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解除咒印
自來也和日斬看著暗部押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消失在街道盡頭。
遠處警備隊的打殺聲已經停了，但村里各處還隱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暗部仍然在清理殘餘的暗樁，確保沒有一個漏網。
「老頭子，根部的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日斬他轉過身，走回宅邸的客廳里，在沙發上坐下。
他端起自己那杯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
「根部和轉寢小春他們不一樣，小春和炎是主謀，是主動選擇背叛木葉的人。
但根部的那些暗樁，大部分都是團藏用舌禍根絕之印控制住的，他們從加入根部的那一天起，就沒有選擇的自由。」
自來也在他對面坐下，抱著胳膊。
「話是這麼說，但這些人畢竟執行了團藏的命令，這些年根部乾的那些事，他們手上不乾淨。」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全部赦免，那些真正認同團藏理念，主動參與背叛的人，必須嚴懲....
但那些被咒印控制，身不由己的人，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繼續說道：
「自來也，你覺得鳴人能解除舌禍根絕之印嗎？」
「不知道，舌禍根絕之印是團藏自己改造出來的，加了不少東西進去。
這種封印術的原理和五行封印不太一樣，直接作用於人的舌頭上，根植於查克拉經絡系統。
要解除它，需要極高的封印術造詣和對查克拉經絡的精確控制。」
「雖然這些鳴人都很擅長，但誰知道那喪心病狂的團藏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自來也說完後再度聳了聳肩：「不過嘛，鳴人那小子總是能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真能讓他研究出來也說不定。」
日斬點了點頭。
「明天大會之後，讓鳴人去根部關押的地方看看，先讓他診斷一下那些咒印的情況，如果能解除最好，不能的話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行。那今晚先休息吧。」
日斬搖了搖頭：「你先回去，我再坐一會兒。」
自來也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勸，轉身走出了宅邸。
腳步聲在院子裡響了幾下，消失在夜色中。
日斬獨自坐在客廳里，他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
腦海里浮現出許多畫面。
幾十年的共事，幾十年的糾葛，沒想到最後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老師，對不起，我把你留下的木葉搞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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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的全村大會開始。
火影大樓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訊息也已經徹底傳開。
村民們議論紛紛，有人憤怒，有人震驚，也有人擔憂。
當暗部押著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和十幾個根部暗樁頭目走上廣場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日斬站在陽台上，等騷動平息之後才開口。
他那沙啞聲音傳遍廣場。
「昨天夜裡，木葉顧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發動政變，襲擊火影，試圖顛覆木葉政權，參與政變的根部暗樁共計二十六人，現已被全部控制。」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廣場上的人群。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作為火影顧問，辜負了村子的信任，背叛了木葉。
按照木葉律法，政變未遂，襲擊火影，判處死刑。」
廣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轉寢小春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水戶門炎閉著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參與政變的根部暗樁，區分處理，主動參與，拒不悔改者十二人，判處死刑。
身不由己者，十四人，暫時收押，待進一步調查後另行處置。」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好」，隨即被更多的議論聲淹沒。
日斬沒有制止，只是等了一會兒，讓聲音自然平息下去。
「另外，前根部負責人團藏，與曉組織有聯絡，出賣情報，現已失蹤，木葉正在全力追查其下落，如有知情者，向暗部報告。」
他停了幾秒，然後微微欠身。
「木葉經歷了動盪，但木葉不會倒下。
我以火影的名義保證，從今天起，木葉將重新整頓，清除所有隱患，重建信任。
感謝各位。」
他直起身來，退後一步。
廣場上沉默了片刻，然後響起了掌聲。
掌聲從廣場的一角開始，逐漸蔓延到整個廣場，最後變成整齊的呼喊。
「三代目！三代目！三代目.......」
日斬沒有留在陽台上享受歡呼。
他轉身走進火影大樓，在走廊里對身邊的暗部說：「把鳴人叫來。」
「老頭子，威風不減當年啊。」鳴人笑著說道。
「鳴人。根部的那些人，我想讓你去看看。」
「舌禍根絕之印，團藏用這個咒印控制根部的成員，讓他們不能說出關於團藏的秘密，也不能違抗團藏的命令。
如果能解除這個咒印，那些被控制的人就能恢復自由，成為木葉真正的力量。」
「行吧，我試試。」
「如果能解除最好，如果不能，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不要有太大壓力。」
「人在暗部第三審訊室，青葉在那邊等你，他會告訴你具體情況。」
鳴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暗部第三審訊室在火影大樓的地下一層，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厚重的鐵門，每一扇門後面都關著人。
青葉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看到鳴人來了，微微點頭。
「鳴人，這邊。」
青葉帶著他走進一間審訊室。
房間裡燈光昏暗，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桌子對面坐著一個人，雙手被鎖鏈固定在桌面上，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他穿著根部灰色制服，衣服上有明顯的破損和血跡。
「這是根部的上忍，代號『灰』在根部待了七年，執行過多次暗殺和情報任務，昨晚政變時，他試圖攻擊警備隊，被我們拿下，審訊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肯說。」
鳴人走到桌前，看著那個人，灰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消瘦的臉，眼窩深陷，目光暗淡，他看了鳴人一眼，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需要看看他的舌頭。」鳴人說。
青葉點了點頭，走上前，捏住灰的下巴，讓他張開嘴。鳴人湊近了些，藉著燈光看向那人的舌面。
舌頭的正中央，有一個黑色的條紋印記。
印記的形狀莫名有些熟悉。
鳴人眯起眼睛，仔細觀察那個圖案。
他以前見過類似的封印，這個舌禍根絕之印的核心圖案，看起來很像八卦封印的變體。
八卦封印是旋渦家族封印術，核心是一個八卦陣的圖案，由陰陽魚和八條卦線組成。
這個印有些像是把八卦線單獨拆出來的感覺。
但舌禍根絕之印和八卦封印又有所不同。
「怎麼樣？能解除嗎？」青葉問。
「有點眉目了，這個印是從八卦封印改造出來的，雖然團藏改動了不少地方，但基礎結構還在。」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按在那人的舌面上。
灰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眼睛瞪大，但鎖鏈把他固定在椅子上，他動彈不得。
鳴人閉上眼睛，將一縷查克拉透過指尖注入灰的舌面。
查克拉進入咒印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阻力，咒印在排斥他的查克拉，像是一層堅韌的膜，把他的查克拉擋在外面。
「有意思。」鳴人低聲說。
他把查克拉收回，睜開眼睛。
灰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接下來我需要點時間研究，能給我找一間安靜的房間嗎？還有，我需要紙和筆。」
「有。」
青葉帶著他走出審訊室，沿著走廊走到盡頭的一間小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但很安靜。
青葉拿來紙筆，放在桌上。
鳴人坐下來，開始畫圖。
他先畫出舌禍根絕之印的完整圖案，精確地複製每一個細節。
然後他在旁邊畫出八卦封印的圖案，標註出兩者之間的異同。
八卦封印的核心是陰陽魚，代表陰陽兩極的平衡。
八條卦線從陰陽魚向外延伸，每一條都連線著封印的邊界。
整個封印是一個閉合的系統。
舌禍根絕之印看起來像是把八卦封印卦線重新排列，形成了一個更加緊湊的結構。
團藏在這個改造過程中加入了一些新的元素，末端有細小的鉤狀結構，這些鉤子扎進舌頭的查克拉經絡里，把咒印和宿主的身體系結在一起。
「原來是這麼回事。」鳴人自言自語。
他拿起筆，在紙上標註出幾個關鍵點。
第一，咒印從宿主的查克拉經絡中抽取查克拉來維持自身運轉。
第二，那些鉤狀結構是錨點，把咒印固定在舌頭上，防止被輕易拔除。
第三，咒印的外圍有一層屏障，由八卦封印的卦線改造而成，用來阻止外部查克拉的侵入。
要解除咒印，就需要同時做到三件事。
切斷核心螺旋和查克拉經絡的連線，解除鉤狀結構的錨定，穿過外圍屏障，把查克拉送到咒印的核心。
這三件事必須同時完成，否則咒印會做出反應。
如果只切斷了能量供應，咒印依然會從宿主的身體裡強行抽取查克拉來維持自身。
這對查克拉精度的要求高到嚇人，誤差在毫秒級別。
不過顯然這東西有真正的解除方法，肯定用不到這麼複雜，但鳴人這相當於暴力破解，難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理論上講，他知道該怎麼做。
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極大。
舌禍根絕之印的每一個部分都極其精密，三個方向的查克拉操作必須完全同步，任何一點偏差都可能觸發咒印的反制機制。
咒印的反制機制是什麼，還不清楚。
但大機率是被施咒者的死亡，一旦物件死亡，那他解除這東西也就沒有了意義
「總之先試試吧。」他站起身來，走出房間。
青葉在走廊里等著。
鳴人讓他把灰帶到審訊室，然後自己走了進去。
灰還是坐在那把椅子上，雙手被鎖鏈固定著。
看到鳴人進來，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別怕，我試著幫你解除這個咒印。」
灰的身體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看著鳴人。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但舌禍根絕之印阻止了他。
他的舌頭在嘴裡扭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鳴人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先調動自己的查克拉，讓它緩緩流向雙手。
然後他集中精神，感知灰體內的查克拉經絡。
在六眼的視野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灰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咒印的核心螺旋就盤踞在舌根的位置，它的鉤狀結構扎進周圍的經絡里，不斷抽取著查克拉。
外圍的屏障像一層薄膜，包裹著整個咒印。
鳴人把雙手放在灰的肩膀上，三股微弱但精悍的查克拉同時從指尖湧出。
第一股的目標是核心和經絡的連線點。
他需要在不驚動錨點的情況下，悄悄切斷這條能量通道。
這需要極其精確的控制，查克拉的強度不能太大，否則會觸發咒印的反制。
但也不能太小，否則切不斷連線。
第二股查克拉的目標是那些鉤狀結構。
解除錨定比切斷能量供應更難，咒印的鉤子實實在在地扎在經絡里。
要解除它們，需要把查克拉化為極其細微的絲線，逐根解開纏繞。
第三股目標是穿透外圍屏障。
八卦封印的屏障有很強的排斥性，需要模擬屏障自身的查克拉頻率騙過它。
鳴人屏住呼吸，把查克拉壓縮到極細，像一根針一樣刺向連線點。
三股查克拉同時就位。
鳴人深吸一口氣，同時發動。
灰的舌頭猛地一顫。
黑色的印記開始閃爍，紋路居然在逐漸消退！
灰發出一聲嘶啞的喊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鳴人按住他的肩膀，維持著查克拉的輸出。
幾秒鐘後，咒印徹底消失。
灰的舌面上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
灰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舌頭伸在外面，像一條死魚一樣耷拉著，但黑色的咒印確實不見了。
「成了。」鳴人鬆開手，後退一步。
灰抬起頭來，看著鳴人。
他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嘴唇顫抖著，終於發出了聲音。
「我…我能說話了…」
鳴人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灰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哽咽著說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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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根部的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日斬他轉過身，走回宅邸的客廳里，在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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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被咒印控制，身不由己的人，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繼續說道：
「自來也，你覺得鳴人能解除舌禍根絕之印嗎？」
「不知道，舌禍根絕之印是團藏自己改造出來的，加了不少東西進去。
這種封印術的原理和五行封印不太一樣，直接作用於人的舌頭上，根植於查克拉經絡系統。
要解除它，需要極高的封印術造詣和對查克拉經絡的精確控制。」
「雖然這些鳴人都很擅長，但誰知道那喪心病狂的團藏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自來也說完後再度聳了聳肩：「不過嘛，鳴人那小子總是能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真能讓他研究出來也說不定。」
日斬點了點頭。
「明天大會之後，讓鳴人去根部關押的地方看看，先讓他診斷一下那些咒印的情況，如果能解除最好，不能的話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行。那今晚先休息吧。」
日斬搖了搖頭：「你先回去，我再坐一會兒。」
自來也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勸，轉身走出了宅邸。
腳步聲在院子裡響了幾下，消失在夜色中。
日斬獨自坐在客廳里，他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
腦海里浮現出許多畫面。
幾十年的共事，幾十年的糾葛，沒想到最後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老師，對不起，我把你留下的木葉搞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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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的全村大會開始。
火影大樓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訊息也已經徹底傳開。
村民們議論紛紛，有人憤怒，有人震驚，也有人擔憂。
當暗部押著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和十幾個根部暗樁頭目走上廣場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日斬站在陽台上，等騷動平息之後才開口。
他那沙啞聲音傳遍廣場。
「昨天夜裡，木葉顧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發動政變，襲擊火影，試圖顛覆木葉政權，參與政變的根部暗樁共計二十六人，現已被全部控制。」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廣場上的人群。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作為火影顧問，辜負了村子的信任，背叛了木葉。
按照木葉律法，政變未遂，襲擊火影，判處死刑。」
廣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轉寢小春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水戶門炎閉著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參與政變的根部暗樁，區分處理，主動參與，拒不悔改者十二人，判處死刑。
身不由己者，十四人，暫時收押，待進一步調查後另行處置。」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好」，隨即被更多的議論聲淹沒。
日斬沒有制止，只是等了一會兒，讓聲音自然平息下去。
「另外，前根部負責人團藏，與曉組織有聯絡，出賣情報，現已失蹤，木葉正在全力追查其下落，如有知情者，向暗部報告。」
他停了幾秒，然後微微欠身。
「木葉經歷了動盪，但木葉不會倒下。
我以火影的名義保證，從今天起，木葉將重新整頓，清除所有隱患，重建信任。
感謝各位。」
他直起身來，退後一步。
廣場上沉默了片刻，然後響起了掌聲。
掌聲從廣場的一角開始，逐漸蔓延到整個廣場，最後變成整齊的呼喊。
「三代目！三代目！三代目.......」
日斬沒有留在陽台上享受歡呼。
他轉身走進火影大樓，在走廊里對身邊的暗部說：「把鳴人叫來。」
「老頭子，威風不減當年啊。」鳴人笑著說道。
「鳴人。根部的那些人，我想讓你去看看。」
「舌禍根絕之印，團藏用這個咒印控制根部的成員，讓他們不能說出關於團藏的秘密，也不能違抗團藏的命令。
如果能解除這個咒印，那些被控制的人就能恢復自由，成為木葉真正的力量。」
「行吧，我試試。」
「如果能解除最好，如果不能，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不要有太大壓力。」
「人在暗部第三審訊室，青葉在那邊等你，他會告訴你具體情況。」
鳴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暗部第三審訊室在火影大樓的地下一層，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厚重的鐵門，每一扇門後面都關著人。
青葉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看到鳴人來了，微微點頭。
「鳴人，這邊。」
青葉帶著他走進一間審訊室。
房間裡燈光昏暗，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桌子對面坐著一個人，雙手被鎖鏈固定在桌面上，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他穿著根部灰色制服，衣服上有明顯的破損和血跡。
「這是根部的上忍，代號『灰』在根部待了七年，執行過多次暗殺和情報任務，昨晚政變時，他試圖攻擊警備隊，被我們拿下，審訊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肯說。」
鳴人走到桌前，看著那個人，灰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消瘦的臉，眼窩深陷，目光暗淡，他看了鳴人一眼，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需要看看他的舌頭。」鳴人說。
青葉點了點頭，走上前，捏住灰的下巴，讓他張開嘴。鳴人湊近了些，藉著燈光看向那人的舌面。
舌頭的正中央，有一個黑色的條紋印記。
印記的形狀莫名有些熟悉。
鳴人眯起眼睛，仔細觀察那個圖案。
他以前見過類似的封印，這個舌禍根絕之印的核心圖案，看起來很像八卦封印的變體。
八卦封印是旋渦家族封印術，核心是一個八卦陣的圖案，由陰陽魚和八條卦線組成。
這個印有些像是把八卦線單獨拆出來的感覺。
但舌禍根絕之印和八卦封印又有所不同。
「怎麼樣？能解除嗎？」青葉問。
「有點眉目了，這個印是從八卦封印改造出來的，雖然團藏改動了不少地方，但基礎結構還在。」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按在那人的舌面上。
灰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眼睛瞪大，但鎖鏈把他固定在椅子上，他動彈不得。
鳴人閉上眼睛，將一縷查克拉透過指尖注入灰的舌面。
查克拉進入咒印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阻力，咒印在排斥他的查克拉，像是一層堅韌的膜，把他的查克拉擋在外面。
「有意思。」鳴人低聲說。
他把查克拉收回，睜開眼睛。
灰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接下來我需要點時間研究，能給我找一間安靜的房間嗎？還有，我需要紙和筆。」
「有。」
青葉帶著他走出審訊室，沿著走廊走到盡頭的一間小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但很安靜。
青葉拿來紙筆，放在桌上。
鳴人坐下來，開始畫圖。
他先畫出舌禍根絕之印的完整圖案，精確地複製每一個細節。
然後他在旁邊畫出八卦封印的圖案，標註出兩者之間的異同。
八卦封印的核心是陰陽魚，代表陰陽兩極的平衡。
八條卦線從陰陽魚向外延伸，每一條都連線著封印的邊界。
整個封印是一個閉合的系統。
舌禍根絕之印看起來像是把八卦封印卦線重新排列，形成了一個更加緊湊的結構。
團藏在這個改造過程中加入了一些新的元素，末端有細小的鉤狀結構，這些鉤子扎進舌頭的查克拉經絡里，把咒印和宿主的身體系結在一起。
「原來是這麼回事。」鳴人自言自語。
他拿起筆，在紙上標註出幾個關鍵點。
第一，咒印從宿主的查克拉經絡中抽取查克拉來維持自身運轉。
第二，那些鉤狀結構是錨點，把咒印固定在舌頭上，防止被輕易拔除。
第三，咒印的外圍有一層屏障，由八卦封印的卦線改造而成，用來阻止外部查克拉的侵入。
要解除咒印，就需要同時做到三件事。
切斷核心螺旋和查克拉經絡的連線，解除鉤狀結構的錨定，穿過外圍屏障，把查克拉送到咒印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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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這東西有真正的解除方法，肯定用不到這麼複雜，但鳴人這相當於暴力破解，難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理論上講，他知道該怎麼做。
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極大。
舌禍根絕之印的每一個部分都極其精密，三個方向的查克拉操作必須完全同步，任何一點偏差都可能觸發咒印的反制機制。
咒印的反制機制是什麼，還不清楚。
但大機率是被施咒者的死亡，一旦物件死亡，那他解除這東西也就沒有了意義
「總之先試試吧。」他站起身來，走出房間。
青葉在走廊里等著。
鳴人讓他把灰帶到審訊室，然後自己走了進去。
灰還是坐在那把椅子上，雙手被鎖鏈固定著。
看到鳴人進來，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別怕，我試著幫你解除這個咒印。」
灰的身體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看著鳴人。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但舌禍根絕之印阻止了他。
他的舌頭在嘴裡扭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鳴人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先調動自己的查克拉，讓它緩緩流向雙手。
然後他集中精神，感知灰體內的查克拉經絡。
在六眼的視野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灰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咒印的核心螺旋就盤踞在舌根的位置，它的鉤狀結構扎進周圍的經絡里，不斷抽取著查克拉。
外圍的屏障像一層薄膜，包裹著整個咒印。
鳴人把雙手放在灰的肩膀上，三股微弱但精悍的查克拉同時從指尖湧出。
第一股的目標是核心和經絡的連線點。
他需要在不驚動錨點的情況下，悄悄切斷這條能量通道。
這需要極其精確的控制，查克拉的強度不能太大，否則會觸發咒印的反制。
但也不能太小，否則切不斷連線。
第二股查克拉的目標是那些鉤狀結構。
解除錨定比切斷能量供應更難，咒印的鉤子實實在在地扎在經絡里。
要解除它們，需要把查克拉化為極其細微的絲線，逐根解開纏繞。
第三股目標是穿透外圍屏障。
八卦封印的屏障有很強的排斥性，需要模擬屏障自身的查克拉頻率騙過它。
鳴人屏住呼吸，把查克拉壓縮到極細，像一根針一樣刺向連線點。
三股查克拉同時就位。
鳴人深吸一口氣，同時發動。
灰的舌頭猛地一顫。
黑色的印記開始閃爍，紋路居然在逐漸消退！
灰發出一聲嘶啞的喊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鳴人按住他的肩膀，維持著查克拉的輸出。
幾秒鐘後，咒印徹底消失。
灰的舌面上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痕跡。
灰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舌頭伸在外面，像一條死魚一樣耷拉著，但黑色的咒印確實不見了。
「成了。」鳴人鬆開手，後退一步。
灰抬起頭來，看著鳴人。
他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嘴唇顫抖著，終於發出了聲音。
「我…我能說話了…」
鳴人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灰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哽咽著說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