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原來我不是我
「既然我喝了你的拜師茶，那你就是我最小的徒弟了，以後就叫你小七吧。」
紅王將茶杯放桌上，表情平靜，眼裡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完全不復之前的跳脫。
對於收徒江淮這件事，雖然最初是出於一場玩笑，但紅王是何等人物，在江淮敬茶時他就已經盤算出收徒江淮的利弊了。
「小七？」江淮起身看了下旁邊憋笑的四人:「還有兩個師兄師姐沒來麼？」
「說對了一半，你還有個五師兄在戲道古藏，另外……」紅王用扇子敲了下江淮腦門:「你六師兄就是陳伶。」
「啊？什麼時候的事？」江淮眼睛微睜，陳伶還真是紅王的徒弟。
「等他醒來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淮眼珠子轉了轉:「那個師傅，能跟您商量個事兒不？」
「先說看看。」
「我想跟陳伶換下順序，以後我是六師兄，他是七師弟怎麼樣？」
「你確定？」紅王挑了挑眉:「只要老六同意，我沒意見。」
老…六？！
江淮嘴角一抽，神特麼老六！
想到以後師兄姐們一口一個老六喊自己，他眉頭一皺，連連搖頭，那畫面太美，實在不敢看。
「其實，我覺得小七也挺好的……」
旁邊圍觀的寧如玉幾人見不靠譜的師傅居然真收了個徒弟，意外之餘不由相視一笑，紛紛上前打招呼。
寧如玉掏出根做工精緻的玉笛，溫和笑道:「來，小七，這是大師兄給你的見面禮，不值幾個錢。」
「謝謝大師兄。」江淮一眼就被玉笛上的黃金裝飾吸引，立馬笑呵呵接過。
「出門得急，沒帶什麼好東西。」欒梅目光在江淮垂在胸前的頭髮上掠過，拿出條繡著祥雲圖案的黑色髮帶:「這根髮帶就送給小師弟了。」
「謝謝二師姐。」
聞人佑反手從腰上抽出把利刃:「那我就送把防身的匕首吧。」
最後的四師兄想了想，從懷裡拿出本書:「這是我創作的斂息之法，適合殺人放火跑路。」
「謝三師兄，四師兄。」
收完幾個師兄師姐的見面禮，江淮兩眼發光，轉身看向椅子上正喝茶的紅衣少年。
「師傅～～」
「噗！咳咳咳……」
被波浪到的紅王嗆了個當場，他猛咳了幾聲，瞪了眼江淮:「叫魂啊，為師還沒死呢！」
江淮可不管師傅臉色，直接一屁股坐他旁邊:「身為師傅，是不是該給徒弟幾個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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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幾個，你想得美！」紅王沒好氣給了江淮一扇子，掏出塊灰色水晶扔給他。
「道基碎片！」江淮眼睛一亮，連一把接住。
還沒等他道謝，紅王就不緊不慢開口:「這是書神道的道基碎片，換你手裡那塊青神道的。」
( ´ﾟωﾟ)？？？
「啊？」江淮揣兜的動作一頓:「師父，這不是送我的見面禮？」
「你在想屁吃，誰家見面禮會送珍貴的道基碎片？」
「極光城就送啊，還送我了我兩塊！」
紅王聞言翻了個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那是拿來買你夢域兩百萬個名額的。」
「ಠ~ಠ ……」江淮。
楚醫生，你什麼時候變成大嘴巴了……
也許是江淮眼裡的失望太明顯，紅王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從袖子裡掏出個羅盤拋給江淮。
「剛逗你玩呢，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江淮嘿嘿一笑，拿起羅盤仔細翻看，整體呈報巴掌大小，目測是青銅製品，上面雕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繁複符文，看起來古樸又神秘。
一旁的寧如玉主動解釋道:「小師弟，它叫金光瑤，是個祭器，輸入精神力可以展開個直徑三米的護身光罩。」
「謝謝師傅。」
對此，江淮還算滿意，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千機變，但好歹也是個祭器，而且等以後用不上了，送人賣錢都可以。
「行了行了。」紅王擺了擺手，起身道:「該帶我們去看你的夢域了。」
「好嘞。」
……
轟隆隆——！
藍白響雷不時劃破黑夜，呼啦啦的刺骨暴雨將一切籠罩。
陳伶就是在這樣極端環境中醒來的，他起身茫然四顧，很快就認出當前的位置。
「這裡是……後山的亂葬崗？」
「我不是在江淮家麼？唉？等下，我的身體為什麼沒有重量？」
這時，陳伶才發現當前的不對勁，他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又看了看眼前熟悉的染血土坑，一個猜測驀地浮上心頭。
「所以，我這是回到了剛穿過來時，被原身父母拋屍那晚的記憶深處？」
陳伶正疑惑為什麼會回到這裡，突然，一段不存在於記憶里的對話從雨幕里傳來。
「你確定要成為你哥哥陳伶？」
「嗯，師傅，麻煩您了。」
「你是我徒弟，如果你願意，我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少年直接打斷:「師傅，我意已決，開始吧。」
接下來就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陳伶這時也聽出了其中一道聲音的主人。
是阿宴！
他連控制身體朝雨幕中對話的兩個人影飄去，在即將看清兩人前，陳伶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視角一換。
一個紅衣身影拂過自己的臉，好像給自己臉上貼了什麼東西，他正想看清眼前之人，紅衣身影就長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這段記憶我會封存，它會在適當的時機解開，如果有一天你覺得累了倦了，亦或是迷惘了，就來戲道古藏找為師……」
在紅衣身影消失在雨幕里的瞬間，眼前畫面再次一換，一條扭曲的通天梯自腳下無限蔓延。
陳伶發現自己又來到了處熟悉的地方——神道天梯！
聯想到剛才的種種，他猛地回頭望去，只見一直以來，被他潛意識忽略的第一個階梯上，一行小字赫然在列。
——【失去一個最愛你的人，並成為他。】
在看到小字的瞬間，陳伶臉色瞬間慘白，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扣住下顎一撕，一張『陳伶』的臉隨之飄落。
「所以……我不是陳伶，我是阿宴？」
陳伶喃喃自語，像是肯定他的話般，一行頗具嘲諷的熟悉文字緩緩浮現。
——【觀眾期待值+10！】
砰——！
眼前畫面如同玻璃崩碎！
黑暗裡，一雙暗紅雙眸驀然睜開，猛地坐起！
「阿伶……你醒了？」
被驚醒的江淮揉了揉眼，剛坐起身，就被一雙手用力抱緊，脖頸處的沉重呼吸讓他僅剩的睡意瞬間消失。
「江淮，原來我不是我……」
紅王將茶杯放桌上，表情平靜，眼裡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完全不復之前的跳脫。
對於收徒江淮這件事，雖然最初是出於一場玩笑，但紅王是何等人物，在江淮敬茶時他就已經盤算出收徒江淮的利弊了。
「小七？」江淮起身看了下旁邊憋笑的四人:「還有兩個師兄師姐沒來麼？」
「說對了一半，你還有個五師兄在戲道古藏，另外……」紅王用扇子敲了下江淮腦門:「你六師兄就是陳伶。」
「啊？什麼時候的事？」江淮眼睛微睜，陳伶還真是紅王的徒弟。
「等他醒來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淮眼珠子轉了轉:「那個師傅，能跟您商量個事兒不？」
「先說看看。」
「我想跟陳伶換下順序，以後我是六師兄，他是七師弟怎麼樣？」
「你確定？」紅王挑了挑眉:「只要老六同意，我沒意見。」
老…六？！
江淮嘴角一抽，神特麼老六！
想到以後師兄姐們一口一個老六喊自己，他眉頭一皺，連連搖頭，那畫面太美，實在不敢看。
「其實，我覺得小七也挺好的……」
旁邊圍觀的寧如玉幾人見不靠譜的師傅居然真收了個徒弟，意外之餘不由相視一笑，紛紛上前打招呼。
寧如玉掏出根做工精緻的玉笛，溫和笑道:「來，小七，這是大師兄給你的見面禮，不值幾個錢。」
「謝謝大師兄。」江淮一眼就被玉笛上的黃金裝飾吸引，立馬笑呵呵接過。
「出門得急，沒帶什麼好東西。」欒梅目光在江淮垂在胸前的頭髮上掠過，拿出條繡著祥雲圖案的黑色髮帶:「這根髮帶就送給小師弟了。」
「謝謝二師姐。」
聞人佑反手從腰上抽出把利刃:「那我就送把防身的匕首吧。」
最後的四師兄想了想，從懷裡拿出本書:「這是我創作的斂息之法，適合殺人放火跑路。」
「謝三師兄，四師兄。」
收完幾個師兄師姐的見面禮，江淮兩眼發光，轉身看向椅子上正喝茶的紅衣少年。
「師傅～～」
「噗！咳咳咳……」
被波浪到的紅王嗆了個當場，他猛咳了幾聲，瞪了眼江淮:「叫魂啊，為師還沒死呢！」
江淮可不管師傅臉色，直接一屁股坐他旁邊:「身為師傅，是不是該給徒弟幾個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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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道謝，紅王就不緊不慢開口:「這是書神道的道基碎片，換你手裡那塊青神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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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淮揣兜的動作一頓:「師父，這不是送我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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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江淮還算滿意，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千機變，但好歹也是個祭器，而且等以後用不上了，送人賣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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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就是在這樣極端環境中醒來的，他起身茫然四顧，很快就認出當前的位置。
「這裡是……後山的亂葬崗？」
「我不是在江淮家麼？唉？等下，我的身體為什麼沒有重量？」
這時，陳伶才發現當前的不對勁，他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又看了看眼前熟悉的染血土坑，一個猜測驀地浮上心頭。
「所以，我這是回到了剛穿過來時，被原身父母拋屍那晚的記憶深處？」
陳伶正疑惑為什麼會回到這裡，突然，一段不存在於記憶里的對話從雨幕里傳來。
「你確定要成為你哥哥陳伶？」
「嗯，師傅，麻煩您了。」
「你是我徒弟，如果你願意，我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少年直接打斷:「師傅，我意已決，開始吧。」
接下來就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陳伶這時也聽出了其中一道聲音的主人。
是阿宴！
他連控制身體朝雨幕中對話的兩個人影飄去，在即將看清兩人前，陳伶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視角一換。
一個紅衣身影拂過自己的臉，好像給自己臉上貼了什麼東西，他正想看清眼前之人，紅衣身影就長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這段記憶我會封存，它會在適當的時機解開，如果有一天你覺得累了倦了，亦或是迷惘了，就來戲道古藏找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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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剛才的種種，他猛地回頭望去，只見一直以來，被他潛意識忽略的第一個階梯上，一行小字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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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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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原來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