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的觀眾是顏狗？
二三區之間，荒無人煙的郊外。
一輛黃包車在蜿蜒小道上小跑著，車上面色清冷的少年正閉眼小憩，盤點著今天的收穫。
【當前期待值: 52％】
從早上和吳友東一起被錢凡刁難後，期待值就一直蹭蹭往上漲，先是自己在酒館干翻所有人後，漲了一波大的。
之後江淮到來連殺數人，緊接著二區最高執法官葉攀堵人，圍觀兩人的戰鬥間，期待值又上漲不少。
盤點到這裡，陳伶隱隱發現了個規律。
那就是只要江淮在身邊，他腦子裡的那群觀眾就會格外活躍，期待值也是穩步上升，就算期間什麼事也沒發生，期待值也沒下降過。
「難道江淮有什麼特殊之處？」陳伶摸了摸下巴，半天想不出答案，失笑搖了搖頭。
「總不會那些觀眾是群顏狗，看到帥哥就三觀跟著五官跑吧……」
話剛落，似乎是在回應陳伶，熟悉的文字緩緩浮現。
【觀眾期待值: +5！】
陳伶見此身體猛地一僵！
……
三區，寒霜街，江家。
「第2058場手術完成，成功率99.6％！」
連做四場手術的楚牧雲擦了擦汗，收起帶血的鋸錘。
他將江然抱回到房間，又將四濺的血跡打掃乾淨後，才提起手提箱，關門離開。
一路走過數條街道，楚牧雲停在一家雜貨鋪門口，推門而入。
嘎吱……
陳舊的木門發出沙啞聲，門口褐色櫃檯前，一個五官平平無奇的女人正半趴桌上，打著哈欠。
「歡迎光臨……」
楚牧雲走到櫃檯前，反手變出張撲克，推到女人面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
「我要買，一線希望。」
女人看著撲克上的黑桃七，眼睛微眯，還不待她開口詢問，楚牧雲直接開口。
「口令，人類文明，永不將熄。」
「來意，給我準備個密閉房間。」
「理由，鑑定一位疑似災厄融合者的等級，評估一個執法官的吸納價值，以及分析一顆神奇的蛋的物種。」
一口氣說完，楚牧雲看向嘴角直抽的女人，語氣略帶催促。
「還有問題沒？沒有麻煩儘快，我趕時間。」
「……」女人。
特麼的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有個屁的問題！
一點接頭的偷感啊呸……是儀式感都沒有！
女人白了眼楚牧雲，從暗櫃裡掏出個牛皮袋:「這是你之前要查的資料。」
「終於到了。」楚牧雲接過沒有第一時間翻看，而是看向女人，催促之意不言而喻。
最後，女人不爽扔出把串鑰匙，一腳將楚牧雲踹進暗門。
「女人真是喜怒無常……」
楚牧雲推了推眼鏡，順著狹窄通道來到地下二層，剛打開密室，一盞油燈就憑空亮起。
他掃視了圈房間，將手提箱擱桌子上，緩緩打開，並排拿出三個玻璃小瓶。
瓶內分別裝著昨天在陳伶家撿的頭髮，給江淮治療時收集的血肉，以及他今早拜託江淮從金蛋上刮下來的蛋殼粉。
「開始吧……」
楚牧雲將第一個瓶子裡的頭髮倒在無菌布上，眼鏡下的瞳孔湧起絲絲藍光。
【溯源之眼】瞬間開啟！
一股奇異的氣息以他身體為中心開始擴散，在即將瀰漫整個密室的一刻！
砰——！
的一聲，桌子轟然炸裂，楚牧雲悶哼一聲倒地，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里倒映著還未徹底消散的無數雙猩紅眼睛。
「是……滅世的氣息……」
楚牧雲震驚坐地上，喃喃自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向剩下那兩個瓶子。
他強壓下心底的驚懼，用鉗子夾出一小塊碎肉，眼睛藍光再次流轉。
轟——！
楚牧雲突然渾身一震，思維像沒有重量的飄絮般，脫離身體緩緩上升，來到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之處。
咚咚咚……
渾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頂天立地的身影大步走來，所過之處，萬物都為之震動。
在楚牧雲心神俱震間，只見那身影緩緩舉起一柄巨斧，怒吼一聲，用力劈下，剎那間，整個空間轟然破碎，一道曙光冉冉升起……
砰——！
封閉的房間裡，炸裂聲再次響起。
楚牧雲瞬間倒射到牆上，他捂著流血的雙眼，艱難開口——
作為組織里少有的文化人，當然看過洪荒神話，而且，據古書記載，盤古也確實走的是以力破法的道路。
「沒想到，力神道居然有這麼恐怖的途徑……」
楚牧雲心有餘悸爬起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顫抖拿起最後一個玻璃瓶。
片刻後，楚牧雲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無力倒地，語氣里滿是茫然。
「小黃雞？？？」
可能是一天內受到的刺激太多，他愣然看著天花板，半天回不過神來。
等半身是血，臉色蒼白如鬼的楚牧雲走出暗門，櫃檯前百無聊賴的女人當即被嚇了一跳。
「嘶……黑桃7，你這是……？」
楚牧雲神色恍惚看了眼女人，走到台前拿起紙筆，臉色不斷變換，良久後，他將紙筆一擱，皺眉揉了揉太陽穴。
「不寫了？」女人被楚牧雲勾得心癢難耐，偏偏這傢伙又什麼都不說，好奇死個人了。
「喂，你倒是說話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寫。」
「就這……」女人無語翻了個白眼，扯過紙筆:「我幫你寫。」
「也行。」
「那個疑似融合者的災厄等級，你鑑定出來是什麼級別？」
「滅世……」
「滅世是吧。」女人點頭，剛寫到一半突然失聲尖叫:「滅世！」
「你小聲點。」楚牧雲掃了下門外路過的行人，起身關上大門。
「哦哦……」女人連捂住口鼻，顫聲道:「你確定？」
「我確定！」
接著楚牧雲就把之前看到猩紅眼瞳的事，詳細描述了一遍。
女人邊擦冷汗邊記錄，生怕漏掉一個字，畢竟那可是能輕易毀掉一座城的災厄，信息不容半點有誤，寫完後她立馬準備裝進信封，卻被楚牧雲一把抓住。
「我還沒說完。」
「對哈，差點忘了，那個執法官的吸納評估等級如何？」
楚牧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垂眸片刻後，牛頭不對馬嘴回了句——
「他是曙光……」
一輛黃包車在蜿蜒小道上小跑著，車上面色清冷的少年正閉眼小憩，盤點著今天的收穫。
【當前期待值: 52％】
從早上和吳友東一起被錢凡刁難後，期待值就一直蹭蹭往上漲，先是自己在酒館干翻所有人後，漲了一波大的。
之後江淮到來連殺數人，緊接著二區最高執法官葉攀堵人，圍觀兩人的戰鬥間，期待值又上漲不少。
盤點到這裡，陳伶隱隱發現了個規律。
那就是只要江淮在身邊，他腦子裡的那群觀眾就會格外活躍，期待值也是穩步上升，就算期間什麼事也沒發生，期待值也沒下降過。
「難道江淮有什麼特殊之處？」陳伶摸了摸下巴，半天想不出答案，失笑搖了搖頭。
「總不會那些觀眾是群顏狗，看到帥哥就三觀跟著五官跑吧……」
話剛落，似乎是在回應陳伶，熟悉的文字緩緩浮現。
【觀眾期待值: +5！】
陳伶見此身體猛地一僵！
……
三區，寒霜街，江家。
「第2058場手術完成，成功率99.6％！」
連做四場手術的楚牧雲擦了擦汗，收起帶血的鋸錘。
他將江然抱回到房間，又將四濺的血跡打掃乾淨後，才提起手提箱，關門離開。
一路走過數條街道，楚牧雲停在一家雜貨鋪門口，推門而入。
嘎吱……
陳舊的木門發出沙啞聲，門口褐色櫃檯前，一個五官平平無奇的女人正半趴桌上，打著哈欠。
「歡迎光臨……」
楚牧雲走到櫃檯前，反手變出張撲克，推到女人面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
「我要買，一線希望。」
女人看著撲克上的黑桃七，眼睛微眯，還不待她開口詢問，楚牧雲直接開口。
「口令，人類文明，永不將熄。」
「來意，給我準備個密閉房間。」
「理由，鑑定一位疑似災厄融合者的等級，評估一個執法官的吸納價值，以及分析一顆神奇的蛋的物種。」
一口氣說完，楚牧雲看向嘴角直抽的女人，語氣略帶催促。
「還有問題沒？沒有麻煩儘快，我趕時間。」
「……」女人。
特麼的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有個屁的問題！
一點接頭的偷感啊呸……是儀式感都沒有！
女人白了眼楚牧雲，從暗櫃裡掏出個牛皮袋:「這是你之前要查的資料。」
「終於到了。」楚牧雲接過沒有第一時間翻看，而是看向女人，催促之意不言而喻。
最後，女人不爽扔出把串鑰匙，一腳將楚牧雲踹進暗門。
「女人真是喜怒無常……」
楚牧雲推了推眼鏡，順著狹窄通道來到地下二層，剛打開密室，一盞油燈就憑空亮起。
他掃視了圈房間，將手提箱擱桌子上，緩緩打開，並排拿出三個玻璃小瓶。
瓶內分別裝著昨天在陳伶家撿的頭髮，給江淮治療時收集的血肉，以及他今早拜託江淮從金蛋上刮下來的蛋殼粉。
「開始吧……」
楚牧雲將第一個瓶子裡的頭髮倒在無菌布上，眼鏡下的瞳孔湧起絲絲藍光。
【溯源之眼】瞬間開啟！
一股奇異的氣息以他身體為中心開始擴散，在即將瀰漫整個密室的一刻！
砰——！
的一聲，桌子轟然炸裂，楚牧雲悶哼一聲倒地，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里倒映著還未徹底消散的無數雙猩紅眼睛。
「是……滅世的氣息……」
楚牧雲震驚坐地上，喃喃自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向剩下那兩個瓶子。
他強壓下心底的驚懼，用鉗子夾出一小塊碎肉，眼睛藍光再次流轉。
轟——！
楚牧雲突然渾身一震，思維像沒有重量的飄絮般，脫離身體緩緩上升，來到一片無邊無際的漆黑之處。
咚咚咚……
渾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頂天立地的身影大步走來，所過之處，萬物都為之震動。
在楚牧雲心神俱震間，只見那身影緩緩舉起一柄巨斧，怒吼一聲，用力劈下，剎那間，整個空間轟然破碎，一道曙光冉冉升起……
砰——！
封閉的房間裡，炸裂聲再次響起。
楚牧雲瞬間倒射到牆上，他捂著流血的雙眼，艱難開口——
作為組織里少有的文化人，當然看過洪荒神話，而且，據古書記載，盤古也確實走的是以力破法的道路。
「沒想到，力神道居然有這麼恐怖的途徑……」
楚牧雲心有餘悸爬起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顫抖拿起最後一個玻璃瓶。
片刻後，楚牧雲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無力倒地，語氣里滿是茫然。
「小黃雞？？？」
可能是一天內受到的刺激太多，他愣然看著天花板，半天回不過神來。
等半身是血，臉色蒼白如鬼的楚牧雲走出暗門，櫃檯前百無聊賴的女人當即被嚇了一跳。
「嘶……黑桃7，你這是……？」
楚牧雲神色恍惚看了眼女人，走到台前拿起紙筆，臉色不斷變換，良久後，他將紙筆一擱，皺眉揉了揉太陽穴。
「不寫了？」女人被楚牧雲勾得心癢難耐，偏偏這傢伙又什麼都不說，好奇死個人了。
「喂，你倒是說話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寫。」
「就這……」女人無語翻了個白眼，扯過紙筆:「我幫你寫。」
「也行。」
「那個疑似融合者的災厄等級，你鑑定出來是什麼級別？」
「滅世……」
「滅世是吧。」女人點頭，剛寫到一半突然失聲尖叫:「滅世！」
「你小聲點。」楚牧雲掃了下門外路過的行人，起身關上大門。
「哦哦……」女人連捂住口鼻，顫聲道:「你確定？」
「我確定！」
接著楚牧雲就把之前看到猩紅眼瞳的事，詳細描述了一遍。
女人邊擦冷汗邊記錄，生怕漏掉一個字，畢竟那可是能輕易毀掉一座城的災厄，信息不容半點有誤，寫完後她立馬準備裝進信封，卻被楚牧雲一把抓住。
「我還沒說完。」
「對哈，差點忘了，那個執法官的吸納評估等級如何？」
楚牧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垂眸片刻後，牛頭不對馬嘴回了句——
「他是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