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當年往事
趙牧並指如劍，目光冷冷的逼視著蔣天義。
「你聯合他人暗害青殺隊成員，這是死罪！
不過今天我給你機會，只要說出真相，我可以放過你。」
蔣天義周圍的兄弟臉色大驚。
「蔣三哥，他說的是真的？你怎麼會做這種事？當年你是威武營響噹噹的好漢，知法犯法不是你的風格！」
他們雖然對卓龍心懷怨恨，也對趙牧冷眼相看，但作為軍人，絕不會違反軍紀襲擊特戰隊員！
看到蔣天義低頭不語，幾人明白他確實做了。
「到底為什麼？你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華大姐含淚問。
「蔣三哥，你說出來呀！」
趙煉盯著他。
蔣天義斷然搖頭。
「不，這件事我寧可死也不說。」
他昂起頭對趙牧說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想取我性命隨時可以，我絕不反抗。」
陳國一咧起嘴角，蛇一般笑了。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可！」
焦急的呼喊傳來，開口的是卓雲的父親卓龍。
趙牧輕飄飄望向他。
「卓叔叔，現在這事不光是你們家的事，我也有份。今天不揭開真相，我只能送他去死！」
他指著蔣天義。
卓龍臉上露出痛苦神色，蔣天義卻對他怒吼。
「卓龍，你要是顧念兄弟之情，就不要說一個字，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可卓龍不能眼睜睜看結拜三弟去死，輕嘆了口氣。
「你想知道真相？可以，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趙牧不以為然。
「既然要說，當年事情的所有關係者都該知情，包括你們幾位兄弟和後代，別讓他們再心懷仇恨活下去。
尤其是卓雲，在他心中父親是偉大的，怎會殺死結拜大哥？」
趙牧的態度十分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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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龍無奈點頭，蔣天義怒吼，卻引起其他五名兄弟的懷疑。
「難道當年的真相有我們不知道的？」
卓龍示意無關的人撤到一旁，現場只留下他、六名結義兄弟、趙牧、卓雲及袁獦。
看到一地狼藉，六名兄弟表情各異。
卓龍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真相。
「你們還記得當初結拜的情況嗎？」
他看向花大姐等人。
花大姐冷哼。
「當然記得。封魔大戰，血谷山脈周圍十室九空，能持刀上陣的人全部踏入戰場。我們每天都要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睡下之後更不知第二天能否醒來。」
提起往事，這些人臉上露出追昔與唏噓——生死情誼豈是易忘？
卓龍繼續說道：「想當年我們兄弟眾多，最後只剩八人走到最後。可是身邊的摯友又何止八個？
戰死的兄弟家人生活困苦，僥倖離開戰場的也有傷殘，臥病床榻靠撫恤金過活，窮困潦倒。後來你們缺錢時，是誰解決了經濟麻煩？」
老六趙煉道：「當然是袁棠大哥！當年我妻子難產，生下畸形嬰兒，治療費要七八十萬，對剛退伍的我是天文數字。
在我走投無路時，袁棠大哥伸出援手。像我這樣的情況，兄弟們或多或少都有過。」
卓龍繼續說道：
「袁大哥仗義疏財，對兄弟有求必應，為了幫我們甚至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他看向袁獦，目光帶歉意。
「也正因如此，他對家人反倒冷落。
可你們想過嗎？袁棠大哥並非世家出身，只是寒門子弟。
以少校軍銜退伍的復員費不過200多萬，如何支撐一家開支和幫扶兄弟們的花銷？」
花大姐面容扭曲，冷嗤了一聲。
「袁棠大哥實力超群，當時已是斗級5000點以上的高手，完全可以狩獵異獸、執行任務賺佣金。」
卓龍點頭。
「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他的收入來源。
可血骨森林大戰後，那地方相當長時間是凶地，狩獵高價值異獸談何容易？錢可不是好賺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花大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聲音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卓龍長嘆了一口氣，轉而道。
「你們記不記得10年前，程瀟、懷慶、天寧三市周圍出現的大盜『貪狼』？」
花大姐皺眉。
「聽說過。那三地富庶，封魔大戰後成僱傭兵劫掠重點，有個戴狼頭面具的傭兵劫掠物流公司車輛，搶了大量財款。」
她冷笑。
「這件事難道和袁棠大哥有關？」
卓龍看向所有人，鄭重點頭。
「你們猜的沒錯，貪狼的真實身份就是袁棠大哥！」
「不可能！」
幾人齊聲高喊，瞪著卓龍，眼中憤恨。
「卓龍，我不允許你污衊袁棠大哥！他不是那樣的人！」
卓龍說道：
「當年我在軍中奉命調查這件事。那人刻意掩飾戰法和武器，可他的戰鬥路數我太熟悉——我和袁棠大哥並肩作戰的時間比你們任何人都久，他的出手習慣我也比你們了解，所以我很快就查到是他幹的。
其實你們仔細想就能猜到，他一定是通過灰色渠道獲得錢財。否則支援你們、撫慰陣亡將士親眷和傷殘老兵的錢從哪裡來？」
「你住口！」
原本已然喪失所有鬥志，頹廢癱倒在地的袁獦，忽然怒吼道：
「我父親……我父親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花大姐與趙煉等人也群情激奮：
「反正當年的事情已經死無對證，你怎麼說都是了！」
卓龍的目光帶著幾分悽苦，他長嘆了一口氣：
「原本這些話我是打算帶進棺材裡的，即便是自己死，也不會說出來。可是今天，為了兩個孩子的未來，我又不得不說。」
他緩緩望向一旁的蔣天義：
「這件事情，老三大概也是清楚的吧？」
花大姐等人目光錯愕地看向蔣天義：
「三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花大姐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蔣天義低著頭，雙拳握緊，他囁嚅著，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可是這樣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花大姐雙眼失神，踉蹌著倒在地上：
「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袁大哥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她的內心遭受了重創。
過去十年來，那股仇恨的力量支撐著她向卓龍復仇。
可現在她卻突然聽到，自己敬愛的結拜大哥竟然是劫掠的盜匪，那她心中所謂的正義，又算什麼呢？
「你聯合他人暗害青殺隊成員，這是死罪！
不過今天我給你機會，只要說出真相，我可以放過你。」
蔣天義周圍的兄弟臉色大驚。
「蔣三哥，他說的是真的？你怎麼會做這種事？當年你是威武營響噹噹的好漢，知法犯法不是你的風格！」
他們雖然對卓龍心懷怨恨，也對趙牧冷眼相看，但作為軍人，絕不會違反軍紀襲擊特戰隊員！
看到蔣天義低頭不語，幾人明白他確實做了。
「到底為什麼？你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華大姐含淚問。
「蔣三哥，你說出來呀！」
趙煉盯著他。
蔣天義斷然搖頭。
「不，這件事我寧可死也不說。」
他昂起頭對趙牧說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想取我性命隨時可以，我絕不反抗。」
陳國一咧起嘴角，蛇一般笑了。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可！」
焦急的呼喊傳來，開口的是卓雲的父親卓龍。
趙牧輕飄飄望向他。
「卓叔叔，現在這事不光是你們家的事，我也有份。今天不揭開真相，我只能送他去死！」
他指著蔣天義。
卓龍臉上露出痛苦神色，蔣天義卻對他怒吼。
「卓龍，你要是顧念兄弟之情，就不要說一個字，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可卓龍不能眼睜睜看結拜三弟去死，輕嘆了口氣。
「你想知道真相？可以，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趙牧不以為然。
「既然要說，當年事情的所有關係者都該知情，包括你們幾位兄弟和後代，別讓他們再心懷仇恨活下去。
尤其是卓雲，在他心中父親是偉大的，怎會殺死結拜大哥？」
趙牧的態度十分堅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卓龍無奈點頭，蔣天義怒吼，卻引起其他五名兄弟的懷疑。
「難道當年的真相有我們不知道的？」
卓龍示意無關的人撤到一旁，現場只留下他、六名結義兄弟、趙牧、卓雲及袁獦。
看到一地狼藉，六名兄弟表情各異。
卓龍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真相。
「你們還記得當初結拜的情況嗎？」
他看向花大姐等人。
花大姐冷哼。
「當然記得。封魔大戰，血谷山脈周圍十室九空，能持刀上陣的人全部踏入戰場。我們每天都要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睡下之後更不知第二天能否醒來。」
提起往事，這些人臉上露出追昔與唏噓——生死情誼豈是易忘？
卓龍繼續說道：「想當年我們兄弟眾多，最後只剩八人走到最後。可是身邊的摯友又何止八個？
戰死的兄弟家人生活困苦，僥倖離開戰場的也有傷殘，臥病床榻靠撫恤金過活，窮困潦倒。後來你們缺錢時，是誰解決了經濟麻煩？」
老六趙煉道：「當然是袁棠大哥！當年我妻子難產，生下畸形嬰兒，治療費要七八十萬，對剛退伍的我是天文數字。
在我走投無路時，袁棠大哥伸出援手。像我這樣的情況，兄弟們或多或少都有過。」
卓龍繼續說道：
「袁大哥仗義疏財，對兄弟有求必應，為了幫我們甚至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他看向袁獦，目光帶歉意。
「也正因如此，他對家人反倒冷落。
可你們想過嗎？袁棠大哥並非世家出身，只是寒門子弟。
以少校軍銜退伍的復員費不過200多萬，如何支撐一家開支和幫扶兄弟們的花銷？」
花大姐面容扭曲，冷嗤了一聲。
「袁棠大哥實力超群，當時已是斗級5000點以上的高手，完全可以狩獵異獸、執行任務賺佣金。」
卓龍點頭。
「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他的收入來源。
可血骨森林大戰後，那地方相當長時間是凶地，狩獵高價值異獸談何容易？錢可不是好賺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花大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聲音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卓龍長嘆了一口氣，轉而道。
「你們記不記得10年前，程瀟、懷慶、天寧三市周圍出現的大盜『貪狼』？」
花大姐皺眉。
「聽說過。那三地富庶，封魔大戰後成僱傭兵劫掠重點，有個戴狼頭面具的傭兵劫掠物流公司車輛，搶了大量財款。」
她冷笑。
「這件事難道和袁棠大哥有關？」
卓龍看向所有人，鄭重點頭。
「你們猜的沒錯，貪狼的真實身份就是袁棠大哥！」
「不可能！」
幾人齊聲高喊，瞪著卓龍，眼中憤恨。
「卓龍，我不允許你污衊袁棠大哥！他不是那樣的人！」
卓龍說道：
「當年我在軍中奉命調查這件事。那人刻意掩飾戰法和武器，可他的戰鬥路數我太熟悉——我和袁棠大哥並肩作戰的時間比你們任何人都久，他的出手習慣我也比你們了解，所以我很快就查到是他幹的。
其實你們仔細想就能猜到，他一定是通過灰色渠道獲得錢財。否則支援你們、撫慰陣亡將士親眷和傷殘老兵的錢從哪裡來？」
「你住口！」
原本已然喪失所有鬥志，頹廢癱倒在地的袁獦，忽然怒吼道：
「我父親……我父親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花大姐與趙煉等人也群情激奮：
「反正當年的事情已經死無對證，你怎麼說都是了！」
卓龍的目光帶著幾分悽苦，他長嘆了一口氣：
「原本這些話我是打算帶進棺材裡的，即便是自己死，也不會說出來。可是今天，為了兩個孩子的未來，我又不得不說。」
他緩緩望向一旁的蔣天義：
「這件事情，老三大概也是清楚的吧？」
花大姐等人目光錯愕地看向蔣天義：
「三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花大姐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蔣天義低著頭，雙拳握緊，他囁嚅著，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可是這樣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花大姐雙眼失神，踉蹌著倒在地上：
「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袁大哥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她的內心遭受了重創。
過去十年來，那股仇恨的力量支撐著她向卓龍復仇。
可現在她卻突然聽到，自己敬愛的結拜大哥竟然是劫掠的盜匪，那她心中所謂的正義，又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