

  說著,他微微站起身子,絲毫不在意似的。譚洲不知道周璟怎麼可以這般鎮定!

  他急的得行。

  「殿下,太子妃還在澄園。」

  周璟眼皮都沒有挑一下:「哦。」

  譚洲:???

  周璟:「孤的煙花,她一定喜歡。」

  譚洲:??

  您就不怕周承將太子妃抓走嗎!您不是很看重太子妃嗎!

  可他轉念一想,是了。

  那幾箭下去,周承便是沒死,可也差不多廢了。

  因為兩箭是朝周承心口處去的,一箭是弄傷了大腿,最後一箭是子孫根。

  他現在想到那一箭都替周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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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周承哪裡還有能力去澄園,要知道澄園也有影衛守著的。

  可譚洲不知,周承給自己留了後手。

  他暗中還有一支黑衣人,也是武功最高強的。就藏匿在京城的一處破廟裡,察覺不對,就會出手。

  周承的確很疼,渾身都疼,尤其那個地方。

  天知道拔下那一箭的時候,他流下來眼淚都是紅的。

  他好恨。

  不會輸的,不會!

  黑衣人在外頭駕馬,做尋常百姓打扮,馬車外觀平平無奇。

  好在街上的人少,路線也一直避開那些官兵,因為路上隨處都可以看見血,所以馬車上流出來的的血也不會特別引人注目。

  馬車搖搖晃晃駛離京城。

  許是做了夢,小姑娘眼兒都是蹙著的,她睡得並不安穩。

  狹小的空間裡,周承面色蒼白如紙,好似每搖晃一次都要抽搐一下,他流的血太多了,好像快流幹了。

  他面上都是恨意,死死盯著邊上被擄來的慕梓寒。

  周承從小到大就嫉妒周璟。

  周璟有的,他都想要。

  直到他發現周璟看重被沖喜的慕梓寒,周承看嚮慕梓寒的眼神就不對了。

  小姑娘很美,皮膚很白,說話聲音也好聽。

  周承那時候就想,他也看上了。

  周璟那種破身體,妻子在邊上,只能看不能摸,他當了周璟這麼多年的弟弟,又願意當周璟的替身,所以,他沾染慕梓寒,不是天經地義嗎?


  可一切發生了變故。

  他不甘。

  他想讓周璟痛苦。

  想到原來從小到大他都被周璟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就格外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他寧願不急去找大夫醫治,也要帶著慕梓寒離開。

  周璟現在多風光,他就要讓他的驕傲陷入泥濘。

  周承突然笑了起來,驚醒了榻上的人。

  女子緩緩坐起,眼裡閃過驚愕,隨即看清周承後,成為了驚恐。

  周承朝她緩緩靠近。

  「你說,你如果髒了,周璟還要不要你。」

  說著,他一把捏住慕梓寒的下巴。

  如今他那處傷了,可以說徹底被箭羽刺斷了。可沒事啊,他還有一支屬下,都是男的。

  他要讓慕梓寒痛苦,要讓周璟痛苦。

  沒有換來女子的痛哭,也不知怎麼了,眼前的慕梓寒忽而一笑,笑容莫名的詭異。

  還不等周承有什麼反應,慕梓寒拔了發尖被磨的鋒利尖銳的簪子,朝著周承傷口處刺去。

  拔出,臉上濺到鮮血,然後又重重地繼續刺。

  馬車倏然停下,黑衣人察覺不對,就要鑽進來,同一時刻,寂七領著影衛提刀而來。

  很快刀刃相接。

  周承渾身被血浸染,他死死看著眼前的慕梓寒:「你……」

  「你不是她。」

  對方擦去濺到臉上的血,撕開人皮面具,竟然是個男的,然後給了他一巴掌。

  「狗東西,我們將軍的妹妹,是你能配肖想的嗎?」

  「什麼玩意啊!你當殿下的腦子,將軍的腦子裡面裝的都是泥嗎?兩個裡面隨便一個人,就能把你耍著玩了,他們走一步算百步,還能讓身邊的人出事不成?」

  周承不可置信。

  他眼前一黑。

  從今天攻城起,他的心情就格外跌宕起伏。大喜大悲。

  「那……那怎麼……」

  既然算到了,怎麼還讓他的人把他救出來。

  匕首落到他脖頸處,對方好似在想從哪裡下手。一聽這話,笑了。

  「當然是把你當狗耍,看你垂死掙扎了。」

  「殿下射法准又狠,從不虛發,你當你有什麼命,在被他射中四箭後還有本事活著,逃出皇宮。」

  周承能明確感知生命在一點一點流走。

  原來,瘋批就是要讓他傷痕累累,還自負以為自己得逞了。

  「敢把心思落到太子妃身上,殿下會讓你那麼輕鬆的死了?」

  「殿下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可又怕髒了手。撐到現在,你也不容易吧。」

  這時候,車簾被人掀開,寂七冷漠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去,接過對方手裡的匕首。

  寂七:「今兒得意夠了吧。」

  「我們那麼多人不惜演戲陪著你,輪到你逗殿下歡心了。」

  匕首往下落,直接砍了周承的手:「這隻手動了不該不該動的人,放煙花的場地都選好了,就差你這個肉身原料了。」

  竹林深處,白鳶泣不成聲,跪到白家墳前。

  這個時候,她不再是皇后,不再是是母親,而是和雙親,妹妹分別了十多年的白家的大小姐。

  白鳶再也沒有人前的端莊,好似要將這些年的委屈一併哭出來。

  若不是周璟,她其實沒未想過活著還能過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她突然又笑了,示意邊上的周璟過來跪下這才看向邊上的那道墳。

  此處三百多道白家墳裡面,除了邊上的墳,全是空的。

  她還記得對方生前的嬌俏還有絕望。

  「阿嫣。」

  她拉著周璟的手:「你看,這就是小璟。」

  「姐姐一直聽我們阿嫣的話,你看,是不是將他養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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