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章 咱倆一輩子都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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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園把手機扣過去。

  覺得還是不解氣。

  又把手機拿起來,給他回:「不去。」

  「那後天?」

  「不去。」

  「大後天?」

  「不去。」

  「那什麼時候能去賞月?你說。」

  「......」

  夏園低頭噼里啪啦編輯了一堆難聽又很兇的話,還沒發出去,門鈴就響了。

  她以為是客房服務。

  拿著手機就去開門了。

  門打開,季雲瀾就站在門口。

  換了一身乾淨的休閒運動服。

  短袖配長褲,看著清清爽爽的。

  撲面而來一股沐浴露的高級香。

  倚著門框正朝著她笑,低頭看了眼她的手機,上面有一大段,「想罵我?」

  他擠進去,「當著面罵多好。」

  「隔著屏幕能過癮?」

  夏園攔著不讓他進,「你幹嘛?」

  「你沒事兒可幹嗎?」

  「有啊」,他覺得逗她特有意思,「賞月。」

  「但是你不願意。」

  他越說越不正經,「我又不能自己一個人去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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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園臉色漲紅,只想罵人。

  她這種一本正經地害羞真是可愛極了。

  他忍不住捏她的臉,看到她吹得半乾的頭髮,半抱著人進屋,拿過吹風機替她接著吹。

  夏園坐在床邊。

  季雲瀾就這麼站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替她吹,溫暖的風吹過她的頭髮。

  從頭髮到心,都讓她覺得很溫暖。

  她的頭發現在比以前長了不少。

  完全吹乾要花上不少時間。

  「園園」,他關了吹風機,突然輕聲喚她。

  夏園沒應聲,他歪頭去看,夏園靠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昨兒晚上她是真累著了。

  在遊艇上也沒睡好。

  現在洗完澡,他又抱著她,困意一下就上來了。

  他把人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又拉好窗簾關了燈。

  關門出去了。

  在季夫人房間門口碰到要找夏園的倍倍,把孩子直接抱走,「你媽媽累了,讓她睡會兒。」

  「可是現在不是剛起床嘛?」倍倍不解。

  季雲瀾一下被問住,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了,「小朋友問題很多啊!」

  「那小朋友應該問題多嗎?」倍倍又問。

  季雲瀾笑,「應該。」

  「當然應該。」

  他可不能打擊孩子的自信心。

  季雲瀾把倍倍又送回了他媽那兒。

  季夫人拉住他,「哎,既然你和園園和好了,是不是得早點復婚啊!」

  「我可不能讓我孫子無名無分啊!」

  「這可是咱們季家第一個孫子。」

  越說越開心,「咱們家也算後繼有人了。」

  季雲瀾看她這個高興樣兒,逗了她兩句:「媽,哪有孫子?」

  「您看見了?」

  「你早上不是說...」

  他笑著打斷她,「我說什麼了?」

  季夫人可記得清清楚楚:「說讓我等著抱孫子。」

  「是讓您等著。」

  「沒說您立刻就能抱上。」

  「臭小子,跟我這兒貧...」

  季夫人伸手要打他。

  季雲瀾笑著躲開,「您兒子的實力您還不清楚,等著就行了。」

  「......」

  夏園睡到下午才醒,她趕緊起來去接倍倍。

  結果在路上接到周序的電話,說有個計劃書要她看一下。

  她接到倍倍回房間拿電腦。

  倍倍在房間待不住,夏園帶著她找了個周邊的咖啡廳。

  給她點了甜品和果汁。

  自己點了杯咖啡,打開電腦開始改計劃書。

  改完又給幾個合作方打電話溝通了一遍。

  確認完沒問題才把最終稿給周序發過去。

  忙完這些事兒,天色漸晚。

  倍倍正在咖啡店的兒童樂園區玩的不亦樂乎。

  她關了電腦,也沒催她,自顧自喝著自己的咖啡。

  感覺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像是在做夢一樣。

  進度有些過於快了。

  出神之間,陳柏宇突然出現在了對面。

  夏園今天穿了件吊帶長裙,裹了條絲巾。

  身上的痕跡都遮住了。

  陳柏宇還是隱約發現了她的不一樣。

  她今天臉上一直掛著笑。

  夏園抬眼看見陳柏宇,「這麼巧。」

  「坐。」

  「喝點什麼嗎?」她笑著問他。

  陳柏宇抬手叫服務員,「一杯冰美式,加鮮奶油,淋巧克力醬。」

  夏園聽到這個咖啡點單的組合,突然勾了勾唇。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和季雲瀾很像,並非錯覺。

  也許她從始至終迷戀的、被他吸引的,都是他身上和季雲瀾相像的地方。

  思及此,又覺得對陳柏宇不公平。

  夏園主動開口:「陳柏宇,很高興能認識你。」

  陳柏宇笑著截斷她的話,「但是怎麼辦?」

  「我比他晚出現了一步。」

  夏園抿抿唇,「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想和你道個歉。」

  「我這幾年,一直在你身上找他的影子。」

  「我覺得這種做法很不磊落。」

  「對不起。」

  「園園,你知道,我不會怪你。」

  「你這麼好的姑娘,我希望你能幸福。」

  夏園端起咖啡,以咖啡代酒,「謝謝。」

  陳柏宇笑著和她碰杯,「那以後還是朋友?」

  夏園笑,點頭道:「當然。」

  「陳總這麼缺朋友?」

  陳柏宇還沒說話,一道欠揍的男聲就這麼傳過來:「那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

  「......」

  夏園回頭,看見季雲瀾走過來。

  他摘了墨鏡,別到頭上,坐在夏園旁邊,自然地牽過她的手。

  這兩人一見面,就跟鬥雞似的。

  自動就會觸發戰鬥模式。

  「不麻煩季檢了。」

  陳柏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朋友在精不在多。」

  「園園這樣的朋友可遇不可求。」

  「季檢,你可要好好珍惜。」

  他說完站起來,「回見,園園。」

  季雲瀾切了聲。

  心機男。

  但是季雲瀾吃醋歸吃醋,不高興歸不高興。


  她是他的愛人,但她也是她自己。

  而且她先是夏園,這是她最重要的身份。

  季雲瀾骨子裡,是個極尊重女性的人。

  夏園最開始被他吸引,也是因為此。

  當年看他和方舒月相處,就覺得他很尊重女性。

  她在身上裹了條絲巾,現在她又捂著領口,還真有幾分他昨晚說的,掩耳盜鈴的意思。

  「走吧。」他站起來去牽她。

  夏園眼神略有防備,「去幹嘛?」

  季雲瀾還偏偏就逗她,「自然是去賞月。」

  「......」

  「騙你的,去吃晚飯。」

  他彎腰去抱倍倍。

  「哦,去哪裡吃呀?」夏園站起來,拿著電腦跟上他。

  「去遊艇上?」他依舊笑的欠兒地很。

  「......」

  「季雲瀾!!」夏園騰出一隻手拽他的耳朵。

  「你有完沒完?」

  「沒完。」

  他偏頭從她臉上親了一口,「咱倆一輩子都沒完。」

  *

  從三亞回去,夏園又開始忙的像個陀螺。

  寒假的時候,季夫人心疼倍倍沒人陪,直接把孩子接回了京北。

  夏園年底回京北杏林堂總部開會,去一個合作的養老機構做回訪的時候遇見了方舒月。

  方舒月穿著志願者的衣服,在養老院幫忙。

  雖然只是薄施粉黛,依舊很漂亮。

  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比以往要積極樂觀地多。

  臉上掛著平靜溫柔的笑。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夏園。

  兩人都是一愣。

  夏園走過去和她打招呼:「方小姐。」

  「好久不見了。」

  方舒月放下手裡的東西,擦了擦手,也笑起來,「是啊。」

  「得有一年多了吧。」

  「一起喝杯咖啡?」她主動問。

  夏園沒拒絕:「好啊!」

  咖啡館裡,兩人相對而坐。

  方舒月主動提道:「我現在在未檢,工作不算忙,閒暇之餘會在公益慈善機構做義工和志願者。」

  夏園看她的右手似乎有些不對勁,不如左手那麼靈活。

  「你的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方舒月看著並不是很在意,抬起來晃了晃:「自從那次受傷之後,就一直沒有完全恢復。」

  「其實...當初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季雲瀾他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所以提出來會照顧我。」

  夏園愣了一下,「當初救倍倍的時候,傷的這麼嚴重嗎?」

  方舒月笑笑,「復健了這幾年,已經好很多了,只是不如左手靈活。」

  「當初醫生診斷神經性損傷,能恢復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季雲瀾知道這件事,但是他從來沒和她提過。

  夏園一直都以為,方舒月的手沒事。

  沒想到她竟然傷的這麼嚴重。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當初傷的這麼重。」

  方舒月笑,又搖頭:「季雲瀾當初不告訴你,就是擔心你知道了會內疚。」

  「都過去了。」

  她把依舊漂亮白皙的右手伸出來晃了晃,「你看我現在不也好好的。」

  「而且現在的日子,我也過得很踏實,我很喜歡現在的日子。」

  對於當初她救倍倍的事情,夏園一直很感激她。

  所以當初哪怕聽說她要和季雲瀾訂婚的事情,她都從來沒有恨過她。

  她從來沒認為方舒月是壞人。

  一個願意為了救孩子不顧自己安危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她沖她溫柔一笑,「不論如何,這份大恩,我和倍倍會一直記得。」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方舒月點頭,「嗯,好。」

  夏園走之前,方舒月還是叫住她了。

  她還是決定送他們一份大禮:「夏園。」

  「其實季雲瀾早就喜歡上你了。」

  「只是他這個人開竅晚,他不懂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回去的路上,她還在想方舒月的話。

  這麼久了。

  季雲瀾從來沒和她說過方舒月手的事情。

  哪怕兩人當初離婚的時候,他也沒有說過。

  她一直以為方舒月的手只是外傷,並沒有傷到神經。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他也默默為她做了很多。

  夏園回京北這幾天都是住在桃溪別墅。

  回家的時候,季雲瀾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等她了。

  翹著二郎腿,看著不是很滿意。

  「我們家這麼大的家業,養不起你是不是?」

  「你就非得當女強人?」

  「這麼晚才回家。」

  他伸手去摸手機,「我得給周序打個電話。」

  「怎麼著,這杏林堂離了我媳婦兒轉不了是不是。」

  夏園覺得他這副故意板著臉的樣子可愛極了,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季雲瀾敲敲自己價值連城的勞力士,「約好出去吃晚飯。」

  「餐廳都關門了。」

  現在兩人之間完全反了過來。

  夏園根本沒時間做飯。

  倒是季雲瀾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一有空就驅車去她家,給她煮各種面。

  夏園聽著他的嘮叨,也不生氣,反而上前伸手:「抱抱。」

  季雲瀾一身的怒氣值加怨氣值一下就拉平了。

  壓著嘴角的得意,「夏總,今兒這是怎麼了。」

  「這麼主動。」

  夏園也不惱,就這麼窩在他懷裡,笑著學他的京北腔,「今兒心情好。」

  「你餓不餓?」他問。

  夏園搖頭。

  「可是我餓了。」

  季雲瀾這人嬌氣地很,餓著一點就不行。

  夏園歪頭看了眼廚房,哄著他問:「那...我去給你做飯吧。」

  「好嘛?」

  她很久沒給他做飯了。

  季雲瀾挑挑眉,只覺得她今天態度尤其好。

  笑著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費那事兒幹嘛,不是有現成的。」

  「?」

  還沒忘用腳關上門。

  兩人一直都沒做措施,但是夏園一直也沒懷孕。

  季雲瀾總結原因:次數太少了。

  每次季雲瀾都像惡狼撲食。

  恨不得把夏園生吞活剝了。

  每次做完,她身上總是一身痕跡。

  好幾天都消不下去。

  夏園不得不躲著他。

  他平常在下面駐站,本來就見不著她。

  每次好容易見到了,自然不肯輕易放過她。

  季雲瀾覺得夏園今晚尤其主動,

  平常她雖然也不會拒絕,但是一般都是季雲瀾主動。

  都是季雲瀾伺候她。

  她更多的時候是在被動配合。

  今晚兩人的位置掉了個個。

  她身上皮膚白,又薄。

  一摩擦床單就容易紅。

  稍微弄出來動靜就很明顯。

  所以季雲瀾後來一直都收著力。

  為此還把家裡的床單讓阿姨都換成了蠶絲的。

  今天她一主動,他又沒把持住。

  她主動去吻他,還很輕聲地說愛他。

  他最受不了這個。

  一晚上下來。

  光鍛鍊腿和腰了。

  第二天醒了的時候,夏園的膝蓋又磨紅了。

  說是他虐待人家姑娘了也不為過。

  當晚他們一起回老宅去接倍倍,

  連季夫人見到夏園脖子上的痕跡都看不下去了,暗戳戳警告兒子悠著點。

  別教壞倍倍。

  季雲瀾只當了耳旁風。

  他一血氣方剛的大好男兒。

  悠不了!

  悠不了一點!

  *

  今年過年,季家和傅家都沒有留在京北。

  一起去了阿勒泰的滑雪度假別墅。

  夏園是南方孩子,只在京北見過雪。

  但也沒見過阿勒泰這麼大這厚的雪。

  她穿著防寒服和姜明珠還有倍倍躺在雪地里,拍照堆雪人玩得不亦樂乎。

  晚上季雲瀾和她說市民中心廣場有篝火晚會。

  夏園穿著厚厚的防寒服,和他一起往廣場的方向走。

  到了廣場發現沒有人。

  也沒有篝火。

  只有下午又堆滿的厚厚的積雪。

  「哪裡有篝火晚會?」夏園納悶,「你是不是記錯了。」

  季雲瀾隨口扯,「可能他們吃完晚飯才會來篝火。」

  「......」

  她捶了他一拳,轉身要回去。

  轉身的瞬間,別墅區的燈突然全都亮了起來,照亮了滿地的白雪。

  不。

  是滿地的玫瑰花。

  一支又一支紅色玫瑰花插在了潔白的雪地里。

  構成了一片玫瑰花海。

  每一支玫瑰都鮮艷美麗,在風雪中綻放著。

  夏園愣了好一會兒,「怎麼一下多了這麼多玫瑰花?」

  她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季雲瀾煞有其事地點頭,「說不定有人要求婚了。」

  夏園啊了聲。

  「誰要求婚。」

  她還是沒想到自己身上。

  畢竟這裡的度假別墅有十多棟,傅家和季家的只是其中的兩棟。

  季雲瀾雙手抱胸,嗤笑,「說不定是陳柏宇呢。」

  「......」

  夏園這才反應過來,「你要...要和我求婚嗎?」

  她總以為兩個人就算再結婚,也只能算是復婚。

  心裡自動就省略了這一環。

  他沒提過。

  她也沒要求過。

  但是怎麼會有女孩子不想被愛的人求婚呢。

  夏園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冷靜的人,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下,此時此刻也忍不住有些熱淚盈眶。

  他手裡的那枚六角星鑽,比夜晚燈下的白雪還要閃亮。

  季雲瀾身上的白色羽絨服扛著風雪,說的話慢而清晰:「園園,我季雲瀾這輩子磋磨半生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只有我們彼此最懂。」

  他把戒指送到她面前,「人生路漫漫,你願意和我攜手一起走嗎?」

  他連求婚詞都這麼與眾不同。

  也是,季雲瀾本身就是個與眾不同的存在。

  在這個世界上,在夏園裡的世界裡。

  都只有一個季雲瀾。

  一個獨一無二的季雲瀾。

  「那...」她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笑了,女孩子美麗的笑容在臉上綻放,「就一起走吧。」

  夏園摘掉手套,露出細細白白的手指,伸過去。

  季雲瀾握住她的手,把那枚六角形鑽套入她的無名指。

  夏園把他扶起來,「你是打算跪著和我一起走?」

  季雲瀾覺得她現在這張嘴也毒的很。

  把人撈過來親了一口。

  在雪地里和她緊緊相擁。

  姜明珠和傅嶼森站在一旁,她看著傅嶼森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懟了懟他的胳膊,「怎麼感覺你對於今天的結局一點也不驚訝。」

  姜明珠從頭到尾都覺得很激動。

  傅嶼森和她恰恰相反,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你就不擔心園園最後真的選了陳柏宇,你的好兄弟從此孤獨終生?」

  姜明珠和夏園雖然是好朋友,但是她也不能完全了解她的心思和想法。

  傅嶼森卻一副截然相反的淡定樣子,他摟過她的腰,笑著給老婆解惑:「因為感情可以培養從來就是個偽命題。」

  「如果有足夠多的時間和愛就可以讓一個人愛上你的話。」

  「那誰和誰都可以相愛了。」

  「愛情之所以會讓人體驗酸甜苦辣,會讓人死去活來。」

  答案早就寫在了第一次見面那一天。」

  「夏園愛季雲瀾這件事兒,是最重要的。」

  「也是一直都確定的。」

  「所以,他們一定會有今天這個結局。」

  姜明珠覺得挺有道理,戳了戳他的胳膊突然問:「傅嶼森,那你對我...」

  傅嶼森搶答:「一見鍾情。」

  兩人相視一笑,在雪中相依。

  季雲瀾求完婚拉著人就走了。

  夏園看他急的不行,「去幹嘛呀!」

  地面上的雪被兩人踩出大大小小的坑。

  「季雲瀾,你要帶我去幹嘛呀...」

  「去幹嘛?」他牽著她,回頭沖她笑,「去賞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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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CP就寫到這裡啦~

  還會有幾章番外,是關於婚禮和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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