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八塊腹肌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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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旗公社,四生產隊。

  「嗯。」

  壓抑的悶哼聲響起。

  向桃花迷糊地睜開眼,入目是張貌比潘安的臉,五官深邃,膚白鼻挺,再往下……

  健碩的胸肌,在昏暗的光線里高高鼓起,向桃花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宕機。

  是夢,還是個春夢。

  想她孤苦一生,母胎單身二十個年頭,白天當牛馬,晚上差點當雞。

  日子難熬……

  沒曾想夢裡還有這極品男人,眼裡火光越來越熱,向桃花一個翻身撲了上去。

  反正是做夢,玩玩兒怎麼了!!

  男人肌膚溫熱又滑膩,這觸感未免太真實了些,手越發往人衣衫里鑽。

  謝硯額間汗水滴落,渾身血液滾燙得快將人灼燒,身上女人爪子亂動。

  他一用勁兒捉住,反手扣住。

  「瘋女人,拿開你的髒手。」

  這女人竟敢給他下藥。

  向桃花倒抽一口氣。

  「嘶……疼……」

  嬌柔的呻吟在房裡曖昧無比,她不明白做夢為何會疼。

  然而視線瞥見男人那冷白的肌膚,眼睛頓時冒起火花。

  「好白……」

  比她二大爺死了三天還要白。

  不就做個春夢,這男人還能翻天不成,想著一個翻身,將人摁下。

  低頭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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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上柔軟襲來,謝硯本就躁動的心徹底失控,見這女人半分不知廉恥。

  手掌覆上她後腦勺。

  「這是你自找的。」

  向桃花正品嘗著美好,男人突然的動作讓她瞬間失去主動權。

  胸腔氧氣越來越少。

  源源不斷的熱意在兩人蔓延開來。

  不對,很是不對。

  這男人竟然有溫度。

  直到痛意襲來。

  向桃花咒罵出聲。

  「靠……狗東西,你殺人不成,拿著你的xq滾。」

  疼,疼死她了。

  這究竟怎麼回事。

  謝硯此時也沒好到哪兒去,額前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掉,渾身燥熱全都湧上頭頂。

  見女人倒抽涼氣。

  終究軟了心腸。

  「別動,等會兒就好。」

  「啪……」

  話還未說完,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謝硯愣在了原地。

  她,竟敢動手。

  向桃花渾身疼得直哆嗦,完全來不及思考緣由,此時只想把這男人趕走。

  「等你妹,趕緊給老娘起開。」

  這是什麼狗屁春夢?

  她不做了。

  抬手就推搡起人。


  謝硯本想憐香惜玉,誰知這瘋女人又是打人又是胡鬧,那點憐憫之心瞬間拋到腦後。

  按著人不管不顧起來。

  「媽的,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向桃花是出了名的嘴強王者,氣勢上從未輸過,嘴比腦子快,肆意挑釁。

  「來啊,你個狗男人,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弄你是我孫子。」

  然而……

  接下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靠……狗東西。」

  「畜牲,你還來。」

  「我……嗚嗚,求你,我錯了。」

  待一切平息。

  向桃花渾身猶如爛泥,癱軟在床,動一下就疼得要命,完全沒了剛才的氣焰。

  這還不是最難受的。

  就在剛才,她腦中湧入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她穿越了。

  還是個親娘不疼,後爹不愛,被算計嫁狼窩,又被下藥的可憐蟲。

  抬眸望著床邊那人。

  男人一米八幾,身姿挺拔,寬肩窄臀,此時正背對著她,下身一條黑色褲子,上身光裸著。

  一身冷白皮泛著光,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肩膀、後腰遍布抓痕。

  傷勢嚴重處,滲出絲絲血跡。

  向桃花伸出手,看著指甲縫裡乾枯的血跡,難受得直皺眉。

  下手還是輕了些。

  「謝知青?」

  男人應聲轉過頭,滿眼譏諷,「怎麼,還想來?」

  向桃花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抄起枕頭砸了過去。

  「滾。」

  完了!

  睡誰不好,咋就睡上這二流子。

  謝硯扯過襯衫套上,神色冰冷地打量著她,「向桃花,老子告訴你,藥是你自己下的,人是你自己撲上來的。」

  「想讓老子負責,不。」

  「滾吧,不需要。」

  向桃花直接打斷,扯著身上被單緩慢坐了起來,懶得聽他廢話。

  謝硯何時被人嫌棄過,當即沉下臉色,「再罵一句試試?」

  別以為兩人剛有糾葛,她就能蹬鼻子上臉,今兒他不過幫大隊長來還背簍。

  誰知這瘋女人,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屋裡竄,正巧幾個婦人從院外走過。

  不得已才跟了進去。

  進屋後一陣異香襲來,這女人瘋了似的往他身上貼,一來二去引得血氣翻湧。

  待到察覺被下藥,為時已晚……

  向桃花一臉不耐煩。

  「不想負責,那就趕緊離開。」

  省得連累她。

  謝硯眸色幽深地打量著她,不懂這瘋女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餘光瞥見床單上的猩紅。

  語氣才稍稍緩和幾分。

  「誰讓你對我下藥?」

  向桃花轉身左看看,右翻翻,愣是找不到一件衣裳,氣得差點罵娘。

  「藥不是我下的。」

  她也是受害者。

  至於謝硯,是他自己湊上門,怪不了別人。

  他娘的,衣服呢……

  忽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向桃花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東西蒙了一臉。

  她火冒三丈地扯下頭上物件。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

  待看清手裡布料,到了嘴邊的罵聲又咽了回去。

  向桃花掀開被單往身上套衣物,白茫一幕刺得謝硯猛地轉過身。

  「你這女人,怎么半點不害臊。」

  向桃花動作利索穿著衣衫,想起他方才粗魯行徑,沒好氣道。

  「裝什麼裝,剛才又不是沒親過。」

  謝硯惡狠狠轉過頭。

  「你……」

  向桃花已經穿好衣服,羸弱地坐在床上,發白的衣衫襯得她腰身纖細。

  白淨小臉眉頭緊皺,手指粗魯扒拉著頭髮,心情差到極點。

  回想方才種種。

  謝硯鬼使神差開口。

  「咱們結婚吧。」

  向桃花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你休想,不過睡了一覺,還想耽誤我後半輩子,謝硯,你真不要臉。」

  謝硯氣得頭頂冒煙。

  「我不要臉?」

  她身子都給了自己,他本著擔當想要負責,她反倒不領情。

  「不願意拉倒,以為老子樂意娶你似的。」

  說完怒氣沖沖走向門口。

  手剛搭上門栓。

  「啪啪啪……」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姐姐,開門!大白天關著門做什麼,是不是在裡面做見不得人勾當。」

  「啪啪啪……」

  「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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