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誰敢在我公子愛將馬超面前撒野
第512章 誰敢在我公子愛將馬超面前撒野
東出益州的劉升大軍，從白帝城經過秭歸，信陵，夷陵，荊門山，虎牙山，亭，直至夷道城，形狀如龍，蜿蜒盤旋。
整條戰線上分布著二萬兵馬，大部隨劉升駐紮夷道城，各部各守要地。
馬超與閻行的二千餘漢羌騎兵，便駐守在長江以北的虎牙山。
原本是為發揮騎兵優勢，北上當陽編縣偷襲曹操糧道，或可一戰定荊州。
然而這些西北漢人羌人初來乍到，嚴重水土不服，導致毫無戰鬥力。
這才有劉升另遣夏侯博執行偷襲戰術，後敗編縣張郃之手。
夏侯博也是河北人，其率領的也是劉升本部燕趙騎兵，怎麼他們就沒有水土不服？
那是因為他們早已跟隨劉升南征北戰數久，說是北方人，其實到了哪裡就是哪裡人，頗有龍叔風采...
而馬超閻行的西北漢羌，確確實實是第一次到達南方，難免不適。
如今他們的情況似乎更加糟糕，好像患上了荊州特有的水患病，科學稱呼為血吸蟲病。
這群來自西北的悍騎在潮濕陰冷中紛紛病倒，戰馬口鼻溢出黃膿，士卒皮膚潰爛如魚鱗。
而此刻。
負責押送糧草的益州豪強，巴東太守李思，巴東都尉龐樂，正帶著滿載劣粟的糧車緩緩駛入羌騎駐守的虎牙山大營。
「如今打的是水戰，公子偏偏帶來三千騎兵......屁用沒有，吃掉的糧食卻遠勝二萬...
「」
巴東都尉龐樂身材魁梧矮壯，羅圈腿上的皮靴還帶著涔涔水漬，指揮著輜兵勞夫運糧下船。
「阿諾慎言！」
巴東太守李思身形似大胃袋，不要誤會......這是典型的武將身材！
他與龐樂關係親密，遂稱呼其小名阿諾。
二人皆為巴郡豪強，原來跟隨趙韙反叛劉璋，後來反覆殺死趙，又投降劉璋。
接著又跟隨巴西太守龐羲，奉劉璋之命屢次討伐漢中張魯。
此時劉昇平定益州，他們再跟著龐羲投靠劉備，被表封為巴東太守巴東都尉。
二人正是駐紮在白帝城，為前線大軍督運糧草。
怎麼劉升會把這麼重要的運糧任務，交給這種人手裡？這很明顯是反覆無常之人嘛！
他們可以反覆無常的根本邏輯，是因為他們是巴郡豪強，有自己勢力。
正是如此，劉升才把運糧任務交給他們，本地人效率高！
這也是龐樂吐槽抱怨的原因......劉升為師非常嚴格，後方糧草必須如實如數送達，可益州新定效率有限，哪能如實如數？
難免有許多糧草運送不足和不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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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升可不管這些！
這是你們的問題！
於是巴東太守巴東都尉這二人組，就不得不先用自己的糧草頂上去，等後方巴郡蜀郡漢中的糧草到了再回補自己..
可這也很奇怪......怎麼劉升都平定益州了，還能容許各地豪強擁有自己的勢力部曲糧草？
其實這是東漢末年普遍現象。
李思龐樂不一定有現成的糧草，但他們作為本地豪強，一定會比劉升這個剛來的益州之主更有能力徵集到糧草。
也因為現下劉升急於進軍荊州，所以才放任之。
若是正常情況，如關中河東隴西，豈能讓益州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那我問你！」
龐樂面有憤懣質問李思。
「良子啊！公子很明顯是在一舉兩得，削弱我等在三巴的影響力！」
頭頂尖尖的龐樂可不蠢。
至少比甘寧聰明多了.....甘寧造反不成只能逃到荊州，而他卻可以數次反覆投機。
他惡意揣測劉升，這是既要保證他的糧草如實如數送達，也是藉機打壓我們啊！到時候新運的糧草真的能夠回補我們嗎？
著急之下遂也直呼李思小名。
「給我忍著！」
李思扭曲著臉呵斥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們能怎麼辦？我們可以背叛劉璋趙，但有這個實力背叛劉備劉升？
給我忍著！
二人不情不願指揮著數千輜兵勞夫將糧草送往虎牙山營門，正遇閻行率麾下士兵前來交接。
李思掀開糧袋時，霉味混著鼠糞味撲面而來。
他掬起一把發黑的粟米，故意讓顆粒從指縫灑落：「羌騎弟兄們連日征戰，當食精糧。」
顯然他的語氣很是陰陽怪氣，羌騎弟兄們哪有連日征戰？都在連日水土不服！
還有......這是精糧？這特麼是精糧？
龐樂斜眼瞥向臥病帳篷的羌兵，暗道這些羌人當真是不講究，營門口都能扎帳篷..
他嗤笑道，「可惜啊，益州糧秫只配健兒食用，病鬼還是省些為妙！」
相比於李思的陰陽怪氣，龐樂可就直接了許多。
二人正是鬱氣無處發泄，正好遇到這些只吃飯不幹活的漢羌，難免侮辱嘲諷。
吃最多的糧草卻一點事情不干，難道不應該被指責？
閻行聞言面露寒冰，札甲撞擊聲驚飛寒鴉，他抓過糧袋撕開，蛆蟲混著沙石簌簌落下，竟是連輜重勞夫都不吃的陳年倉底貨！
他心中也有羞愧，作為騎兵精銳，本該為劉升出最大的力，結果卻只能躺著養病。
更是聽說原本他與馬超應該執行的任務失敗了，難免自責。
我閻行一路從隴西金城南下，卻寸功未立，如今還成負擔，我對不起公子啊！
相比於馬超在漢中大殺四方，閻行當真是一點功勞沒有，一路還把劉升的糧草吃了不少.
所以面對李思龐樂的冷嘲熱諷，他本不想翻臉，可親自看了糧袋粟米後，才勃然大怒，這特麼是人吃的嗎？
你可以羞辱我，但怎能讓我的士兵吃這種東西？
「爾等欺我太甚！」閻行銀槍插地，震裂淺灘。
李思卻撫著腰間環首刀慢悠悠，暗道你還敢不服？
「將軍可知？這三萬石軍糧需經長江七十二灘，水匪劫掠，鼠耗蟲蛀，能運到七成已是天幸！」
龐樂更陰惻惻補充，「無功者豈能多得？聽說羌人染了瘟病，別是遭了天譴吧？」
閻行面紅耳赤，握拳而青筋暴起，恨不得捶死眼前二位。
你們不就是水匪鼠蟲嗎？！你以為我們想染病？遭你老母的天譴！
忽有一高燒抽搐的羌兵少年，在幫運糧袋時突然嘔血，噴在龐樂的錦袍上。
龐樂暴跳如雷，抽刀欲斬，卻突然馳來一騎，正是馬超，他翻身下馬，出手反擰龐樂手腕卸刀，骨裂聲清晰可聞。
「哎呦喂！」
「狗膽包天！知道這是誰的營寨嗎？！」
馬超翻身下馬，任由龐樂叫苦連天，他依然沒有鬆手。
「我們羌騎為公子立下汗馬功勞！豈是爾等小人可以羞辱？！」
馬超面目凌凌，雙眉挺拔如刀，帥的閻行當場想要痛哭流涕。
虎牙山漢騎羌騎混雜，還是羌騎居多，馬超卻自詡羌騎，顯然就是要為閻行出頭。
二人有著嚴重的私仇，閻行以前差點一槍把馬超捅死，又曾分別為韓遂馬騰麾下，仇恨多不勝數......
但此時儼然同仇敵愾！
閻行在劉升麾下身份有點不高不低，更有點像客軍，遂不敢激烈反駁李思龐樂。
但我馬超是誰？
公子愛將！
你們這兩個狗東西竟然在我營寨撒野？不想活了是吧？
「馬孟起！快快鬆手！」
龐樂被馬超的擒拿手拿捏得發不出聲音，只有痛哭嗚咽，於是李思帶著警告的語氣呵斥道。
「把這些糧草帶回去，換一批新的來，否則我馬超劈了你們二人！」
馬超怒而將龐樂摔到李思跟前。
二人身後的輜兵勞夫全都被嚇得寒蟬若噤，這讓他們顏面無存。
「馬超！你竟如此目中無人？」
龐樂很快就忘了剛剛的教訓，捏著雞爪大罵馬超。
卻被李思伸手拉住，他露出陰狠面容，「馬超！等著瞧吧！」
二人怒而揮袖離開，並沒有帶走眼前的糧草，竟也是沒把馬超放在眼裡。
他們難道不懼怕馬超嗎？馬超可是人盡皆知的劉升愛將啊！
這你也敢得罪？
自然是有恃無恐！
所恃者無非是劉升要靠他們來保質保量如實如數的運送糧草，我們掌控著公子的糧草，怕什麼公子愛將馬超？
他們還真不信劉升會為了區區馬超，而枉顧大局。
我李良子龐阿諾也有話說。
我們好歹一個是巴東太守一個是巴東都尉，沒理由被這麼一群西涼羌人欺負吧？
你們本來就是一群吃飯不幹活的貨色，我以次充好都是關照你，你還敢有二話？
大不了鬧到公子面前，看看我們錯在哪？！
「多謝孟起仗義挺身......可如何交代...
」
閻行拱手謝過馬超。
可是此李思龐樂二人畢竟負責運輸糧草，若起爭執，恐誤了大局.
「彥明難道不知道我是公子最愛武將嗎？我公子愛將要跟誰交代？」
馬超一臉無畏。
「可是..
「」
閻行面露難色，孟起啊你難道不用跟公子交代嗎？
「彥明以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怎麼現在如此婆婆媽媽？」
馬超晦氣的冷哼一聲。
我為你說話，那當然出了問題我來扛，你擔心什麼？
我這不是為了你擔心嘛......閻行確實變得沒有以前桀驁，或許是因為他現在生病了，或許是跟隨劉升數久不知不覺就乖順了起來。
「哈哈哈！既如此，大不了與孟起一起向公子認罰！」
隨後閻行又豁達開朗起來。
「我雖是公子愛將，但也得趕緊將此事告知公子..
「」
馬超咳嗽一聲，表示我可以目中無人，但不能目中無公子。
他也是想把自己營寨的病情儘快告知劉升，擔心會出大問題。
然而萬萬沒想到，膽大包天的李思龐樂為了報復馬超，竟然先引得劉升軍中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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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出益州的劉升大軍，從白帝城經過秭歸，信陵，夷陵，荊門山，虎牙山，亭，直至夷道城，形狀如龍，蜿蜒盤旋。
整條戰線上分布著二萬兵馬，大部隨劉升駐紮夷道城，各部各守要地。
馬超與閻行的二千餘漢羌騎兵，便駐守在長江以北的虎牙山。
原本是為發揮騎兵優勢，北上當陽編縣偷襲曹操糧道，或可一戰定荊州。
然而這些西北漢人羌人初來乍到，嚴重水土不服，導致毫無戰鬥力。
這才有劉升另遣夏侯博執行偷襲戰術，後敗編縣張郃之手。
夏侯博也是河北人，其率領的也是劉升本部燕趙騎兵，怎麼他們就沒有水土不服？
那是因為他們早已跟隨劉升南征北戰數久，說是北方人，其實到了哪裡就是哪裡人，頗有龍叔風采...
而馬超閻行的西北漢羌，確確實實是第一次到達南方，難免不適。
如今他們的情況似乎更加糟糕，好像患上了荊州特有的水患病，科學稱呼為血吸蟲病。
這群來自西北的悍騎在潮濕陰冷中紛紛病倒，戰馬口鼻溢出黃膿，士卒皮膚潰爛如魚鱗。
而此刻。
負責押送糧草的益州豪強，巴東太守李思，巴東都尉龐樂，正帶著滿載劣粟的糧車緩緩駛入羌騎駐守的虎牙山大營。
「如今打的是水戰，公子偏偏帶來三千騎兵......屁用沒有，吃掉的糧食卻遠勝二萬...
「」
巴東都尉龐樂身材魁梧矮壯，羅圈腿上的皮靴還帶著涔涔水漬，指揮著輜兵勞夫運糧下船。
「阿諾慎言！」
巴東太守李思身形似大胃袋，不要誤會......這是典型的武將身材！
他與龐樂關係親密，遂稱呼其小名阿諾。
二人皆為巴郡豪強，原來跟隨趙韙反叛劉璋，後來反覆殺死趙，又投降劉璋。
接著又跟隨巴西太守龐羲，奉劉璋之命屢次討伐漢中張魯。
此時劉昇平定益州，他們再跟著龐羲投靠劉備，被表封為巴東太守巴東都尉。
二人正是駐紮在白帝城，為前線大軍督運糧草。
怎麼劉升會把這麼重要的運糧任務，交給這種人手裡？這很明顯是反覆無常之人嘛！
他們可以反覆無常的根本邏輯，是因為他們是巴郡豪強，有自己勢力。
正是如此，劉升才把運糧任務交給他們，本地人效率高！
這也是龐樂吐槽抱怨的原因......劉升為師非常嚴格，後方糧草必須如實如數送達，可益州新定效率有限，哪能如實如數？
難免有許多糧草運送不足和不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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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的問題！
於是巴東太守巴東都尉這二人組，就不得不先用自己的糧草頂上去，等後方巴郡蜀郡漢中的糧草到了再回補自己..
可這也很奇怪......怎麼劉升都平定益州了，還能容許各地豪強擁有自己的勢力部曲糧草？
其實這是東漢末年普遍現象。
李思龐樂不一定有現成的糧草，但他們作為本地豪強，一定會比劉升這個剛來的益州之主更有能力徵集到糧草。
也因為現下劉升急於進軍荊州，所以才放任之。
若是正常情況，如關中河東隴西，豈能讓益州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那我問你！」
龐樂面有憤懣質問李思。
「良子啊！公子很明顯是在一舉兩得，削弱我等在三巴的影響力！」
頭頂尖尖的龐樂可不蠢。
至少比甘寧聰明多了.....甘寧造反不成只能逃到荊州，而他卻可以數次反覆投機。
他惡意揣測劉升，這是既要保證他的糧草如實如數送達，也是藉機打壓我們啊！到時候新運的糧草真的能夠回補我們嗎？
著急之下遂也直呼李思小名。
「給我忍著！」
李思扭曲著臉呵斥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們能怎麼辦？我們可以背叛劉璋趙，但有這個實力背叛劉備劉升？
給我忍著！
二人不情不願指揮著數千輜兵勞夫將糧草送往虎牙山營門，正遇閻行率麾下士兵前來交接。
李思掀開糧袋時，霉味混著鼠糞味撲面而來。
他掬起一把發黑的粟米，故意讓顆粒從指縫灑落：「羌騎弟兄們連日征戰，當食精糧。」
顯然他的語氣很是陰陽怪氣，羌騎弟兄們哪有連日征戰？都在連日水土不服！
還有......這是精糧？這特麼是精糧？
龐樂斜眼瞥向臥病帳篷的羌兵，暗道這些羌人當真是不講究，營門口都能扎帳篷..
他嗤笑道，「可惜啊，益州糧秫只配健兒食用，病鬼還是省些為妙！」
相比於李思的陰陽怪氣，龐樂可就直接了許多。
二人正是鬱氣無處發泄，正好遇到這些只吃飯不幹活的漢羌，難免侮辱嘲諷。
吃最多的糧草卻一點事情不干，難道不應該被指責？
閻行聞言面露寒冰，札甲撞擊聲驚飛寒鴉，他抓過糧袋撕開，蛆蟲混著沙石簌簌落下，竟是連輜重勞夫都不吃的陳年倉底貨！
他心中也有羞愧，作為騎兵精銳，本該為劉升出最大的力，結果卻只能躺著養病。
更是聽說原本他與馬超應該執行的任務失敗了，難免自責。
我閻行一路從隴西金城南下，卻寸功未立，如今還成負擔，我對不起公子啊！
相比於馬超在漢中大殺四方，閻行當真是一點功勞沒有，一路還把劉升的糧草吃了不少.
所以面對李思龐樂的冷嘲熱諷，他本不想翻臉，可親自看了糧袋粟米後，才勃然大怒，這特麼是人吃的嗎？
你可以羞辱我，但怎能讓我的士兵吃這種東西？
「爾等欺我太甚！」閻行銀槍插地，震裂淺灘。
李思卻撫著腰間環首刀慢悠悠，暗道你還敢不服？
「將軍可知？這三萬石軍糧需經長江七十二灘，水匪劫掠，鼠耗蟲蛀，能運到七成已是天幸！」
龐樂更陰惻惻補充，「無功者豈能多得？聽說羌人染了瘟病，別是遭了天譴吧？」
閻行面紅耳赤，握拳而青筋暴起，恨不得捶死眼前二位。
你們不就是水匪鼠蟲嗎？！你以為我們想染病？遭你老母的天譴！
忽有一高燒抽搐的羌兵少年，在幫運糧袋時突然嘔血，噴在龐樂的錦袍上。
龐樂暴跳如雷，抽刀欲斬，卻突然馳來一騎，正是馬超，他翻身下馬，出手反擰龐樂手腕卸刀，骨裂聲清晰可聞。
「哎呦喂！」
「狗膽包天！知道這是誰的營寨嗎？！」
馬超翻身下馬，任由龐樂叫苦連天，他依然沒有鬆手。
「我們羌騎為公子立下汗馬功勞！豈是爾等小人可以羞辱？！」
馬超面目凌凌，雙眉挺拔如刀，帥的閻行當場想要痛哭流涕。
虎牙山漢騎羌騎混雜，還是羌騎居多，馬超卻自詡羌騎，顯然就是要為閻行出頭。
二人有著嚴重的私仇，閻行以前差點一槍把馬超捅死，又曾分別為韓遂馬騰麾下，仇恨多不勝數......
但此時儼然同仇敵愾！
閻行在劉升麾下身份有點不高不低，更有點像客軍，遂不敢激烈反駁李思龐樂。
但我馬超是誰？
公子愛將！
你們這兩個狗東西竟然在我營寨撒野？不想活了是吧？
「馬孟起！快快鬆手！」
龐樂被馬超的擒拿手拿捏得發不出聲音，只有痛哭嗚咽，於是李思帶著警告的語氣呵斥道。
「把這些糧草帶回去，換一批新的來，否則我馬超劈了你們二人！」
馬超怒而將龐樂摔到李思跟前。
二人身後的輜兵勞夫全都被嚇得寒蟬若噤，這讓他們顏面無存。
「馬超！你竟如此目中無人？」
龐樂很快就忘了剛剛的教訓，捏著雞爪大罵馬超。
卻被李思伸手拉住，他露出陰狠面容，「馬超！等著瞧吧！」
二人怒而揮袖離開，並沒有帶走眼前的糧草，竟也是沒把馬超放在眼裡。
他們難道不懼怕馬超嗎？馬超可是人盡皆知的劉升愛將啊！
這你也敢得罪？
自然是有恃無恐！
所恃者無非是劉升要靠他們來保質保量如實如數的運送糧草，我們掌控著公子的糧草，怕什麼公子愛將馬超？
他們還真不信劉升會為了區區馬超，而枉顧大局。
我李良子龐阿諾也有話說。
我們好歹一個是巴東太守一個是巴東都尉，沒理由被這麼一群西涼羌人欺負吧？
你們本來就是一群吃飯不幹活的貨色，我以次充好都是關照你，你還敢有二話？
大不了鬧到公子面前，看看我們錯在哪？！
「多謝孟起仗義挺身......可如何交代...
」
閻行拱手謝過馬超。
可是此李思龐樂二人畢竟負責運輸糧草，若起爭執，恐誤了大局.
「彥明難道不知道我是公子最愛武將嗎？我公子愛將要跟誰交代？」
馬超一臉無畏。
「可是..
「」
閻行面露難色，孟起啊你難道不用跟公子交代嗎？
「彥明以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怎麼現在如此婆婆媽媽？」
馬超晦氣的冷哼一聲。
我為你說話，那當然出了問題我來扛，你擔心什麼？
我這不是為了你擔心嘛......閻行確實變得沒有以前桀驁，或許是因為他現在生病了，或許是跟隨劉升數久不知不覺就乖順了起來。
「哈哈哈！既如此，大不了與孟起一起向公子認罰！」
隨後閻行又豁達開朗起來。
「我雖是公子愛將，但也得趕緊將此事告知公子..
「」
馬超咳嗽一聲，表示我可以目中無人，但不能目中無公子。
他也是想把自己營寨的病情儘快告知劉升，擔心會出大問題。
然而萬萬沒想到，膽大包天的李思龐樂為了報復馬超，竟然先引得劉升軍中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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