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愛羅
中忍考試第一場筆試結束那天，村子裡多了不少考生落榜的消息。佐藤凡沒在意這些。
第二場考試在死亡森林裡進行，整整五天。村子裡的氣氛明顯變了。巡邏的暗部多了，街上的行人少了，連拉麵店的生意都淡了。後勤區倒是一直很安靜，沒什麼人來領裝備，佐藤凡每天按時上下班。
小李通過了第一場筆試，正在準備第二場。他跟佐藤凡對練的時候比平時更認真，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狠勁。
「死亡森林裡會有其他村子的考生，可能會有高手。」小李說，「我必須做好準備。」
佐藤凡沒有說「你一定能過」，也沒有說「小心點」。他只是每天都來，每天跟小李對練兩個小時，每天打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五天之後，第二場考試結束。通過的人不多，木葉這邊有鳴人、佐助、小櫻、小李、寧次、天天、鹿丸、井野、丁次、雛田、牙、志乃。砂隱那邊有我愛羅、勘九郎、手鞠。還有一些佐藤凡叫不上名字的人。
第三場預選賽在第二場結束後立刻舉行。佐藤凡沒有去看，他只是勸了小李一聲，不要為了一時的勝負賭上自己的忍者生涯。
但貌似沒什麼用。
預選賽那天，小李對上了砂隱的我愛羅。佐藤凡沒有去現場，但他後來從別人口中聽到了全過程——小李用了八門遁甲，開了第五門，速度之快連沙子都追不上。他一度把那個紅頭髮的怪物壓制住了。但最後，他的身體撐不住了。我愛羅用沙子捏碎了他的左腿和左手。
小李輸了，輸得很慘，被抬出考場的時候，渾身是血，左臂和左腿已經不成形狀。
消息傳到佐藤凡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在倉庫里整理貨架，他停下手裡的活，站在空蕩蕩的貨架前，沉默了很久，果然啊，放棄的話就不是洛克李了，還是遵循了原劇情。
佐藤凡鎖上倉庫門，去了木葉醫院。
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很安靜，偶爾有護士推著推車經過，輪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佐藤凡找到小李的病房，門半開著，他推門進去。
病房不大，兩張病床，另一張空著。小李躺在靠窗的床上，渾身纏滿了繃帶。左腿和左手打著厚厚的石膏，用支架吊在半空中。他的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嘴唇乾裂，眼睛閉著，呼吸很輕。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臉，此刻安靜得像一張白紙。
佐藤凡把一袋水果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李。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是護士的腳步聲。護士走路很快，輪子推得嘩嘩響。這腳步聲很慢，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面上拖著走。一下，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腳步聲在病房門口停了下來。
紅頭髮，黑眼圈，額頭上刻著一個「愛」字。背著一個用繃帶纏著的大葫蘆，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他的眼睛盯著床上的小李，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不是憤怒，不是仇恨，單純的殺意！
我愛羅！
佐藤凡的心跳加速了，原來我愛羅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嗎？關心則亂，都忘了這一段劇情了。親眼看到那個紅頭髮的少年站在門口，那種壓迫感跟從書上讀到的完全不一樣。空氣中的溫度好像突然降了幾度，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我愛羅走進病房，朝小李的病床走去。沙子從他腳邊的葫蘆口流出來，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上爬行。
「站住。」佐藤凡站了起來，擋在我愛羅面前。
我愛羅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那雙黑眼圈下面的眼睛像兩個黑洞，看不到底。
「讓開。」我愛羅說。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已經贏了。他躺在這裡，動不了了。你還想怎樣？」
我愛羅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一隻擋路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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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感到了疼痛。」他頓了頓，「所以，他必須死。」
沙子突然暴起，像一道牆一樣朝小李的病床捲去。
佐藤凡-瞬身術——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病床前面。雙手拍地，一面土牆從地板上升起，擋住了沙子的去路，沙子撞在土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土牆出現了幾道裂縫，但沒有倒。
「土遁？」我愛羅的目光終於從小李身上移開了，落在佐藤凡身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我愛羅！你在這裡幹嘛！」
鳴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怒氣。他的身後是鹿丸。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像是跑過來的。
「鳴人？你們怎麼來了？」
「小櫻說看到我愛羅往醫院方向走，我就知道他要來幹什麼！」鳴人衝進病房，擋在佐藤凡旁邊，「你想對小李做什麼！」
鹿丸靠在門框上，表情懶散，但眼神很銳利。「砂隱的我愛羅，預選賽已經結束了。你來醫院攻擊我們木葉村的人，傳出去不好看吧？」
我愛羅沒有看他們。他盯著佐藤凡，盯著那面正在龜裂的土牆。
「你為什麼要擋在我面前？」我愛羅問，「你不怕死嗎？」
佐藤凡沒有說話，他當然怕死，但他也做不到舍朋友於不顧，剛才如果不是自己擋一下，小李已經沒了，原劇情是什麼來著，該死！光記得我愛羅來殺小李沒殺成了。
鳴人沖了上去，一拳打向我愛羅。沙子自動護主，在鳴人拳頭前方凝成一面盾牌，擋住了攻擊。鹿丸從側面繞過去，手裏劍擲出，角度刁鑽，逼得我愛羅後退了一步。
但也就是一步。
沙子像潮水一樣從葫蘆里湧出來，瞬間填滿了病房的空地。佐藤凡的土牆被沙子擠壓，裂縫越來越大。他咬牙維持著土牆，查克拉在快速消耗。
「你們打不過我的。」我愛羅說，聲音依然平靜，「我是怪物。我的母親留在我體內的沙子會保護我。沒有人能打敗我。」
他的眼睛盯著佐藤凡。
「你的土遁擋不住我。」
沙子再次暴起，從三個方向同時湧來。佐藤凡的土牆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碎裂。他後退兩步，準備再次結印——
但沙子的速度比他快。
就在沙子即將卷上小李的病床時，我愛羅突然停下了。
他轉頭，看向走廊的方向。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不是護士的，不是病人的。那腳步聲很重，很穩，像是一頭野獸在慢慢靠近。
然後，一個綠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邁特凱。
他穿著一身綠色的緊身衣，頭髮還是那樣亂糟糟的，但臉上的表情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那張總是掛著笑容、喊著「青春」的臉，此刻冷得像一塊鐵。
「凱老師！」鳴人喊了一聲。
凱沒有說話。他走進病房，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愛羅。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一分。不是查克拉的威壓，是殺意——一個上忍在戰場上磨礪了幾十年的殺意。
我愛羅的沙子自動收縮，在他身邊凝成了一道防禦牆。他後退了一步。
「你是……」
「邁特凱，李的老師。」凱在小李的病床前站定，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子。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一下——不是憤怒，是心疼。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愛羅。
「你想對我的弟子做什麼？」
我愛羅沒有說話。沙子在他身邊緩緩流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防禦。
凱沒有結印，沒有擺出戰鬥姿勢，只是站在那裡。但他的氣勢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李是我的弟子。」凱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地上，「只要我還在，你就別想動他一根手指，李是我拼上性命也要守護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試試看。」
我愛羅盯著凱看了幾秒。沙子在他身邊流動的速度變慢了，像是在猶豫。
「……是嗎。那下次，我連你一起殺。」我愛羅說。
「隨時奉陪。但今天，你給我離開這裡」
沉默。
沙子慢慢退回了葫蘆里。我愛羅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鳴人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他邁出病房，頭也不回地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鳴人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鹿丸靠在牆上，表情複雜。
凱沒有追出去。他轉身走到小李床邊，低頭看著小李，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們都回去吧。」凱說，「這裡交給我。」
鳴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李，轉身走出了病房。鹿丸跟在他後面。
佐藤凡最後一個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凱坐在小李床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他輕輕關上門。
走廊里，鳴人靠在牆上，仰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鹿丸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
鳴人看了一眼佐藤凡。「佐藤，你怎麼會土遁？你什麼時候學的？」
「自學的。」佐藤凡說，「老田中前輩走的時候留了捲軸。」
「自學都能學會？」鳴人瞪大了眼睛，「你比我想像的厲害多了。」
「沒什麼厲害的。就是天天練。」
鳴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我要變強。強到能打敗那個傢伙。」
鳴人:「對了，你是來看小李的嗎？你認識他嗎？」
佐藤凡看著他，點了點頭。
「一起修煉過。」
三個人在醫院門口分開了，鳴人和鹿丸往火影大樓方向走，佐藤凡往後勤區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但他現在想的是小李躺在床上的樣子，是我愛羅那雙黑洞一樣的眼睛，是凱擋在病床前的背影。
這個世界很殘酷。小李那麼努力，差點死在考場裡。我愛羅那麼強大，卻活在孤獨和殺戮中。
他需要變得更強，不是為了當所謂的英雄，是為了在下一次有人要殺他和他身邊人的時候，他不會只能拖延時間。
第二場考試在死亡森林裡進行，整整五天。村子裡的氣氛明顯變了。巡邏的暗部多了，街上的行人少了，連拉麵店的生意都淡了。後勤區倒是一直很安靜，沒什麼人來領裝備，佐藤凡每天按時上下班。
小李通過了第一場筆試，正在準備第二場。他跟佐藤凡對練的時候比平時更認真，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狠勁。
「死亡森林裡會有其他村子的考生，可能會有高手。」小李說，「我必須做好準備。」
佐藤凡沒有說「你一定能過」，也沒有說「小心點」。他只是每天都來，每天跟小李對練兩個小時，每天打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五天之後，第二場考試結束。通過的人不多，木葉這邊有鳴人、佐助、小櫻、小李、寧次、天天、鹿丸、井野、丁次、雛田、牙、志乃。砂隱那邊有我愛羅、勘九郎、手鞠。還有一些佐藤凡叫不上名字的人。
第三場預選賽在第二場結束後立刻舉行。佐藤凡沒有去看，他只是勸了小李一聲，不要為了一時的勝負賭上自己的忍者生涯。
但貌似沒什麼用。
預選賽那天，小李對上了砂隱的我愛羅。佐藤凡沒有去現場，但他後來從別人口中聽到了全過程——小李用了八門遁甲，開了第五門，速度之快連沙子都追不上。他一度把那個紅頭髮的怪物壓制住了。但最後，他的身體撐不住了。我愛羅用沙子捏碎了他的左腿和左手。
小李輸了，輸得很慘，被抬出考場的時候，渾身是血，左臂和左腿已經不成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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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走廊里很安靜，偶爾有護士推著推車經過，輪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佐藤凡找到小李的病房，門半開著，他推門進去。
病房不大，兩張病床，另一張空著。小李躺在靠窗的床上，渾身纏滿了繃帶。左腿和左手打著厚厚的石膏，用支架吊在半空中。他的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嘴唇乾裂，眼睛閉著，呼吸很輕。那張平時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臉，此刻安靜得像一張白紙。
佐藤凡把一袋水果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李。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是護士的腳步聲。護士走路很快，輪子推得嘩嘩響。這腳步聲很慢，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面上拖著走。一下，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腳步聲在病房門口停了下來。
紅頭髮，黑眼圈，額頭上刻著一個「愛」字。背著一個用繃帶纏著的大葫蘆，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他的眼睛盯著床上的小李，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不是憤怒，不是仇恨，單純的殺意！
我愛羅！
佐藤凡的心跳加速了，原來我愛羅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嗎？關心則亂，都忘了這一段劇情了。親眼看到那個紅頭髮的少年站在門口，那種壓迫感跟從書上讀到的完全不一樣。空氣中的溫度好像突然降了幾度，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我愛羅走進病房，朝小李的病床走去。沙子從他腳邊的葫蘆口流出來，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上爬行。
「站住。」佐藤凡站了起來，擋在我愛羅面前。
我愛羅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那雙黑眼圈下面的眼睛像兩個黑洞，看不到底。
「讓開。」我愛羅說。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已經贏了。他躺在這裡，動不了了。你還想怎樣？」
我愛羅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一隻擋路的螞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他讓我感到了疼痛。」他頓了頓，「所以，他必須死。」
沙子突然暴起，像一道牆一樣朝小李的病床捲去。
佐藤凡-瞬身術——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病床前面。雙手拍地，一面土牆從地板上升起，擋住了沙子的去路，沙子撞在土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土牆出現了幾道裂縫，但沒有倒。
「土遁？」我愛羅的目光終於從小李身上移開了，落在佐藤凡身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我愛羅！你在這裡幹嘛！」
鳴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怒氣。他的身後是鹿丸。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像是跑過來的。
「鳴人？你們怎麼來了？」
「小櫻說看到我愛羅往醫院方向走，我就知道他要來幹什麼！」鳴人衝進病房，擋在佐藤凡旁邊，「你想對小李做什麼！」
鹿丸靠在門框上，表情懶散，但眼神很銳利。「砂隱的我愛羅，預選賽已經結束了。你來醫院攻擊我們木葉村的人，傳出去不好看吧？」
我愛羅沒有看他們。他盯著佐藤凡，盯著那面正在龜裂的土牆。
「你為什麼要擋在我面前？」我愛羅問，「你不怕死嗎？」
佐藤凡沒有說話，他當然怕死，但他也做不到舍朋友於不顧，剛才如果不是自己擋一下，小李已經沒了，原劇情是什麼來著，該死！光記得我愛羅來殺小李沒殺成了。
鳴人沖了上去，一拳打向我愛羅。沙子自動護主，在鳴人拳頭前方凝成一面盾牌，擋住了攻擊。鹿丸從側面繞過去，手裏劍擲出，角度刁鑽，逼得我愛羅後退了一步。
但也就是一步。
沙子像潮水一樣從葫蘆里湧出來，瞬間填滿了病房的空地。佐藤凡的土牆被沙子擠壓，裂縫越來越大。他咬牙維持著土牆，查克拉在快速消耗。
「你們打不過我的。」我愛羅說，聲音依然平靜，「我是怪物。我的母親留在我體內的沙子會保護我。沒有人能打敗我。」
他的眼睛盯著佐藤凡。
「你的土遁擋不住我。」
沙子再次暴起，從三個方向同時湧來。佐藤凡的土牆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碎裂。他後退兩步，準備再次結印——
但沙子的速度比他快。
就在沙子即將卷上小李的病床時，我愛羅突然停下了。
他轉頭，看向走廊的方向。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不是護士的，不是病人的。那腳步聲很重，很穩，像是一頭野獸在慢慢靠近。
然後，一個綠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邁特凱。
他穿著一身綠色的緊身衣，頭髮還是那樣亂糟糟的，但臉上的表情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那張總是掛著笑容、喊著「青春」的臉，此刻冷得像一塊鐵。
「凱老師！」鳴人喊了一聲。
凱沒有說話。他走進病房，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愛羅。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一分。不是查克拉的威壓，是殺意——一個上忍在戰場上磨礪了幾十年的殺意。
我愛羅的沙子自動收縮，在他身邊凝成了一道防禦牆。他後退了一步。
「你是……」
「邁特凱，李的老師。」凱在小李的病床前站定，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子。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一下——不是憤怒，是心疼。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愛羅。
「你想對我的弟子做什麼？」
我愛羅沒有說話。沙子在他身邊緩緩流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防禦。
凱沒有結印，沒有擺出戰鬥姿勢，只是站在那裡。但他的氣勢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李是我的弟子。」凱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地上，「只要我還在，你就別想動他一根手指，李是我拼上性命也要守護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試試看。」
我愛羅盯著凱看了幾秒。沙子在他身邊流動的速度變慢了，像是在猶豫。
「……是嗎。那下次，我連你一起殺。」我愛羅說。
「隨時奉陪。但今天，你給我離開這裡」
沉默。
沙子慢慢退回了葫蘆里。我愛羅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鳴人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他邁出病房，頭也不回地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鳴人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鹿丸靠在牆上，表情複雜。
凱沒有追出去。他轉身走到小李床邊，低頭看著小李，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們都回去吧。」凱說，「這裡交給我。」
鳴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李，轉身走出了病房。鹿丸跟在他後面。
佐藤凡最後一個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凱坐在小李床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他輕輕關上門。
走廊里，鳴人靠在牆上，仰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鹿丸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
鳴人看了一眼佐藤凡。「佐藤，你怎麼會土遁？你什麼時候學的？」
「自學的。」佐藤凡說，「老田中前輩走的時候留了捲軸。」
「自學都能學會？」鳴人瞪大了眼睛，「你比我想像的厲害多了。」
「沒什麼厲害的。就是天天練。」
鳴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我要變強。強到能打敗那個傢伙。」
鳴人:「對了，你是來看小李的嗎？你認識他嗎？」
佐藤凡看著他，點了點頭。
「一起修煉過。」
三個人在醫院門口分開了，鳴人和鹿丸往火影大樓方向走，佐藤凡往後勤區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但他現在想的是小李躺在床上的樣子，是我愛羅那雙黑洞一樣的眼睛，是凱擋在病床前的背影。
這個世界很殘酷。小李那麼努力，差點死在考場裡。我愛羅那麼強大，卻活在孤獨和殺戮中。
他需要變得更強，不是為了當所謂的英雄，是為了在下一次有人要殺他和他身邊人的時候，他不會只能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