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哥：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附近居民都驚訝地看著虞錚。
「他果然不是黑社會，還會急救。」
「還帶了醫療箱？這……」
也有人不看好：「哼，真救得活再說吧。」
還有人掏出手機拍視頻、直播。
沒想到這位虞老闆的容貌如此出挑。
光是他這張臉，發網上肯定就有好多流量。
幾分鐘後。
老趙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里發出長長的抽氣聲，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雖然眼神渙散，但活過來了。
剛才唱衰的居民驚了：「我靠，居然還真會……」
虞錚鬆了口氣，交代助手：「去找個擔架床，或者門板，墊上被子，把老人抬到通風的地方，保持吸氧，等救護車。」
「好的，虞總。」
大家連忙去準備。
虞錚這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他站在燈光下，身形挺拔，眉眼間那股混不吝的銳氣，經過他的隱藏，已經削弱了不少。
他看向圍觀的居民。
「各位鄰居，前幾天我安排人去調查大家家裡是不是有身體不健康的老人，真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當時就是想幹壞事來著。
「我就是覺得，我們收了物業費，就應該對居民的一些基礎安全負責。」
「這個急救箱，在我來到康樂家園的第一天就準備了，能滿足多種緊急急救。」
其實是今晚才準備的來著。
「急救箱一直放在物業辦公室，交了物業費的居民，如果家裡遇見緊急情況，可以自己去物業拿，也可以打電話給我們讓我們送上門。」
有居民撇嘴：「還要交了物業費才能用啊？」
虞錚微微挑眉：「如果交的能用，不交的也能用，那對交物業費的公平嗎？」
這居民哼了一聲，反正他繼續不交。
他家又沒有慢性病的老人。
虞錚忽然又說：「交物業費的，物業可以幫忙在你們沒空的時候接送孩子上學。如果託管人多的話可以租輛車一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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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居民眼睛亮了，交交交！
還有年輕人滿臉不屑。
他們家裡既沒有老人，也沒有小孩。
虞錚又說：「還可以給交物業費的居民遛狗餵貓。」
那年輕人馬上被吸引了，加班沒辦法回家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自家毛孩子了：交交交！
人群又騷動起來。
「這才是好物業！人心都是肉長的，以前那個物業要是也這麼懂事，我們會不交物業費嗎？」
「對啊，以前那個馬經理根本就不管任何事！」
「樓上鄰居非法改裝，舉報半年都不上門看一下！」
虞錚微微一笑，帶著年輕人對事業的熱忱：「我才二十三歲，沒太多經驗，但有的是力氣和想法。我保證不像馬經理那樣混日子，保證做出成績。」
「小伙子好樣的！」
「是啊，如果不是小伙子，今天就出人命了。」
「長得帥，心還好，不知道有沒有對象，阿姨給你介紹啊……」
人群閒聊一通，慢慢散去。
但議論聲經久不斷，全是對新來的物業主管的讚許。
虞錚忽然發現，自己來的第一天就走錯路了。
當時馬經理把這個小區描述的全都是惡人，各種毀壞環境。
拖欠的帳目，也都是實際的證據，顯示這個小區全都是老賴。
所以他先入為主，同意馬經理的提議，以暴治惡。
但自己接觸一下就知道了，是有惡人，但大部分都是普通居民。
很快，人都散了。
救護車也到了。
老趙被醫護人員送上車。
虞錚朝著那邊淡淡掃了一眼。
兒媳注意到他的目光，渾身一顫，瞬間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感覺這個新來的物業老闆，好像知道她換藥和剪線的事……
她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不過一直到救護車走了，虞錚都沒說任何話。
這家人是算計了他。
但這一家全員惡人，有沒有他虞錚，有沒有物業這攤子事，他們家的結局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們會自成因果。
哦對了，救護車的錢他可不會付，讓老趙家自己付。
明天他還要派人上門討今天的急救費。
交物業費的老人可以免費使用急救設施，沒交物業費的用一次給一次錢。
雖然他是富三代，但從小就被爺爺教育過：「我們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能當冤大頭。」
很快，現場沒人了。
走到暗處，陳嘉欣和程厲追上來。
陳嘉欣笑嘻嘻地說：「老大，我們剛才發揮的不錯吧？」
虞錚嗯了聲：「下個月給你們加獎金。」
陳嘉欣&程厲：「謝謝老大。」
程厲又問：「那個馬經理還被我們鎖在辦公室呢，怎麼處理？」
虞錚仔細想了想。
馬經理安排斷電的事陷害他，最後雖然反轉了，但多虧了那個匿名郵箱發來的視頻。
如果沒有那個視頻提醒，今天這老頭真死了，鍋還真的就是他背了。
他這種意外導致人死亡的，判死刑是不能夠，但牢獄之災肯定是跑不了的。
想清楚這點，虞錚說：「就跟他說老趙死了，老趙兒子兒媳咬死是他教的。今晚先警告他出去不要亂說話，不然告他教唆殺人。我明天會跟我爺爺借財務審核過來查帳，我要老馬去坐牢，往重了判。」
陳嘉欣和程厲都點頭記下，敬仰地看著他們老大。
虞錚又懂急救，又會打架，還有一身混不吝那種勁兒勁兒的帥。
跟他混，一定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到時候咱老大繼承家業，咱們全部雞犬升天！
在虞氏集團身居高位，賺賺賺，發發發！
陳嘉欣和程厲打了雞血似的，馬上去幹活了。
-
虞錚打算回家。
走到車邊，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黑客那邊發來的消息。
「老闆，你讓我查的IP，最終跳轉地址鎖定在虞宅內網，無法進一步精確到個人設備。對方防護很強，再追蹤會被反殺。」
虞宅？
居然是虞家人背後提醒他？
所以……是爺爺嗎？
還是大哥？二哥？四姐？
一個個面孔閃過腦海，又被他否定。
大家都是競爭對手，他們全都不是好人，何況他們還全都是大伯和二姑家的孩子，和他們仨房整體上也是競爭對手。
他想到了他的親妹妹，虞夏星。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搖搖頭。
怎麼可能是她。
他們兄妹倆，天生壞種。
很多年前，就因為都很自私而鬧掰了。
他還記得當時妹妹紅著眼看他的眼神。
「我討厭你！臭虞錚，我討厭你一輩子！」
那之後，他們再也沒能像正常的兄妹那樣相處。
虞夏星只會在外人在的時候，叫他「五哥」，顯得他們三房很團結。
但沒有人在的時候，她就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轉身離去。
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虞錚收起手機，自嘲地笑了笑。
是誰都不可能是她。
他現在很疲憊，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睡到天昏地暗。
明天再去查救命恩人是誰。
剛要上車，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
「他果然不是黑社會，還會急救。」
「還帶了醫療箱？這……」
也有人不看好：「哼，真救得活再說吧。」
還有人掏出手機拍視頻、直播。
沒想到這位虞老闆的容貌如此出挑。
光是他這張臉，發網上肯定就有好多流量。
幾分鐘後。
老趙的身體猛地一抽，喉嚨里發出長長的抽氣聲，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雖然眼神渙散，但活過來了。
剛才唱衰的居民驚了：「我靠，居然還真會……」
虞錚鬆了口氣，交代助手：「去找個擔架床，或者門板，墊上被子，把老人抬到通風的地方，保持吸氧，等救護車。」
「好的，虞總。」
大家連忙去準備。
虞錚這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他站在燈光下，身形挺拔，眉眼間那股混不吝的銳氣，經過他的隱藏，已經削弱了不少。
他看向圍觀的居民。
「各位鄰居，前幾天我安排人去調查大家家裡是不是有身體不健康的老人，真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當時就是想幹壞事來著。
「我就是覺得，我們收了物業費，就應該對居民的一些基礎安全負責。」
「這個急救箱，在我來到康樂家園的第一天就準備了，能滿足多種緊急急救。」
其實是今晚才準備的來著。
「急救箱一直放在物業辦公室，交了物業費的居民，如果家裡遇見緊急情況，可以自己去物業拿，也可以打電話給我們讓我們送上門。」
有居民撇嘴：「還要交了物業費才能用啊？」
虞錚微微挑眉：「如果交的能用，不交的也能用，那對交物業費的公平嗎？」
這居民哼了一聲，反正他繼續不交。
他家又沒有慢性病的老人。
虞錚忽然又說：「交物業費的，物業可以幫忙在你們沒空的時候接送孩子上學。如果託管人多的話可以租輛車一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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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年輕人滿臉不屑。
他們家裡既沒有老人，也沒有小孩。
虞錚又說：「還可以給交物業費的居民遛狗餵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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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又騷動起來。
「這才是好物業！人心都是肉長的，以前那個物業要是也這麼懂事，我們會不交物業費嗎？」
「對啊，以前那個馬經理根本就不管任何事！」
「樓上鄰居非法改裝，舉報半年都不上門看一下！」
虞錚微微一笑，帶著年輕人對事業的熱忱：「我才二十三歲，沒太多經驗，但有的是力氣和想法。我保證不像馬經理那樣混日子，保證做出成績。」
「小伙子好樣的！」
「是啊，如果不是小伙子，今天就出人命了。」
「長得帥，心還好，不知道有沒有對象，阿姨給你介紹啊……」
人群閒聊一通，慢慢散去。
但議論聲經久不斷，全是對新來的物業主管的讚許。
虞錚忽然發現，自己來的第一天就走錯路了。
當時馬經理把這個小區描述的全都是惡人，各種毀壞環境。
拖欠的帳目，也都是實際的證據，顯示這個小區全都是老賴。
所以他先入為主，同意馬經理的提議，以暴治惡。
但自己接觸一下就知道了，是有惡人，但大部分都是普通居民。
很快，人都散了。
救護車也到了。
老趙被醫護人員送上車。
虞錚朝著那邊淡淡掃了一眼。
兒媳注意到他的目光，渾身一顫，瞬間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感覺這個新來的物業老闆，好像知道她換藥和剪線的事……
她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不過一直到救護車走了，虞錚都沒說任何話。
這家人是算計了他。
但這一家全員惡人，有沒有他虞錚，有沒有物業這攤子事，他們家的結局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們會自成因果。
哦對了，救護車的錢他可不會付，讓老趙家自己付。
明天他還要派人上門討今天的急救費。
交物業費的老人可以免費使用急救設施，沒交物業費的用一次給一次錢。
雖然他是富三代，但從小就被爺爺教育過：「我們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能當冤大頭。」
很快，現場沒人了。
走到暗處，陳嘉欣和程厲追上來。
陳嘉欣笑嘻嘻地說：「老大，我們剛才發揮的不錯吧？」
虞錚嗯了聲：「下個月給你們加獎金。」
陳嘉欣&程厲：「謝謝老大。」
程厲又問：「那個馬經理還被我們鎖在辦公室呢，怎麼處理？」
虞錚仔細想了想。
馬經理安排斷電的事陷害他，最後雖然反轉了，但多虧了那個匿名郵箱發來的視頻。
如果沒有那個視頻提醒，今天這老頭真死了，鍋還真的就是他背了。
他這種意外導致人死亡的，判死刑是不能夠，但牢獄之災肯定是跑不了的。
想清楚這點，虞錚說：「就跟他說老趙死了，老趙兒子兒媳咬死是他教的。今晚先警告他出去不要亂說話，不然告他教唆殺人。我明天會跟我爺爺借財務審核過來查帳，我要老馬去坐牢，往重了判。」
陳嘉欣和程厲都點頭記下，敬仰地看著他們老大。
虞錚又懂急救，又會打架，還有一身混不吝那種勁兒勁兒的帥。
跟他混，一定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到時候咱老大繼承家業，咱們全部雞犬升天！
在虞氏集團身居高位，賺賺賺，發發發！
陳嘉欣和程厲打了雞血似的，馬上去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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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錚打算回家。
走到車邊，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黑客那邊發來的消息。
「老闆，你讓我查的IP，最終跳轉地址鎖定在虞宅內網，無法進一步精確到個人設備。對方防護很強，再追蹤會被反殺。」
虞宅？
居然是虞家人背後提醒他？
所以……是爺爺嗎？
還是大哥？二哥？四姐？
一個個面孔閃過腦海，又被他否定。
大家都是競爭對手，他們全都不是好人，何況他們還全都是大伯和二姑家的孩子，和他們仨房整體上也是競爭對手。
他想到了他的親妹妹，虞夏星。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搖搖頭。
怎麼可能是她。
他們兄妹倆，天生壞種。
很多年前，就因為都很自私而鬧掰了。
他還記得當時妹妹紅著眼看他的眼神。
「我討厭你！臭虞錚，我討厭你一輩子！」
那之後，他們再也沒能像正常的兄妹那樣相處。
虞夏星只會在外人在的時候，叫他「五哥」，顯得他們三房很團結。
但沒有人在的時候，她就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轉身離去。
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虞錚收起手機，自嘲地笑了笑。
是誰都不可能是她。
他現在很疲憊，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睡到天昏地暗。
明天再去查救命恩人是誰。
剛要上車，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