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你八個兒子
話音剛落。
胸口挨了一拐子。
「嘶……」
陳陽痛得彎下腰。
「謝硯，又謀殺你爹。」
謝硯看都沒看陳陽一眼，朝院子外走去，路過周雅婷身邊時冷冷留下一句。
「老子跟你很熟？不去唱勾欄小曲確實可惜。」
周雅婷望著謝硯離開的身影，氣得跺腳，「謝硯，你去哪兒？」
「向桃花你個鄉巴佬，罵誰沒腦子，大半夜來找男人你安的什麼心，敢做還不讓人說，殺千刀的賤人，你。」
「夠了。」
陳陽聽不下去了。
周雅婷轉過頭，」怎麼，陳陽，你跟那賤人也認識？」
陳陽面色如常笑道。
「周知青，知青點是大家的，不是你個人發泄情緒的地方，你若有啥不滿就去村口，去大隊長家。」
「你要覺得向同志跟老謝有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儘管去舉報，別像個潑婦似的亂嚼舌根。」
周雅婷瞪大了眼。
「我潑婦？」
分明是那賤人胡亂罵了一通就走了。
陳陽嘴角輕扯，眼底卻一片冷漠，「你好歹也是名女同志，對人家向同志敵意怎會這麼大，我若沒記錯，人家與你本就不熟，老謝和你更是毫無交情。」
「你這一口一個賤人，還往他倆身上潑髒水，不是潑婦是什麼。」
說著突然提高音量。
「哦……或許壓根就是心性壞。」
「嘖嘖嘖，嫉妒最是令人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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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說完不顧周雅婷是什麼神情，也朝外走去，轉身時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心裡把謝硯暗罵了八百遍。
這牲口，還說同向桃花不熟。
人都直接找上門來了。
連孩子這種話都隨口亂講，好在那女人還算機靈，對付周雅婷這蠢貨倒是綽綽有餘。
可若是被村里人聽見。
明日必定傳遍全村，要是再倒霉傳回京市，陳陽只覺謝硯還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省得日後連累自己。
周雅婷怒極，朝著陳陽背影大聲嚷嚷，「陳陽，你說誰嫉妒，就那小賤人，有什麼值得我嫉妒的，我家住京市，我爸是……」
咒罵聲響徹整個小院。
聽著動靜出來的許霞幾人面面相覷，對於周雅婷，他們也懶得上前自討沒趣。
至於謝硯，平日只和陳陽交好，對其餘人向來不冷不淡，脾氣一上來，一張嘴就跟沾了砒霜一般。
逮誰懟誰！！
大隊長從他身邊路過，都免不了挨兩句，誰還敢湊上前看熱鬧。
這邊向桃花正往回走。
謝硯大步快步追上，走到一處沒有房屋的玉米地旁，這才出聲喊住她。
「找我有事？」
向桃花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掏出東西朝他砸了過去，轉身又繼續往前走。
「拿著滾。」
他娘的。
真當她是軟柿子，任誰都能拿捏幾分，她又不傻，方才那女人明顯對這狗男人存著心思。
偏偏沖她撒氣。
怕是壓根找錯了發泄對象。
謝硯伸手接住飛來的東西，瞥了眼那眼熟的包裝，抬步又追了上去。
「瘋女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向桃花依舊往前走著。
「嗟來之食，我不要。」
謝硯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老子給你就拿著，拿去退親，早就說了那老男人嫁不得。」
說著又把東西朝她遞過去。
向桃花停下腳步，並未去接，「謝硯，退不退親是我自己的事，你的錢我不收。」
謝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什麼意思，你不退了？」
向桃花心頭憋著火氣，懶得同這人多說半句，「關你屁事，往後離我遠些。」
她本就不是天生愛與人爭執吵鬧。
「是不是你母親不同意？」
男人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不是。」
向桃花滿臉莫名其妙。
「當人後媽，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搞哪樣。
謝硯不由得抬高音量，「向桃花，你是不是糊塗了？後媽哪有那麼好當，那李老婆子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一個守寡多年的老太太，怎會好相處？」
「你年紀輕輕，幹嘛想無痛當媽。」
「老子說對你負責，你他媽跑得比兔子還快，轉頭偏偏非要認準那老男人。你是缺錢還是缺孩子，你給老子一句準話。」
「缺錢，我再去給你弄，缺孩子，你他媽又不是不能生，我讓你生八個兒子，夠不夠。」
謝硯簡直要被這女人氣瘋，放著安穩日子不過，非要主動跳進李家那火坑，到底圖什麼。
她才十八歲。
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
人聰慧模樣又好看，不過就是脾氣臭了些，非要往苦日子裡鑽。
男人俊眉緊緊皺起，薄唇抿成一線，明顯是氣到了極點，向桃花忽然輕笑一聲，抬腳往前湊近一步。
「謝硯……」
天色越來越暗，天上繁星早已掛滿夜空，月光淡淡灑落下來，女人的聲音又嬌又軟，尾音帶著一絲熟悉的輕顫。
謝硯身子驟然一僵，望著越靠越近的小臉，心跳瞬間衝到嗓子眼，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
「幹嘛？」
男人語氣依舊兇狠，向桃花卻半點沒放在心上，直勾勾望著他那雙桃花眼，帶著壞笑緩緩俯身靠近。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撲面而來。
還夾雜著一絲清淺薄荷氣息，連周遭夜裡的燥熱都消散了大半。
「你洗澡了？」
謝硯瞪大雙眼，看著快要湊到自己身前的腦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屁快放，湊這麼近做什麼。」
向桃花伸出手，直接朝他搭了過去，謝硯如臨大敵，慌忙甩開她往後急退，步子太急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進玉米地里。
「噗呲……」
看著這男人慌亂無措的模樣，向桃花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這本事，還說生八個兒子？」
二人之前「炒飯」時，向桃花便知道是個愣頭青，半點情趣不懂，只懂蠻幹。
外頭人人懼怕的二流子，骨子裡竟這般純情。
謝硯扶著玉米杆站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捉弄了，頓時惱羞成怒，壓著聲音低聲呵斥。
「向桃花，你是不是想死。」
向桃花隨口接話。
「魚仙魚死？」
謝硯整張臉瞬間從脖頸紅到耳後根。
「你……」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大半夜的，這般羞人的話也說得出口，好在附近沒人經過，這要是被旁人聽見，明日鐵定要把她抓去勞改改造。
「你還是不是姑娘家，半點都不知羞。」
哪有姑娘這般大膽。
別說村里，就是大院他也從沒見過。
妥妥的虎娘們～～
向桃花逗他逗得上了癮，又慢慢朝前湊了過去。
「我是不是姑娘家，你心裡不清楚，前幾天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女人步步得寸進尺，單聽語調，謝硯都能察覺出她此刻的得意，掃了眼四周夜色越發深沉，他抬手直接攬住那纖細腰身。
「嗯。」
向桃花一時不備，直接跌進他懷裡。
「你幹什麼？」
謝硯手臂用力一收，兩人緊緊相貼，溫熱的氣息不斷蔓延，望著她一雙清亮眼眸，俯身緩緩靠近。
「老子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胸口挨了一拐子。
「嘶……」
陳陽痛得彎下腰。
「謝硯，又謀殺你爹。」
謝硯看都沒看陳陽一眼，朝院子外走去，路過周雅婷身邊時冷冷留下一句。
「老子跟你很熟？不去唱勾欄小曲確實可惜。」
周雅婷望著謝硯離開的身影，氣得跺腳，「謝硯，你去哪兒？」
「向桃花你個鄉巴佬，罵誰沒腦子，大半夜來找男人你安的什麼心，敢做還不讓人說，殺千刀的賤人，你。」
「夠了。」
陳陽聽不下去了。
周雅婷轉過頭，」怎麼，陳陽，你跟那賤人也認識？」
陳陽面色如常笑道。
「周知青，知青點是大家的，不是你個人發泄情緒的地方，你若有啥不滿就去村口，去大隊長家。」
「你要覺得向同志跟老謝有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儘管去舉報，別像個潑婦似的亂嚼舌根。」
周雅婷瞪大了眼。
「我潑婦？」
分明是那賤人胡亂罵了一通就走了。
陳陽嘴角輕扯，眼底卻一片冷漠，「你好歹也是名女同志，對人家向同志敵意怎會這麼大，我若沒記錯，人家與你本就不熟，老謝和你更是毫無交情。」
「你這一口一個賤人，還往他倆身上潑髒水，不是潑婦是什麼。」
說著突然提高音量。
「哦……或許壓根就是心性壞。」
「嘖嘖嘖，嫉妒最是令人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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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說完不顧周雅婷是什麼神情，也朝外走去，轉身時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心裡把謝硯暗罵了八百遍。
這牲口，還說同向桃花不熟。
人都直接找上門來了。
連孩子這種話都隨口亂講，好在那女人還算機靈，對付周雅婷這蠢貨倒是綽綽有餘。
可若是被村里人聽見。
明日必定傳遍全村，要是再倒霉傳回京市，陳陽只覺謝硯還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省得日後連累自己。
周雅婷怒極，朝著陳陽背影大聲嚷嚷，「陳陽，你說誰嫉妒，就那小賤人，有什麼值得我嫉妒的，我家住京市，我爸是……」
咒罵聲響徹整個小院。
聽著動靜出來的許霞幾人面面相覷，對於周雅婷，他們也懶得上前自討沒趣。
至於謝硯，平日只和陳陽交好，對其餘人向來不冷不淡，脾氣一上來，一張嘴就跟沾了砒霜一般。
逮誰懟誰！！
大隊長從他身邊路過，都免不了挨兩句，誰還敢湊上前看熱鬧。
這邊向桃花正往回走。
謝硯大步快步追上，走到一處沒有房屋的玉米地旁，這才出聲喊住她。
「找我有事？」
向桃花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掏出東西朝他砸了過去，轉身又繼續往前走。
「拿著滾。」
他娘的。
真當她是軟柿子，任誰都能拿捏幾分，她又不傻，方才那女人明顯對這狗男人存著心思。
偏偏沖她撒氣。
怕是壓根找錯了發泄對象。
謝硯伸手接住飛來的東西，瞥了眼那眼熟的包裝，抬步又追了上去。
「瘋女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向桃花依舊往前走著。
「嗟來之食，我不要。」
謝硯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老子給你就拿著，拿去退親，早就說了那老男人嫁不得。」
說著又把東西朝她遞過去。
向桃花停下腳步，並未去接，「謝硯，退不退親是我自己的事，你的錢我不收。」
謝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什麼意思，你不退了？」
向桃花心頭憋著火氣，懶得同這人多說半句，「關你屁事，往後離我遠些。」
她本就不是天生愛與人爭執吵鬧。
「是不是你母親不同意？」
男人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不是。」
向桃花滿臉莫名其妙。
「當人後媽，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搞哪樣。
謝硯不由得抬高音量，「向桃花，你是不是糊塗了？後媽哪有那麼好當，那李老婆子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一個守寡多年的老太太，怎會好相處？」
「你年紀輕輕，幹嘛想無痛當媽。」
「老子說對你負責，你他媽跑得比兔子還快，轉頭偏偏非要認準那老男人。你是缺錢還是缺孩子，你給老子一句準話。」
「缺錢，我再去給你弄，缺孩子，你他媽又不是不能生，我讓你生八個兒子，夠不夠。」
謝硯簡直要被這女人氣瘋，放著安穩日子不過，非要主動跳進李家那火坑，到底圖什麼。
她才十八歲。
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
人聰慧模樣又好看，不過就是脾氣臭了些，非要往苦日子裡鑽。
男人俊眉緊緊皺起，薄唇抿成一線，明顯是氣到了極點，向桃花忽然輕笑一聲，抬腳往前湊近一步。
「謝硯……」
天色越來越暗，天上繁星早已掛滿夜空，月光淡淡灑落下來，女人的聲音又嬌又軟，尾音帶著一絲熟悉的輕顫。
謝硯身子驟然一僵，望著越靠越近的小臉，心跳瞬間衝到嗓子眼，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
「幹嘛？」
男人語氣依舊兇狠，向桃花卻半點沒放在心上，直勾勾望著他那雙桃花眼，帶著壞笑緩緩俯身靠近。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撲面而來。
還夾雜著一絲清淺薄荷氣息，連周遭夜裡的燥熱都消散了大半。
「你洗澡了？」
謝硯瞪大雙眼，看著快要湊到自己身前的腦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屁快放，湊這麼近做什麼。」
向桃花伸出手，直接朝他搭了過去，謝硯如臨大敵，慌忙甩開她往後急退，步子太急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進玉米地里。
「噗呲……」
看著這男人慌亂無措的模樣，向桃花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這本事，還說生八個兒子？」
二人之前「炒飯」時，向桃花便知道是個愣頭青，半點情趣不懂，只懂蠻幹。
外頭人人懼怕的二流子，骨子裡竟這般純情。
謝硯扶著玉米杆站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捉弄了，頓時惱羞成怒，壓著聲音低聲呵斥。
「向桃花，你是不是想死。」
向桃花隨口接話。
「魚仙魚死？」
謝硯整張臉瞬間從脖頸紅到耳後根。
「你……」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大半夜的，這般羞人的話也說得出口，好在附近沒人經過，這要是被旁人聽見，明日鐵定要把她抓去勞改改造。
「你還是不是姑娘家，半點都不知羞。」
哪有姑娘這般大膽。
別說村里，就是大院他也從沒見過。
妥妥的虎娘們～～
向桃花逗他逗得上了癮，又慢慢朝前湊了過去。
「我是不是姑娘家，你心裡不清楚，前幾天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女人步步得寸進尺，單聽語調，謝硯都能察覺出她此刻的得意，掃了眼四周夜色越發深沉，他抬手直接攬住那纖細腰身。
「嗯。」
向桃花一時不備，直接跌進他懷裡。
「你幹什麼？」
謝硯手臂用力一收，兩人緊緊相貼，溫熱的氣息不斷蔓延，望著她一雙清亮眼眸，俯身緩緩靠近。
「老子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