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去看去聽吧
第275章 去看去聽吧
因為看不慣白石羽蒼，所以就算是白石羽蒼詢問了寧次，寧次也沒有想要多留下：「抱歉，白石大人，剛才我只是震驚於雛田大人的實力提升，如果您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走了，我的休息時間應該結束了，接下來，我也應該繼續去成為下一任宗家的護衛了。」
寧次直接想要離開了，迅速地轉身，向著後面離開。
但是白石羽蒼看著他的背影卻笑了：「這麼著急嗎？真的不能跟我說會兒話了？」
那白石羽蒼臉上的微笑實際上讓寧次並不舒服，他總是把白石羽蒼與雛田綁定在了一起，因而那微笑此刻顯得那樣的諷刺。
就像是雛田在嘲諷著他一般——————
「抱歉了————白石大人，日足族長會找我的，為了避免被他責怪，我還是要儘快離開的好。」
白石羽蒼卻搖了搖頭：「雖然這樣說起來，有些過分倚仗我的身份了，但是的確，如果你因為跟我交談而留下些許時間，日足族長應該不會說什麼。」
白石羽蒼都這麼說了，寧次還能說什麼，他只能乖乖轉身，面對著白石羽蒼，用一雙蒼白的眼睛看著白石羽蒼：「所以————白石大人，您要說什麼？如果是想要替雛田大人伸張的話，那麼就請肆意罵我吧，作為分家的我不會說什麼。」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神采，只是陳述著這一切。
而白石羽蒼卻搖了搖頭，回過了頭，看著底下，正在受禮的雛田：「在你看來，宗家與分家真的重要嗎？」
寧次愣了一下，但是還是順著白石羽蒼的言語說了下去：「那————應該是不重要的。」
他只是在順著白石羽蒼的言語向下，能夠看出來，儘管他依舊保持著沒有表情的面容，但是在那面容之下，他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分明不是他內心的東西。
既然你想質問我、羞辱我，那麼我就直接告訴了你你想要的，趕緊羞辱結束吧。
然而，看穿這一切的白石羽蒼卻依舊笑著，轉過身去，看著遠處：「你在撒謊，這怎麼可能是不重要的事情啊————如果我是日向分家，我也會覺得這是一件很令人難受的事情啊！」
寧次還是壓抑著自己，緊緊握著拳頭：「所以，白石大人只是來調侃我這個小孩子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作為根部副統領的您，還真是惡趣味啊————不過想來，您若是為雛田大人鳴不平的話，那麼也應該正常。」
白石羽蒼沒有回答，也依舊沒有看著寧次，看著日向日足正將雛田領上最高的高台，把宗家的榮耀賦予她。
白石羽蒼沒有回答，這時候的寧次也順著白石羽蒼的視線看了過去，顯得那樣的憤恨，但是卻又不能在白石羽蒼面前展露，只能將憤恨壓抑在他那雙蒼白的眼裡。
那是一雙因為籠中鳥而無法看到三百六十度視角的缺陷雙眼。
直到這時候，白石羽蒼的表情也慢慢冷卻了下來，那一刻，他開口：「不，其實我想要說的是————寧次，你其實有些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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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依舊低垂著頭，壓抑著自己：「失望？您是在說我的反應不對嗎？不如我痛哭一場，來表達我的傷心吧，讓您能夠舒服一些。」
白石羽蒼回過了頭，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了一些，眼神也稍微認真了：「你認為我來找你就是為了羞辱你的嗎？日向寧次！」
寧次也是握緊了拳頭開口：「難道不是嗎？您這樣的人來找我一個區區分家，不就只是為了這些事情的嗎？」
白石羽蒼的笑容退卻，雙目有神，變得嚴肅：「我聽說過你，日向一族的天才，所以我才來看一下，看看你的天才程度，但是在我看來，你卻不過是個糾結於宗家與分家身份區別的人，明明怨恨宗家，卻總是拿著宗家來做你的擋箭牌。」
那一刻，寧次抬起了頭，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似乎是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
而白石羽蒼還在繼續「「不止於此————之前雛田能夠成為宗家的時候，你不敢說什麼，而在她幾乎要淪為分家的時候，你卻跳了出來，你對於宗家還是畏懼的，但是你卻又處處說著宗家的不好，宣洩著自己對於宗家的不悅。」
「在我看來怨恨著宗家的你，實際上很奇怪呢。
白石羽蒼不斷地撕扯著寧次的心靈外衣，不斷去刺激他最根本的東西，把那些醜陋揭示了出來。
那一刻，寧次也忍不住了：「您根本不懂！」
他的熱淚流了出來，這一天，他親眼看著自己這個天才被分給鳴人那個小鬼去討好對方，明明他那麼天才了，卻還是分家，卻還要做這些事情，本就痛苦。
更別說他今天還親眼看著他一直以來瞧不起的雛田崛起，看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瞧不起的人，瞬息之間成為了他最懼怕的宗家。
是的————他懼怕。
他懼怕宗家，他不畏懼死亡，但是他懼怕著那些宗家，他懼怕著這制度，他懼怕自己像是父親那樣死去，他懼怕自己無法再證明自己的優秀，無法來告訴別人自己父親的死極其的不值得。
他或許可以說雛田的不是，或許可以頂撞那些長老。
但是他還是會做宗家給他安排的一切，雖然他不肯承認，但是他內心是這樣想的，他說雛田的不是也好，頂撞長老也罷，在那些宗家眼裡，估計沒有真正看得起他。
「我明明是天才！我為什麼沒有資格下去戰鬥！？就因為我是分家！？就無法跟她們比對！？還有我的父親！您估計不知道吧，我的父親就是為了雛田而死！為了日向日足而
死！就只是因為他是分家而已！」
寧次的言語近平咆哮，年少等等壓抑還是讓他吼了出來，多年的憤滿終於是在白石羽蒼的言語撕扯之下展現了出來。
白石羽蒼終於是回過頭，看著面前這個憤怒的少年，開口了：「是啊————你為什麼沒有下去戰鬥的資格？」
寧次吶喊了：「因為我的父親是分家！您聽不懂嗎！？」
他扯下了綁在自己額頭上的白布，直接將那布丟在地上，將那籠中鳥的印記展現在了白石羽蒼面前：「我是分家————」
寧次也發覺了自己的不對，也是迅速調整了狀態，再次準備離開：「抱歉————白石大人，我今天衝動了————我會向日足長老說明這一切的，之後我會向您請罪————今天的我讓您失望了！」
年少輕狂是輕狂，但是父親的早亡與分家宗家的區別還是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如何做。
白石羽蒼卻撿起了那白布，叫住了他：「那麼，你的孩子也會是分家吧，就像是你一樣，你的父親日向日差是分家，所以你連競爭宗家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了自己的父親，寧次愣住了，但是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走著開口：「是！我的孩子也會是！我孩子的孩子也會是分家。」
不回頭的回答很不禮貌，但他都正面衝撞白石羽蒼了，這些不禮貌估計也沒什麼了吧————不過是事後受宗家用籠中鳥折磨的多少罷了。
但是應該是不會死的，不會死就好，他還能繼續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父親死去的多麼冤枉與不值得。
然而，那一刻白石羽蒼向他喊話：「那麼，你為什麼不去改變呢？」
那一刻，寧次愣住了，他沒想到白石羽蒼竟然能說這個，他的腳步徹底停下：「改變？」
白石羽蒼慢慢地走了過去，來到了寧次身旁，將那白布給了他：「是啊————你怨恨宗家，怨恨這一切，卻畏懼著他們，這是你去怪罪雛田，怪罪日向日足真正的原因，你不敢去面對這龐大的陋習。」
寧次抬起頭，看著比自己更高的白石羽蒼，看著他在暖陽下模糊的面容。
白石羽蒼拿出了一塊方糕，遞給了寧次，正是日向家擺在桌面上那些方糕：「我懂得肯定不比你真切，但我也是深知這一切的錯誤與愚昧，就像是這方糕一樣，明明難吃，但是為了他們所謂的古老顏面，卻將其拿了出來，啊————這些都是根據我個人說出來的，與我的身份無關。」
「你在畏懼這古老的制度，或者說————你從未想過能夠擊碎這一切。」
那一刻，寧次愣住了，他雙手顫抖著，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他發現，白石羽蒼說的是對的，他的心靈外衣被撕碎，白石羽蒼還在開口：「你把一切的過錯，歸咎在雛田與日向日足身上，實際上，就是畏懼這一切，我不相信你沒有看清真正的問題在哪裡！」
寧次顫抖著，再次抬起頭，也是忍耐不住了，他開口說著：「您說的容易！如何改變！這是延續了幾百年的傳統————」
寧次愣住了，他看著白石羽蒼重新亮起的笑容，有些不知道怎麼做，也是下意識顫抖著將手伸出，那一隻本身並不大，卻也有著不少拳繭的手，接過了那難吃的方糕。
白石羽蒼帶著他重新來到了看台上，看著底下。
「我會帶你去看的，這一切並不難。」
那一刻，他看到了雛田穿上了華美的衣服，而花火則是被扶起，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花火就像是之前他的父親一樣————而雛田則是像那最後勝利的日向日足。
宗家的繼承已經結束了，下面，就應該是日向日足給日向花火加上籠中鳥印記了吧——
——讓她也成為分家。
但是那一刻，雛田卻拉住了日向日足的手：「父親————」
台下，日向日足還是恍惚的，他還沒有從自己計劃之中走出來，沒有認清現在雛田的勝利，此刻被雛田拉住，他也抬起了頭：「雛田？」
而雛田也開口：「父親————能不能不要給花火加上籠中鳥，至少————再過些年吧。」
因為看不慣白石羽蒼，所以就算是白石羽蒼詢問了寧次，寧次也沒有想要多留下：「抱歉，白石大人，剛才我只是震驚於雛田大人的實力提升，如果您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走了，我的休息時間應該結束了，接下來，我也應該繼續去成為下一任宗家的護衛了。」
寧次直接想要離開了，迅速地轉身，向著後面離開。
但是白石羽蒼看著他的背影卻笑了：「這麼著急嗎？真的不能跟我說會兒話了？」
那白石羽蒼臉上的微笑實際上讓寧次並不舒服，他總是把白石羽蒼與雛田綁定在了一起，因而那微笑此刻顯得那樣的諷刺。
就像是雛田在嘲諷著他一般——————
「抱歉了————白石大人，日足族長會找我的，為了避免被他責怪，我還是要儘快離開的好。」
白石羽蒼卻搖了搖頭：「雖然這樣說起來，有些過分倚仗我的身份了，但是的確，如果你因為跟我交談而留下些許時間，日足族長應該不會說什麼。」
白石羽蒼都這麼說了，寧次還能說什麼，他只能乖乖轉身，面對著白石羽蒼，用一雙蒼白的眼睛看著白石羽蒼：「所以————白石大人，您要說什麼？如果是想要替雛田大人伸張的話，那麼就請肆意罵我吧，作為分家的我不會說什麼。」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神采，只是陳述著這一切。
而白石羽蒼卻搖了搖頭，回過了頭，看著底下，正在受禮的雛田：「在你看來，宗家與分家真的重要嗎？」
寧次愣了一下，但是還是順著白石羽蒼的言語說了下去：「那————應該是不重要的。」
他只是在順著白石羽蒼的言語向下，能夠看出來，儘管他依舊保持著沒有表情的面容，但是在那面容之下，他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分明不是他內心的東西。
既然你想質問我、羞辱我，那麼我就直接告訴了你你想要的，趕緊羞辱結束吧。
然而，看穿這一切的白石羽蒼卻依舊笑著，轉過身去，看著遠處：「你在撒謊，這怎麼可能是不重要的事情啊————如果我是日向分家，我也會覺得這是一件很令人難受的事情啊！」
寧次還是壓抑著自己，緊緊握著拳頭：「所以，白石大人只是來調侃我這個小孩子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作為根部副統領的您，還真是惡趣味啊————不過想來，您若是為雛田大人鳴不平的話，那麼也應該正常。」
白石羽蒼沒有回答，也依舊沒有看著寧次，看著日向日足正將雛田領上最高的高台，把宗家的榮耀賦予她。
白石羽蒼沒有回答，這時候的寧次也順著白石羽蒼的視線看了過去，顯得那樣的憤恨，但是卻又不能在白石羽蒼面前展露，只能將憤恨壓抑在他那雙蒼白的眼裡。
那是一雙因為籠中鳥而無法看到三百六十度視角的缺陷雙眼。
直到這時候，白石羽蒼的表情也慢慢冷卻了下來，那一刻，他開口：「不，其實我想要說的是————寧次，你其實有些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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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依舊低垂著頭，壓抑著自己：「失望？您是在說我的反應不對嗎？不如我痛哭一場，來表達我的傷心吧，讓您能夠舒服一些。」
白石羽蒼回過了頭，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了一些，眼神也稍微認真了：「你認為我來找你就是為了羞辱你的嗎？日向寧次！」
寧次也是握緊了拳頭開口：「難道不是嗎？您這樣的人來找我一個區區分家，不就只是為了這些事情的嗎？」
白石羽蒼的笑容退卻，雙目有神，變得嚴肅：「我聽說過你，日向一族的天才，所以我才來看一下，看看你的天才程度，但是在我看來，你卻不過是個糾結於宗家與分家身份區別的人，明明怨恨宗家，卻總是拿著宗家來做你的擋箭牌。」
那一刻，寧次抬起了頭，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似乎是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
而白石羽蒼還在繼續「「不止於此————之前雛田能夠成為宗家的時候，你不敢說什麼，而在她幾乎要淪為分家的時候，你卻跳了出來，你對於宗家還是畏懼的，但是你卻又處處說著宗家的不好，宣洩著自己對於宗家的不悅。」
「在我看來怨恨著宗家的你，實際上很奇怪呢。
白石羽蒼不斷地撕扯著寧次的心靈外衣，不斷去刺激他最根本的東西，把那些醜陋揭示了出來。
那一刻，寧次也忍不住了：「您根本不懂！」
他的熱淚流了出來，這一天，他親眼看著自己這個天才被分給鳴人那個小鬼去討好對方，明明他那麼天才了，卻還是分家，卻還要做這些事情，本就痛苦。
更別說他今天還親眼看著他一直以來瞧不起的雛田崛起，看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瞧不起的人，瞬息之間成為了他最懼怕的宗家。
是的————他懼怕。
他懼怕宗家，他不畏懼死亡，但是他懼怕著那些宗家，他懼怕著這制度，他懼怕自己像是父親那樣死去，他懼怕自己無法再證明自己的優秀，無法來告訴別人自己父親的死極其的不值得。
他或許可以說雛田的不是，或許可以頂撞那些長老。
但是他還是會做宗家給他安排的一切，雖然他不肯承認，但是他內心是這樣想的，他說雛田的不是也好，頂撞長老也罷，在那些宗家眼裡，估計沒有真正看得起他。
「我明明是天才！我為什麼沒有資格下去戰鬥！？就因為我是分家！？就無法跟她們比對！？還有我的父親！您估計不知道吧，我的父親就是為了雛田而死！為了日向日足而
死！就只是因為他是分家而已！」
寧次的言語近平咆哮，年少等等壓抑還是讓他吼了出來，多年的憤滿終於是在白石羽蒼的言語撕扯之下展現了出來。
白石羽蒼終於是回過頭，看著面前這個憤怒的少年，開口了：「是啊————你為什麼沒有下去戰鬥的資格？」
寧次吶喊了：「因為我的父親是分家！您聽不懂嗎！？」
他扯下了綁在自己額頭上的白布，直接將那布丟在地上，將那籠中鳥的印記展現在了白石羽蒼面前：「我是分家————」
寧次也發覺了自己的不對，也是迅速調整了狀態，再次準備離開：「抱歉————白石大人，我今天衝動了————我會向日足長老說明這一切的，之後我會向您請罪————今天的我讓您失望了！」
年少輕狂是輕狂，但是父親的早亡與分家宗家的區別還是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如何做。
白石羽蒼卻撿起了那白布，叫住了他：「那麼，你的孩子也會是分家吧，就像是你一樣，你的父親日向日差是分家，所以你連競爭宗家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了自己的父親，寧次愣住了，但是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走著開口：「是！我的孩子也會是！我孩子的孩子也會是分家。」
不回頭的回答很不禮貌，但他都正面衝撞白石羽蒼了，這些不禮貌估計也沒什麼了吧————不過是事後受宗家用籠中鳥折磨的多少罷了。
但是應該是不會死的，不會死就好，他還能繼續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父親死去的多麼冤枉與不值得。
然而，那一刻白石羽蒼向他喊話：「那麼，你為什麼不去改變呢？」
那一刻，寧次愣住了，他沒想到白石羽蒼竟然能說這個，他的腳步徹底停下：「改變？」
白石羽蒼慢慢地走了過去，來到了寧次身旁，將那白布給了他：「是啊————你怨恨宗家，怨恨這一切，卻畏懼著他們，這是你去怪罪雛田，怪罪日向日足真正的原因，你不敢去面對這龐大的陋習。」
寧次抬起頭，看著比自己更高的白石羽蒼，看著他在暖陽下模糊的面容。
白石羽蒼拿出了一塊方糕，遞給了寧次，正是日向家擺在桌面上那些方糕：「我懂得肯定不比你真切，但我也是深知這一切的錯誤與愚昧，就像是這方糕一樣，明明難吃，但是為了他們所謂的古老顏面，卻將其拿了出來，啊————這些都是根據我個人說出來的，與我的身份無關。」
「你在畏懼這古老的制度，或者說————你從未想過能夠擊碎這一切。」
那一刻，寧次愣住了，他雙手顫抖著，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他發現，白石羽蒼說的是對的，他的心靈外衣被撕碎，白石羽蒼還在開口：「你把一切的過錯，歸咎在雛田與日向日足身上，實際上，就是畏懼這一切，我不相信你沒有看清真正的問題在哪裡！」
寧次顫抖著，再次抬起頭，也是忍耐不住了，他開口說著：「您說的容易！如何改變！這是延續了幾百年的傳統————」
寧次愣住了，他看著白石羽蒼重新亮起的笑容，有些不知道怎麼做，也是下意識顫抖著將手伸出，那一隻本身並不大，卻也有著不少拳繭的手，接過了那難吃的方糕。
白石羽蒼帶著他重新來到了看台上，看著底下。
「我會帶你去看的，這一切並不難。」
那一刻，他看到了雛田穿上了華美的衣服，而花火則是被扶起，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花火就像是之前他的父親一樣————而雛田則是像那最後勝利的日向日足。
宗家的繼承已經結束了，下面，就應該是日向日足給日向花火加上籠中鳥印記了吧——
——讓她也成為分家。
但是那一刻，雛田卻拉住了日向日足的手：「父親————」
台下，日向日足還是恍惚的，他還沒有從自己計劃之中走出來，沒有認清現在雛田的勝利，此刻被雛田拉住，他也抬起了頭：「雛田？」
而雛田也開口：「父親————能不能不要給花火加上籠中鳥，至少————再過些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