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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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爹!」

  鄭兆安領著醉醺醺的親爹,來到江南織造局。

  「怎麼那麼久沒來了?」

  楊金水責怪道。

  他當然知道原因,芸娘和如煙姑娘已經解釋多次了。

  「我想靜心學習一段時間。」

  鄭兆安用了最蹩腳的理由,也最真實。

  他是真的認為,自己考不中,想要認真複習一段時間。

  只是家父鄭泌昌,能量超乎想像。

  鄭泌昌則指揮著搬運禮物。

  自從上次坦白局,他和楊金水的關係親密了不少。

  可那是來自呂公公的命令,強行將他們扭和到一塊的。

  想要打破這種彆扭的關係,一者送禮,二者靠兒子。

  「是該把心思放在治學上,等你要到京里,一定要來找咱家。」

  楊金水笑道。

  兩人閒聊一陣,便引到了鄭兆安來此的目的之一,斷貨。

  「乾爹,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鄭兆安沒有直接提這茬。

  「要給西洋人交貨了,這第一批五萬匹,要在倭寇劫掠之前準備好。」

  楊金水日夜催促,擴建織廠,產量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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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生絲存量不多,於是附近省份的生絲也供應過來了。

  鄭兆安聽到此消息,他思索,自己能幫上些什麼呢?

  不等他想出答案,楊金水拍了拍鄭兆安的肩膀,讓他去找芸娘和如煙姑娘玩一玩。


  鄭兆安順勢提議道。

  「可以,她們伺候了我那麼久,也該休息休息了。」

  楊金水將鄭兆安打發走,又把鄭泌昌招了過來。

  「鄭大人,你們那些織廠,召集那麼多鐵匠幹什麼?」

  楊金水不僅僅是江南織造局總管,他兼任的職務很多。

  有些有名字,有些則沒有名字。

  作為呂公公的耳目,鄭泌昌那麼大的動作,他可都看在眼裡。

  鄭泌昌趕緊解釋,言說大明炮是鄭兆安研製的。

  經過檢驗,其性能遠遠超過佛朗機炮。

  他已經下令,將杭州城上的火炮,全部更換。

  剛想說把大運河織廠也配上了火炮,趕緊調轉話頭。

  希望給江南織造局的所有織廠,也配備大明炮。

  「如此甚好!」

  楊金水覺得有點小題大做。

  但為了保證五十萬匹絲綢任務萬無一失,他還是答應下來。

  談妥此事,鄭泌昌趕緊去安排。

  當楊金水這邊接收到第一門大炮,連帶炮彈,披星戴月,運往京城。

  鄭兆安帶著二女,拜別楊金水,也離開了織造局。

  「乾爹待你們如何?」

  鄭兆安在馬車中坐定,詢問道。

  「夫君何出此言?」

  芸娘不理解,如煙姑娘也是如此。

  她們在這裡吃好穿暖,並無不妥。

  「有人關心。」

  鄭兆安不願意點出來,但他同樣關心。

  「除了晚上伺候乾爹睡覺,也不需要我們幹什麼。」

  如煙姑娘接過話茬,回答道。

  「那具體是怎麼個睡法呢?」

  鄭兆安繼續追問。

  「與春桃差不多,但又比她多一些。」

  如煙姑娘貼近鄭兆安,誘惑道。

  「難道相公開竅了,想要我們?」

  芸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羞澀問道。

  小雨用拳頭威脅,下次一定要拿下朱浣紗。

  鄭兆安用體弱來推脫,小雨則反駁,又不是讓你一夜七次。

  沒有實戰經驗,鄭兆安便需要她們出謀劃策,進行非實體教學。

  得知鄭兆安的目標,兩人一陣失落。

  原來是從她們這裡學技術,討好另一個女人。

  可能讓小雨看重的女子,必然不凡。

  於是,她們以客體身份,給鄭兆安教學。

  順便解釋了,如何讓一個沒了作案工具的人,爽起來。

  「人體很奇怪,不僅僅是下面的二兩肉,還有其他地方。」

  如煙姑娘輕笑,隨後開始無實體教學。

  撓胳肢窩,有人會笑得前仰後合,有的人則是撓腳底板。

  鄭兆安聽她們講述,想到了小雨,她不怕撓痒痒。

  同樣的,失去了二兩肉,其他地方會變得敏感。

  而楊金水的敏感之地有三處,分別是耳垂、後頸和頭髮。

  芸娘厲害之處在於,她能精準找到位置,但次次方法不一樣。

  就像一千零一夜的童話,每晚不重樣。

  後來加入如煙姑娘,兩人共同努力,楊金水更是歡喜。

  三個人的花樣更多,不同的手法,再堅持個三五年沒問題。

  「那他不對你們動手麼?」

  鄭兆安好奇起來。

  「我們是伺候人的,他不會在我們身上動手動腳。」

  說到這個問題,芸娘輕輕嘆息一聲。

  楊金水還是覺得她們髒,是妾,是發泄工具。

  他的手,以前是服侍娘娘的,現在是服侍呂公公,未來服侍皇上的。

  怎麼可能在她們身上亂摸,髒了手,未來如何服侍皇上?

  楊金水爽完,她倆就變成了人形暖床器,作用和春桃一致。

  「你們辛苦了!」

  鄭兆安理解了,她們就是按摩師加取暖器。

  兩人教學一會兒,可惜不能現場檢驗學習效果,兩女都覺得可惜。

  回到東二院,春桃已經將食盒準備好。

  三月的西湖,與四月的西湖,完全是兩個樣子。

  若是將前者比作青澀少女,後者則是情竇初開,會臉紅。

  這一次,鄭兆安還是租大船。

  食盒擺開,除了春桃準備的食物,兩女也特意製作了荷葉叫花雞。

  西湖的習習涼風,送來荷花的芬芳。

  鄭兆安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吟誦: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恰在此時,王戎一副勁裝打扮,背著大大的包袱,小跑趕來。

  她登船後,抱拳行禮。

  鄭兆安便有樣學樣,抱拳回禮。

  「你是書生,你不該作揖回禮麼?」

  王戎上次就有疑問,但沒找到機會,於是趕緊發問。

  「你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你。」

  鄭兆安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笑道。

  這丫頭,真有趣。

  說著,王戎將包袱遞給春桃。

  春桃解開包袱,每件衣服抖落開來,認真檢查。

  別小看這幾件衣服,那可價值上百兩。

  若有破損,去當鋪都要打對摺的。

  鄭兆安的錢財,主要是春桃在管理。

  二少爺對錢財沒什麼認知,大手大腳慣了。

  作為他的暖床貼身丫鬟,春桃要認真把關。

  「你放心,我很愛惜的,清洗都是用上好的皂角,我親自洗的。」

  王戎心虛,趕緊解釋道。

  她是親自洗的,但因為太用力,將一件衣服撕扯出了兩寸長的口子。

  之所以拖這麼久,一來忘了問鄭兆安家住何處。

  二來,拖時間,縫補裂口。

  春桃眼尖,發現了破綻。

  「這裡,怎麼回事?」

  春桃指著縫補過的裂口,問道。

  王戎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於是心一橫,直接跪了下來。

  眾人皆詫,這是要幹什麼。

  「我問過當鋪了,因為這道口子,衣服要折了二十兩。」

  王戎本想矇混過關,結果,熬油點燈縫縫補補,失敗了。

  「要打要罵,悉聽尊便。但讓我賠錢,我確實沒有!」

  王戎繼續說道。

  她本是有一些零花錢的,但真不湊巧。

  洗衣服之前,她遇到了一群災民,將零花錢施捨給了他們。

  結果,做了好事沒好報,她一走神,便把鄭兆安的衣服洗破了。

  「實在不行,我給你當一年的丫鬟抵債?」

  王戎被他們幾人拉扯,就是不起來。

  別看她長得漂亮,實則力氣更大。

  鄭兆安本想說,算了,二十兩而已,他不在乎。

  但春桃卻替鄭兆安答應了下來,主要是看上了她一身力氣,適合搬金子。

  王戎站起來了,鄭兆安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限時」丫鬟。

  「王姑娘,你為何這般裝扮?」

  鄭兆安也拉扯不動,若是小雨在就好了,她力氣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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