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懂不懂校董的用心良苦！
此時此刻，許田正趴在枕頭上哭的歇斯底里。
她之所以和周辰走到一起，因為他們倆家境都不如同學們。
聖德學院大部人都是中產以上家庭，哪怕學習不好，也穿著名牌，上學放學有豪車接送，什麼夏令營，出國旅遊，他們都有過。
他們好多人是現在年紀小爸媽不放心，等高考了，不行就直接安排出國讀書……
不像他們倆，爸媽沒錢找別的出路，就只有高考這一條出路。
他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夏令營。
只有他們倆聊得來。
周辰比她家境要好一些，她比周辰成績好。
他們倆都因為心底那些無法言說的自卑，才走到一起。
但現在，周辰掌控了經濟大權，他忽然就變了一個人。
明明是兩個人的錢，她居然還要這麼的卑微地去討要！
她慶幸校董安排了楊老師給她講解知識。
不然如果發生了更多關係，她都不敢想，還要沒有自尊到什麼地步……
許田哭著哭著，睡著了。
夢裡，她夢見，學校都不知道她和周辰談戀愛，當然也沒有干涉。
一個周六，周辰喊她去他家幫他複習，她去了。
周辰忽然要和她突破關係，她不願意。
周辰沒逼她，而是說：「沒關係，我可以為你洗冷水澡，我感冒發燒無所謂的」、「雖然我忍得很痛苦，但我尊重你，你要記得我今天為你的忍耐」……
這些話，讓她好愧疚，她覺得良心很過不去，還是答應了。
接著，她懷孕了，不敢告訴家長，偷偷一個人去黑診所，最終死在了手術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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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爸爸在她死後去學校鬧事，害得校董雙腿殘疾，自然也是被判了幾十年的監禁。
許田嚇醒了，發現一身都是冷汗。
夢裡每個人的性格都很符合現實，就和真的發生過一樣。
她聽見房間門外傳來爸媽炒菜的聲音。
爸媽早起賣手抓餅，下午還要去搬貨，這個時候已經起床，開始炒出去擺攤要用的土豆絲和海帶絲了。
許田趴在床上無聲地哭泣。
她的家庭雖然貧窮，但爸媽都很愛她。
她絕對不要像夢裡一樣，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
第二天許田是腫著眼睛去上學的。
到校門口一看，這邊已經被小汽車堵得水泄不通了！
很多中年男女湊在一起聊天。
「待會兒進去，我們態度一定要強硬點。」
「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偷偷錄像錄音了！」
「對，虞校董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直接發網上，讓學校被罵到倒閉！」
許田臉色一僵，立馬擠過去，鼓起勇氣說：「叔叔阿姨，你們都誤會虞校董了！」
那些家長紛紛朝著許田看去。
許田著急地說：「叔叔阿姨，虞校董真的非常負責，她昨天特意讓生理老師單獨給我上課，教我怎麼保護自己，所以我沒有吃虧。」
「而且，我已經決定不談戀愛了……我考第一，這份獎金主要是獎勵我的，但那個男生卻把所有錢都要去，他自己揮霍就行，我想花他就不給。」
「如果沒有這筆錢，我和他估計還悄悄戀愛。但有了這筆錢，我一晚上就看清他是什麼人了……我決定了，在我心智成熟之前，再也不要戀愛了！」
她低下頭，無聲地落淚。
一萬塊錢，家裡不知道賺多久才能賺到，就被那麼揮霍了！
家長們面面相覷。
這裡不少人都認得許田，學校開會的時候，見過她被表揚。
她成績非常好，大家都希望自家孩子跟她多交流。
這種成績好的孩子，悟性果然高，一萬塊就讓她悟了。
許久。
有人開口：「我好像明白虞校董是怎麼想的了，其實這個年紀就是越管越叛逆，虞校董是在用堵不如疏的方式處理青春期容易面對的問題。」
「青春戀愛是很美好的，因為不涉及金錢和性……而校董她直接打破它的美好，放大它的殘酷，瞬間叫青春期的孩子們下頭。」
「我不知道校董居然還私下給孩子們單獨上自我保護的課，她真的用心良苦！」
「我就說虞家的人怎麼可能會胡來！」
有個阿姨拍拍許田的肩膀：「你也別哭了，你早點知道金錢能讓人面目全非，是非常好的，快去上課吧。」
許田點點頭：「叔叔阿姨再見。」
等許田進了校門。
其他家長互相看看。
「那咱們還去找虞校董鬧事不？」
「拿獎金的孩子都頓悟了，我們還鬧什麼？這也沒有理由鬧了啊。」
「其他孩子不一定有這麼高的悟性啊！」
「哈，這個獎金是獎勵第一名的，咱家孩子能考到第一再說吧！」
最後這句話，戳中這些家長心裡那點陰暗面。
這個獎學金是利是弊，影響的都是成績好的學生。
那些成績好的孩子的家長都沒來沖校董。
他們屁顛屁顛跑過來幹什麼？
大家紛紛散了。
-
兩節課後，大課間。
校長室。
王校長正對著電腦屏幕上食堂的營收曲線圖出神。
食堂以前只是稍微有點盈利。
經過虞夏星的改革後，現在日流水翻了百倍不止。
雖然到底能不能賺錢，還要看月度結算。
但這增長趨勢也太可怕了。
而且虞氏集團研發的輿情監測系統，還抓取到了聖德學院這兩天的網絡熱搜詞：
#別人家的食堂#
#聖德超模天團#
#想去復讀#
等等。
難以理解啊這……
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他揉了揉眉心，關掉頁面。
門開了，許田站在門口。
她眼睛還有些微腫，但眼神很清亮，不再像昨天那樣空茫。
「許田？」王校長有些意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有什麼事嗎？」
許田沒坐，向前走了兩步，深深鞠了一躬。
「校長，對不起。」
她直起身，眼眶又有點紅，但努力忍著：「我以前辜負了學校和虞氏集團對我的照顧，也辜負了您和虞校董，還有老師們一直以來的期望。我心思也沒用在正道上……但是您放心，我已經分手了！」
王校長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削卻站得筆直的女生，想起她剛入學時是多麼有骨氣。
每次考試後，她都會來辦公室問錯題。
校長心裡那點惱火，忽然就散了。
王校長語氣緩和：「知道錯了就好。現在還沒釀成什麼大錯，你及時扭轉注意力，是非常好的。」
許田用力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校董的用心良苦！我本來還想去感謝虞校董的，但她不願意見。」
王校長一聽她感謝虞夏星，心裡那點不服氣又冒了出來。
什麼虞校董的用心良苦？
本來就是許田這孩子本身底子就好，她談戀愛只是一時糊塗！
稍微點撥一下，自己就能想明白。
王校長心裡嘲笑了好幾聲，面上卻慈和地說：「虞校董確實事務繁忙。你有這份心就好，更重要的是把心思放回學習上。對了，那筆獎金，你用來幹什麼了？」
她之所以和周辰走到一起，因為他們倆家境都不如同學們。
聖德學院大部人都是中產以上家庭，哪怕學習不好，也穿著名牌，上學放學有豪車接送，什麼夏令營，出國旅遊，他們都有過。
他們好多人是現在年紀小爸媽不放心，等高考了，不行就直接安排出國讀書……
不像他們倆，爸媽沒錢找別的出路，就只有高考這一條出路。
他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夏令營。
只有他們倆聊得來。
周辰比她家境要好一些，她比周辰成績好。
他們倆都因為心底那些無法言說的自卑，才走到一起。
但現在，周辰掌控了經濟大權，他忽然就變了一個人。
明明是兩個人的錢，她居然還要這麼的卑微地去討要！
她慶幸校董安排了楊老師給她講解知識。
不然如果發生了更多關係，她都不敢想，還要沒有自尊到什麼地步……
許田哭著哭著，睡著了。
夢裡，她夢見，學校都不知道她和周辰談戀愛，當然也沒有干涉。
一個周六，周辰喊她去他家幫他複習，她去了。
周辰忽然要和她突破關係，她不願意。
周辰沒逼她，而是說：「沒關係，我可以為你洗冷水澡，我感冒發燒無所謂的」、「雖然我忍得很痛苦，但我尊重你，你要記得我今天為你的忍耐」……
這些話，讓她好愧疚，她覺得良心很過不去，還是答應了。
接著，她懷孕了，不敢告訴家長，偷偷一個人去黑診所，最終死在了手術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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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爸爸在她死後去學校鬧事，害得校董雙腿殘疾，自然也是被判了幾十年的監禁。
許田嚇醒了，發現一身都是冷汗。
夢裡每個人的性格都很符合現實，就和真的發生過一樣。
她聽見房間門外傳來爸媽炒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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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中年男女湊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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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偷偷錄像錄音了！」
「對，虞校董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直接發網上，讓學校被罵到倒閉！」
許田臉色一僵，立馬擠過去，鼓起勇氣說：「叔叔阿姨，你們都誤會虞校董了！」
那些家長紛紛朝著許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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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已經決定不談戀愛了……我考第一，這份獎金主要是獎勵我的，但那個男生卻把所有錢都要去，他自己揮霍就行，我想花他就不給。」
「如果沒有這筆錢，我和他估計還悄悄戀愛。但有了這筆錢，我一晚上就看清他是什麼人了……我決定了，在我心智成熟之前，再也不要戀愛了！」
她低下頭，無聲地落淚。
一萬塊錢，家裡不知道賺多久才能賺到，就被那麼揮霍了！
家長們面面相覷。
這裡不少人都認得許田，學校開會的時候，見過她被表揚。
她成績非常好，大家都希望自家孩子跟她多交流。
這種成績好的孩子，悟性果然高，一萬塊就讓她悟了。
許久。
有人開口：「我好像明白虞校董是怎麼想的了，其實這個年紀就是越管越叛逆，虞校董是在用堵不如疏的方式處理青春期容易面對的問題。」
「青春戀愛是很美好的，因為不涉及金錢和性……而校董她直接打破它的美好，放大它的殘酷，瞬間叫青春期的孩子們下頭。」
「我不知道校董居然還私下給孩子們單獨上自我保護的課，她真的用心良苦！」
「我就說虞家的人怎麼可能會胡來！」
有個阿姨拍拍許田的肩膀：「你也別哭了，你早點知道金錢能讓人面目全非，是非常好的，快去上課吧。」
許田點點頭：「叔叔阿姨再見。」
等許田進了校門。
其他家長互相看看。
「那咱們還去找虞校董鬧事不？」
「拿獎金的孩子都頓悟了，我們還鬧什麼？這也沒有理由鬧了啊。」
「其他孩子不一定有這麼高的悟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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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以前只是稍微有點盈利。
經過虞夏星的改革後，現在日流水翻了百倍不止。
雖然到底能不能賺錢，還要看月度結算。
但這增長趨勢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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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他揉了揉眉心，關掉頁面。
門開了，許田站在門口。
她眼睛還有些微腫，但眼神很清亮，不再像昨天那樣空茫。
「許田？」王校長有些意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有什麼事嗎？」
許田沒坐，向前走了兩步，深深鞠了一躬。
「校長，對不起。」
她直起身，眼眶又有點紅，但努力忍著：「我以前辜負了學校和虞氏集團對我的照顧，也辜負了您和虞校董，還有老師們一直以來的期望。我心思也沒用在正道上……但是您放心，我已經分手了！」
王校長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削卻站得筆直的女生，想起她剛入學時是多麼有骨氣。
每次考試後，她都會來辦公室問錯題。
校長心裡那點惱火，忽然就散了。
王校長語氣緩和：「知道錯了就好。現在還沒釀成什麼大錯，你及時扭轉注意力，是非常好的。」
許田用力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校董的用心良苦！我本來還想去感謝虞校董的，但她不願意見。」
王校長一聽她感謝虞夏星，心裡那點不服氣又冒了出來。
什麼虞校董的用心良苦？
本來就是許田這孩子本身底子就好，她談戀愛只是一時糊塗！
稍微點撥一下，自己就能想明白。
王校長心裡嘲笑了好幾聲，面上卻慈和地說：「虞校董確實事務繁忙。你有這份心就好，更重要的是把心思放回學習上。對了，那筆獎金，你用來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