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叟戲頑童
話音落下，纏繞炎劍的雷電驟然亮起。
轟！
藍色雷光轟然爆發。
佐助來不及鬆手，整個人便被雷電掀飛出去，在半空翻轉數圈，落地後又向後滑出數米。
鞋底在河灘上拖出兩道清晰痕跡。
蒼月依舊站在原地，手中雷劍低垂。
攻防一體。
先以雷電束縛敵人的武器，再沿著接觸點發動反擊。
從始至終，他甚至沒有挪動半步。
河灘邊安靜了一瞬。
鳴人率先跳了起來。
「好帥！」
「剛才那麼多雷電，一下就把佐助炸飛了！」
井野撇了撇嘴。
「招式確實厲害，就是名字太誇張了。」
話雖如此，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蒼月，顯然沒有語氣中那麼嫌棄。
天天則看向蒼月手中的雷劍。
「沒有結印。」
寧次點了點頭。
「從防禦到反擊幾乎沒有間隔，查克拉應該是直接通過那柄劍釋放的。」
伊魯卡眼中的驚訝更濃。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運用，已經遠遠超出了忍者學校學生的範疇。
【豪意值+25】
「嘁……」
佐助撐著地面，重新站了起來。
蒼月已經控制了雷電的威力，他並未受到真正的重創，可握劍的雙手依舊殘留著些許麻痹。
最讓佐助無法接受的是，即便自己要求蒼月不要躲，對方也依舊沒有拔出第二把劍。
甚至只用一招，便正面瓦解了他的攻擊。
不服。
他不相信雙方之間存在如此巨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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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情緒刺激下，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忽然湧向雙眼。
佐助的漆黑瞳孔迅速染成猩紅。
一枚漆黑勾玉，在血色眼眸中緩緩浮現。
「寫輪眼！」
伊魯卡神色一變。
寧次的注意力也落在了佐助雙眼上。
佐助已經顧不上旁人的反應。
寫輪眼開啟後，周圍的一切仿佛變得緩慢。
蒼月的呼吸、動作乃至體表的查克拉流動，都比先前清晰了許多。
「再來！」
佐助低喝一聲，再次沖向蒼月。
這一次，他的速度有了明顯提升。
炎劍貼近腰側，藉助身體遮擋攻擊軌跡。
直到逼近蒼月，他才猛然轉動手腕，由下至上斜斬而出。
寫輪眼牢牢捕捉著蒼月的動作。
佐助可以肯定，對方已經來不及再次使用天守御劫。
然而，劍鋒即將命中的剎那，蒼月的身體忽然變得模糊。
炎劍從殘影中穿過。
佐助瞳孔驟然收縮。
右側！
寫輪眼捕捉到了蒼月的位置。
可看見，不代表身體能夠跟上。
啪！
雷劍的劍身拍中佐助腰側。
蒼月沒有使用劍刃，僅憑劍身上傳來的力量，便將佐助整個人拍得橫飛而起。
佐助咬緊牙關，在半空強行轉動身體。
可當他看向下方時，蒼月已經消失。
頭頂傳來細密的電流聲。
佐助猛然抬頭。
蒼月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上方，手中雷劍划過一道優美弧光。
「飛鳥折白梅。」
藍色劍光驟然綻放。
數根由雷電凝聚而成的千本激射而出。
佐助人在半空，根本無處借力。
嗖！嗖！嗖！
雷電千本擦過他的身體，將衣袖、褲腿和衣擺牢牢釘在河灘上。
最後一根千本落在他的耳側，炸開一小片焦黑痕跡。
佐助仰躺在地，徹底失去行動空間。
細密的雷電順著衣物蔓延，讓他的身體陷入短暫麻痹。
蒼月則在半空收劍，身體緩緩落下。
衣擺隨風揚起。
落地時，只在河灘上掀起了一層薄薄塵沙。
【豪意值+38】
短暫的寂靜後，鳴人高舉雙手歡呼起來。
「贏了！」
「蒼月贏了！」
小櫻連忙跑到佐助身旁，檢查他的傷勢。
被雷電千本擊中的位置雖然有些焦黑，卻沒有真正傷到身體。
顯然，蒼月從一開始便控制好了攻擊範圍。
井野看了看狼狽倒地的佐助，又看向從容落地的蒼月。
「瀟灑是挺瀟灑。」
「就是招式名字還是那麼奇怪。」
天天雙手托著臉，目光中滿是好奇。
比起戰鬥結果，她更在意炎雷雙劍本身。
能夠直接承載屬性查克拉，還能配合使用者釋放特殊劍術，這種武器在忍界也極為罕見。
小李握緊拳頭，神情凝重。
蒼月剛才展現出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忍者學校學生應有的水平。
寧次則看向河灘上的腳印。
無論是閃避佐助的連續進攻，還是後來的反擊，蒼月每一次移動都沒有多餘動作。
距離、角度、力量，全都準確得驚人。
邁特凱雙手抱胸，濃眉微微皺起。
之前，他已經知道蒼月找到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修行道路。
可現在看來，自己依舊低估了對方。
蒼月對劍的理解、雷屬性查克拉的運用，以及戰鬥時的判斷力，都遠非尋常學生可比。
尤其是前半場。
他明明擁有瞬間結束戰鬥的實力，卻選擇連續躲避佐助的攻擊。
與其說那是一場切磋，倒不如說是蒼月在觀察並指點佐助的劍術。
【豪意值+32】
「這哪裡是切磋。」
鹿丸躺在樹下，懶洋洋地給出評價。
「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佐助的臉瞬間黑了。
「你走！」
鹿丸聳了聳肩，轉身來到丁次身邊，拿起一串烤肉。
點評已經結束。
還是吃東西比較重要。
隨著雷電千本消散，小櫻將佐助從地上扶了起來。
佐助活動了一下恢復知覺的手臂，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冷哼一聲。
「我承認，你確實有實力。」
蒼月淡淡一笑。
「能夠看清差距，說明你尚未被驕傲蒙住雙眼。」
「今日的敗北並不可恥。」
佐助抬眼看向他。
蒼月神情從容，語氣理所當然。
「因為敗在我的劍下，本身便是值得銘記之事。」
佐助額頭青筋一跳。
他忽然覺得，自己承認得有些早了。
【豪意值+14】
蒼月抬起空著的左手，掌心朝向佐助。
落在一旁的炎劍輕輕震顫。
佐助下意識看去。
下一刻，炎劍自行脫離地面，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飛回蒼月手中。
蒼月雙臂微揚。
鏘！鏘！
炎劍與雷劍同時歸鞘。
先前充斥河灘的鋒芒與雷光隨之消散。
鳴人第一個沖了上來。
「蒼月，剛才那兩招能不能教我？」
蒼月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的「劍」字，又看了看那根依舊帶著葉子的木棍。
「等你先學會分清劍與樹枝再說。」
鳴人低頭看著木棍，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試探著問道：「那我把葉子摘掉，是不是就算劍了？」
蒼月沒有回答。
他忽然覺得，剛才對付佐助都沒有現在這麼棘手。
轟！
藍色雷光轟然爆發。
佐助來不及鬆手，整個人便被雷電掀飛出去，在半空翻轉數圈，落地後又向後滑出數米。
鞋底在河灘上拖出兩道清晰痕跡。
蒼月依舊站在原地，手中雷劍低垂。
攻防一體。
先以雷電束縛敵人的武器，再沿著接觸點發動反擊。
從始至終，他甚至沒有挪動半步。
河灘邊安靜了一瞬。
鳴人率先跳了起來。
「好帥！」
「剛才那麼多雷電，一下就把佐助炸飛了！」
井野撇了撇嘴。
「招式確實厲害，就是名字太誇張了。」
話雖如此，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蒼月，顯然沒有語氣中那麼嫌棄。
天天則看向蒼月手中的雷劍。
「沒有結印。」
寧次點了點頭。
「從防禦到反擊幾乎沒有間隔，查克拉應該是直接通過那柄劍釋放的。」
伊魯卡眼中的驚訝更濃。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運用，已經遠遠超出了忍者學校學生的範疇。
【豪意值+25】
「嘁……」
佐助撐著地面，重新站了起來。
蒼月已經控制了雷電的威力，他並未受到真正的重創，可握劍的雙手依舊殘留著些許麻痹。
最讓佐助無法接受的是，即便自己要求蒼月不要躲，對方也依舊沒有拔出第二把劍。
甚至只用一招，便正面瓦解了他的攻擊。
不服。
他不相信雙方之間存在如此巨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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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情緒刺激下，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忽然湧向雙眼。
佐助的漆黑瞳孔迅速染成猩紅。
一枚漆黑勾玉，在血色眼眸中緩緩浮現。
「寫輪眼！」
伊魯卡神色一變。
寧次的注意力也落在了佐助雙眼上。
佐助已經顧不上旁人的反應。
寫輪眼開啟後，周圍的一切仿佛變得緩慢。
蒼月的呼吸、動作乃至體表的查克拉流動，都比先前清晰了許多。
「再來！」
佐助低喝一聲，再次沖向蒼月。
這一次，他的速度有了明顯提升。
炎劍貼近腰側，藉助身體遮擋攻擊軌跡。
直到逼近蒼月，他才猛然轉動手腕，由下至上斜斬而出。
寫輪眼牢牢捕捉著蒼月的動作。
佐助可以肯定，對方已經來不及再次使用天守御劫。
然而，劍鋒即將命中的剎那，蒼月的身體忽然變得模糊。
炎劍從殘影中穿過。
佐助瞳孔驟然收縮。
右側！
寫輪眼捕捉到了蒼月的位置。
可看見，不代表身體能夠跟上。
啪！
雷劍的劍身拍中佐助腰側。
蒼月沒有使用劍刃，僅憑劍身上傳來的力量，便將佐助整個人拍得橫飛而起。
佐助咬緊牙關，在半空強行轉動身體。
可當他看向下方時，蒼月已經消失。
頭頂傳來細密的電流聲。
佐助猛然抬頭。
蒼月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上方，手中雷劍划過一道優美弧光。
「飛鳥折白梅。」
藍色劍光驟然綻放。
數根由雷電凝聚而成的千本激射而出。
佐助人在半空，根本無處借力。
嗖！嗖！嗖！
雷電千本擦過他的身體，將衣袖、褲腿和衣擺牢牢釘在河灘上。
最後一根千本落在他的耳側，炸開一小片焦黑痕跡。
佐助仰躺在地，徹底失去行動空間。
細密的雷電順著衣物蔓延，讓他的身體陷入短暫麻痹。
蒼月則在半空收劍，身體緩緩落下。
衣擺隨風揚起。
落地時，只在河灘上掀起了一層薄薄塵沙。
【豪意值+38】
短暫的寂靜後，鳴人高舉雙手歡呼起來。
「贏了！」
「蒼月贏了！」
小櫻連忙跑到佐助身旁，檢查他的傷勢。
被雷電千本擊中的位置雖然有些焦黑，卻沒有真正傷到身體。
顯然，蒼月從一開始便控制好了攻擊範圍。
井野看了看狼狽倒地的佐助，又看向從容落地的蒼月。
「瀟灑是挺瀟灑。」
「就是招式名字還是那麼奇怪。」
天天雙手托著臉，目光中滿是好奇。
比起戰鬥結果，她更在意炎雷雙劍本身。
能夠直接承載屬性查克拉，還能配合使用者釋放特殊劍術，這種武器在忍界也極為罕見。
小李握緊拳頭，神情凝重。
蒼月剛才展現出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忍者學校學生應有的水平。
寧次則看向河灘上的腳印。
無論是閃避佐助的連續進攻，還是後來的反擊，蒼月每一次移動都沒有多餘動作。
距離、角度、力量，全都準確得驚人。
邁特凱雙手抱胸，濃眉微微皺起。
之前，他已經知道蒼月找到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修行道路。
可現在看來，自己依舊低估了對方。
蒼月對劍的理解、雷屬性查克拉的運用，以及戰鬥時的判斷力，都遠非尋常學生可比。
尤其是前半場。
他明明擁有瞬間結束戰鬥的實力，卻選擇連續躲避佐助的攻擊。
與其說那是一場切磋，倒不如說是蒼月在觀察並指點佐助的劍術。
【豪意值+32】
「這哪裡是切磋。」
鹿丸躺在樹下，懶洋洋地給出評價。
「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佐助的臉瞬間黑了。
「你走！」
鹿丸聳了聳肩，轉身來到丁次身邊，拿起一串烤肉。
點評已經結束。
還是吃東西比較重要。
隨著雷電千本消散，小櫻將佐助從地上扶了起來。
佐助活動了一下恢復知覺的手臂，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冷哼一聲。
「我承認，你確實有實力。」
蒼月淡淡一笑。
「能夠看清差距，說明你尚未被驕傲蒙住雙眼。」
「今日的敗北並不可恥。」
佐助抬眼看向他。
蒼月神情從容，語氣理所當然。
「因為敗在我的劍下，本身便是值得銘記之事。」
佐助額頭青筋一跳。
他忽然覺得，自己承認得有些早了。
【豪意值+14】
蒼月抬起空著的左手，掌心朝向佐助。
落在一旁的炎劍輕輕震顫。
佐助下意識看去。
下一刻，炎劍自行脫離地面，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飛回蒼月手中。
蒼月雙臂微揚。
鏘！鏘！
炎劍與雷劍同時歸鞘。
先前充斥河灘的鋒芒與雷光隨之消散。
鳴人第一個沖了上來。
「蒼月，剛才那兩招能不能教我？」
蒼月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的「劍」字，又看了看那根依舊帶著葉子的木棍。
「等你先學會分清劍與樹枝再說。」
鳴人低頭看著木棍，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試探著問道：「那我把葉子摘掉，是不是就算劍了？」
蒼月沒有回答。
他忽然覺得，剛才對付佐助都沒有現在這麼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