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曾安民,你為何這般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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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0章 曾安民,你為何這般聰明?!!

  皇城司的提子們不管是在搏殺,還是結陣對峙上,都不是這些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江湖散人能媲美的。

  能入皇城司當提子的武者,最起碼都要是八品上的境界。

  而八品上,在江湖之中,已經足以算得上一位高手。

  甚至一些門派的親傳大弟子也不過是八品。

  從此處就足以見得皇城司的底蘊雄厚。

  故而,提子的人數雖然只有一百五十人,不占優勢。

  但與那三百來黑衣人的搏殺並不是劣勢,反而隱隱有一種壓制……

  「你是誰?!」

  黑暗之中,兩名身著黑衣的四品武夫,裸露在黑巾包裹外的眼神輕輕一變,朝著半空之中柳詩詩看去。

  「這把劍在江湖之上的名氣還不夠嗎?」

  柳詩詩的嘴角輕輕勾起,她那俏麗的雙眼對著這二人眨了眨。

  「唰!」

  藍色的劍芒忽然閃爍而出。

  那是她的劍。

  在下方地面之上,挽了一個圈之後,又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啪!」握緊劍柄,她的眼睛變成了藍色。

  「以氣御神,以神御劍,寒魄而出,世間蕩平!」

  十六個字緩緩從她的口中而出。

  清冷,似冰塊撞擊,每一個字都盪在人的耳邊,讓人神情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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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曾安民在此,恐怕會一陣無語。

  明明可以說京音,聲音也這般靈動好聽,怎麼平日裡就非要開口亂芳華?!

  只是這好聽的聲音之下,蘊含著卻是一種讓人心中生寒的殺機。

  「啾!」

  一道藍色的陣法自她雙手而出。

  寒魄劍從陣法之中穿梭而過,速度猛的提升了好幾倍!

  漆黑的夜中。

  那抹冰藍之色,好比天下最看好的殺意!

  「雙輪布局,轉!!」

  在那藍色的寒劍即將落下之時。

  那兩名手持轉輪的四品武夫眼神之中透出驚駭之色。

  顯然是已經從這十六個字中察覺到了這柄劍主人的身份。

  但來不及多說,只能拼盡全力運轉體內的武道氣息抵擋那柄寒劍。

  因為那藍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嘭!!」

  藍色的劍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被那轉輪擋下。

  但藍劍之上的力道,與裹挾的寒意殺機,讓那兩名持輪武夫的身子再也受不住力,身形朝後暴退!

  「噗!」

  左邊那武夫的口中已經溢出一絲鮮血。

  「柳三娘!」

  「玄陣司的柳三娘!」

  直到這個時候,那兩名武夫這才猛的反應過來,驚駭無比的看向空中懸浮的柳詩詩。

  「嘖。」

  柳詩詩的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她的面容之上露出一抹不爽:

  「老娘最煩這勞什子三娘。」

  「你們這幫泥腿子,不會起渾號就別亂起!」

  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經從空中閃爍至地面之上。

  「噠。」

  腳步聲緩緩響起,她已經來至司馬南的身後。

  「咋樣咧?」

  隨著柳詩詩的開口,藍色的寒魄劍猛然回至她的身邊,劍柄朝上,劍尖朝下在她的身後懸浮跟著。

  「柳大人。」司馬南咧了咧嘴,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苦笑道:

  「無妨,還死不了。」

  「死不了就拔刀。」柳詩詩淡然的瞥了一他眼,隨後朝著那三百來名黑衣人以及領頭的那兩名四品武夫看去:

  「能捉活口就捉活口。」

  「我倒要看看這玄輪山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是。」

  大戰臨身,司馬南不敢有絲毫猶豫。

  他緩緩抬頭,手中的橫刀緩緩染上赤紅之色。

  紅色的眸子沒有感情的看向那兩名四品武夫。

  「剛剛本司差點死在你們手中。」

  「乾的不錯。」司馬南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白代牙齒:

  「本官接下來要親手殺了你們二人向曾大人邀功。」

  隨後他對著柳詩詩行了一禮:「還請柳大人不要出手,這仇,俺要親自報。」

  「隨便你。」柳詩詩對這些粗鄙武夫莫名其妙的想法抱以無所謂的態度。

  她果然環抱著胳膊,倚在一棵樹下,看戲一般看著司馬南。

  司馬南殘忍的笑著。

  他看向那兩名四品武夫。

  「嗡!!」

  手中的火紅刀光再也按捺不住,猛然在夜空之中亮起一道太陽般的光芒。

  當赤色掠過長空。

  自會驚起一陣驚濤駭浪。

  「死!!」

  聲音未出,人影已至。

  司馬南的聲音雖然沒有任何情緒,但誰都能聽得出那隱藏在心中的怒火。

  「嗡!!」火紅色的域全力開啟。

  萬鈞之力,猶如瀑布般自上而下傾瀉而出!!

  那兩名四品武夫剛剛調息好柳詩詩攻勢帶來的不適,此時又要面對司馬南那充滿怒意的全力一擊。

  但這二人無可奈何,不想死只能硬著頭皮擋下。

  好在二人手中的雙輪配合極為精妙。

  哪怕只有一絲抵擋的間隙,也被這二人抓住。

  「合輪!」

  「殺!」

  兩聲高喝。

  金輪的轉速猛然提升,刺眼的金色光芒從那轉輪之中而出。

  與那赤紅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叮!!!」

  紅刀落下,斬在金輪之上。

  在這黑夜之中,驚醒了無數猛獸與蟲兒。

  擋住了!!

  持輪的二人看著那滯在空中的紅刀,兩人的眸中閃過一抹喜色。

  對視一眼,目光剎那間變的兇狠!

  「先將這司馬南殺了。」

  「然後你我二人合力抵擋柳三娘,未嘗不可一戰!」

  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這兩個人便明白對方的想法。

  下一刻,兩個人的袖中突然閃爍出兩個不同的鐵輪!

  鐵輪的邊緣透著寒光。

  在空中直直的轉了個一個圈,繞過司馬南火紅的赤色,朝著他的脖頸之處而行!

  這兩個鐵輪不大,不仔細看根本感覺不到。

  如同鬼魅一般。

  直到近前司馬南才感應得到。

  但他的嘴角輕輕掀起一抹笑容,睥睨著這兩個人,對那兩個鐵輪不管不顧,面色在這一刻陡然變的兇狠。

  「死!!」

  他拼盡了體內的武道氣息,狠狠的朝著這二人壓了下去!

  讓這二人猝不及防。

  「噗!」

  二人口中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但臉上卻是露著驚喜之色!

  因為他們二人親眼看到,自己剛剛悄然彈出的兩片鐵輪暗器,此時距離司馬南的左右脖頸不過兩寸之距!

  「死吧!!」

  二人的那沾著血的笑容之中,透著殘忍之色。

  「叮!」

  「龜兒子,傻玩愣,為何不躲?」

  柳詩詩頗有些氣急的聲音響起,此時她的身影已經鬼魅般的來到了司馬南身後。

  藍色的氣息恰一出線,便將那兩片鐵輪擋住,替司馬南解決了死亡之危。

  「柳大人不會不管下官的。」

  司馬南憨憨一笑,他的刀已經壓至那二人的頭頂。

  「別讓他倆死嘍,曾安民還有用。」

  柳詩詩瞪了司馬南一眼,隨後瞥向那兩名四品武鰺。

  緩緩抬手,對著那兩名四品武夫豎起食指。

  ?

  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兩名四品武夫愣了愣。

  然後二人的瞳孔深處猛的閃爍出一道光芒。

  是藍色的光芒!

  「噗!!」

  藍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潛伏在那二人的後方。

  此時竟猛的從後方穿梭而至,將二人的琵琶骨同時穿透!

  「嘩!!」

  鮮血噴灑而出。

  藍色的光芒從劍上消失。

  但那二人的琵琶骨處,卻是已經被藍光鎖住。

  鎖住二人的修為,柳詩詩拍了拍手滿意的看向司馬南:「剛剛演的不錯。」

  「嘿嘿。」司馬南撓了撓頭。

  他是武夫,粗鄙是粗鄙了點,他認。

  但是他又不是傻子。

  怎麼可能會讓一個三品的玄陣司大陣師為自己掠陣而不出手?

  只是為了更快的解決戰鬥罷了。

  「只是不知道,這二人長什麼樣子?」

  司馬南緩緩轉身,朝著那兩名四品武夫看去,臉上已然露出森然冷笑。

  他腳步挪動,置身這二人面前。

  藍色的光芒依舊在二人身上閃爍,將二人的武道修為鎖死。

  他伸平粗糙的大手,將那二人面上的黑巾扯下。

  露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一胎雙生的兄弟?」

  司馬南看到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眉頭輕輕皺起:

  「怎麼沒在江湖上聽過這般兩名大宗師的高手?」

  「玄輪山莊底蘊雄厚。」柳詩詩此時也吊兒郎當的走過來,俊俏的眼睛停留在這二人的臉上,摸著下巴道:

  「不過這二人的轉輪之法已經能確定,絕對是出自玄輪山莊的不傳之技金輪七轉。」

  「甭管那麼多,先綁了再說,剩下的交給曾安民。」

  柳詩詩從腰間掏出一條繩索,屈指一彈,便穿梭至那二人身邊,繞了幾圈將那二人裹成了粽子。

  「是。」司馬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那些已經被提子們殺潰的黑衣人,對著那群提子揚聲道:

  「特娘的別殺了,留點活口!!」

  …………

  十日時間眨眼便至。

  十二萬石的糧食已經見底。

  若是今夜再無新糧入城,那城內上百萬的災民……

  孫傳芳這十日裡,幾乎每人日都要來曾安民的住處跟他做思想工作。

  「孫大人又來了?」

  曾安民看向孫傳芳,他已經習慣了孫傳芳的拜訪。

  「曾提都,災民那邊已經要產生恐慌了。」

  孫傳芳今日的面色有些難看,他見到曾安民之後開門見山道: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我們這些賑災來的官員貪墨朝廷災餉,如今庫存的糧食已經不夠了。」

  「而且這些日子,往粥里參沙子的事情也更加讓他們心中相信銀子被我們貪墨了。」

  「本官我可是好說歹說,才將那些災民安撫住,並且答應他們明日絕對一用糧!」

  孫傳芳說到這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曾安民道:

  「若是明日司馬南那廝再不運來糧食……」

  「放心,會的。」曾安民笑了笑,隨後問道:「散播消息的人是誰查到了嗎?」

  孫傳芳搖了搖頭:「西流總督已經派人查了,暫時還沒有消息。」

  「哦……」

  曾安民的眼睛輕輕眯了眯。

  「曾安民,俺回來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孫傳芳與曾安民二人同時抬頭。

  便見院房之外的半空之中。

  柳詩詩笑吟吟的站在飛劍之上,環抱著胳膊看向曾安民:

  「你猜對了,果然有人來劫糧。」

  「司馬南都差點死了,還好我及時趕到,救了他。」

  「什麼?!什麼人敢劫朝庭救命的糧食?!」

  孫傳芳在一旁聽到之後臉色猛的一變,朝著曾安民看了過去。

  曾安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深深的看向柳詩詩:

  「留活口了嗎?」

  「當然!」柳詩詩的臉上露出邀功之色,看向曾安民道:

  「留了不少,你想怎麼問,就怎麼問。」

  說到這裡,她有些不解的看向曾安民道:「你是怎麼知道肯定會有人來劫糧的?」

  曾安民面無表情:「在那日在恆河之上,看見那支沒有旗號的船隊之後。」

  「啊?」

  柳詩詩面色一怔。

  曾安民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當時上了玄輪山莊的船隊之後,我還不知道玄輪山莊的江湖地位。」

  「直到東方勝的口中得知,玄輪山莊乃是江湖第一大勢力。」

  「那我問你,哪家的水賊有那麼大膽子敢劫玄輪山莊運送的西流貢酒?」

  說到這裡,他的眸中閃爍著一抹奇異的光芒:

  「可偏偏在船上,那管事的卻是因為水賊屢襲船隊,他才將旗號給摘下。」

  「這種難以自圓其說的說辭,誰會信?」

  「你信嗎?」

  曾安民揚起眉頭看向柳詩詩。

  「本官肯定不信!」孫傳芳猛的抬頭看向曾安民:「所以……」

  「所以他們就是故意摘了旗號,也是故意讓引起我們注意,讓我帶著皇城司的提子們去追他們。」

  說到這裡,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變的有些深幽道:

  「他們這是調虎離山,故意阻擋我們的腳程。」

  「目的就是為了後面在各郡跟我們搶糧。」

  「啊?!」

  孫傳芳的眼睛猛的瞪大:「這……這……可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他說話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

  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他看向曾安民問道:「你既然已經在那船隊的船上就知道他們有詐,為何後面的時候還要表現的不知情一般?」

  「很簡單。」

  曾安民面無表情的抬頭看向窗外:「我們賑災的隊伍皆是一路行程保密。」

  「那支船隊為何偏偏會在那個節骨眼上出現?」

  「就像是知道我們會在那個時間抵達那裡一般。」

  「這能說明什麼?」柳詩詩疑惑問道。

  「說明我們船隊之中有他們的人!!」孫傳芳猛的抬頭,驚駭的看向曾安民。

  「對嘍!」

  曾安民笑吟吟的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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