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母親的往事
很快到天黑了，皇后讓人給燕北王府傳口信，說李長安在這裡歇一晚。
晚上，皇后南茹簪的閨房內。
「寧晏，你以後能做昭兒的後盾嗎？」南茹簪那雙好看的鳳眸盯著李長安。
說著她起身走到李長安的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李長安身體一震，一股幽香竄鼻而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娘娘，殿下的背後是皇帝，臣怎麼能做他的後盾！」
南茹簪蔥白玉手從他的肩膀上一直滑到手掌心上，然後握住李長安的手。
最後十指相扣，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寧晏，你當時還是沒有說實話，我美不美？」
李長安身體有點顫抖，他強壓內心的欲望，對著皇后說：「美！」
皇后嫣然一笑，那笑聲撩得李長安渾身難受，恨不得當場把她按在床上。
但是他忍住了。
現在他可不能精蟲上腦，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而且自己現在還身處京城，要是真的把她拿下了，皇帝得弄死他！
然而，李長安不動手，皇后卻動手了。
她的右手和李長安的左手十指相握，但是她的左手卻抱住了李長安的腰。
然後一用力，兩人來了個滿懷相撞，李長安只感覺自己撞在了一股柔軟上。
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她的胸好大。
皇后那隻手像一條滑膩的蛇，從他腰間滑到後背，指尖隔著薄衫輕輕一划。
李長安脊背一僵，喉結上下滾動。「娘娘！」
他的聲音已經啞了：「您再這樣，臣怕自己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南茹簪非但沒退，反而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撲在他耳廓上：「那你便做。」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晚月色真好。
李長安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微微蹙眉。
他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半寸，四目相對，火光在彼此瞳孔里跳動。
「為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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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茹簪沒有掙扎，任由他握著，她的鳳眸里映出他的臉——那張年輕、英挺、此刻因為隱忍而微微扭曲的臉。
「因為皇帝快不行了！」她說，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太醫說他熬不過這個冬天。昭兒才十二歲歲，朝中那些老狐狸個個如狼似虎，寧晏，我需要一個能打仗、能殺人、能替我守住這江山的人。」
李長安瞳孔微縮，她趁機抽回手，重新攀上他的肩，這一次慢慢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盤扣。
「你不必現在答應我！」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母儀天下的端莊，也有青樓花魁都及不上的嫵媚。
「你只需要好好感受一下，做皇后的男人是什麼滋味，然後明天，你再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做昭兒的後盾。」
燭火「噼啪」爆了一聲。
李長安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他眼裡的猶豫已經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獵食者才有的光。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皇后打橫抱起，南茹簪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娘娘說得對！」
李長安大步走向那張雕花拔步床，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有些事，做了才知道答不答應。」
帳幔垂落，繡著金鳳的錦被翻湧如浪。
紅燭高燒，一夜無話。
兩人十指相扣！
李長安扛起，大周最端莊華貴的揉蹄，仿佛扛起了大周朝的江山。
「寧晏！當時如果沒有你的母親，就沒有我如今的地位！所以我很感謝她！」
「謝謝你的相信！」
南茹簪，吐氣如蘭，香汗淋漓，媚眼如絲、柳眉輕蹙：「只要你是她的孩子，我無條件相信你！」
「能說說我母親是怎麼樣的人嗎？」李長安，開口問道。
他也很想清楚自己母親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眼前的女子甘願付出一切。
南茹簪，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她是一個俠女，是一個能讓人無條件相信的人！」
突然她嫵媚一笑說：「我悄悄告訴你，就連皇帝當年也喜歡你母親，不過他沒有搶過你的父親！」
……
兩人談論了一夜，直到天明，兩人才徹底結束談話。
第二日天光微亮時，李長安從床上坐起來。
身邊的女人還在沉睡，散開的青絲鋪滿玉枕，鎖骨上印著幾處曖昧的紅痕。
他穿好衣服，系上佩刀，頭也不回地走到門口。
身後傳來一個慵懶又篤定的聲音：「寧晏，你還沒回答我。」
李長安頓住腳步，沒有轉身，晨光從窗欞縫隙里漏進來，將他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臣以後，」
他說道：「便是殿下的刀。」
門開了，晨風灌進來，吹得帳幔輕輕飄動。
南茹簪緩緩勾起唇角，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還有他餘溫的枕頭裡。
……
從金龍閣回來之後，李長安在書房裡坐了很久。
陳亮進來的時候，他正對著牆上掛著的一張京城輿圖發呆。
那是他讓人畫的，標註了京城所有重要衙門、府邸、軍營和城門的位置，密密麻麻，像一張蛛網。
「皇后找你什麼事？」陳亮在椅子上坐下，搖著扇子。
「敘舊。」李長安轉過身，「順便讓我教太子武藝。」
陳亮的扇子停了一下。
「教太子武藝？」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皇后的意思，還是太子的意思？」
「太子的意思。皇后沒有反對。」
陳亮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太子今年十二，正是學東西最快的時候。你教他武藝，教著教著，他就會把你當成最信任的人。等將來他登基了——」
「他想學的是殺人之術。」李長安打斷了他，「不是花架子，是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真本事。」
陳亮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個太子，比我想的要聰明。」
李長安沒有接話，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院子。
夜色漸濃，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暗紅，像是傷口上凝固的血。
「陳亮。」
「嗯？」
「你說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說他不想做傀儡，這說明什麼？」
陳亮沉默了一會兒。
「說明已經有人把他當傀儡了。」
他的聲音很輕，「太子是皇后唯一的兒子，皇后是南家的人，南家背後是江南世族。但江南世族不只有南家，還有江家、柳家、顧家……」
他頓了頓，扇子輕輕敲著手心。
「太子說他不想做傀儡，說明有人已經在打他的主意了。也許是外戚，也許是宦官，也許是朝中的某個派系。皇后讓你教他武藝，未必沒有讓你當太子『自己人』的意思。」
李長安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想。」
「那你打算怎麼辦？」
「教。」李長安轉過身，靠在窗框上，「既然讓我教，我就好好教。教他真本事，教他怎麼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
陳亮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
「你就不怕被人說——燕北王世子拉攏太子，圖謀不軌？」
晚上，皇后南茹簪的閨房內。
「寧晏，你以後能做昭兒的後盾嗎？」南茹簪那雙好看的鳳眸盯著李長安。
說著她起身走到李長安的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李長安身體一震，一股幽香竄鼻而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娘娘，殿下的背後是皇帝，臣怎麼能做他的後盾！」
南茹簪蔥白玉手從他的肩膀上一直滑到手掌心上，然後握住李長安的手。
最後十指相扣，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寧晏，你當時還是沒有說實話，我美不美？」
李長安身體有點顫抖，他強壓內心的欲望，對著皇后說：「美！」
皇后嫣然一笑，那笑聲撩得李長安渾身難受，恨不得當場把她按在床上。
但是他忍住了。
現在他可不能精蟲上腦，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而且自己現在還身處京城，要是真的把她拿下了，皇帝得弄死他！
然而，李長安不動手，皇后卻動手了。
她的右手和李長安的左手十指相握，但是她的左手卻抱住了李長安的腰。
然後一用力，兩人來了個滿懷相撞，李長安只感覺自己撞在了一股柔軟上。
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她的胸好大。
皇后那隻手像一條滑膩的蛇，從他腰間滑到後背，指尖隔著薄衫輕輕一划。
李長安脊背一僵，喉結上下滾動。「娘娘！」
他的聲音已經啞了：「您再這樣，臣怕自己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南茹簪非但沒退，反而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撲在他耳廓上：「那你便做。」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晚月色真好。
李長安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微微蹙眉。
他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半寸，四目相對，火光在彼此瞳孔里跳動。
「為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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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茹簪沒有掙扎，任由他握著，她的鳳眸里映出他的臉——那張年輕、英挺、此刻因為隱忍而微微扭曲的臉。
「因為皇帝快不行了！」她說，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太醫說他熬不過這個冬天。昭兒才十二歲歲，朝中那些老狐狸個個如狼似虎，寧晏，我需要一個能打仗、能殺人、能替我守住這江山的人。」
李長安瞳孔微縮，她趁機抽回手，重新攀上他的肩，這一次慢慢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盤扣。
「你不必現在答應我！」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母儀天下的端莊，也有青樓花魁都及不上的嫵媚。
「你只需要好好感受一下，做皇后的男人是什麼滋味，然後明天，你再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做昭兒的後盾。」
燭火「噼啪」爆了一聲。
李長安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他眼裡的猶豫已經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獵食者才有的光。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皇后打橫抱起，南茹簪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娘娘說得對！」
李長安大步走向那張雕花拔步床，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有些事，做了才知道答不答應。」
帳幔垂落，繡著金鳳的錦被翻湧如浪。
紅燭高燒，一夜無話。
兩人十指相扣！
李長安扛起，大周最端莊華貴的揉蹄，仿佛扛起了大周朝的江山。
「寧晏！當時如果沒有你的母親，就沒有我如今的地位！所以我很感謝她！」
「謝謝你的相信！」
南茹簪，吐氣如蘭，香汗淋漓，媚眼如絲、柳眉輕蹙：「只要你是她的孩子，我無條件相信你！」
「能說說我母親是怎麼樣的人嗎？」李長安，開口問道。
他也很想清楚自己母親是什麼樣的人，能讓眼前的女子甘願付出一切。
南茹簪，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她是一個俠女，是一個能讓人無條件相信的人！」
突然她嫵媚一笑說：「我悄悄告訴你，就連皇帝當年也喜歡你母親，不過他沒有搶過你的父親！」
……
兩人談論了一夜，直到天明，兩人才徹底結束談話。
第二日天光微亮時，李長安從床上坐起來。
身邊的女人還在沉睡，散開的青絲鋪滿玉枕，鎖骨上印著幾處曖昧的紅痕。
他穿好衣服，系上佩刀，頭也不回地走到門口。
身後傳來一個慵懶又篤定的聲音：「寧晏，你還沒回答我。」
李長安頓住腳步，沒有轉身，晨光從窗欞縫隙里漏進來，將他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臣以後，」
他說道：「便是殿下的刀。」
門開了，晨風灌進來，吹得帳幔輕輕飄動。
南茹簪緩緩勾起唇角，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還有他餘溫的枕頭裡。
……
從金龍閣回來之後，李長安在書房裡坐了很久。
陳亮進來的時候，他正對著牆上掛著的一張京城輿圖發呆。
那是他讓人畫的，標註了京城所有重要衙門、府邸、軍營和城門的位置，密密麻麻，像一張蛛網。
「皇后找你什麼事？」陳亮在椅子上坐下，搖著扇子。
「敘舊。」李長安轉過身，「順便讓我教太子武藝。」
陳亮的扇子停了一下。
「教太子武藝？」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皇后的意思，還是太子的意思？」
「太子的意思。皇后沒有反對。」
陳亮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太子今年十二，正是學東西最快的時候。你教他武藝，教著教著，他就會把你當成最信任的人。等將來他登基了——」
「他想學的是殺人之術。」李長安打斷了他，「不是花架子，是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真本事。」
陳亮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個太子，比我想的要聰明。」
李長安沒有接話，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院子。
夜色漸濃，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暗紅，像是傷口上凝固的血。
「陳亮。」
「嗯？」
「你說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說他不想做傀儡，這說明什麼？」
陳亮沉默了一會兒。
「說明已經有人把他當傀儡了。」
他的聲音很輕，「太子是皇后唯一的兒子，皇后是南家的人，南家背後是江南世族。但江南世族不只有南家，還有江家、柳家、顧家……」
他頓了頓，扇子輕輕敲著手心。
「太子說他不想做傀儡，說明有人已經在打他的主意了。也許是外戚，也許是宦官，也許是朝中的某個派系。皇后讓你教他武藝，未必沒有讓你當太子『自己人』的意思。」
李長安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想。」
「那你打算怎麼辦？」
「教。」李長安轉過身，靠在窗框上，「既然讓我教，我就好好教。教他真本事，教他怎麼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
陳亮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
「你就不怕被人說——燕北王世子拉攏太子，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