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益州有天子氣我要娶你妹
第529章 益州有天子氣我要娶你妹
「子遠吶！公務再忙，你我也得常聚常會！」
剛剛通傳來到堂外走廊的吳懿，就被劉備親切的拉過手掌，牽著走進堂中小宴。
相比於劉升對吳懿的威壓，劉備則顯得毫無架子，如親如友般令他如沐春風。
「主公厚愛......懿惶恐也.
」
吳懿手心出汗，為接下來的勸言感到一絲為難，待見堂中還坐著法正，他更加有些緊張。
「關中苦寒！我是真待不慣！還是蜀中舒服......瞧瞧！我每天都能做新衣裳！哈哈哈！」
劉備拉著吳懿入座，與法正三人一起閒聊喝酒，陶冶情操..
他摸著如瀑柔順的蜀錦面料，感慨著關中長安真不如蜀郡成都！
吳懿似也感受到劉備的言外之意，但也只當成是劉備的個人感受..
「莫非主公要治成都？這怎麼行？恐內部生亂！」
法正也以開玩笑的口吻勸告道。
「我聽說：：：董茂安讖緯言：益州有天子氣？」
劉備此言一出，吳懿飲酒半口卻已醉三分。
更有七分驚嚇，驚得酒樽跌倒，酒水四溢，好在他用袖口接住，這才沒有響起突兀的哐當聲。
並非是劉備的野望令他震驚，天下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沒有野心？
劉備能當面和他說這種話，更加證明他把吳懿當心腹。
那他為何還要震驚？非有天子氣而震驚，乃益州有天子氣而震驚，呼應前面劉備剛剛吐槽的關中苦寒而蜀中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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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劉備這是要遷都......這是要遷治！
若劉備遷治益州，則代表著政治中心的轉移，內部政治結構的重組，要重新分配權力！
這對吳懿來說那是相當利好！
這讓他一時間忘記與王商的密謀.
然而他很快就被濕透的袖口冰鎮而醒，正如法正所言，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就算劉備想要遷治成都，呂布張繡馬騰不答應，楊修金尚裴茂賈詡.......那些關隴集團的人豈能答應？
就連劉升都不會答應！
「人皆言巴蜀乃關隴糧倉......然而實情則是關隴疲敝，不復秦國前漢之時呀！」
劉備卻再為吳懿灌輸希望的點滴液..
按理來說巴蜀的定位只能是後方糧倉，必以關隴為核心向關東中原進軍，繼而奪取天下。
然而劉備卻說，秦朝前漢是這樣的沒錯，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關隴太過凋零，誰說巴蜀只能成為後方？
「正雖為關中扶風人，然至蜀中數年之久，又為後進，自然是......但是.
」
法正直言不諱。
我雖然是關中人，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關隴集團，至少現在不是，更似巴蜀人。
自然是希望主公能遷治成都，這樣我也能後來居上..
但是......還是不可能！阻力太大！
「若鴻起拿下荊州呢？唯有坐鎮蜀地才能兼顧南北！」
劉備如此說道。
聞言法正沉默不語，似陷入深度思考，那抓耳撓腮的模樣根本不像演的！
「子遠怎麼看？」
面對劉備和善謙良又意有所指的笑意，吳懿愣住許久。
若主公真的相信益州有天子氣，主公本人也更喜歡待在益州，公子拿下荊州後益州的地位也直線上升..
那麼主公真的或許有可能遷治成都！
「懿人微言輕！唯主公之命是從！」
持重的吳懿依然沒有表態。
「想來子遠前來是有要事稟報，正先請退下..
」
法正欲拱手請退。
不料吳懿卻改口說，「懿並無要事，特前來向主公問安而已..
"
「今日沒有要事......皆敘舊閒聊，孝直快快坐下！」
劉備笑著招呼法正入座。
「過幾日劉季玉劉叔玉即將前往長安，前幾日我前往看望劉季玉，其言長安樂不思蜀」
劉備真的在閒聊......哈哈笑道。
「這還沒去長安了......就已經不思蜀了..
」
「主公與公子仁義體恤啊！早該讓他們前往長安的！」
法正有沒有言外之意，全看吳懿有沒有異樣心思，那說的是劉璋嗎？說的是你們益州大族！
你吳懿有沒有和益州大族同流合污？
要搞一個新益州大族？
「只是可惜了劉叔玉......好好的怎麼瘋了呢？我聽說子遠之妹......哎呀！可惜可惜！」
劉備拍著大腿，為劉瑁可惜也為吳懿以及其妹可惜。
「我聞子遠之妹有大貴之相，主公！自古美人配英雄，不如納為側室如何？」
法正嘿嘿一笑舉起食指雙眼發亮。
「孝直無狀！我與叔玉同族！豈能有違禮法！」
劉備面紅耳赤，微微發怒。
「論其親疏，何與晉文之於子圉乎？」
法正義正言辭，又看向吳懿，「子遠？難道你忍心讓親妹此生無望？」
劉瑁已經瘋了，你吳懿之妹這輩子哪有什麼大貴之相？而你吳懿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在劉氏集團存在？
「我..
」
此時吳懿的臉上並沒有一絲欣喜。
當劉備的小舅子難道不是好事？從歷史上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
劉備不義而取益州劉璋，他急需吳懿為他站台，吳懿也得以位高權重重新投入劉備懷抱。
皆大歡喜！
然而此時情況大不一樣！劉升正大光明降服益州，根本不需要你吳懿為我劉家站台。
娶你妹是因為你吳懿還有用！
但僅僅是重用吳懿那麼簡單嗎？顯然不是！特別是劉備說過益州有天子氣以及法正說什么子遠之妹有大貴之相...
這對吳懿來說，更像是致命的誘惑！
我聽說公子權勢滔天......連主公也難以壓制......莫非主公欲與公子相爭？
站在吳懿的角度來說，這個觀點非常正確！
不然主公好端端的說什麼益州天子氣，表達要遷治的想法？
那法正好巧不巧配合著說什麼我妹有大貴之相？
在吳懿看來，這就是劉備要與劉升爭權的表現，畢竟天家無親情......他可是深知劉升掌控著連劉備有時候都無法掌控的人事權......這種現象其實非常恐怖...
可他又聽說劉備與劉升雖為父子實乃同志......同心同德同志......非一般父子情深可揣測。
主公啊！
你到底是不是在試探我？
我的腦子要爆炸啦！
「若主公不嫌棄我拙妹，懿求之不得...
7
吳懿最終還是表達願意之情。
不管劉備是不是要與劉升離隙，吳懿只能順著劉備的意思來，這尚且能保持自家威勢o
拒絕劉備的重用，那就是自絕前途。
至於今後會不會與劉升為敵......那已經來不及多想，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主公！今日......我其實有要事稟報！」
吳懿順勢俯首拜案，乖順至極。
「哦？」
劉備好奇聲起。
你不是說你今天沒事嗎？現在又有事了？
「臣要狀告王商私通曹操，作亂益州！」
吳懿咬牙難忍，內心似有十萬隻螞蟻爬來爬去。
當你王商的新益州大族代表，與主公作對？不如當主公的小舅子......先步步高升再說！
「王文表其實心不壞......只是與荊州多有書信往來而已......這是鴻起傳來軍情，兩件事全交給你來辦！」
說著劉備掏出劉升的親筆書信，內容很多，其實就一件事，給我搞來糧草..
另一件事那就是懲處王文表，我連他與荊州多有書信往來都知道，我能不知道你與他密謀？
心不壞即不需要大動干戈..
「諾！」
吳懿面有震驚與敬畏，尊敬的接過劉備手中書信，暗道主公果然天威莫測。
看著劉升的親筆，他又開始臉放神采，繼而雙手顫抖，不知是被劉備重用而興奮，還是被劉升無形中的威壓而懼怕。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
「孝直幫我安撫張家兄弟......益州還是要他們來當家..
」
吳懿走後劉升又囑咐法正。
吳懿現在是我的人，不是益州大族，那你張肅張松還是益州大族代表。
「主公......吳子遠必會多想......將來恐怕主公..
」
法正擔憂道。
並非擔憂眼前大局，乃擔憂將來之事，乃劉備本人。
「他不多想怎麼會出力？」
劉備呵呵一笑表示不用放在心上。
「這既是為了給鴻起籌集二十萬石糧草，派張燕張衛孟達討伐上庸，武關魯肅兵出南陽，子義孔明助陣夷道......也是為了益州的將來....
劉備長嘆一聲。
自從他選擇親至益州，便有整頓益州之想法。
但他從來沒有想要與劉升爭權的想法，從第一次開始放開人事權成立都督關隴諸事天鴻府開始，已然剖明心志。
「知道我為何對孝直情有獨鍾嗎？乃因你以身自罰，為大局顧！」
聞言法正痛哭流涕，他知道劉備想要做什麼，無非苦苦自己背背罵名......為劉升
顧！
這話怎麼說？
怎麼劉備就背罵名呢？
只說眼前......剝削益州為前線劉升提供源源不斷的糧草，這就是罵名。
成都令劉寵被殺，益州治中樊敏致仕！張肅明升暗降改益州治中，李思龐月被殺龐羲受制......現在蜀郡太守王商還得受罰......這也是罵名。
當然這一切或許會因為劉升的勝利，劉備將來的政治手段，從而一一消除。
但關鍵的問題是......劉備從來沒想善待益州，只想整頓益州，將來也一樣！
「吾必肝腦塗地！輔助劉家成就大業！」
深知劉備苦心的法正感動不已。
公子！你可不能對不起主公呀！不管是眼前的荊州之戰，還是將來主公的身後名！
「子遠吶！公務再忙，你我也得常聚常會！」
剛剛通傳來到堂外走廊的吳懿，就被劉備親切的拉過手掌，牽著走進堂中小宴。
相比於劉升對吳懿的威壓，劉備則顯得毫無架子，如親如友般令他如沐春風。
「主公厚愛......懿惶恐也.
」
吳懿手心出汗，為接下來的勸言感到一絲為難，待見堂中還坐著法正，他更加有些緊張。
「關中苦寒！我是真待不慣！還是蜀中舒服......瞧瞧！我每天都能做新衣裳！哈哈哈！」
劉備拉著吳懿入座，與法正三人一起閒聊喝酒，陶冶情操..
他摸著如瀑柔順的蜀錦面料，感慨著關中長安真不如蜀郡成都！
吳懿似也感受到劉備的言外之意，但也只當成是劉備的個人感受..
「莫非主公要治成都？這怎麼行？恐內部生亂！」
法正也以開玩笑的口吻勸告道。
「我聽說：：：董茂安讖緯言：益州有天子氣？」
劉備此言一出，吳懿飲酒半口卻已醉三分。
更有七分驚嚇，驚得酒樽跌倒，酒水四溢，好在他用袖口接住，這才沒有響起突兀的哐當聲。
並非是劉備的野望令他震驚，天下都到這個時候了......誰還沒有野心？
劉備能當面和他說這種話，更加證明他把吳懿當心腹。
那他為何還要震驚？非有天子氣而震驚，乃益州有天子氣而震驚，呼應前面劉備剛剛吐槽的關中苦寒而蜀中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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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劉備這是要遷都......這是要遷治！
若劉備遷治益州，則代表著政治中心的轉移，內部政治結構的重組，要重新分配權力！
這對吳懿來說那是相當利好！
這讓他一時間忘記與王商的密謀.
然而他很快就被濕透的袖口冰鎮而醒，正如法正所言，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就算劉備想要遷治成都，呂布張繡馬騰不答應，楊修金尚裴茂賈詡.......那些關隴集團的人豈能答應？
就連劉升都不會答應！
「人皆言巴蜀乃關隴糧倉......然而實情則是關隴疲敝，不復秦國前漢之時呀！」
劉備卻再為吳懿灌輸希望的點滴液..
按理來說巴蜀的定位只能是後方糧倉，必以關隴為核心向關東中原進軍，繼而奪取天下。
然而劉備卻說，秦朝前漢是這樣的沒錯，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關隴太過凋零，誰說巴蜀只能成為後方？
「正雖為關中扶風人，然至蜀中數年之久，又為後進，自然是......但是.
」
法正直言不諱。
我雖然是關中人，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關隴集團，至少現在不是，更似巴蜀人。
自然是希望主公能遷治成都，這樣我也能後來居上..
但是......還是不可能！阻力太大！
「若鴻起拿下荊州呢？唯有坐鎮蜀地才能兼顧南北！」
劉備如此說道。
聞言法正沉默不語，似陷入深度思考，那抓耳撓腮的模樣根本不像演的！
「子遠怎麼看？」
面對劉備和善謙良又意有所指的笑意，吳懿愣住許久。
若主公真的相信益州有天子氣，主公本人也更喜歡待在益州，公子拿下荊州後益州的地位也直線上升..
那麼主公真的或許有可能遷治成都！
「懿人微言輕！唯主公之命是從！」
持重的吳懿依然沒有表態。
「想來子遠前來是有要事稟報，正先請退下..
」
法正欲拱手請退。
不料吳懿卻改口說，「懿並無要事，特前來向主公問安而已..
"
「今日沒有要事......皆敘舊閒聊，孝直快快坐下！」
劉備笑著招呼法正入座。
「過幾日劉季玉劉叔玉即將前往長安，前幾日我前往看望劉季玉，其言長安樂不思蜀」
劉備真的在閒聊......哈哈笑道。
「這還沒去長安了......就已經不思蜀了..
」
「主公與公子仁義體恤啊！早該讓他們前往長安的！」
法正有沒有言外之意，全看吳懿有沒有異樣心思，那說的是劉璋嗎？說的是你們益州大族！
你吳懿有沒有和益州大族同流合污？
要搞一個新益州大族？
「只是可惜了劉叔玉......好好的怎麼瘋了呢？我聽說子遠之妹......哎呀！可惜可惜！」
劉備拍著大腿，為劉瑁可惜也為吳懿以及其妹可惜。
「我聞子遠之妹有大貴之相，主公！自古美人配英雄，不如納為側室如何？」
法正嘿嘿一笑舉起食指雙眼發亮。
「孝直無狀！我與叔玉同族！豈能有違禮法！」
劉備面紅耳赤，微微發怒。
「論其親疏，何與晉文之於子圉乎？」
法正義正言辭，又看向吳懿，「子遠？難道你忍心讓親妹此生無望？」
劉瑁已經瘋了，你吳懿之妹這輩子哪有什麼大貴之相？而你吳懿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在劉氏集團存在？
「我..
」
此時吳懿的臉上並沒有一絲欣喜。
當劉備的小舅子難道不是好事？從歷史上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
劉備不義而取益州劉璋，他急需吳懿為他站台，吳懿也得以位高權重重新投入劉備懷抱。
皆大歡喜！
然而此時情況大不一樣！劉升正大光明降服益州，根本不需要你吳懿為我劉家站台。
娶你妹是因為你吳懿還有用！
但僅僅是重用吳懿那麼簡單嗎？顯然不是！特別是劉備說過益州有天子氣以及法正說什么子遠之妹有大貴之相...
這對吳懿來說，更像是致命的誘惑！
我聽說公子權勢滔天......連主公也難以壓制......莫非主公欲與公子相爭？
站在吳懿的角度來說，這個觀點非常正確！
不然主公好端端的說什麼益州天子氣，表達要遷治的想法？
那法正好巧不巧配合著說什麼我妹有大貴之相？
在吳懿看來，這就是劉備要與劉升爭權的表現，畢竟天家無親情......他可是深知劉升掌控著連劉備有時候都無法掌控的人事權......這種現象其實非常恐怖...
可他又聽說劉備與劉升雖為父子實乃同志......同心同德同志......非一般父子情深可揣測。
主公啊！
你到底是不是在試探我？
我的腦子要爆炸啦！
「若主公不嫌棄我拙妹，懿求之不得...
7
吳懿最終還是表達願意之情。
不管劉備是不是要與劉升離隙，吳懿只能順著劉備的意思來，這尚且能保持自家威勢o
拒絕劉備的重用，那就是自絕前途。
至於今後會不會與劉升為敵......那已經來不及多想，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主公！今日......我其實有要事稟報！」
吳懿順勢俯首拜案，乖順至極。
「哦？」
劉備好奇聲起。
你不是說你今天沒事嗎？現在又有事了？
「臣要狀告王商私通曹操，作亂益州！」
吳懿咬牙難忍，內心似有十萬隻螞蟻爬來爬去。
當你王商的新益州大族代表，與主公作對？不如當主公的小舅子......先步步高升再說！
「王文表其實心不壞......只是與荊州多有書信往來而已......這是鴻起傳來軍情，兩件事全交給你來辦！」
說著劉備掏出劉升的親筆書信，內容很多，其實就一件事，給我搞來糧草..
另一件事那就是懲處王文表，我連他與荊州多有書信往來都知道，我能不知道你與他密謀？
心不壞即不需要大動干戈..
「諾！」
吳懿面有震驚與敬畏，尊敬的接過劉備手中書信，暗道主公果然天威莫測。
看著劉升的親筆，他又開始臉放神采，繼而雙手顫抖，不知是被劉備重用而興奮，還是被劉升無形中的威壓而懼怕。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
「孝直幫我安撫張家兄弟......益州還是要他們來當家..
」
吳懿走後劉升又囑咐法正。
吳懿現在是我的人，不是益州大族，那你張肅張松還是益州大族代表。
「主公......吳子遠必會多想......將來恐怕主公..
」
法正擔憂道。
並非擔憂眼前大局，乃擔憂將來之事，乃劉備本人。
「他不多想怎麼會出力？」
劉備呵呵一笑表示不用放在心上。
「這既是為了給鴻起籌集二十萬石糧草，派張燕張衛孟達討伐上庸，武關魯肅兵出南陽，子義孔明助陣夷道......也是為了益州的將來....
劉備長嘆一聲。
自從他選擇親至益州，便有整頓益州之想法。
但他從來沒有想要與劉升爭權的想法，從第一次開始放開人事權成立都督關隴諸事天鴻府開始，已然剖明心志。
「知道我為何對孝直情有獨鍾嗎？乃因你以身自罰，為大局顧！」
聞言法正痛哭流涕，他知道劉備想要做什麼，無非苦苦自己背背罵名......為劉升
顧！
這話怎麼說？
怎麼劉備就背罵名呢？
只說眼前......剝削益州為前線劉升提供源源不斷的糧草，這就是罵名。
成都令劉寵被殺，益州治中樊敏致仕！張肅明升暗降改益州治中，李思龐月被殺龐羲受制......現在蜀郡太守王商還得受罰......這也是罵名。
當然這一切或許會因為劉升的勝利，劉備將來的政治手段，從而一一消除。
但關鍵的問題是......劉備從來沒想善待益州，只想整頓益州，將來也一樣！
「吾必肝腦塗地！輔助劉家成就大業！」
深知劉備苦心的法正感動不已。
公子！你可不能對不起主公呀！不管是眼前的荊州之戰，還是將來主公的身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