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萬國水師
跟阿巴斯商隊的談判很順利，因為阿巴斯商隊想復國，有求於蒲家，但是其他的商隊只是單純的想要跟中國做生意而已，並不想介入中國的戰爭。
正因為這，蒲師孔跟各個商隊的談判過程非常的艱難。
尤其是倭國來的那幾支商隊，態度極其強硬甚至蠻橫。
蒲師孔花了足足四天的時間，外加許諾了大量的好處，才終於爭取到了絕大多數商隊的支持，進而組織起一支萬國水師，有三百多艘船三千多人！
與此同時，泉州的蒙古漢軍和蒲家的私兵也分別進入晉江東西兩岸。
只等南朝水師一過江口碼頭，萬國水師立刻就會從江口碼頭中殺出，阻斷南朝水師身後退路，留在泉州的蒲家水師則會阻斷晉江上游，與此同時，蒙古漢軍以及蒲家的族兵也會從晉江兩岸殺出，對困在晉江水面的南朝水師發起四面圍攻。
這種情況，蒲壽庚想不出來南朝水師還能拿什麼翻盤？
心情不錯，浦壽庚便又到閹割坊親手閹割了兩個黑奴。
閹割到第三個黑奴時，老管家就匆匆走進閹割坊稟報：「稟家主，南朝水師已經抵至晉江口，二公子請您登上望樓觀戰。」
「知道了。」蒲壽庚說話之間，手中的月牙刀已經落下。
被綁在閹割凳上的黑奴立刻發出一聲慘烈到極致的哀嚎，但很快慘叫聲就戛然而止，活活痛暈過去了。
「善後的事交給你了。」蒲壽庚隨手將月牙刀扔給老管家，然後就著奴僕端過來的銅盆將雙手洗乾淨，再用毛巾擦乾淨手，然後轉身大步出了閹割房。
當蒲壽庚登上大桃花山上臨時搭建的望樓時，只見晉江口已經停滿密密麻麻的戰船，少說也有五百艘，因為距離超過十里，所以看不清楚船上旗幟的顏色以及形制，但是用腳指頭都能夠猜得出，那肯定是南朝水師。
……
晉江口的船隊真的是文天祥親自率領的水師。
六百多艘大船，烏泱烏泱的幾乎鋪滿晉江口。
不過奇怪的是，抵至晉江口後，文天祥卻突然通過號旗下令，停止前進，並在晉江口展開半扇形水戰隊形。
半扇形是水戰的一種戰鬥陣形。
用來封鎖海灣出入口或者江口最是合適不過。
看到文天祥突然下達這道軍令，隨行的蒲師文頓時心頭一沉。
只不過，從蒲師文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異常，反而笑著問道：「丞相為何忽然間下令展開戰鬥隊形？江口兩側似未見北虜？而且家父也在信上明確說了，晉江口之巡哨由我蒲家水師全權負責，韃子已然被蒙在鼓裡，是故丞相只管率水師入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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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將軍似乎很希望本相率水師進入晉江口？」文天祥笑道。
「沒有，不是，我不是那意思。」蒲師文心頭一驚，急忙否認。
好在文天祥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只是隨手一指江口碼頭方向，淡淡地道：「碼頭上之船隊敵友未知，我水師不宜貿然深入。」
「丞相，那是等貨的各國商隊！」蒲師文當即自告奮勇的說道，「不如由末將前往江口碼頭加以遊說，令彼輩發兵助我大宋！」
「不必。」文天祥直接予以拒絕。
蒲師文便有些懵，這是怎麼回事？
自從抵至晉江口，右丞相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想到這，蒲師文心中的不安就變得更加強烈。
……
「奇怪！」蒲壽庚也感到很困惑，「南朝水師怎麼還不入晉江口？」
一同登上望樓觀戰的弗林、蒲壽晟無言以對，他們也不知道南朝水師為什麼會停在晉江口不往裡走？是走漏消息了嗎？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次籌劃可以說極其謹慎，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內情。
所以走漏消息是不可能的，或許這只是單純的巧合？
思忖間，蒲壽庚三人就看到南朝水師在晉江口展開了戰鬥隊形。
「壞了！南朝水師肯定是察覺到什麼異常了。」蒲壽晟立刻失聲驚呼起來，「要不然怎麼會展開隊形？這是要與我蒲家開戰哪！這下壞了！」
「閉嘴！慌什麼？」蒲壽庚卻仍舊保持著鎮定。
蒲壽晟咽口唾沫，小聲道：「大哥，要不然就提前發動伏兵以及萬國水師？」
「不行！」蒲壽庚斷然否決，「現在情況不明，斷然不可貿然出動兩岸伏兵，更加不可動用萬國水師這張底牌！」
弗林也沉聲說道：「更何況，南朝水師已經在晉江口展開了扇形戰鬥隊形，此時即便發動兩岸伏兵以及萬國水師出擊，也是必敗。」
蒲壽晟無言以對，其中的道理他也是知道的。
晉江寬兩百餘丈，去掉兩邊水淺處以及沙洲，可供通行的航道不足百丈寬，最多可以供二十條戰船一字擺開。
可江口外呈扇形展開的前排南朝戰船卻有上百艘。
一邊是上百艘，一邊是二十艘，雙方水師的火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真要是打起來，蒲家水師以及萬國水師必定是毫無招架之力。
至於伏兵，根本跑不到海上。
好半晌後，浦壽晟才悶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等！」蒲壽庚道，「先看文天祥下一步怎麼走？」
……
文天祥猜到白旗先手，第一步就下在了天元位。
「天元位？」蒲師文有些懵逼，這是什麼路數？
好半晌後，蒲師文才回過神來，拈起一枚黑子下在「四、四」位。
文天祥見狀便立刻拈起一枚白子重重地拍在「十六、十六」位，這一子正好與蒲師文剛才的黑子對稱。
隨即雙方展開了對弈。
終於，當棋局下到第三十九手，蒲師文徹底停了下來，對著棋局陷入長考。
在蒲師文的長考之中，時間悄然流逝，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但是兩人的對弈並未受到太大影響，因為船上已經打起燈籠和火把。
蒲師文這才猛然驚覺，天色已經黑了。
而且，杜滸已經按刀站在了他的身後。
正因為這，蒲師孔跟各個商隊的談判過程非常的艱難。
尤其是倭國來的那幾支商隊，態度極其強硬甚至蠻橫。
蒲師孔花了足足四天的時間，外加許諾了大量的好處，才終於爭取到了絕大多數商隊的支持，進而組織起一支萬國水師，有三百多艘船三千多人！
與此同時，泉州的蒙古漢軍和蒲家的私兵也分別進入晉江東西兩岸。
只等南朝水師一過江口碼頭，萬國水師立刻就會從江口碼頭中殺出，阻斷南朝水師身後退路，留在泉州的蒲家水師則會阻斷晉江上游，與此同時，蒙古漢軍以及蒲家的族兵也會從晉江兩岸殺出，對困在晉江水面的南朝水師發起四面圍攻。
這種情況，蒲壽庚想不出來南朝水師還能拿什麼翻盤？
心情不錯，浦壽庚便又到閹割坊親手閹割了兩個黑奴。
閹割到第三個黑奴時，老管家就匆匆走進閹割坊稟報：「稟家主，南朝水師已經抵至晉江口，二公子請您登上望樓觀戰。」
「知道了。」蒲壽庚說話之間，手中的月牙刀已經落下。
被綁在閹割凳上的黑奴立刻發出一聲慘烈到極致的哀嚎，但很快慘叫聲就戛然而止，活活痛暈過去了。
「善後的事交給你了。」蒲壽庚隨手將月牙刀扔給老管家，然後就著奴僕端過來的銅盆將雙手洗乾淨，再用毛巾擦乾淨手，然後轉身大步出了閹割房。
當蒲壽庚登上大桃花山上臨時搭建的望樓時，只見晉江口已經停滿密密麻麻的戰船，少說也有五百艘，因為距離超過十里，所以看不清楚船上旗幟的顏色以及形制，但是用腳指頭都能夠猜得出，那肯定是南朝水師。
……
晉江口的船隊真的是文天祥親自率領的水師。
六百多艘大船，烏泱烏泱的幾乎鋪滿晉江口。
不過奇怪的是，抵至晉江口後，文天祥卻突然通過號旗下令，停止前進，並在晉江口展開半扇形水戰隊形。
半扇形是水戰的一種戰鬥陣形。
用來封鎖海灣出入口或者江口最是合適不過。
看到文天祥突然下達這道軍令，隨行的蒲師文頓時心頭一沉。
只不過，從蒲師文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異常，反而笑著問道：「丞相為何忽然間下令展開戰鬥隊形？江口兩側似未見北虜？而且家父也在信上明確說了，晉江口之巡哨由我蒲家水師全權負責，韃子已然被蒙在鼓裡，是故丞相只管率水師入江口。」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蒲將軍似乎很希望本相率水師進入晉江口？」文天祥笑道。
「沒有，不是，我不是那意思。」蒲師文心頭一驚，急忙否認。
好在文天祥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只是隨手一指江口碼頭方向，淡淡地道：「碼頭上之船隊敵友未知，我水師不宜貿然深入。」
「丞相，那是等貨的各國商隊！」蒲師文當即自告奮勇的說道，「不如由末將前往江口碼頭加以遊說，令彼輩發兵助我大宋！」
「不必。」文天祥直接予以拒絕。
蒲師文便有些懵，這是怎麼回事？
自從抵至晉江口，右丞相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想到這，蒲師文心中的不安就變得更加強烈。
……
「奇怪！」蒲壽庚也感到很困惑，「南朝水師怎麼還不入晉江口？」
一同登上望樓觀戰的弗林、蒲壽晟無言以對，他們也不知道南朝水師為什麼會停在晉江口不往裡走？是走漏消息了嗎？按理說不應該啊。
這次籌劃可以說極其謹慎，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內情。
所以走漏消息是不可能的，或許這只是單純的巧合？
思忖間，蒲壽庚三人就看到南朝水師在晉江口展開了戰鬥隊形。
「壞了！南朝水師肯定是察覺到什麼異常了。」蒲壽晟立刻失聲驚呼起來，「要不然怎麼會展開隊形？這是要與我蒲家開戰哪！這下壞了！」
「閉嘴！慌什麼？」蒲壽庚卻仍舊保持著鎮定。
蒲壽晟咽口唾沫，小聲道：「大哥，要不然就提前發動伏兵以及萬國水師？」
「不行！」蒲壽庚斷然否決，「現在情況不明，斷然不可貿然出動兩岸伏兵，更加不可動用萬國水師這張底牌！」
弗林也沉聲說道：「更何況，南朝水師已經在晉江口展開了扇形戰鬥隊形，此時即便發動兩岸伏兵以及萬國水師出擊，也是必敗。」
蒲壽晟無言以對，其中的道理他也是知道的。
晉江寬兩百餘丈，去掉兩邊水淺處以及沙洲，可供通行的航道不足百丈寬，最多可以供二十條戰船一字擺開。
可江口外呈扇形展開的前排南朝戰船卻有上百艘。
一邊是上百艘，一邊是二十艘，雙方水師的火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真要是打起來，蒲家水師以及萬國水師必定是毫無招架之力。
至於伏兵，根本跑不到海上。
好半晌後，浦壽晟才悶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等！」蒲壽庚道，「先看文天祥下一步怎麼走？」
……
文天祥猜到白旗先手，第一步就下在了天元位。
「天元位？」蒲師文有些懵逼，這是什麼路數？
好半晌後，蒲師文才回過神來，拈起一枚黑子下在「四、四」位。
文天祥見狀便立刻拈起一枚白子重重地拍在「十六、十六」位，這一子正好與蒲師文剛才的黑子對稱。
隨即雙方展開了對弈。
終於，當棋局下到第三十九手，蒲師文徹底停了下來，對著棋局陷入長考。
在蒲師文的長考之中，時間悄然流逝，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但是兩人的對弈並未受到太大影響，因為船上已經打起燈籠和火把。
蒲師文這才猛然驚覺，天色已經黑了。
而且，杜滸已經按刀站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