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矢倉的悔恨
那是一個身形矮小，面容稚嫩如孩童般的男子。
墨綠色的短髮在海風中微微晃動，左側臉頰一道鮮紅的紋路自眼下延伸至頸側。
他手中握著一柄形如珊瑚的權杖，猩紅的瞳孔深處帶著冷漠與麻木。
「這就是四代目水影？怎麼看著跟小孩似的。」
鳴人暗自嘀咕，同時將查克拉凝於眼部，目光霎時穿透對方的皮膚與骨骼，直抵腦域深處。
果然，那裡盤踞著一團外來幻術查克拉。
他的視線繼續下移，腹部三尾的查克拉團龐大而渾厚，同樣摻雜著一股異樣的波動。
從穩定性來看，三尾顯然也被幻術所操控。
否則以完美人柱力的狀態，尾獸絕不可能在人柱力中幻術時還熟視無睹。
矢倉攤開雙手，目光緩緩掃向四周：「青！照美冥！你們這兩個霧隱村的叛徒，別藏了，都出來吧，我剛好一併殺了你們，也算替霧隱村清除隱患。」
暗處，宇智波帶土聽聞有人勾結木葉忍者，這才想來親自出手。
然而等他抵達此處，掃過空蕩蕩的島嶼和零散的海霧，便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照美冥私下的那些小動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去管。
畢竟三尾人柱力捏在手中，再多的陰謀也不過是徒勞。
他本以為對方還會再蟄伏些時日才會發難，沒想到會如此倉促。
「那個女人，不像會做無把握之事的人…難道真讓她尋到了什麼助力？」霧隱村隱秘密室中，帶土面具下的神情微微繃緊，但很快便重新鬆弛下來。
即便找到幫手又如何？
除非照美冥能請來其他忍村的影級存在，否則一切都將是徒勞。
島面上，矢倉的到來如預料般上演。
青趁矢倉注意力分散的間隙，迅速將那兩名隨行暗部擊暈，隨後腳步一撤，整個人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濃重的海霧之中。
「哼！想逃？」矢倉眼角餘光捕捉到這一幕，當即轉身欲追。
「該你出手了…」照美冥話音未落，身旁已空空如也。
下一瞬，鳴人的身影便出現在剛轉過身的矢倉身側，右手穩穩搭上了他的肩頭。
照美冥瞳孔驟縮，目光追向遠處那道身影，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
「這種速度！不是瞬身，是某種時空間忍術！難道是飛雷神？
但這不可能啊，他根本沒有接觸矢倉的機會，也就無從打上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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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鳴人對戰西瓜山河豚鬼時，展現出的龐大查克拉與水遁造詣已讓照美冥暗自讚嘆。
但她自認身負兩種血繼限界，不至於相差太多。
可此刻她終於意識到，那不過是對方實力的冰山一角。
這種不需要標記便能達成類似飛雷神效果的時空間忍術，若是自己面對，恐怕連施展血繼的機會都沒有。
忍者之間的戰鬥從來不是回合制，勝負往往只在一瞬。
矢倉也察覺到了異常。
他偏頭瞥向肩頭那隻手，瞳孔微縮。
「好快！是飛雷神？！」暗處的帶土猛地從盤坐中站起，面具下的臉色驟然變幻。
他萬萬沒想到，剛剛還勝券在握的自己，頃刻間便被打了臉。
作為時空間忍術的使用者，他比誰都清楚矢倉身上並無飛雷神印記。
可對方依然精準瞬移至身側，這完全違背了他的認知。
有那麼一瞬，他甚至恍然以為是水門老師回來了。
但察覺歸察覺，身體卻遠遠跟不上。
這幾乎不存在時間差的瞬移，就算人的反應再快，也不可能在百毫秒之內完成應對，更何況他是遠端操控狀態。
然而這百毫秒的時間，已足夠鳴人做很多事了。
鳴人的六眼精準鎖定了矢倉腦部那團幻術查克拉的節點。
掌心中湧出的查克拉順經絡逆行而上，乾淨利落地將那外源查克拉徹底截斷。
矢倉剛欲拔出珊瑚杖反擊，整個人猛地頓住。
手中權杖脫手，墜入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啊！頭好痛…你、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到底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顫音。
遠處的照美冥與青對視一眼，面露喜色。
「第一步成功了！他果然擁有和白眼類似的感知手段，成功用查克拉切斷了幕後之人的幻術控制。」
矢倉醒了！
矢倉的眼神逐漸恢復高光，但表情仍十分茫然。
然而下一秒，洶湧的記憶沖刷過他的腦海。
被操控的這段時間，自己下達的每一條命令，每一場屠殺，每一雙臨死前瞪向他的、滿懷絕望與不解的眼睛……
一張張臉，一樁樁事，清晰得彷佛就在昨日。
他恍惚地抬起雙手，低頭怔怔看著掌心。
那雙手上彷佛沾滿了洗不淨的血，屬於霧隱村同胞的血。
他膝蓋一軟，跪在水面上，雙手深深插入頭髮。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
「我是水影…我本該守護他們的…可我親手…殺了他們…」
他的嗓音沙啞，彷佛帶著些許嗚咽。
聽著矢倉口中懺悔般的低語，鳴人沒有說話。
他知道矢倉本應是一個合格的水影。
只可惜被幻術操縱多年，已經鑄下太多無法挽回的錯。
他們早知解開幻術後矢倉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霧隱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過雖然解除了矢倉的意識控制，三尾本身卻仍處於那幕後之人的掌握之中。
究其原因，是操縱者與三尾之間建立了一種特殊的契約。
想要解除，除非找到本人強行破除。
而眼下最好的選擇，便是趁著三尾尚未完全尾獸化，將矢倉連同三尾一併封印。
至少能最大限度減少傷亡。
「封印班！開始行動！」照美冥沉聲喝道。
「明白！」
封印班經過數次排練，動作默契。
隨著封印班成員的查克拉注入，提前布置在湖底的封印捲軸逐一亮起。
蝌蚪狀的符文開始在湖底蔓延，沿著水脈緩緩朝矢倉包圍而去。
鳴人見此，向後一躍，脫離叢集封印術的覆蓋範圍。
而密室之中，帶土面具下的臉則露出殘忍之色。
「透過外源查克拉解除了矢倉的控制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確實有些能耐，那種類似飛雷神的時空間忍術，還有解除幻術的感知手段…讓我想起水門老師。」
但下一刻他的語氣驟沉，「但，真以為解除矢倉的幻術就萬事大吉了？別妄想了。」
通紅的寫輪眼猛地旋轉起來。
與此同時，矢倉體內深處，那頭沉睡的巨獸猛然睜開了眼。
墨綠色的短髮在海風中微微晃動，左側臉頰一道鮮紅的紋路自眼下延伸至頸側。
他手中握著一柄形如珊瑚的權杖，猩紅的瞳孔深處帶著冷漠與麻木。
「這就是四代目水影？怎麼看著跟小孩似的。」
鳴人暗自嘀咕，同時將查克拉凝於眼部，目光霎時穿透對方的皮膚與骨骼，直抵腦域深處。
果然，那裡盤踞著一團外來幻術查克拉。
他的視線繼續下移，腹部三尾的查克拉團龐大而渾厚，同樣摻雜著一股異樣的波動。
從穩定性來看，三尾顯然也被幻術所操控。
否則以完美人柱力的狀態，尾獸絕不可能在人柱力中幻術時還熟視無睹。
矢倉攤開雙手，目光緩緩掃向四周：「青！照美冥！你們這兩個霧隱村的叛徒，別藏了，都出來吧，我剛好一併殺了你們，也算替霧隱村清除隱患。」
暗處，宇智波帶土聽聞有人勾結木葉忍者，這才想來親自出手。
然而等他抵達此處，掃過空蕩蕩的島嶼和零散的海霧，便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照美冥私下的那些小動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去管。
畢竟三尾人柱力捏在手中，再多的陰謀也不過是徒勞。
他本以為對方還會再蟄伏些時日才會發難，沒想到會如此倉促。
「那個女人，不像會做無把握之事的人…難道真讓她尋到了什麼助力？」霧隱村隱秘密室中，帶土面具下的神情微微繃緊，但很快便重新鬆弛下來。
即便找到幫手又如何？
除非照美冥能請來其他忍村的影級存在，否則一切都將是徒勞。
島面上，矢倉的到來如預料般上演。
青趁矢倉注意力分散的間隙，迅速將那兩名隨行暗部擊暈，隨後腳步一撤，整個人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濃重的海霧之中。
「哼！想逃？」矢倉眼角餘光捕捉到這一幕，當即轉身欲追。
「該你出手了…」照美冥話音未落，身旁已空空如也。
下一瞬，鳴人的身影便出現在剛轉過身的矢倉身側，右手穩穩搭上了他的肩頭。
照美冥瞳孔驟縮，目光追向遠處那道身影，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
「這種速度！不是瞬身，是某種時空間忍術！難道是飛雷神？
但這不可能啊，他根本沒有接觸矢倉的機會，也就無從打上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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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鳴人對戰西瓜山河豚鬼時，展現出的龐大查克拉與水遁造詣已讓照美冥暗自讚嘆。
但她自認身負兩種血繼限界，不至於相差太多。
可此刻她終於意識到，那不過是對方實力的冰山一角。
這種不需要標記便能達成類似飛雷神效果的時空間忍術，若是自己面對，恐怕連施展血繼的機會都沒有。
忍者之間的戰鬥從來不是回合制，勝負往往只在一瞬。
矢倉也察覺到了異常。
他偏頭瞥向肩頭那隻手，瞳孔微縮。
「好快！是飛雷神？！」暗處的帶土猛地從盤坐中站起，面具下的臉色驟然變幻。
他萬萬沒想到，剛剛還勝券在握的自己，頃刻間便被打了臉。
作為時空間忍術的使用者，他比誰都清楚矢倉身上並無飛雷神印記。
可對方依然精準瞬移至身側，這完全違背了他的認知。
有那麼一瞬，他甚至恍然以為是水門老師回來了。
但察覺歸察覺，身體卻遠遠跟不上。
這幾乎不存在時間差的瞬移，就算人的反應再快，也不可能在百毫秒之內完成應對，更何況他是遠端操控狀態。
然而這百毫秒的時間，已足夠鳴人做很多事了。
鳴人的六眼精準鎖定了矢倉腦部那團幻術查克拉的節點。
掌心中湧出的查克拉順經絡逆行而上，乾淨利落地將那外源查克拉徹底截斷。
矢倉剛欲拔出珊瑚杖反擊，整個人猛地頓住。
手中權杖脫手，墜入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啊！頭好痛…你、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到底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顫音。
遠處的照美冥與青對視一眼，面露喜色。
「第一步成功了！他果然擁有和白眼類似的感知手段，成功用查克拉切斷了幕後之人的幻術控制。」
矢倉醒了！
矢倉的眼神逐漸恢復高光，但表情仍十分茫然。
然而下一秒，洶湧的記憶沖刷過他的腦海。
被操控的這段時間，自己下達的每一條命令，每一場屠殺，每一雙臨死前瞪向他的、滿懷絕望與不解的眼睛……
一張張臉，一樁樁事，清晰得彷佛就在昨日。
他恍惚地抬起雙手，低頭怔怔看著掌心。
那雙手上彷佛沾滿了洗不淨的血，屬於霧隱村同胞的血。
他膝蓋一軟，跪在水面上，雙手深深插入頭髮。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
「我是水影…我本該守護他們的…可我親手…殺了他們…」
他的嗓音沙啞，彷佛帶著些許嗚咽。
聽著矢倉口中懺悔般的低語，鳴人沒有說話。
他知道矢倉本應是一個合格的水影。
只可惜被幻術操縱多年，已經鑄下太多無法挽回的錯。
他們早知解開幻術後矢倉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霧隱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過雖然解除了矢倉的意識控制，三尾本身卻仍處於那幕後之人的掌握之中。
究其原因，是操縱者與三尾之間建立了一種特殊的契約。
想要解除，除非找到本人強行破除。
而眼下最好的選擇，便是趁著三尾尚未完全尾獸化，將矢倉連同三尾一併封印。
至少能最大限度減少傷亡。
「封印班！開始行動！」照美冥沉聲喝道。
「明白！」
封印班經過數次排練，動作默契。
隨著封印班成員的查克拉注入，提前布置在湖底的封印捲軸逐一亮起。
蝌蚪狀的符文開始在湖底蔓延，沿著水脈緩緩朝矢倉包圍而去。
鳴人見此，向後一躍，脫離叢集封印術的覆蓋範圍。
而密室之中，帶土面具下的臉則露出殘忍之色。
「透過外源查克拉解除了矢倉的控制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確實有些能耐，那種類似飛雷神的時空間忍術，還有解除幻術的感知手段…讓我想起水門老師。」
但下一刻他的語氣驟沉，「但，真以為解除矢倉的幻術就萬事大吉了？別妄想了。」
通紅的寫輪眼猛地旋轉起來。
與此同時，矢倉體內深處，那頭沉睡的巨獸猛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