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女媧補天·造化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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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式綠皮火車在十萬大山那坑窪不平的暗紫色廢土上平穩推進,車頭那根大黑煙囪不知疲倦地往外噴吐著滾滾濃煙。

  車廂里,唐大山正把玩著手裡那顆剛剛被王青元從「縫合屍魘」肚子裡掏出來的幽藍色寶珠,滿臉都是占了天大便宜的憨笑。

  「蘇老大,你別說,這玩意兒當個廁所聲控燈還真挺合適。」唐大山對著寶珠哈了一口氣,「剛才我拿著它去洗手間試了試,這光線不刺眼,還自帶一股涼颼颼的冷氣。夏天擱在屋裡,連空調費都省了。」

  蘇墨靠在車窗邊,那條暗銀色的【白虎機械神臂】在昏暗的車廂內反射著冷光。他瞥了一眼那顆寶珠,冷哼一聲:「那是用上萬個慘死者的怨念壓縮成的魂核。

  全天下也就咱們王老師敢拿這東西當夜燈使。換了外面那些財閥,這東西得鎖在地下金庫的最底層,每天派三個大陣供奉著。」

  坐在角落裡的沐晚晴,此時已經徹底放棄了她那台報廢的採集終端。這位昔日高冷的聯邦女博士,現在手裡拿著個小本本和一根鉛筆,正用最原始的物理記錄方式,瘋狂默寫著剛才王青元生吞靈魂的每一個動作細節。

  而在綠皮火車的後方。

  那支原本浩浩蕩蕩、耀武揚威的聯邦軍方先遣隊,以及中央學院的天驕們,此刻的畫風已經完全變成了「逃荒大隊」。

  肖天河少將走在最前面,他那台威風凜凜的九轉機甲早就在之前的各種震撼中徹底宕機,現在只能靠著一雙肉腿在廢土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他身後的那些機甲駕駛員和天驕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呆滯,仿佛一群剛剛做完額葉切除手術的病人。

  「少將,咱們就這麼一直跟著?」一名副官湊上來,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化不開的恐懼,「這裡可是十萬大山深處啊。雖然前面那位大爺開著火車掃平了障礙,但萬一從兩邊再竄出什麼大妖……」

  「閉嘴!不跟著他,你想留下來餵蟲子還是餵鬼?」肖天河咬著牙,死死盯著前方那冒著黑煙的車尾,「在這片禁區里,那輛綠皮火車就是唯一的免死金牌!只要跟緊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那位拿扳手的大神頂著!」

  龍辰和楚天這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財閥少爺,現在互相攙扶著,走得跌跌撞撞。他們不僅不敢抱怨,甚至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落腳點,生怕踩碎了一塊小石頭,惹得前面車廂里那位「活祖宗」不高興。

  就在這支隊伍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踏入一片名為「猩紅沼澤」的詭異地帶時。

  異變,毫無預兆地爆發了!

  「咕嚕……咕嚕……」

  周圍那些原本平靜如死水的暗紅色沼澤表面,突然像煮沸的開水一樣瘋狂翻滾起來。一個個巨大的氣泡從泥沼深處湧出,炸裂開來,散發出一股讓人聞之欲嘔的濃烈血腥味。

  「敵襲!全體結陣!」肖天河的戰鬥素養依然還在,他猛地拔出高頻震盪劍,大聲嘶吼。

  但是,這一次的襲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狠毒!

  「嗖嗖嗖嗖——!」

  根本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無數根粗如水桶、通體呈現出暗紅色、表面長滿了倒刺和金屬鱗片的恐怖藤蔓,如同地獄裡伸出來的奪命鎖鏈,瞬間從四面八方的沼澤底部分射而出!

  這些藤蔓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空氣中只留下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聲。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劃破了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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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全副武裝的聯邦機甲兵,甚至都沒來得及舉起手裡的等離子步槍,就被一根暗紅色的血藤直接從背後貫穿了胸膛!

  那堅不可摧的特種合金裝甲,在這血藤面前脆得像是一張薄紙。血藤那長滿倒刺的尖端從機甲兵的胸前穿出,帶著一大串內臟的碎塊和噴涌而出的鮮血,將他整個人高高地挑在了半空中。

  「救……救我……」

  那名士兵嘴裡瘋狂向外溢血,雙眼圓睜,死死抓著胸前那根不斷蠕動的藤蔓。但僅僅掙扎了兩秒鐘,血藤表面的倒刺突然分泌出一種墨綠色的毒液。那名士兵的身體就像是融化的蠟燭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全身的氣血和生命力被血藤貪婪地吸食得一乾二淨!

  這只是一場屠殺的開端!

  「是A+級群居災厄植物——【枯骨血藤】!」

  沐晚晴從火車車窗里探出頭,看清那些藤蔓的瞬間,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鉛筆「啪」的一聲被捏斷。

  「不要被它們碰到!這種血藤帶有『生命剝奪』的惡毒詛咒,一旦被刺穿,毒液會瞬間癱瘓細胞再生的功能,就算是頂級的醫療艙也救不活!」

  然而,沐晚晴的警告還是太遲了。

  「噗嗤!噗嗤!噗嗤!」

  血肉被貫穿的沉悶響聲不絕於耳。

  中央學院的隊伍里,三名平時自詡為天才的A級覺醒者,在鋪天蓋地的藤蔓網中瞬間破防。他們的元能護盾剛一亮起,就被血藤上附帶的破甲倒刺生生絞碎。

  「龍少!救命啊!」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被一根血藤纏住了大腿,倒刺深深扎入血肉。他絕望地向不遠處的龍辰伸出手,但龍辰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在了一塊巨石後面,根本不敢露頭。

  「咔嚓!」

  又一根藤蔓從地下鑽出,直接貫穿了那名男生的腹部。男生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人被高高拋起,隨後重重地砸在泥沼邊緣,眼看是活不成了。

  鮮血,慘叫,斷肢。

  短短半分鐘,聯邦軍方和中央學院的隊伍直接減員十幾人!滿地都是猩紅的血液和被吸乾的乾屍,那場面猶如人間煉獄。

  而在那沸騰的猩紅沼澤最深處。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一頭龐大到令人絕望的恐怖怪物,緩緩從泥沼中拔地而起。

  那是一棵樹,或者說,是一個由無數殘肢斷臂、金屬廢料以及暗紅色粗大藤蔓強行揉捏在一起的怪物!它高達百米,樹幹上長滿了密密麻麻、流著血淚的哀嚎人臉。無數根血藤如同它的觸手,在半空中張狂地舞動。

  「S級首領怪——【千手血魔樹】!」

  肖天河絕望地癱倒在地,手中的長劍掉落。他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眼看就要斷氣的屬下,虎目含淚,悲憤欲絕。

  「完了……全完了……醫療兵!快上急救凝膠!」

  肖天河嘶吼著,但他心裡很清楚,那些被貫穿了心臟、毒液已經侵入骨髓的士兵和學生,根本不可能救得回來。

  就在這慘絕人寰、所有人都陷入死局的至暗時刻。

  「哐當。」

  綠皮火車那扇掉漆的車門,被人從裡面一腳慢吞吞地踹開。

  王青元手裡拿著一張擦嘴用的紙巾,眉頭皺得快要擰成一個死結。他腳踩著人字拖,從車廂里晃晃悠悠地走了下來。

  他看著滿地橫流的鮮血,看著那些掛在藤蔓上悽慘無比的屍體,還有那些躺在地上、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年輕學生。

  王青元沒有露出那種超級英雄登場時的憤怒和熱血。

  他的臉上,只有一種深深的、毫不掩飾的煩躁和厭惡。

  「大白天的,非要搞得這麼血里呼啦的幹什麼?」

  王青元隨手把那張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眼神冰冷地掃過那頭正在張狂舞動的千手血魔樹。

  「老子好不容易睡個回籠覺,你們這幫不長眼的雜草,不僅在外面大呼小叫,還把這地弄得這麼髒。這血糊滋啦的,待會兒老子的人字拖踩上去,洗都洗不乾淨。」

  王青元嘆了口氣,雙手隨意地插在藍色工裝的褲兜里。

  「蘇墨,大山,小小。你們幾個退後。」

  「今天這幫東西長得太磕磣,不適合給你們當陪練,容易影響食慾。」

  話音落下的瞬間。

  王青元的雙眼之中,那股一直以來慵懶、散漫的光芒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能包容萬物、孕育蒼生、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造化之光!

  「轟————!!!」

  沒有毀天滅地的雷霆,沒有焚燒八荒的業火,更沒有陰氣森森的鬼門關。

  在這一秒鐘,整個猩紅沼澤上空那厚重的陰霾,竟然被一股柔和、溫暖、散發著無盡生機與聖潔氣息的五彩神光,直接沖刷得乾乾淨淨!

  那光芒太溫柔了,溫柔得就像是春日裡的第一縷晨曦,卻又霸道得不容許任何死亡與腐朽在這片光芒下存留!

  「天吶……那是什麼光?」

  沐晚晴捂著眼睛,她那雙解析一切的眸子,在接觸到這五彩神光的瞬間,竟然沒有感到任何刺痛,反而有一種回歸母體般的安心與寧靜。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

  王青元的背後,浮現出了一尊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無上法相。

  那是一尊人首蛇身的絕美神祇虛影!

  她面容慈悲,眼神中透著對世間萬物的憐憫與浩瀚的大愛。她的雙手捧著一團散發著五彩光芒的神土,周身環繞著造化流轉的先天道韻。

  這尊法相一出,方圓百里之內,那些被鮮血染紅的泥土竟然開始瘋狂地生長出翠綠的嫩芽,連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都被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徹底掩蓋。

  「吼……?」

  那頭原本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S級千手血魔樹,在感受到這股五彩神光的瞬間,樹幹上那些哀嚎的人臉竟然齊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

  它那成百上千根足以洞穿鋼鐵的血藤,在這柔和的光芒照耀下,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仿佛遇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天敵!

  「草木竹石,皆為我手中泥捏之物。我給了你們在這世間紮根的機會,你們就是這麼回報這片大地的?」

  王青元站在五彩神光之下,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天地至理,在虛空中轟然炸響。

  「既然長歪了,那就別長了。」

  王青元連手都沒抬,只是對著那頭山嶽般的千手血魔樹,極其隨意地吹了一口氣。

  「給我——散。」

  「嘶嘶嘶————!!!」

  在全人類幾十億雙眼睛的死死注視下,在直播間所有網民嚇得從椅子上滑下來的震撼中。

  那頭高達百米的千手血魔樹,以及周圍那成千上萬根枯骨血藤,在接觸到王青元那口氣吹出的五彩神光時,根本沒有發生任何爆炸和抵抗。

  它們那堅韌的表皮、那充滿腐蝕毒液的脈絡、那龐大恐怖的生命力。

  在短短三秒鐘內。

  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又像是被水泡軟了的泥巴。

  迅速融化、坍塌、剝落!

  「嘩啦啦啦啦……」

  沒有鮮血,沒有殘骸。

  那漫天的血色藤蔓和巨大的魔樹,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極其絲滑地、毫無懸念地融化成了一堆最普通、最沒有靈性、甚至連一丁點元能都不帶的——黃泥巴!

  一座高達百米的泥巴山,孤零零地矗立在原本的沼澤中央。

  甚至,在王青元那略帶惡趣味的操控下,那堆泥巴的頂端,還自動捏成了幾個長著豬鼻子、看起來憨態可掬的泥塑小豬仔,正迎著風在那兒排排坐。

  全場,死寂。

  死寂得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聾了。

  肖天河長大了嘴巴,手裡的震盪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龍辰和楚天兩人抱在一起,看著那堆小豬泥塑,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泥……泥巴?!」

  沐晚晴在筆記本上瘋狂地畫著問號,眼淚狂飆,「S級星獸,直接被變成了一堆黃泥?!他剝奪了它們的生命形態!他把生物強行退化成了無機物!這是造物主的權柄!這是真正的造物主啊!」

  然而,王青元的表演並沒有結束。

  他看了一眼那些變成泥巴的怪物,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地上那些倒在血泊中、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心臟都已經碎裂的士兵和學生。

  一共十七個人。

  有的已經咽了氣,有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吐著大口大口的黑血。

  「長官……沒救了……毒素已經溶解了他們的心室壁……就算是把聯邦最好的維生艙搬來,也來不及了……」軍方的醫療兵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看著那些年輕的生命即將消逝。

  王青元嘆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

  「真是麻煩。出來春遊一趟,還得兼職乾急診科大夫的活兒。」

  他慢吞吞地走上前,來到一名傷得最重、連呼吸都已經停止了的中央學院男生身邊。

  王青元蹲下身,看著那個比海碗還要大的貫穿傷口。

  「心臟碎了?毒素攻心?」

  王青元撇了撇嘴,極其隨意地從褲兜里摸出了一把散發著五彩斑斕光芒的粉塵。

  那是剛才【女媧】法相降臨時,從虛空中凝聚出來的「五彩石殘渣」和「九天息壤」的混合物。

  在所有人疑惑、驚駭、甚至覺得這大叔是不是瘋了的目光中。

  王青元直接抓起那把五彩泥土,像是個在牆上糊水泥的泥瓦匠一樣,非常粗暴地,「啪」的一聲,糊在了那個男生那血肉模糊、徹底空洞的胸口上。

  「大叔你在幹什麼?!他已經死了!你不要侮辱他的遺體!」一名中央學院的女生絕望地哭喊起來。

  王青元連頭都沒回,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閉嘴,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老子補天嫌累,補幾個人胸口的窟窿也就是個順手的手工活兒。」

  話音剛落!

  「嗡————!」

  那團糊在男生胸口的五彩泥巴,在接觸到傷口的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溫和卻又刺目的聖潔光芒!

  奇蹟,在這一刻,以一種狠狠扇碎全人類科學體系的方式,轟然降臨!

  在柳如煙、沐晚晴以及所有頂級軍醫那要瞪爆眼球的注視下。

  那團泥巴並沒有變成疤痕。

  它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蠕動、變化!

  泥土變成了鮮紅的肌肉纖維!

  泥土變成了堅硬的森森白骨!

  泥土甚至在那個空蕩蕩的胸腔里,重新凝聚、捏造出了一顆正在強勁跳動的、鮮紅的全新心臟!

  「咚咚!咚咚!」

  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那名原本已經被宣布腦死亡的男生,身體猛地一彈。

  「呼哧!」

  他倒吸了一口巨大的空氣,雙眼猛地睜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無比。

  他呆呆地摸了摸自己那光潔如新、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的胸膛,又看了看面前蹲著摳鼻屎的王青元,整個人徹底懵了。

  「我……我沒死?」


  「死什麼死。閻王爺今天休息,不收你們這幫倒霉蛋。」

  王青元站起身,如法炮製,抓起那把五彩泥土,走到剩下的十六具屍體和瀕死者面前,一人胸口糊了一巴掌。

  「啪!啪!啪!」

  伴隨著那一陣陣泥巴拍在肉上的聲音。

  奇蹟如同批量生產一般在地上瘋狂上演!

  斷掉的腸子瞬間接駁完好!

  被毒液腐蝕的肺葉重新煥發生機!

  那些本該死透了的士兵和天驕,一個接一個地大喘著氣從地上坐了起來,滿臉都是「我在哪我是誰我怎麼滿血復活了」的荒誕表情。

  不到兩分鐘。

  十七個必死之人,活蹦亂跳。

  連點皮外傷都沒留下。

  「噹啷。」

  肖天河少將手裡的劍再次掉在地上。這位鐵血將軍此刻雙膝跪在泥濘中,看著那些活過來的士兵,老淚縱橫,對著王青元的背影瘋狂磕頭。

  「神跡……這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啊!造物主!您就是造物主!」

  沐晚晴手裡的鉛筆早就斷成了三截,她死死地盯著那些活過來的人,精神已經處於半瘋癲的狀態。

  「推翻了……熱力學定律被推翻了!生物學被推翻了!他違背了生死法則!他捏泥巴造人!他特麼真的是用泥巴在捏人啊!!!」

  全網直播間的觀眾,此刻已經連打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數醫學泰斗在屏幕前老淚縱橫,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博士學位證書給燒了。在這樣一尊隨手用泥巴捏心臟的真神面前,他們研究了一輩子的現代醫學,簡直就像是一群在玩過家家的小丑。

  王青元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渣子,看著那些還跪在地上發呆的學生和士兵,嫌棄地皺了皺眉。

  「行了,都別在地上趴著了。擋著路了。」

  他轉過身,一邊在藍色工裝的褲腿上蹭了蹭指甲縫裡的彩泥,一邊罵罵咧咧地朝著綠皮火車走去。

  「下次你們要是再敢被人捅穿了,記得別把血濺在咱們車廂門口。這玩意兒幹了以後黏糊糊的,拿拖把拖起來非常費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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