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噗噗噗！
空曠的林子內，有幾隻鳥兒在鳴叫。
還有不一樣的聲音迴響在整個樹林。
小花房內。
一個時辰後。
「啵！」
伴隨著聲音響起，小花房內終於陷入安靜。
李長安想起了，當年每次執行任務完，很累，都會跟著朋友去拔火罐——
去的次數多了，還開了一個svip。
…………
「啪！」
皇后一巴掌拍在李長安的後腦勺上，不重，但很響。
皇后和蘇貴妃同時鬆了手，一個捂著嘴偷笑，一個叉著腰瞪眼。
「李長安，什麼比亞低？」
皇后咬著牙，耳根的紅還沒褪下去，又添了一層薄怒道：「你當本宮聽不懂你在胡說八道？」
蘇貴妃倒是反應過來了，鳳眸微眯，上下打量著李長安：「你方才說『開車』……那眼神可不像是說馬車的樣子哦！」
李長安摸著後腦勺，乾笑兩聲。
壞了，現代梗玩脫了。
他前世當兵的時候，戰友之間開玩笑習慣了，什麼「開車」——「比亞迪」都是張口就來。
可這兩位是古人啊，就算聽不懂，光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出幾分不對勁。
「臣的意思是——」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胡扯八道：「臣喜歡那種跑得快、耐力好、坐著又舒服的馬車，比亞迪也好，良駒寶馬也好，都是臣嚮往的好車……好馬。」
皇后哼了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再追問。
她理了理被揉亂的袖口，瞥了蘇貴妃一眼。
「你那汗血寶馬，當真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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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貴妃挺了挺背：「捨得，只要他喜歡，我什麼都捨得。」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那雙鳳眸里的認真勁兒，一點都不輕描淡寫。
皇后眯了眯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李長安後背發涼。
「那好啊！」皇后說，「回頭我就把那兩匹烏龍踏雪駒都送到你府上去，一匹你騎著，一匹留著配種，明年生個小馬駒，正好給你將來的孩子騎。」
蘇貴妃的臉一下子紅了。
李長安的臉也紅了。
「那個……」他清了清嗓子，「兩位娘娘，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陛下那邊……」
「急什麼？」皇后白了他一眼，「太后娘娘讓我們來這裡『說清楚』，現在還沒說清楚呢。」
「說清楚了說清楚了！」
李長安連連擺手說道：「臣心裡都有，都有！」
「都有？」皇后挑了挑眉，「什麼叫都有？」
蘇貴妃也看了過來，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幾個人。
李長安額頭冒汗。
正在這時，柳樹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太監尖細的嗓音：
「皇后娘娘——蘇貴妃——陛下問二位娘娘摘到蘑菇沒有——晚膳還等著呢——」
三個人同時僵住。
皇后飛快地整了整衣襟，蘇貴妃轉身去拔了幾株野草塞進籃子裡。
李長安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己藏到了大石頭後面。
「來了來了！」皇后揚聲應了一句，理好鬢髮，拎起裙角往外走。
蘇貴妃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又回頭，朝大石頭那邊飛快地拋了個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今晚來我宮裡。
李長安還沒來得及回應，皇后也回過頭來，朝他看了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也很明確：今晚來我宮裡，不來你就死定了。
李長安蹲在石頭後面，看著兩個女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柳林中，深深地嘆了口氣。
太難了。
比他在前線打仗還難。
他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人了，才從石頭後面鑽出來，拍了拍衣袍上的土，若無其事地往回走。
剛走出柳樹林，就看見太子蹲在路邊，手裡攥著一把野花，正在認真地編花環。
「長安哥哥！」太子看見他，眼睛一亮，舉著花環跑過來，「你看！我編的！送給母后的！」
花環編得歪歪扭扭，用的花倒是鮮艷——黃的野菊、白的薺菜花、紫的二月蘭，擠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好看。」李長安摸了摸太子的頭，「你母后肯定喜歡。」
太子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米牙。
他忽然湊近李長安，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小大人似的語氣說：「長安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母后？」
「還有淑妃。」太子補了一句，眨巴著眼睛，「我都看到了，你從柳樹林裡出來，臉紅的。」
李長安沉默了片刻，蹲下來，平視著太子的眼睛。
「殿下，」他說，「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看破了不能說破？」
太子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就像我知道父皇昨晚偷偷吃了我藏在枕頭底下的糖，但我不能說，因為說了父皇就沒面子了。」
李長安：「……對，就是這個道理。」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長安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
他湊近李長安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了，「你能不能幫我也編一個花環？我想送給母后，但是我只會編這種小的，我想要一個大的，能戴在頭上的那種。」
李長安看著手裡那把被太子揉得蔫巴巴的野花，又看了看太子那張寫滿期待的臉。
「行。」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我教你。」
夕陽西斜的時候，踏青的隊伍終於開始往回走。
皇帝騎在馬上，笑得像個慈祥的老父親。
太后坐在輦車上，閉目養神，手裡捻著一串佛珠。
皇后和蘇貴妃一左一右跟在輦車兩旁，偶爾對視一眼，目光交匯處火花四濺。
大皇子走在隊伍最後面，一個人，沒有騎馬，也沒有坐轎。
他徒步走著，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長安牽著馬走在他旁邊，也不說話。
兩個人沉默地走了很長一段路。
「李長安。」大皇子忽然開口。
「嗯？」
「你說幫我跟父皇說的事……什麼時候去？」
李長安看了他一眼，大皇子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攥著馬鞭的手指微微發白。
「明天。」李長安說，「明天，我去找陛下。」
大皇子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多謝。」他說，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
李長安沒有再說「不客氣」之類的話。
他只是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然後翻身上馬，朝隊伍前面去了。
晚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遠處村莊的炊煙裊裊升起，在夕陽里染成了淡金色。
大皇子站在原地，看著李長安縱馬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真羨慕你，可以毫無忌憚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還有不一樣的聲音迴響在整個樹林。
小花房內。
一個時辰後。
「啵！」
伴隨著聲音響起，小花房內終於陷入安靜。
李長安想起了，當年每次執行任務完，很累，都會跟著朋友去拔火罐——
去的次數多了，還開了一個svip。
…………
「啪！」
皇后一巴掌拍在李長安的後腦勺上，不重，但很響。
皇后和蘇貴妃同時鬆了手，一個捂著嘴偷笑，一個叉著腰瞪眼。
「李長安，什麼比亞低？」
皇后咬著牙，耳根的紅還沒褪下去，又添了一層薄怒道：「你當本宮聽不懂你在胡說八道？」
蘇貴妃倒是反應過來了，鳳眸微眯，上下打量著李長安：「你方才說『開車』……那眼神可不像是說馬車的樣子哦！」
李長安摸著後腦勺，乾笑兩聲。
壞了，現代梗玩脫了。
他前世當兵的時候，戰友之間開玩笑習慣了，什麼「開車」——「比亞迪」都是張口就來。
可這兩位是古人啊，就算聽不懂，光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出幾分不對勁。
「臣的意思是——」他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胡扯八道：「臣喜歡那種跑得快、耐力好、坐著又舒服的馬車，比亞迪也好，良駒寶馬也好，都是臣嚮往的好車……好馬。」
皇后哼了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再追問。
她理了理被揉亂的袖口，瞥了蘇貴妃一眼。
「你那汗血寶馬，當真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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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貴妃挺了挺背：「捨得，只要他喜歡，我什麼都捨得。」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那雙鳳眸里的認真勁兒，一點都不輕描淡寫。
皇后眯了眯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李長安後背發涼。
「那好啊！」皇后說，「回頭我就把那兩匹烏龍踏雪駒都送到你府上去，一匹你騎著，一匹留著配種，明年生個小馬駒，正好給你將來的孩子騎。」
蘇貴妃的臉一下子紅了。
李長安的臉也紅了。
「那個……」他清了清嗓子，「兩位娘娘，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陛下那邊……」
「急什麼？」皇后白了他一眼，「太后娘娘讓我們來這裡『說清楚』，現在還沒說清楚呢。」
「說清楚了說清楚了！」
李長安連連擺手說道：「臣心裡都有，都有！」
「都有？」皇后挑了挑眉，「什麼叫都有？」
蘇貴妃也看了過來，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幾個人。
李長安額頭冒汗。
正在這時，柳樹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太監尖細的嗓音：
「皇后娘娘——蘇貴妃——陛下問二位娘娘摘到蘑菇沒有——晚膳還等著呢——」
三個人同時僵住。
皇后飛快地整了整衣襟，蘇貴妃轉身去拔了幾株野草塞進籃子裡。
李長安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己藏到了大石頭後面。
「來了來了！」皇后揚聲應了一句，理好鬢髮，拎起裙角往外走。
蘇貴妃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又回頭，朝大石頭那邊飛快地拋了個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今晚來我宮裡。
李長安還沒來得及回應，皇后也回過頭來，朝他看了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也很明確：今晚來我宮裡，不來你就死定了。
李長安蹲在石頭後面，看著兩個女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柳林中，深深地嘆了口氣。
太難了。
比他在前線打仗還難。
他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人了，才從石頭後面鑽出來，拍了拍衣袍上的土，若無其事地往回走。
剛走出柳樹林，就看見太子蹲在路邊，手裡攥著一把野花，正在認真地編花環。
「長安哥哥！」太子看見他，眼睛一亮，舉著花環跑過來，「你看！我編的！送給母后的！」
花環編得歪歪扭扭，用的花倒是鮮艷——黃的野菊、白的薺菜花、紫的二月蘭，擠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好看。」李長安摸了摸太子的頭，「你母后肯定喜歡。」
太子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米牙。
他忽然湊近李長安，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小大人似的語氣說：「長安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母后？」
「還有淑妃。」太子補了一句，眨巴著眼睛，「我都看到了，你從柳樹林裡出來，臉紅的。」
李長安沉默了片刻，蹲下來，平視著太子的眼睛。
「殿下，」他說，「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看破了不能說破？」
太子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就像我知道父皇昨晚偷偷吃了我藏在枕頭底下的糖，但我不能說，因為說了父皇就沒面子了。」
李長安：「……對，就是這個道理。」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長安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
他湊近李長安的耳朵，聲音壓得更低了，「你能不能幫我也編一個花環？我想送給母后，但是我只會編這種小的，我想要一個大的，能戴在頭上的那種。」
李長安看著手裡那把被太子揉得蔫巴巴的野花，又看了看太子那張寫滿期待的臉。
「行。」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我教你。」
夕陽西斜的時候，踏青的隊伍終於開始往回走。
皇帝騎在馬上，笑得像個慈祥的老父親。
太后坐在輦車上，閉目養神，手裡捻著一串佛珠。
皇后和蘇貴妃一左一右跟在輦車兩旁，偶爾對視一眼，目光交匯處火花四濺。
大皇子走在隊伍最後面，一個人，沒有騎馬，也沒有坐轎。
他徒步走著，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長安牽著馬走在他旁邊，也不說話。
兩個人沉默地走了很長一段路。
「李長安。」大皇子忽然開口。
「嗯？」
「你說幫我跟父皇說的事……什麼時候去？」
李長安看了他一眼，大皇子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攥著馬鞭的手指微微發白。
「明天。」李長安說，「明天，我去找陛下。」
大皇子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多謝。」他說，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
李長安沒有再說「不客氣」之類的話。
他只是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然後翻身上馬，朝隊伍前面去了。
晚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遠處村莊的炊煙裊裊升起，在夕陽里染成了淡金色。
大皇子站在原地，看著李長安縱馬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真羨慕你，可以毫無忌憚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