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歸於我身
第579章 歸於我身
被留下來的「影「，根本不是為了阻攔他們追擊日向雲川。
他只是要守在這裡，守到最後那柄「罪「，完成與宿主的融合。
而他們，剛才竟然只顧著追逐日向雲川的背影，把這最關鍵的一點，拋在了腦後。
念頭落下的瞬間，有人先動了。
「卡卡西！」
自來也一聲暴喝，人已經沖了出去。
卡卡西等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還清醒著的聯軍忍者們，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唰唰唰！
眾人化作殘影不斷閃爍，一邊躲閃著那些神樹的根系，一邊沖向那道將日向葵籠罩在內的光柱。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它完成！
但是，下一刻————
噗！噗噗！
卡卡西等人同時感覺腳踝被冰冷滑膩的東西抓住。
「這熟悉的感覺————」卡卡西握緊腰間脅差，目光瞬間下移。
只見，腳下的陰影蠕動著，伸出了數隻漆黑的手臂，正是這些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一股寒意沿著小腿湧向全身。
之前，影」就是用這些鬼東西，把他們拽進虛界的。
意識到這一點，卡卡西沒有絲毫猶豫，手中脅差「嫉妒「覆蓋查克拉，反手揮出。
呲！
宛如彎月的弧光掠過腳下，漆黑的手掌應聲而斷，斷裂的部分化作黑煙消散，但剩餘的陰影仍在腳下涌動，像退不去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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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卡卡西，有了先前的教訓，更多聯軍忍者也在那股寒意侵占身軀之前，紛紛掙脫了陰影的束縛。
「糟了，自來也大人————」
卡卡西沒有繼續沖向那光柱，下意識轉頭看向自來也的方向。
自來也先前沒有像他們一樣被拽入虛界，如果事先沒有任何戒備之心的話————
但卡卡西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多慮了。
嘭！！
只見，自來也手中石刃闊劍如巨錘般砸下，這一擊不僅轟爆了腳下抓向自己的那些黑手，連腳下的陰影也如水面般向四周濺起。
自來也臉色凝重地抬起頭，循著層層疊疊盪向遠處的漣漪看了過去。
遠處，不知何時，「影」已經站在那道光柱前。
黑袍的下擺垂落在地，翻湧著，兜帽下的黑暗依舊濃稠，看不清面容，但那極具壓迫感的陰冷氣息讓所有人不禁停下腳步。
「止步吧。」
影」的語氣帶著笑意，注視著自來也等人：「事到如今，無論你們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咕咚——咕咚————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黑暗如水面般，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而在那些漣漪之中，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浮出，從頭到腳，從上到下，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等待著命令。
忍者團、盔影團、巨魔團————
一具，十具，百具，千具————
轉眼之間，成百上千的黑影在「影「的身後跪成一片，寂靜無聲。
先前在猿飛日斬等人面前露過面的戰團盡數在此，更多從未見過的輪廓隱沒在更深處，只露出一雙雙猩紅的眼睛。
轟隆隆！
神樹的根莖還在不斷向外延伸。此刻地宮之外的世界，恐怕都變成了人間煉獄，但地宮內，卻是一片沉重壓抑的死寂。
沒有人說話。
聯軍一方，連悍勇的上忍們都僵在原地，方才那波撲向光柱的銳氣，像被一隻手掐滅了。
「你們————不！」自來也的臉色陰沉，「你，到底想要什麼？想要做什麼？！」
「你們很快就會知曉了。」影」那猩紅的眼眸在黑暗裡彎起，「不過，在此之前，先活到那個時候吧。
什麼？
自來也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一聲痛苦的慘叫便傳入耳中。
「啊！！」
只見，綱手痛苦地跪倒在地，可以看到那皮膚下的血肉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
噗嗤！噗嗤！
無數好似菌絲般的絲狀物不斷搖晃著，刺破她的皮膚，自體內延伸而出。
「綱手！」
自來也瞬間出現在綱手身前，伸出手想要將那些菌絲扯掉。
「不要！！」綱手幾乎破音般嘶喊，「不要碰那些東西！」
聞言，自來也的手僵在半空。
此刻，在綱手的感知中，那些菌絲真的就像是自己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就像是自己的神經，被一根根剝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
帶來的後果便是————
「痛！好痛！！
」
綱手跪在地上，死死咬著牙，依然控制不住地發出陣陣呻吟。
哪怕只是沾上一點飄落的灰塵，都會帶來恐怖的痛楚。
而那些菌絲，似乎正以她的痛苦為養分，寄生在她的身體上，短短几秒，便幾乎要將她的身形淹沒。
甚至，這些菌絲還在扭曲著，試圖伸向其他人。
為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難道————
綱手的表情痛苦猙獰，僵硬地抬起頭，捂住先前被那柄匕首沒入的胸口位置，看向那道矚目的光柱。
這就是，那柄「色慾」的能力嗎？
一枚「種子」，以情感為養分和苗床，愛也好，恨也好，恐懼也好，會順著那份情感萌發，就那樣紮根進神經。
就那樣，和宿主的感官長在一起，把宿主的每一份感知，放大百倍、千倍————
等它成熟，就會像現在這樣，向四周蔓延，尋找新的宿主。
「該——死————」
綱手強忍著那蝕骨的疼痛，對著手足無措的自來也沙啞道：「不要，去碰那柄色慾「！絕對不要！」
綱手現在的樣子，是因為那柄色慾嗎？
等等，如果不能觸碰那柄「色慾「，豈不是說————
自來也抬起頭，看向那道矚目的光柱。
豈不是說，那道由「色慾「逸散的氣息形成的光柱，同樣不能觸碰？
「不過，或許可以用忍術和忍具————」
幾乎就在自來也想到這一點的同一時間。
呲！呲呲！
無數尖銳的黑棒刺向被光柱籠罩在內的日向葵，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遠處，大筒木一式抬著手，臉色陰沉憤怒，發動少名毘古那的黑眼微凝，死死盯著遠處的日向葵。
大筒木雲式！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那我便，徹底殺死她！！
下一刻，在大筒木一式的目光注視下————
嘩啦啦！
九條黑色鎖鏈自黑暗中延伸而出，將那道光柱圍繞包裹，結成結界，擋下了所有黑棒的攻擊。
叮叮噹噹！
黑棒撞在鎖鏈上，爆出一連串脆響，火星四濺，卻連一道白痕都沒能留下。
「什麼？！」
大筒木一式面露驚愕之色，猛地看向那鎖鏈延伸而來的方向。
而倒映在大筒木一式眼中的，是一道紅髮身影，以及站在其身後的兩道身影。
如今十刃中僅存的「漩渦」、「砂暴」和「炎猿」。
那些黑色鎖鏈，正是從「漩渦「體內延伸而出的。
「封印術！」
「又是這該死的封印術！！」
大筒木一式的額角青筋暴起，憤怒的目光仿佛要擇人而噬。
明明大筒木雲式那個該死的「器「，已經不在了！
但是，他現在卻連一個人類都殺不死！
難道，連這一步，都被對方算進去了嗎？！
如果————
如果神樹的果實現在能夠成熟，我又怎麼可能————
「混蛋！！「一式嘶吼出聲，猛地抬起手。
呲呲呲呲！
無數黑棒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鋪天蓋地砸向那道鎖鏈結界。
脆響連成一片，火星連成一片，黑棒在鎖鏈上撞碎、折斷、彈飛，插進岩壁，落進陰影。
結界紋絲不動。
他還在射。
誰都知道這沒有用，他自己也知道。
手臂揮得越來越急，越來越亂，黑棒出得越來越密，可那九條鎖鏈只是嘩啦啦地輕顫，像是嘲弄。
曾經，這雙手抬一抬，就能碾碎尾獸，貫穿人柱力，讓整片戰場天崩地裂。
現在，它們連一層鎖鏈都捅不穿。
「雲式！！大筒木雲式！！
」
一式嘶吼著那個名字，狀若瘋魔。
數千年的謀劃，數千年的隱忍，被那個人一段一段拆碎，踩進泥里，他甚至連對方是什麼時候布的局都不知道！
黑棒還在傾瀉。
聯軍沒有人動，十刃沒有動，「影「也沒有動。
所有人就這麼看著，看著曾經如「神明「般強大的存在，對著一層鎖鏈徒勞地傾瀉怒火，像對著大海揮拳。
直到————
大筒木一式的動作，驟然僵住。
「歸於————」
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什麼？
歸於什麼？
「歸於我身。」腦海中那道縹緲空靈的聲音變得清晰。
仿佛是某種力量的引導下，大筒木一式轉頭看向神樹。
「歸於我，方可失而復得。」那道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這道聲音，是神樹？
被留下來的「影「，根本不是為了阻攔他們追擊日向雲川。
他只是要守在這裡，守到最後那柄「罪「，完成與宿主的融合。
而他們，剛才竟然只顧著追逐日向雲川的背影，把這最關鍵的一點，拋在了腦後。
念頭落下的瞬間，有人先動了。
「卡卡西！」
自來也一聲暴喝，人已經沖了出去。
卡卡西等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還清醒著的聯軍忍者們，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唰唰唰！
眾人化作殘影不斷閃爍，一邊躲閃著那些神樹的根系，一邊沖向那道將日向葵籠罩在內的光柱。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它完成！
但是，下一刻————
噗！噗噗！
卡卡西等人同時感覺腳踝被冰冷滑膩的東西抓住。
「這熟悉的感覺————」卡卡西握緊腰間脅差，目光瞬間下移。
只見，腳下的陰影蠕動著，伸出了數隻漆黑的手臂，正是這些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一股寒意沿著小腿湧向全身。
之前，影」就是用這些鬼東西，把他們拽進虛界的。
意識到這一點，卡卡西沒有絲毫猶豫，手中脅差「嫉妒「覆蓋查克拉，反手揮出。
呲！
宛如彎月的弧光掠過腳下，漆黑的手掌應聲而斷，斷裂的部分化作黑煙消散，但剩餘的陰影仍在腳下涌動，像退不去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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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卡卡西，有了先前的教訓，更多聯軍忍者也在那股寒意侵占身軀之前，紛紛掙脫了陰影的束縛。
「糟了，自來也大人————」
卡卡西沒有繼續沖向那光柱，下意識轉頭看向自來也的方向。
自來也先前沒有像他們一樣被拽入虛界，如果事先沒有任何戒備之心的話————
但卡卡西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多慮了。
嘭！！
只見，自來也手中石刃闊劍如巨錘般砸下，這一擊不僅轟爆了腳下抓向自己的那些黑手，連腳下的陰影也如水面般向四周濺起。
自來也臉色凝重地抬起頭，循著層層疊疊盪向遠處的漣漪看了過去。
遠處，不知何時，「影」已經站在那道光柱前。
黑袍的下擺垂落在地，翻湧著，兜帽下的黑暗依舊濃稠，看不清面容，但那極具壓迫感的陰冷氣息讓所有人不禁停下腳步。
「止步吧。」
影」的語氣帶著笑意，注視著自來也等人：「事到如今，無論你們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咕咚——咕咚————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黑暗如水面般，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而在那些漣漪之中，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浮出，從頭到腳，從上到下，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等待著命令。
忍者團、盔影團、巨魔團————
一具，十具，百具，千具————
轉眼之間，成百上千的黑影在「影「的身後跪成一片，寂靜無聲。
先前在猿飛日斬等人面前露過面的戰團盡數在此，更多從未見過的輪廓隱沒在更深處，只露出一雙雙猩紅的眼睛。
轟隆隆！
神樹的根莖還在不斷向外延伸。此刻地宮之外的世界，恐怕都變成了人間煉獄，但地宮內，卻是一片沉重壓抑的死寂。
沒有人說話。
聯軍一方，連悍勇的上忍們都僵在原地，方才那波撲向光柱的銳氣，像被一隻手掐滅了。
「你們————不！」自來也的臉色陰沉，「你，到底想要什麼？想要做什麼？！」
「你們很快就會知曉了。」影」那猩紅的眼眸在黑暗裡彎起，「不過，在此之前，先活到那個時候吧。
什麼？
自來也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一聲痛苦的慘叫便傳入耳中。
「啊！！」
只見，綱手痛苦地跪倒在地，可以看到那皮膚下的血肉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
噗嗤！噗嗤！
無數好似菌絲般的絲狀物不斷搖晃著，刺破她的皮膚，自體內延伸而出。
「綱手！」
自來也瞬間出現在綱手身前，伸出手想要將那些菌絲扯掉。
「不要！！」綱手幾乎破音般嘶喊，「不要碰那些東西！」
聞言，自來也的手僵在半空。
此刻，在綱手的感知中，那些菌絲真的就像是自己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就像是自己的神經，被一根根剝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
帶來的後果便是————
「痛！好痛！！
」
綱手跪在地上，死死咬著牙，依然控制不住地發出陣陣呻吟。
哪怕只是沾上一點飄落的灰塵，都會帶來恐怖的痛楚。
而那些菌絲，似乎正以她的痛苦為養分，寄生在她的身體上，短短几秒，便幾乎要將她的身形淹沒。
甚至，這些菌絲還在扭曲著，試圖伸向其他人。
為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難道————
綱手的表情痛苦猙獰，僵硬地抬起頭，捂住先前被那柄匕首沒入的胸口位置，看向那道矚目的光柱。
這就是，那柄「色慾」的能力嗎？
一枚「種子」，以情感為養分和苗床，愛也好，恨也好，恐懼也好，會順著那份情感萌發，就那樣紮根進神經。
就那樣，和宿主的感官長在一起，把宿主的每一份感知，放大百倍、千倍————
等它成熟，就會像現在這樣，向四周蔓延，尋找新的宿主。
「該——死————」
綱手強忍著那蝕骨的疼痛，對著手足無措的自來也沙啞道：「不要，去碰那柄色慾「！絕對不要！」
綱手現在的樣子，是因為那柄色慾嗎？
等等，如果不能觸碰那柄「色慾「，豈不是說————
自來也抬起頭，看向那道矚目的光柱。
豈不是說，那道由「色慾「逸散的氣息形成的光柱，同樣不能觸碰？
「不過，或許可以用忍術和忍具————」
幾乎就在自來也想到這一點的同一時間。
呲！呲呲！
無數尖銳的黑棒刺向被光柱籠罩在內的日向葵，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遠處，大筒木一式抬著手，臉色陰沉憤怒，發動少名毘古那的黑眼微凝，死死盯著遠處的日向葵。
大筒木雲式！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那我便，徹底殺死她！！
下一刻，在大筒木一式的目光注視下————
嘩啦啦！
九條黑色鎖鏈自黑暗中延伸而出，將那道光柱圍繞包裹，結成結界，擋下了所有黑棒的攻擊。
叮叮噹噹！
黑棒撞在鎖鏈上，爆出一連串脆響，火星四濺，卻連一道白痕都沒能留下。
「什麼？！」
大筒木一式面露驚愕之色，猛地看向那鎖鏈延伸而來的方向。
而倒映在大筒木一式眼中的，是一道紅髮身影，以及站在其身後的兩道身影。
如今十刃中僅存的「漩渦」、「砂暴」和「炎猿」。
那些黑色鎖鏈，正是從「漩渦「體內延伸而出的。
「封印術！」
「又是這該死的封印術！！」
大筒木一式的額角青筋暴起，憤怒的目光仿佛要擇人而噬。
明明大筒木雲式那個該死的「器「，已經不在了！
但是，他現在卻連一個人類都殺不死！
難道，連這一步，都被對方算進去了嗎？！
如果————
如果神樹的果實現在能夠成熟，我又怎麼可能————
「混蛋！！「一式嘶吼出聲，猛地抬起手。
呲呲呲呲！
無數黑棒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鋪天蓋地砸向那道鎖鏈結界。
脆響連成一片，火星連成一片，黑棒在鎖鏈上撞碎、折斷、彈飛，插進岩壁，落進陰影。
結界紋絲不動。
他還在射。
誰都知道這沒有用，他自己也知道。
手臂揮得越來越急，越來越亂，黑棒出得越來越密，可那九條鎖鏈只是嘩啦啦地輕顫，像是嘲弄。
曾經，這雙手抬一抬，就能碾碎尾獸，貫穿人柱力，讓整片戰場天崩地裂。
現在，它們連一層鎖鏈都捅不穿。
「雲式！！大筒木雲式！！
」
一式嘶吼著那個名字，狀若瘋魔。
數千年的謀劃，數千年的隱忍，被那個人一段一段拆碎，踩進泥里，他甚至連對方是什麼時候布的局都不知道！
黑棒還在傾瀉。
聯軍沒有人動，十刃沒有動，「影「也沒有動。
所有人就這麼看著，看著曾經如「神明「般強大的存在，對著一層鎖鏈徒勞地傾瀉怒火，像對著大海揮拳。
直到————
大筒木一式的動作，驟然僵住。
「歸於————」
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什麼？
歸於什麼？
「歸於我身。」腦海中那道縹緲空靈的聲音變得清晰。
仿佛是某種力量的引導下，大筒木一式轉頭看向神樹。
「歸於我，方可失而復得。」那道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這道聲音，是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