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在全盛期?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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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皺著眉,聲音里滿是擔憂和惱怒:

  「那個小鬼出來添什麼亂!穢土轉生出來的可是初代,二代和四代風影!那根本不是一個剛畢業的小鬼能對付的!他進去只會礙事...」

  話音未落,方才講話的人便被同伴拍了下肩膀:「你要是能幫上忙,你倒是突破結界進去啊?進不去就他媽的閉嘴!」

  那人聞言不服地張了張嘴,但終究沒再說話。

  ...

  廣場另一側的主戰場上,自來也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落地的瞬間雙手翻印,一腳跺在地面上。

  【土遁·黃泉沼】

  身下整片街道路面驟然化作泥潭,七八名正朝木葉傷員逼近的砂忍尖叫著陷入沼澤,掙扎了幾下便被泥漿吞沒。

  自來也沒多看他們一眼,大步跨過戰線,朝守鶴所在的方向衝去。

  途中,他順手救下兩個被埋在廢墟里的暗部,又在拐角處一巴掌拍飛了一名企圖偷襲的砂忍上忍。

  當他趕到守鶴正前方的街區時,正好看到卡卡西、凱和阿斯瑪三人並排站在一棟半塌的樓頂上。

  三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勢。

  卡卡西喘得厲害,右手似乎受傷,凱身上冒著綠光,右腿有些跛,阿斯瑪的指虎上飄著查克拉,眉頭緊皺。

  自來也跳上屋頂,落在他們身側。

  三人齊齊轉頭,先是愣了一瞬,但隨即那種緊繃的神情同時鬆了下來。

  「自來也大人…您回來了。」卡卡西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如釋重負。

  他的目光越過自來也的肩膀朝火影大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雙向來平靜的眼瞳里閃過笑意:「這麼說,鳴人也到了吧。」

  自來也哼了一聲:「那小子比我快,已經進結界去幫老頭子去了。」

  凱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雖然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果然,鳴人的青春永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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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瑪叼著菸嘴猛抽一口,隨後長長吐了出來:「我們...也算能稍微喘口氣了。」

  自來也看著他們三人的表情,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這些木葉的中流砥柱,此刻卻因為鳴人這個少年的歸來而由衷地感到安心。

  可見他們似乎已經知道鳴人的真實實力了。

  而樓下的鹿丸正靠著半面斷牆喘氣,丁次趴在他旁邊,恢復成了正常體型。

  春野櫻蹲在兩人中間,正用掌仙術給丁次的肩膀止血。

  三人聽到頭頂自來也落地的動靜和卡卡西他們的對話時,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

  鹿丸嘴角扯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弧度,閉上眼像是終於能放鬆一瞬:

  「嘛,預料之中,鳴人肯定會及時趕回來的。」

  丁次嘴裡咬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說:「鳴人終於回來了?那…我歇會兒。」

  春野櫻手中醫療忍術沒停,但她的眼角微微有些發紅:

  「那個笨蛋…還知道回來啊。」

  更遠一點的地方,寧次從樹梢上落地,白眼看向結界方向:「飛雷神…鳴人,你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佐助隨手幹掉一位砂隱中忍,手中的電弧若隱若現:「哼,總算回來了嗎?真是夠慢的!」

  無論嘴上說什麼,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在這一刻放鬆了不少。

  自來也收回目光,重新面對那頭黃砂巨獸。

  守鶴正在兩條街外瘋狂甩尾,每一次落下都砸出一片煙塵。

  自來也雙手緩緩合攏,閉上雙眼,身體周圍開始凝聚出一層無形的查克拉波動。

  他聲音低沉,帶著久違的嚴肅:

  「卡卡西…你們幫我拖住它半刻鐘,我要開啟仙人模式。」

  面對尾獸,自來也不敢托大,決定一開始就拿出最強實力。

  卡卡西微微點頭,千鳥的電光在掌心重新亮起:「半刻鐘嗎...可以。」

  雖然聽說過水門老師掌握的仙人模式,但自來也的他還從未見過,不過他很清楚這種模式會極大增幅使用者的戰力。

  凱身上綠色查克拉光芒沸騰而起:「要上嗎?」

  阿斯瑪吐掉菸頭:「動手吧。」

  四道身影同時從樓頂沖了出去,朝著守鶴的方向迎去。

  ...

  與此同時。

  四紫炎陣結界內。

  鳴人的右手懸在猿飛日斬胸前,掌心泛起翠綠色查克拉光芒。

  被草薙劍刺穿的傷口周圍,壞死的肌肉組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癒合。

  猿飛日斬原本因失血而灰敗的面色,竟在短短几個呼吸間恢復了些許血色。

  大蛇丸站在對面,蛇瞳微微收縮。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鳴人掌下那片正在收口的傷口,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這小鬼…什麼時候學的醫療忍術?

  看這查克拉的精準控制程度,絕非初學者。

  但真正讓他感到不安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飛雷神。

  從極遠距離施展飛雷神返回木葉,穿越四紫炎陣,那熟練度可不是初學者的水準。

  那個術的難度有多高,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雖然這三位大人的實力不在全盛期,但也不容小覷,鳴人你千萬不要大意。」

  猿飛日斬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中氣正在迅速恢復。

  他拄著金剛如意棒站起身,目光落在對面房頂上那個曾經的弟子身上,同時也掃過了初代、二代和四代風影那三張沒有表情的臉。

  鳴人收了掌仙術,咧嘴一笑:「放心吧三代老頭,我心裡有數。」

  大蛇丸聽到兩人對話,忽然笑了。

  「不在全盛期?」

  他歪了歪頭,舌頭不自覺地舔過嘴唇,「猿飛老師,您真的這麼認為嗎?」

  大蛇丸陡然開始結印,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

  巳、亥、未、卯....

  「穢土轉生,可不是您想像中那麼簡單的東西。」

  隨著最後一個印落下,那三位穢土轉生的身體卻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們宛若木偶一般麻木的眼神,竟然再度恢復了些許屬於人類的清明。

  千手柱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起頭環顧四周,表情有些困惑:「我又恢復意識了?怎麼回事?」

  千手扉間眉頭卻是猛地一皺:「猴子...還活著,你撐過去了?不錯。」

  羅砂也反應過來,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

  「這才像樣嘛...」大蛇丸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穢土轉生的真正精妙之處,就在於對控制程度的精準把握,如果完全剝奪被轉生者的意識,讓他們徹底變成傀儡,戰鬥能力會大打折扣。

  但如果保留他們的意識,只剝奪身體的控制權...」

  說著他的笑容逐漸擴大,「那麼戰鬥本能,戰術思維還有經驗判斷,全部都會保留下來,這樣能發揮出的實力…至少有全盛期七八成之多。」

  聽到這話,扉間的目光再度轉向了大蛇丸。

  「原來如此...真是了不起的傢伙。」

  他的語氣里沒有憤怒,而是真真切切的讚嘆。

  「你將我的穢土轉生進行了大幅度的改良,不僅提升了戰鬥力上限,還解決了同時操控多個強大個體的控制精度問題。

  在某些禁術方面的才能,你恐怕已經超過我了。

  可惜...」


  「猿飛,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聞言猿飛日斬的身體微微一僵。

  扉間的目光越過戰場,直直地釘在自己曾經的弟子身上,語氣嚴厲得像是訓斥一個犯了錯的下忍:

  「身為老師,連學生的品性都看不清楚?這種才能用在毀滅木葉上,你到底是怎麼教導弟子的?!」

  猿飛日斬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能說什麼呢?

  大蛇丸是他的弟子,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

  是他寄予厚望甚至一度想要託付火影之位的人。

  而現在這個弟子站在他面前,要用他老師發明的術來殺他,勾結外村毀滅木葉....

  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一個老師感到失敗?

  鳴人樂呵呵的看著這一幕,三代火影被二代火影訓斥,還是在這個時間點,倒是挺罕見的。

  這時候扉間的目光落到鳴人身上,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審視著鳴人身上的護額和那身橘色的衣服。

  「這個小鬼又是誰?剛畢業的下忍?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猿飛,你讓一個剛出忍校的小鬼參與到這種等級的戰鬥中?」

  沒等猿飛日斬回答,千手柱間也開口了。

  他露出一個苦笑:「猴子,抱歉啊,我明明已經死了,卻還要被拉出來給後輩添麻煩。

  我試過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鳴人,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不過這個小傢伙…嗯?查克拉量很不一般啊,而且體內好像…」

  柱間心中暗道,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四代風影羅砂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結界邊緣外,幾名暗部正屏息凝神地觀察著戰場。

  他們進不去結界,貿然觸碰結界的話會直接被燒成焦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當大蛇丸解釋完穢土轉生之後,幾名暗部面具下的臉色同時變了。

  「開…開玩笑的吧?」

  「之前那種程度的木遁和水遁,還只是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實力的三四成?那七八成是什麼概念?木葉豈不是要直接直接消失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初代大人真的發揮出全盛期七八成的實力…別說木葉了,半個火之國都會被夷為平地的!」

  「都冷靜一點!」

  一個暗部隊長低喝一聲,但他的手指也在微微發抖。

  「初代火影大人…那可是平定了整個戰國時代,一手創立了忍村體系的存在!

  二代火影大人更是開發了無數禁術的天才,再加上四代風影的砂金忍術....你告訴我怎麼冷靜?」

  「完了…全完了…木葉今天要毀在這裡了…」

  「閉嘴!」

  一個沉穩的聲音忽然傳出。

  幾名暗部猛地回頭,發現聲音的來源竟然是結界內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扉間語氣平靜地說道:「只要把我們擊敗並封印,就能阻止穢土轉生,戰鬥還沒有結束就放棄,你們這些傢伙根本沒有資格自稱木葉的忍者!」

  既然大蛇丸放開了他們的意識,那在戰鬥中幫助木葉忍者對方自然也無法阻止。

  雖然只是口頭上的情報幫助,但也比什麼也不知道強。

  大蛇丸聞言表情一變,但緊接著就迅速恢復了自信。

  雖然這的確是穢土轉生的解法之一,但真有人能擊敗這三位影級的聯手嗎?

  扉間的目光就轉向了擋在猿飛日斬身前的鳴人,眉頭緊皺。

  完全就是個剛從忍校畢業沒幾天的小鬼。

  「猿飛,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憤怒。

  「讓一個剛畢業的小鬼擋在自己前面?躲在該保護的弱者後面,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弱了?火影的尊嚴呢?身為老師的擔當呢?再看看現在的木葉吧,當初把火影之位交給你...真是個錯誤的的選擇!」

  「……」

  日斬的嘴巴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

  他看看扉間那張寫滿了「你到底怎麼回事」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解釋。

  弱者?

  鳴人弱的話,那我算什麼?

  猿飛日斬沉默了兩秒,決定暫時不接這個話茬。

  因為如果他開口解釋,就必須從九尾之亂開始說起,這講半個時辰都夠嗆能講完。

  現在顯然不是講故事的好時機。

  「二代目大人,關於鳴人的事情…等有機會我再詳細向您詳細匯報。」

  扉間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顯然對這個敷衍的回答很不滿意,但現在他沒辦法揪著猿飛的衣領問個清楚。

  大蛇丸站在對面的屋頂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師徒重逢,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閒聊時間到此為止吧。」大蛇丸緩緩抬起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

  「既然各位敘舊敘得差不多了,那就讓我們正式進入正題,請三位務必將三代目火影,以及那位小傢伙一併殺掉。」

  話音剛落,初代、二代和四代風影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地同時動了起來。

  千手柱間的雙手猛然合十,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腳下的瓦片被這股力量震得粉碎,整棟建築的牆壁上都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抱歉了猴子,還有那邊的小傢伙,老夫的木遁要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歉意,但身體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扉間的雙手也在結印,水幕在他周身凝聚,他的目光掃過猿飛日斬和鳴人,語氣冷淡:

  「雖然被人操控有點不爽,但我的身體似乎不會手下留情...你們兩個,想辦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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