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三人混戰
滄溟州虛空深處，三人相對而立。
血劫魔尊站在左側。
暗紅色錦袍上縱橫交錯著幾十道劍痕。
最深那幾道從鎖骨劈到腰腹，裂口邊緣還在持續燃燒著銀白色的劍光餘燼，燒得皮肉邊緣翻卷著一層灰白色的焦殼。
血劫魔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最深的劍痕，
囂張著對著太虛聖主和瑤光聖主狂笑挑釁到：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
「太虛聖主，你這三千年還是有長進的！」
血劫魔尊的聲音在虛空中滾了幾圈才散開：
「這一劍比三千年前更快更准了！」
太虛聖主持劍而立，青白長袍下擺被虛空亂流掀起又落下。
衣袍表面乾淨得幾乎看不出經歷過戰鬥。
只有劍身上那層持續流動的白金色光芒表明，剛才那幾十道劍痕是從這柄劍上劈出去的。
「傷勢這麼重，不知道再過一段時間你還能笑的出來嗎？」
瑤光聖主站在他身側數丈處，抱著琴，肩上那道淺淺的灼痕還在散發著暗紅色的餘溫，但她開口的時候聲音依然溫和：
「再過一段時間，你將被我們二人誅殺於此。」
虛空中安靜了一瞬。
血劫魔尊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道最深的劍痕，看了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目光從太虛聖主臉上移到瑤光聖主臉上，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起來，低沉到近乎自言自語：
「我還是失算了……」
「三千年——我準備了整整三千年。從復活到布局，從血劫教會到妖魔一族，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在按計劃推進。」
他抬起手，指向太虛聖主，聲音里忽然多了一層刺骨的冷意，
「我以為你們這三千年來修為會停滯，會衰退，會被天道盟內部的爭鬥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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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們的修為竟然增長得如此之快——太虛聖主，你距離造化境巔峰只剩半層了，對不對？」
太虛聖主沒有回答。
血劫魔尊的目光轉向瑤光聖主：
「瑤光聖主，你也是。」
「上次交手你還不到造化境中期，現在你已經踏足後期了。」
「你的琴音已經能擋住我了。」
「你們是不是也與上界有聯繫？」
瑤光聖主沒有說話。
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琴弦上那層正在流動的淡金色光芒，指尖輕輕撥了一下琴弦，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
血劫魔尊的面容開始扭曲了。
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神情正在從他臉上逐層剝落。
他的嘴角開始顫動，眉骨下方的肌肉緊繃起來，眼眶周圍的皮膚繃出了幾道細紋。
「三千年！」他的聲音猛地拔高了，笑聲重新從喉嚨里炸出來，這一次的笑聲比之前更響，更刺耳，卻明顯帶著一層正在崩裂的裂縫，
「三千年布局！萬全的計劃！妖魔一族、血劫教會、五顆歸真境大日、六十多頭歸真境妖魔——全部都在按計劃推進！」
「結果呢？結果你們兩個人的修為，比三千年前更強！」
他朝前踏了一步，
暗紅色的光芒從體內炸開，幾十道劍痕在暴走的氣息衝擊下同時裂開，血從每一道裂口中湧出來，在身周凝成一層薄薄的血霧
「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持續迴蕩著，虛空壁膜被他的氣息震出了細密的裂紋。
太虛聖主淡淡笑了一聲：「呵呵。不甘心也沒用，受死吧。」
太虛聖主的劍亮了起來。
沒有蓄力，沒有撤劍，那柄劍從橫持變成了刺出。
劍光從劍尖脫離的那一瞬間，白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炸開了，化作一道橫貫百丈的光柱，從血劫魔尊的正面撞去。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壁膜被碾碎成粉末，空間亂流從碎裂處噴涌而出又被劍光壓回去，重新碾碎。
裂縫向四周蔓延了數百丈，像一面被燒穿的布帛正在持續擴張。
瑤光聖主的琴音在劍光亮起的同一時刻跟上了。
她指尖撥動琴弦的動作極輕，極快，
每一次撥動都有數十道琴音同時落在虛空中，淡金色的音波在虛空中凝成一層細密的網格。
網格從側面罩向血劫魔尊，把他所有可能後退的方向全部封鎖了，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血劫魔尊的身體在兩道攻擊到達之前先動了一步。
他後退了半步。
那半步退出去的時候他的嘴角還保持著扭曲的笑容，但他的目光已經變了，從狂傲變成冰冷，從冰冷變成瘋狂。
暗紅色的光芒從血劫魔尊體內炸開了，
那些正在流血的劍痕在光芒炸開的一瞬間被強行封住了。
血劫魔尊雙手撐開，
暗紅色煞氣在他面前凝成一層護盾，一層疊一層，疊了六層。
轟轟轟——
劍光轟擊到護盾上！
盾面承受劍光正面撞擊的瞬間同時震顫，發出尖銳的金屬碎裂聲。
白金色的劍光穿透了護盾的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
第四層的時候劍光消耗了大部分力量，但還在繼續朝前推進。
第五層時劍光已經變細了一半，但依然在穿。
第六層裂開了半道縫隙，劍光從縫隙中穿過，刺入血劫魔尊的右肩，從後背透出半寸。
然後耗盡了力量，熄滅了。
琴音凝成的金色網格已經收攏到血劫魔尊身周一丈之內了，
暗紅色的煞氣被琴音壓得向內收縮了數寸，像一座被持續壓縮的鐵籠正在把內部的空間逐寸收窄。
他身上的傷勢在持續惡化——
那些被強行封住的劍痕正在重新裂開，血從裂口處持續滲出，從虛空中墜落又被空間亂流捲走。
他的氣息也正在一層一層地變薄，像一根被反覆拉鋸的繩索，每承受一次衝擊就細了一層。
「哈哈哈哈哈——」
血劫魔尊癲狂大笑道，
「再來！再來！你們兩個一起上！看誰先撐不住！」
太虛聖主的劍在虛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第二道劍光正在劍身上重新凝聚。
瑤光聖主的琴音已經開始加速了，虛空中那層金色網格正在從四面八方同時收攏。
三人之間的虛空在第三次衝擊爆發之前持續震顫著。
那些翻湧的法則亂流中，暗紅色、白金色、淡金色的光芒正在持續交匯、碰撞、碎裂，然後重新凝聚。
血劫魔尊站在左側。
暗紅色錦袍上縱橫交錯著幾十道劍痕。
最深那幾道從鎖骨劈到腰腹，裂口邊緣還在持續燃燒著銀白色的劍光餘燼，燒得皮肉邊緣翻卷著一層灰白色的焦殼。
血劫魔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最深的劍痕，
囂張著對著太虛聖主和瑤光聖主狂笑挑釁到：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
「太虛聖主，你這三千年還是有長進的！」
血劫魔尊的聲音在虛空中滾了幾圈才散開：
「這一劍比三千年前更快更准了！」
太虛聖主持劍而立，青白長袍下擺被虛空亂流掀起又落下。
衣袍表面乾淨得幾乎看不出經歷過戰鬥。
只有劍身上那層持續流動的白金色光芒表明，剛才那幾十道劍痕是從這柄劍上劈出去的。
「傷勢這麼重，不知道再過一段時間你還能笑的出來嗎？」
瑤光聖主站在他身側數丈處，抱著琴，肩上那道淺淺的灼痕還在散發著暗紅色的餘溫，但她開口的時候聲音依然溫和：
「再過一段時間，你將被我們二人誅殺於此。」
虛空中安靜了一瞬。
血劫魔尊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道最深的劍痕，看了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目光從太虛聖主臉上移到瑤光聖主臉上，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起來，低沉到近乎自言自語：
「我還是失算了……」
「三千年——我準備了整整三千年。從復活到布局，從血劫教會到妖魔一族，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在按計劃推進。」
他抬起手，指向太虛聖主，聲音里忽然多了一層刺骨的冷意，
「我以為你們這三千年來修為會停滯，會衰退，會被天道盟內部的爭鬥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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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們的修為竟然增長得如此之快——太虛聖主，你距離造化境巔峰只剩半層了，對不對？」
太虛聖主沒有回答。
血劫魔尊的目光轉向瑤光聖主：
「瑤光聖主，你也是。」
「上次交手你還不到造化境中期，現在你已經踏足後期了。」
「你的琴音已經能擋住我了。」
「你們是不是也與上界有聯繫？」
瑤光聖主沒有說話。
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琴弦上那層正在流動的淡金色光芒，指尖輕輕撥了一下琴弦，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
血劫魔尊的面容開始扭曲了。
那種從容的、掌控一切的神情正在從他臉上逐層剝落。
他的嘴角開始顫動，眉骨下方的肌肉緊繃起來，眼眶周圍的皮膚繃出了幾道細紋。
「三千年！」他的聲音猛地拔高了，笑聲重新從喉嚨里炸出來，這一次的笑聲比之前更響，更刺耳，卻明顯帶著一層正在崩裂的裂縫，
「三千年布局！萬全的計劃！妖魔一族、血劫教會、五顆歸真境大日、六十多頭歸真境妖魔——全部都在按計劃推進！」
「結果呢？結果你們兩個人的修為，比三千年前更強！」
他朝前踏了一步，
暗紅色的光芒從體內炸開，幾十道劍痕在暴走的氣息衝擊下同時裂開，血從每一道裂口中湧出來，在身周凝成一層薄薄的血霧
「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持續迴蕩著，虛空壁膜被他的氣息震出了細密的裂紋。
太虛聖主淡淡笑了一聲：「呵呵。不甘心也沒用，受死吧。」
太虛聖主的劍亮了起來。
沒有蓄力，沒有撤劍，那柄劍從橫持變成了刺出。
劍光從劍尖脫離的那一瞬間，白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炸開了，化作一道橫貫百丈的光柱，從血劫魔尊的正面撞去。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壁膜被碾碎成粉末，空間亂流從碎裂處噴涌而出又被劍光壓回去，重新碾碎。
裂縫向四周蔓延了數百丈，像一面被燒穿的布帛正在持續擴張。
瑤光聖主的琴音在劍光亮起的同一時刻跟上了。
她指尖撥動琴弦的動作極輕，極快，
每一次撥動都有數十道琴音同時落在虛空中，淡金色的音波在虛空中凝成一層細密的網格。
網格從側面罩向血劫魔尊，把他所有可能後退的方向全部封鎖了，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血劫魔尊的身體在兩道攻擊到達之前先動了一步。
他後退了半步。
那半步退出去的時候他的嘴角還保持著扭曲的笑容，但他的目光已經變了，從狂傲變成冰冷，從冰冷變成瘋狂。
暗紅色的光芒從血劫魔尊體內炸開了，
那些正在流血的劍痕在光芒炸開的一瞬間被強行封住了。
血劫魔尊雙手撐開，
暗紅色煞氣在他面前凝成一層護盾，一層疊一層，疊了六層。
轟轟轟——
劍光轟擊到護盾上！
盾面承受劍光正面撞擊的瞬間同時震顫，發出尖銳的金屬碎裂聲。
白金色的劍光穿透了護盾的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
第四層的時候劍光消耗了大部分力量，但還在繼續朝前推進。
第五層時劍光已經變細了一半，但依然在穿。
第六層裂開了半道縫隙，劍光從縫隙中穿過，刺入血劫魔尊的右肩，從後背透出半寸。
然後耗盡了力量，熄滅了。
琴音凝成的金色網格已經收攏到血劫魔尊身周一丈之內了，
暗紅色的煞氣被琴音壓得向內收縮了數寸，像一座被持續壓縮的鐵籠正在把內部的空間逐寸收窄。
他身上的傷勢在持續惡化——
那些被強行封住的劍痕正在重新裂開，血從裂口處持續滲出，從虛空中墜落又被空間亂流捲走。
他的氣息也正在一層一層地變薄，像一根被反覆拉鋸的繩索，每承受一次衝擊就細了一層。
「哈哈哈哈哈——」
血劫魔尊癲狂大笑道，
「再來！再來！你們兩個一起上！看誰先撐不住！」
太虛聖主的劍在虛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第二道劍光正在劍身上重新凝聚。
瑤光聖主的琴音已經開始加速了，虛空中那層金色網格正在從四面八方同時收攏。
三人之間的虛空在第三次衝擊爆發之前持續震顫著。
那些翻湧的法則亂流中，暗紅色、白金色、淡金色的光芒正在持續交匯、碰撞、碎裂，然後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