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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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吉羅公主顯得十分興奮。

  扶餘豐美對她說:「馬上就要開春了,你把這些種子種下去,到夏天就有的吃了。」

  「是啊,想必這些蔬菜非常可口。」盧吉羅公主憧憬著未來說道。

  李承干手扶著桌子:「其實,這些種子有的也並非來自中原。

  當年,漢武帝為了聯合大月氏夾擊匈奴,派張騫出使西域。

  可是,等到張騫找到大月氏的時候,人家已經遷徙,並且過上了安定的生活,

  大月氏人淡忘了仇恨,不想再打打殺殺了。

  不過,沒想到張騫兩次出使西域,開闢了絲綢之路,同時,從西域帶回了很多蔬菜、水果的種子,從而豐富了長安百姓的餐桌。

  這些種子沒有國界,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種植,並且享受果實。」

  聽了李承乾的一番話,盧吉羅公主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崇敬之色:「殿下,你的心胸真寬廣啊,你的境界不是常人能達到的,換做一般的人,只希望自己國家的百姓吃飽穿暖,

  他哪裡會管其他國家百姓的死活呢?」

  「佛語有云:眾生平等,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分工不同罷了。」

  盧吉羅公主聽到這裡,不禁反問道:「難道說國王和普通的百姓也是平等的嗎?」

  「是的,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話雖如此,

  可是,我覺得實際上和你所說的並不一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就拿我們泥婆羅的國王來說吧,」盧吉羅公主說到此處,欲言又止,「好了,不說那些了,

  扶餘豐美,聽說你酒量驚人,咱們喝酒吧。」

  「好啊,我可不是和你吹呀,我的酒量在咱們北濟,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扶餘豐美嘴角上揚。

  「是嗎?那你真是太厲害了。來,我先敬你三杯。」

  誰知扶餘豐美卻說:「用酒杯喝酒那多沒勁,換大碗喝酒,那才叫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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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好啊。」

  盧吉羅公主站起身來,從櫥櫃裡取出了九個大碗,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了一個碗

  然後,每人發了一壇酒:「咱們呢,就各掃門前雪,自斟自飲。」

  「行啊,咱們今天就喝它個痛快,不醉不歸啊。」扶餘豐美說。

  聞言,李承干卻皺起了眉頭,心想我們來到此處,是帶著任務來的,酒喝多了,豈不誤事?

  李承干看向盧吉羅公主,忍不住問道:「你們大王打算什麼時候召見我們呢?」

  「你別急,應該快了,就在最近兩天。」盧吉羅公主回答道。

  其實,李承干心裡有點犯疑惑,他不明白這泥婆羅的國王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自己都已經來了,可是國王卻不召見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事兒要儘快安排,我們還有很別的事情要做。」

  「知道了,先不說那些事了,喝酒。」

  扶餘豐美有段時間沒喝酒了,今天見著酒,覺得特別香。

  她咚咚咚一口氣喝下了三碗酒。

  三個人都把酒喝了。

  盧吉羅公主豎起了大拇指:「你果然海量啊。」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扶餘豐美剛把酒喝下,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昏腦脹,趴在桌子上,昏了過去。

  李承干見狀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

  他拍了拍盧吉羅公主的肩膀:「公主,快醒醒!」

  扶餘豐美卻人事不省,毫無知覺。

  李承干看向盧吉羅公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盧吉羅輕啟朱唇:「殿下,你別緊張。

  我不過在她的酒里下了點蒙汗藥,暫時,讓她睡去,等到明天早上,她就會醒來,什麼事兒也沒有。」

  聞言,李承干沉下臉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你還不明白嗎?

  她若清醒,這良辰美景,咱們倆怎麼能成就好事呢?」盧吉羅公主聲音輕柔。

  「亂彈琴,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呢?」李承乾沒好氣地說。

  此刻,但見盧吉羅公主站起身來,把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的衣衫也褪去了,整個脊背裸露在外,胸前束著一條青色的絲帶,包裹著那對高聳的山峰,好像隨時都會脹破了似的。

  盧吉羅公主握住了李承乾的手:「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今夜良辰美景,咱們就成就了好事吧。」

  李承干用手扶著額頭,也感覺到頭有點發暈,渾身上下燥熱難當,體內像是有一股激流在涌動。

  剎那間,李承干明白了,問道:「你在我的酒里放了什麼?」

  「你不必緊張,我只不過在你的酒里放了點催情助興的藥。」

  李承干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有些迷糊,舉止不受控制:「扶餘豐美和我都有事兒,為什麼你沒事兒?」

  「因為我喝的那一壇是水呀。」盧吉羅公主笑道。

  李承干心想,沒想到今天在陰溝裡翻船了。

  他對這位盧吉羅公主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卻著了人家的道。

  李承干不由自主地跟在盧吉羅公主的身後,來到了榻邊。

  盧吉羅公主為李承干寬衣解帶,把李承乾的上衣褪去,露出了一身漂亮的肌肉。

  李承干經過勤學苦練,堅決執行健身計劃,胸肌、腹肌和胳膊上的肌肉等,

  都練得一塊一塊的,身材勻稱,不胖不瘦,正是力量與美的完美結合。

  盧吉羅公主笑道:「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麼好,比我也不差呀。快躺下吧,我來服侍你。」

  李承干意識有些迷糊,便躺在了榻上。

  盧吉羅公主騎在了李承乾的胯處,用手把頭髮攏了攏,俯下身來,親吻李承乾的脖頸和耳垂。

  李承干能夠聽到她喘息的聲音,感受到她熱烈的心跳。

  盧吉羅公主的手慢慢地下移,來解李承乾的腰帶。

  李承干感覺到自己的腦海里有兩種意識,一個說,好吧,就這樣吧,順從吧,享受吧;

  另一個聲音卻說,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麼做。

  兩種意識在做激烈的鬥爭。

  突然,李承干把盧吉羅公主掀在了一邊,然後,從床上一躍而起。

  恰巧此時,一扇窗戶突然開了,從外面吹進來一陣風,李承干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清醒了許多:「公主?咱們不可以這樣做。」

  盧吉羅公主怔怔地看著李承干,也覺得很奇怪,心想這種催情的藥只要男人吃了,非得和女人同房不可才對,奇怪的是對方竟然沒有反應,這真奇怪。

  李承干又怎麼能控制得了呢?

  自己就算算不上國色天香,那也差不多少,在這天底下,哪有男人能夠抵禦得了自己的誘惑呢?

  「殿下,剛剛我在你的酒里放了那種催情的藥,如果你不和我同房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啊。」盧吉羅公主眼神關切。

  「我就是死了,也不能和你做那種事兒。」李承干語氣堅定。

  盧吉羅公主一聽這話,傷心地哭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不好看,所以你看不上我?」

  李承干穿戴整齊,踉踉蹌蹌,走到桌子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灌了下去。

  他仍然感到頭疼得厲害。

  「公主,這並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而是,我和你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為什麼你能夠接受曲智麗,卻不能接受我呢?」

  「你不要誤會,其實,我和曲智麗之間也只是個意外。」

  緊接著,李承干便把那天晚上,和曲智麗在一起的情形講述了一遍。

  「這麼一說,你當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錯把曲智麗當成了蘇婉。」

  「正是如此啊。

  說來說去,這事兒歸根結底都怪那個老妖婆藍婆羅剎女。

  如果再讓我遇到她的話。

  我非和她算這筆帳不可。」李承乾眼神憤恨。

  「可是,不管怎麼說,曲智麗已經懷了你孩子,這輩子,她就是你的人了,你想甩也甩不掉。」盧吉羅公主也把衣服穿戴整齊了。

  「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我看得出曲智麗和扶餘豐美對你都非常好。」

  李承干點了點頭:「是啊,她們對我都沒得說呀。她們都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如果不是因為她們,我可能早死多時了。

  如今我已被廢,只是一個在逃的犯人,她們對我依然不離不棄,令我十分感動啊。」

  「我再問你一遍,你願意娶我為妻嗎?」盧吉羅公主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可以退讓一步,讓蘇婉做正妻,我做你的側妃,你看如何?」

  李承干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公主,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沒得商量,你不要再提了。」

  盧吉羅公主也沒有想到李承干會如此決絕,那門封得太死了。

  「好你個李承干,你給我記著,咱倆這事沒完。」

  盧吉羅公主說到這裡,把門開啟,哭著跑開了,雪地之上留下了兩行深深的足印。

  李承干見扶餘豐美仍然趴在桌子上,趕緊過來搖晃她,喊道:「公主,快點醒醒。」

  可是,他喊了半天,扶餘豐美還是昏迷不醒,毫無知覺。

  李承干又擔心她會凍著,把扶餘豐美抱到了榻上,拿被褥給她蓋好。

  就在這時,李承干聽到了一種怪異的聲音,奔著他的後腦勺來了。

  李承干久經沙場,那也算是一位大將了,眼觀六路,耳聽八面風。

  他趕緊一低頭,有一物擦著他的頭頂飛了過去,擊中了他身前的庭柱。

  李承干藉著燈光觀看,原來是一把鐵鏟,

  那鐵鏟的頭部已經沒入了庭柱裡面。

  李承干心想這又是誰要來害自己?

  他扭過頭來觀看,

  只見有一個「小人」從窗戶外面翻了進來,

  李承干定睛觀看,發現那「小人」並不是人,卻是由木材、鋼材和彈簧等物組成的一個小木人,高度大概只有1m左右,

  但是,整個造型看上去,和人的形狀並沒有什麼區別,有腦袋、有雙臂和雙腿,

  只不過那個腦袋很特別,頭部尖尖的,倒有點像錐子,右手裡還拿著一把鐵鍬。

  李承干心想,我靠,這是什麼玩意兒?

  難道剛才這個鐵鏟是它打出來的嗎?

  那小木人朝著李承乾的方向跨了數步,掄起手裡的鐵鍬劈向了李承干。

  李承干從未見過此等怪物。

  他不敢怠慢,縱身一躍,伸手把掛在牆壁之上的青釭劍摘了下來。

  青釭劍出鞘,房間裡就像是打了一道閃電,寒氣逼人。

  青釭劍閃過,剎那間,那小木人手裡鐵鍬的頭部被青釭劍削掉。

  那小木人見狀不好,趕緊從窗戶跳了出去。

  李承干也從窗戶跳到了外面,只見那小木人在雪地之中,身形一矮,便沒影了。

  李承干覺得奇怪,剛才明明看見那個小木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怎麼突然之間就沒了呢?難道說是自己眼花了嗎?

  由於外面雪下得較大,雪地之上泛著光,雖然不像白天看得那麼真切,卻也能看得清楚。

  李承干揉了揉雙眼,只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哪裡還有那個小木人的影子呢?

  此時,李承干已經恢復了意識。

  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在這泥婆羅竟會出現此等怪事,又是誰要來害自己呢?

  李承干站在窗戶外面,目光警惕地環視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片刻過後,李承干發現就在他的正前方原本平整的雪地之上,突然鼓起四個包來,而且,那四個包正在朝著他的方向快速地運動。

  李承干更是不解,他不明白,這雪地之中怎麼會有鼓包,而且,會移動。

  李承干手裡握著青釭劍,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四個鼓包。

  頃刻之間,那四個鼓包已經移動到他的面前。

  突然,從其中的一個鼓包里跳出一個小木人來,左手拿著鏟子,右手拿著鐵鍬,攻擊李承乾的胸部。

  李承干已經揮劍砍斷了那小木人的右臂

  鐵鍬落在了地上。

  那小木人又跳進了鼓包里,消失了。

  緊接著,另外三個鼓包里同時跳出來三個小木人來,分別從三個方向夾擊李承干。

  李承干是顧前顧不到後,顧左顧不到右。

  無奈之下,李承干縱身一躍,從那三個小木人的頭頂上躍了過去,站在了雪地之中。

  三個小木人動作也很靈活,轉過身來,又來圍攻李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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