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自由
飛機降落在舊金山國際機場的私密跑道時，加州的夜色正濃。
私人專機的舷梯緩緩放下。
尹蝶走在前面，海藻般的長髮在太平洋的夜風中微微揚起。
她沒有回頭，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
沈霽珒跟在半步之遙的地方。
那目光里沒有了在香港時那種幾乎要將人焚毀的暴戾，卻多了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沉甸甸的審視。
回到加州的半山別墅。
傭人們早已退下。
偌大的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空氣安靜得有些發沉。
尹蝶將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剛想轉身上樓，手腕卻突然一緊。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猛地拉了過去。
下一秒。
她整個人被沈霽珒圈在了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帶著長途飛行後的微涼，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在飛機上，你看了那枚戒指三次。」
沈霽珒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沉、危險，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自嘲。
尹蝶沒有掙扎。
她微微垂眸，視線落在自己空無一物的無名指上。
在那裡，原本戴著沈霽珒送的藍鑽，而在西南邊陲，宴清曾將那枚沉寂三年的鑽戒亮在她眼前。
「沈霽珒。」
尹蝶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你堂堂維遠控股的掌舵人，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了？」
沈霽珒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緩緩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我不是患得患失。」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只是……見不得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哪怕只是一段過去。」
尹蝶轉過身。
她抬起頭，直視著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可過去就是過去。」
「宴清也好，當年的算計也罷，它構成了現在的我。」
「沈霽珒，如果你愛的是那個毫無瑕疵、永遠完美的假人，那你找錯人了。」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女人。」
「我自私，我冷酷，我帶著目的接近你，甚至在面對感情時，我比你想像的還要理智。」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降到了冰點。
沈霽珒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掙脫束縛的獵物。
良久。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瘋狂與絕望。
「我知道。」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撫摸著尹蝶的臉頰。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一隻披著華美皮囊的野貓。」
「可是老婆……」
他的眼神陡然轉為一種近乎偏執的熾熱。
「我寧願被你抓得遍體鱗傷，也絕不可能放手。」
深夜兩點。
加州別墅的巨幅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
兩人沒有上床。
他們並肩坐在地毯上。
中間隔著一瓶開封的烈酒。
尹蝶手裡端著水晶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輕輕搖晃。
「你恨我嗎？」
她突然開口，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沈霽珒轉過頭看她。
「恨什麼？」
「恨我明明在法律上已經是你的妻子，在心底卻依然給自己留了退路。」
「宴清的事，其實是對我們之間信任的一次極限測試。」
「測試結果呢？」
沈霽珒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結果是……」
尹蝶放下酒杯，轉過身，盤腿與他面對面。
「我雖然心軟，但我沒有動搖。」
「沈霽珒，你知道對我而言，什麼叫自由嗎？」
沈霽珒看著她，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答案。
「自由，不是我可以隨時背叛你，也不是我可以三心二意。」
「自由，是我明明有無數種選擇可以離開，有能力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稱王，但我看著你時，依然覺得你是最好的歸宿。」
尹蝶的眼神清亮而篤定。
「我拒絕宴清，不是因為道德，也不是因為害怕你的報復。」
「是因為在我的世界裡，責任大過天。」
「既然我生了你的孩子，既然我已經將啟元科技與維遠控股的命運緊緊纏繞在一起，既然我選擇了你……」
「那這就是我的選擇。」
「在這個選擇面前，任何遲疑都是對我的侮辱。」
尹蝶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大女主特有的傲慢與清醒。
「沈霽珒，你可以有占有欲，但你不要懷疑我的忠誠。」
「因為我的忠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份合法的契約都要金貴。」
聽著這番話。
沈霽珒整個人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散發著宛如神明般通透與強大氣場的女人。
他曾經以為，自己要用絕對的權力和密不透風的牢籠，才能把她留在身邊。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
她不需要牢籠。
她自己本身就是那片浩瀚的星空，而他，是唯一一個被允許擁有這片星空的幸運兒。
「老婆……」
沈霽珒喃喃自語。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這一次，沒有強迫，沒有試探，只有兩個歷經千帆的靈魂，在深夜的微光中，完成了一次無聲的臣服與交融。
「好。」
沈霽珒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不懷疑你了。」
「以後，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你想建多少個慈善基金會，我都給你砸錢。」
「你想做什麼，我都做你最鋒利的刀。」
私人專機的舷梯緩緩放下。
尹蝶走在前面，海藻般的長髮在太平洋的夜風中微微揚起。
她沒有回頭，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
沈霽珒跟在半步之遙的地方。
那目光里沒有了在香港時那種幾乎要將人焚毀的暴戾，卻多了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沉甸甸的審視。
回到加州的半山別墅。
傭人們早已退下。
偌大的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空氣安靜得有些發沉。
尹蝶將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剛想轉身上樓，手腕卻突然一緊。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猛地拉了過去。
下一秒。
她整個人被沈霽珒圈在了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帶著長途飛行後的微涼，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在飛機上，你看了那枚戒指三次。」
沈霽珒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沉、危險，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自嘲。
尹蝶沒有掙扎。
她微微垂眸，視線落在自己空無一物的無名指上。
在那裡，原本戴著沈霽珒送的藍鑽，而在西南邊陲，宴清曾將那枚沉寂三年的鑽戒亮在她眼前。
「沈霽珒。」
尹蝶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你堂堂維遠控股的掌舵人，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了？」
沈霽珒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緩緩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我不是患得患失。」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只是……見不得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哪怕只是一段過去。」
尹蝶轉過身。
她抬起頭，直視著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可過去就是過去。」
「宴清也好，當年的算計也罷，它構成了現在的我。」
「沈霽珒，如果你愛的是那個毫無瑕疵、永遠完美的假人，那你找錯人了。」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女人。」
「我自私，我冷酷，我帶著目的接近你，甚至在面對感情時，我比你想像的還要理智。」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降到了冰點。
沈霽珒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掙脫束縛的獵物。
良久。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瘋狂與絕望。
「我知道。」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撫摸著尹蝶的臉頰。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一隻披著華美皮囊的野貓。」
「可是老婆……」
他的眼神陡然轉為一種近乎偏執的熾熱。
「我寧願被你抓得遍體鱗傷，也絕不可能放手。」
深夜兩點。
加州別墅的巨幅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
兩人沒有上床。
他們並肩坐在地毯上。
中間隔著一瓶開封的烈酒。
尹蝶手裡端著水晶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輕輕搖晃。
「你恨我嗎？」
她突然開口，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沈霽珒轉過頭看她。
「恨什麼？」
「恨我明明在法律上已經是你的妻子，在心底卻依然給自己留了退路。」
「宴清的事，其實是對我們之間信任的一次極限測試。」
「測試結果呢？」
沈霽珒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結果是……」
尹蝶放下酒杯，轉過身，盤腿與他面對面。
「我雖然心軟，但我沒有動搖。」
「沈霽珒，你知道對我而言，什麼叫自由嗎？」
沈霽珒看著她，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答案。
「自由，不是我可以隨時背叛你，也不是我可以三心二意。」
「自由，是我明明有無數種選擇可以離開，有能力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稱王，但我看著你時，依然覺得你是最好的歸宿。」
尹蝶的眼神清亮而篤定。
「我拒絕宴清，不是因為道德，也不是因為害怕你的報復。」
「是因為在我的世界裡，責任大過天。」
「既然我生了你的孩子，既然我已經將啟元科技與維遠控股的命運緊緊纏繞在一起，既然我選擇了你……」
「那這就是我的選擇。」
「在這個選擇面前，任何遲疑都是對我的侮辱。」
尹蝶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大女主特有的傲慢與清醒。
「沈霽珒，你可以有占有欲，但你不要懷疑我的忠誠。」
「因為我的忠誠，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份合法的契約都要金貴。」
聽著這番話。
沈霽珒整個人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散發著宛如神明般通透與強大氣場的女人。
他曾經以為，自己要用絕對的權力和密不透風的牢籠，才能把她留在身邊。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
她不需要牢籠。
她自己本身就是那片浩瀚的星空，而他，是唯一一個被允許擁有這片星空的幸運兒。
「老婆……」
沈霽珒喃喃自語。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這一次，沒有強迫，沒有試探，只有兩個歷經千帆的靈魂，在深夜的微光中，完成了一次無聲的臣服與交融。
「好。」
沈霽珒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不懷疑你了。」
「以後，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你想建多少個慈善基金會，我都給你砸錢。」
「你想做什麼，我都做你最鋒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