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前夜
日斬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木葉村的各處要點上。
火影大樓、暗部總部、警備隊駐地.....這些地方，每一個都是關鍵點。
如果自己是轉寢小春的話，會怎麼打？
他拿起筆，在地圖上標出了幾個紅圈。
首先是火影大樓，控制了這裡就等於控制了火影。
然後是暗部總部，暗部是火影的直屬力量，控制了暗部，就等於切斷了他的手腳。
之後就是通訊班，控制了通訊班，就可以封鎖訊息，讓日斬無法向外求援。
日斬畫了幾條線，然後在這些線的交匯處畫了一個點。
這個點，就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最可能的動手位置。
但問題是，他們憑什麼控制這些地方？
暗部和上忍班都是日斬的人，警備隊雖然魚龍混雜，但關鍵時刻也不會站在顧問那邊。
除非…他們手裡有暗棋，而且數量得夠多。
日斬想起團藏留下的那些根部的暗樁。
眼神冷了下來。
「來人。」他喊道。
一名暗部現身。
「去把山城青葉叫來。」
青葉來得很快。
他是暗部里的老資格，擅長讀心術和情報分析，平時話不多，但做事可靠。
日斬對他有絕對的信任。
「青葉，我要你替我查一件事。」日斬沒有繞彎子。
「火影大人請吩咐。」
「調查團藏留下的所有根部暗樁，我要知道這些人在村子裡的分布，職務、以及最近的活動，尤其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接觸過哪些人。」
青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多問。
「是。」
「這件事，你親自負責，不要透過暗部總部，直接向我匯報，所有的記錄也不要留檔。」
「明白了。」
青葉轉身要走，日斬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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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查一下通訊班和結界班最近的人事變動，哪怕是小事也要報給我。」
「是。」
青葉離去之後，日斬獨自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兩份來自霧隱村的急報。
照美冥用了不到一夜的時間就穩住了局面。
但那是霧隱村，舊勢力的根底也沒有木葉這麼深。
木葉不一樣。
木葉的根系太深了，深到日斬自己都不知道地下到底蔓延著多少條暗線。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以為他們在暗處，以為他們手裡的暗棋沒有被發現。
但日斬在火影的位置上坐了幾十年，他見過的陰謀，比他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接下來幾天，木葉村表面上風平浪靜。
日斬照常處理村務，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照常參加顧問會議。
雙方見面時依然會點頭致意，偶爾還會討論幾句關於霧隱村局勢的問題。
但暗地裡，兩邊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轉寢小春以顧問的身份，連續召見了警備隊的幾個隊長，名義上是了解碼頭區的治安情況。
水戶門炎則去了通訊班，說是要檢查通訊裝置的維護記錄。
日斬沒有阻止他們。
只是讓青葉把每一次會面，每一次視察都記錄下來。
同時，他也在做自己的布置。
把上忍班裡幾個最可靠的忍者調到了火影大樓附近，名義上是輪流值守，實際上是隨時待命。
他又讓暗部里幾個絕對忠誠的小隊，在村子外圍的幾個關鍵位置設了暗哨，監視所有進出村子的可疑人員。
還在通訊班和結界班裡安插了幾個新人。
這些新人都是暗部出身，經過嚴格篩選，絕對忠誠。
任務是一旦通訊班或結界班出現異常，立刻透過備用頻道向火影大樓直接報告。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軍備競賽。
不過日斬的棋，比轉寢小春快了一步。
不久後。
青葉走進日斬的辦公室。
「火影大人，查到了。」
日斬抬頭。
「說。」
「團藏留下的根部暗樁，在村子裡的分布比預想的要多。」
青葉展開一份捲軸，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名字和職務。
「警備隊有七個，暗部有五個，上忍班有三個，通訊班有兩個，結界班有一個，火影大樓內部有四個，另外還有幾個在醫療班和情報部。」
日斬看著那份名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最近接觸過的，有哪幾個？」
「警備隊的三個，通訊班的兩個，火影大樓內部的兩個，另外，水戶門炎前天去了結界班，和那個暗樁單獨待了大約十五分鐘。」
日斬的眼睛微微眯起。
「結界班。」
「是，如果結界班被控制，村子的感知結界可以在短時間內關閉，外部的入侵者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而村子內部的人不會得到任何預警。」
「通訊班呢？」
「通訊班的兩個暗樁，一個是負責備用頻道維護的中忍，一個是負責夜間值守的下忍。
他們可以切斷火影大樓的對外通訊，同時向叛軍提供內部通訊支援。」
「青葉。」他開口了。
「晚上把自來也和鳴人叫來。我有話跟他們說。」
「是。」
青葉轉身離去。
自來也和鳴人很快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日斬將木葉當下的情況簡要地說明了一下。
自來也臉上的表情慢慢從震驚變成了憤怒。
「老頭子你確定？他們真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發動政變？」
日斬從抽屜里取出那份青葉整理的捲軸，推到桌子中央。
「自己看。」
自來也走上前，展開捲軸。
鳴人也湊了過來。
捲軸上密密麻麻地列著名字和所屬部門，旁邊標註著每個人和團藏的關係，最近的活動軌跡，以及和轉寢小春或水戶門炎接觸的時間地點。
自來也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居然有這麼多，這他媽的都快趕上一個小型忍村的兵力了。」
「而且不算外圍的和潛伏更深的，這只是能查到的部分。」
「這些人潛伏在村子裡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一天團藏奪權？」
「自來也，你覺得政變需要多少人？」
「不知道。」自來也如實回答，他又沒幹過，怎麼知道要多少人。
「比你想像中要少得多，只需要關鍵位置上的幾個人就夠了。」
自來也把捲軸合上，放回桌面。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先下手？」
「我已經在布置了。」
日斬繼續說：「但我不想打草驚蛇，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查到了這些，他們以為自己在暗處，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政變？」日斬忽然問。
自來也皺起眉頭：「為了自保，團藏的事一旦查實，他們跑不掉。」
「對，自保。如果代入他們的視角，想要保全自己，恐怕也只有這一種選擇。」
自來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老頭子，你……」
日斬擺了擺手。
「如果他們是清白的，確實沒有要處置他們的打算。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動他們，也沒有暗示過，是他們自己心虛，自己害怕，自己把自己逼到了這一步。」
「他們與團藏的關係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深。
青葉查到的那些暗樁，大部分都是團藏親手安插的，但其中有將近三分之一，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經手安排的。
這些人潛伏在木葉各個部門，有些已經待了十年以上。
他們知道的太多了，牽扯也太深。」
「團藏是主謀，他們是幫凶。團藏做的事，他們未必全都知道，但他們知道的那些，足以讓他們在團藏出事之後寢食難安。」
「也是時候了。」
「徹底將木葉的毒瘤全部清除出去，但那些根部的人…他們本身也是木葉的忍者，是木葉的戰力，他們之所以聽命於團藏，是因為舌禍根絕之印。
如果能夠解除那個咒印，他們就能恢復自由，成為木葉真正的力量。」
日斬說著看向鳴人。
「鳴人，你目前的封印術造詣，算是木葉中最強的，解除舌禍根絕之印這種事，木葉找不出第二個人比你更合適。」
「這件事，我準備等到政變的事情結束之後，讓你去做。」
「明白了。」鳴人點了點頭。
自來也抱著胳膊，忽然開口：「老頭子，你剛才說政變的事情結束之後，所以你還真打算讓他們發動？」
日斬沒有否認。
「主動出擊和被動反擊，效果不一樣。」
「如果我現在就動手抓人，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會喊冤，說我沒有證據。
村子裡的人會怎麼想？那些不明真相的忍者會怎麼看？
但如果他們先動手，那就什麼都不用解釋了。」
「你打算用自己做誘餌。」自來也的聲音沉了下來。
「不會有事的，只要他們一動，我就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站起身來，目光在自來也和鳴人臉上掃過。
「政變發動的時候，你們不要急著出手。」
「讓他們把底牌亮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到是誰在搞事。」
日子又過去了數日。
木葉村表面上依然風平浪靜。
會議上的氣氛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一些，轉寢小春會對日斬的提案點頭附和，水戶門炎也會在討論預算的時候主動幫日斬說話。
但暗地裡的動作越來越快。
青葉每天都會送來新的情報，日斬每天都根據情報調整布置。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他們手裡的暗樁陸續接到了啟用的指令，只是還沒有人知道確切的發動時間。
這天晚上。
轉寢小春的宅邸，密室里燈火通明。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張木葉村的詳細地圖。
地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註了所有關鍵點的位置和兵力部署。
「所有暗樁都準備好了。」
水戶門炎說，聲音里有一種壓抑的興奮。
「警備隊的七個已經就位，暗部的五個今晚輪值，通訊班的兩個在夜間值守，結界班的那個已經拿到了今晚的結界密碼。
火影大樓內部的四個，三個在值班，一個負責監控日斬辦公室的動靜。」
轉寢小春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自來也和鳴人呢？」
「自來也今天下午出了村子，說是去收集情報，要到明天才能回來。
鳴人今天一直在訓練場，傍晚的時候回了家。
目前都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但沒有異常。」
「很好。」轉寢小春站起身來，走到密室角落的神龕前，點燃了三炷香。
「炎，你說我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呵呵，正所謂覆水難收，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他反問。
「那就動手吧。」
水戶門炎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個訊號彈，走到窗前。
「等等。」
水戶門炎回過頭，眉頭緊皺。
「如果…如果日斬真的沒有要動我們的意思呢？如果他真的只是查團藏，查完之後…」
「小春，你想過沒有，暗樁名單如果被日斬拿到，上面有三分之一是我們經手安插的。
你覺得日斬看到那份名單之後，會怎麼想？」
「動手吧。」水戶門炎重複了一遍，舉起了訊號彈。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猛地敲響了。
「小春大人！炎大人！火影大人來了！三代目火影大人來了，就在大門外！」
轉寢小春的臉色刷地白了。
水戶門炎舉著訊號彈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什麼？！他怎麼會來？」
水戶門炎迅速把訊號彈收回袖中，腦子飛速地轉著。
日斬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深夜到訪。
這意味著什麼？
是巧合？
還是已經暴露了？
「冷靜，不要慌，他如果知道我們的計劃，不可能自己一個人來！可能只是來試探，或者來談別的事。」
「那訊號……」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
「先別發，看看情況。如果他真的只是來談事，我們還有機會，如果他是來攤牌的…那就在他開口之前，發動。」
轉寢小春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走向大門。
宅邸的大門開啟時，日斬正站在門前的石階上，穿著日常便服
「小春，炎。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不好意思。」
「日斬，深夜到訪，是有什麼急事嗎？」
「沒什麼急事，就是有些話想跟你們聊聊，關於團藏的，還有一些別的事。」
轉寢小春的心猛地一沉。
水戶門炎從她身後走出來，擋住了日斬的路。
「火影大人，這麼晚了，不如明天在辦公室里談？」
他的語氣客氣，但身體紋絲不動。
日斬看著他，笑了笑。
「你擋在門口，是有什麼不方便讓我進去的嗎？」
水戶門炎的表情微微一僵。
「沒有不方便，只是裡面有些亂，還沒來得及收拾。」
「沒關係，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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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暗部總部，暗部是火影的直屬力量，控制了暗部，就等於切斷了他的手腳。
之後就是通訊班，控制了通訊班，就可以封鎖訊息，讓日斬無法向外求援。
日斬畫了幾條線，然後在這些線的交匯處畫了一個點。
這個點，就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最可能的動手位置。
但問題是，他們憑什麼控制這些地方？
暗部和上忍班都是日斬的人，警備隊雖然魚龍混雜，但關鍵時刻也不會站在顧問那邊。
除非…他們手裡有暗棋，而且數量得夠多。
日斬想起團藏留下的那些根部的暗樁。
眼神冷了下來。
「來人。」他喊道。
一名暗部現身。
「去把山城青葉叫來。」
青葉來得很快。
他是暗部里的老資格，擅長讀心術和情報分析，平時話不多，但做事可靠。
日斬對他有絕對的信任。
「青葉，我要你替我查一件事。」日斬沒有繞彎子。
「火影大人請吩咐。」
「調查團藏留下的所有根部暗樁，我要知道這些人在村子裡的分布，職務、以及最近的活動，尤其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接觸過哪些人。」
青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多問。
「是。」
「這件事，你親自負責，不要透過暗部總部，直接向我匯報，所有的記錄也不要留檔。」
「明白了。」
青葉轉身要走，日斬又叫住了他。
全網首發更新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還有，查一下通訊班和結界班最近的人事變動，哪怕是小事也要報給我。」
「是。」
青葉離去之後，日斬獨自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兩份來自霧隱村的急報。
照美冥用了不到一夜的時間就穩住了局面。
但那是霧隱村，舊勢力的根底也沒有木葉這麼深。
木葉不一樣。
木葉的根系太深了，深到日斬自己都不知道地下到底蔓延著多少條暗線。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以為他們在暗處，以為他們手裡的暗棋沒有被發現。
但日斬在火影的位置上坐了幾十年，他見過的陰謀，比他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接下來幾天，木葉村表面上風平浪靜。
日斬照常處理村務，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照常參加顧問會議。
雙方見面時依然會點頭致意，偶爾還會討論幾句關於霧隱村局勢的問題。
但暗地裡，兩邊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轉寢小春以顧問的身份，連續召見了警備隊的幾個隊長，名義上是了解碼頭區的治安情況。
水戶門炎則去了通訊班，說是要檢查通訊裝置的維護記錄。
日斬沒有阻止他們。
只是讓青葉把每一次會面，每一次視察都記錄下來。
同時，他也在做自己的布置。
把上忍班裡幾個最可靠的忍者調到了火影大樓附近，名義上是輪流值守，實際上是隨時待命。
他又讓暗部里幾個絕對忠誠的小隊，在村子外圍的幾個關鍵位置設了暗哨，監視所有進出村子的可疑人員。
還在通訊班和結界班裡安插了幾個新人。
這些新人都是暗部出身，經過嚴格篩選，絕對忠誠。
任務是一旦通訊班或結界班出現異常，立刻透過備用頻道向火影大樓直接報告。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軍備競賽。
不過日斬的棋，比轉寢小春快了一步。
不久後。
青葉走進日斬的辦公室。
「火影大人，查到了。」
日斬抬頭。
「說。」
「團藏留下的根部暗樁，在村子裡的分布比預想的要多。」
青葉展開一份捲軸，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名字和職務。
「警備隊有七個，暗部有五個，上忍班有三個，通訊班有兩個，結界班有一個，火影大樓內部有四個，另外還有幾個在醫療班和情報部。」
日斬看著那份名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最近接觸過的，有哪幾個？」
「警備隊的三個，通訊班的兩個，火影大樓內部的兩個，另外，水戶門炎前天去了結界班，和那個暗樁單獨待了大約十五分鐘。」
日斬的眼睛微微眯起。
「結界班。」
「是，如果結界班被控制，村子的感知結界可以在短時間內關閉，外部的入侵者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而村子內部的人不會得到任何預警。」
「通訊班呢？」
「通訊班的兩個暗樁，一個是負責備用頻道維護的中忍，一個是負責夜間值守的下忍。
他們可以切斷火影大樓的對外通訊，同時向叛軍提供內部通訊支援。」
「青葉。」他開口了。
「晚上把自來也和鳴人叫來。我有話跟他們說。」
「是。」
青葉轉身離去。
自來也和鳴人很快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日斬將木葉當下的情況簡要地說明了一下。
自來也臉上的表情慢慢從震驚變成了憤怒。
「老頭子你確定？他們真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發動政變？」
日斬從抽屜里取出那份青葉整理的捲軸，推到桌子中央。
「自己看。」
自來也走上前，展開捲軸。
鳴人也湊了過來。
捲軸上密密麻麻地列著名字和所屬部門，旁邊標註著每個人和團藏的關係，最近的活動軌跡，以及和轉寢小春或水戶門炎接觸的時間地點。
自來也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居然有這麼多，這他媽的都快趕上一個小型忍村的兵力了。」
「而且不算外圍的和潛伏更深的，這只是能查到的部分。」
「這些人潛伏在村子裡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一天團藏奪權？」
「自來也，你覺得政變需要多少人？」
「不知道。」自來也如實回答，他又沒幹過，怎麼知道要多少人。
「比你想像中要少得多，只需要關鍵位置上的幾個人就夠了。」
自來也把捲軸合上，放回桌面。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先下手？」
「我已經在布置了。」
日斬繼續說：「但我不想打草驚蛇，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查到了這些，他們以為自己在暗處，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政變？」日斬忽然問。
自來也皺起眉頭：「為了自保，團藏的事一旦查實，他們跑不掉。」
「對，自保。如果代入他們的視角，想要保全自己，恐怕也只有這一種選擇。」
自來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老頭子，你……」
日斬擺了擺手。
「如果他們是清白的，確實沒有要處置他們的打算。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動他們，也沒有暗示過，是他們自己心虛，自己害怕，自己把自己逼到了這一步。」
「他們與團藏的關係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深。
青葉查到的那些暗樁，大部分都是團藏親手安插的，但其中有將近三分之一，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經手安排的。
這些人潛伏在木葉各個部門，有些已經待了十年以上。
他們知道的太多了，牽扯也太深。」
「團藏是主謀，他們是幫凶。團藏做的事，他們未必全都知道，但他們知道的那些，足以讓他們在團藏出事之後寢食難安。」
「也是時候了。」
「徹底將木葉的毒瘤全部清除出去，但那些根部的人…他們本身也是木葉的忍者，是木葉的戰力，他們之所以聽命於團藏，是因為舌禍根絕之印。
如果能夠解除那個咒印，他們就能恢復自由，成為木葉真正的力量。」
日斬說著看向鳴人。
「鳴人，你目前的封印術造詣，算是木葉中最強的，解除舌禍根絕之印這種事，木葉找不出第二個人比你更合適。」
「這件事，我準備等到政變的事情結束之後，讓你去做。」
「明白了。」鳴人點了點頭。
自來也抱著胳膊，忽然開口：「老頭子，你剛才說政變的事情結束之後，所以你還真打算讓他們發動？」
日斬沒有否認。
「主動出擊和被動反擊，效果不一樣。」
「如果我現在就動手抓人，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會喊冤，說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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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們先動手，那就什麼都不用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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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事的，只要他們一動，我就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站起身來，目光在自來也和鳴人臉上掃過。
「政變發動的時候，你們不要急著出手。」
「讓他們把底牌亮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到是誰在搞事。」
日子又過去了數日。
木葉村表面上依然風平浪靜。
會議上的氣氛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一些，轉寢小春會對日斬的提案點頭附和，水戶門炎也會在討論預算的時候主動幫日斬說話。
但暗地裡的動作越來越快。
青葉每天都會送來新的情報，日斬每天都根據情報調整布置。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他們手裡的暗樁陸續接到了啟用的指令，只是還沒有人知道確切的發動時間。
這天晚上。
轉寢小春的宅邸，密室里燈火通明。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張木葉村的詳細地圖。
地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註了所有關鍵點的位置和兵力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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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門炎說，聲音里有一種壓抑的興奮。
「警備隊的七個已經就位，暗部的五個今晚輪值，通訊班的兩個在夜間值守，結界班的那個已經拿到了今晚的結界密碼。
火影大樓內部的四個，三個在值班，一個負責監控日斬辦公室的動靜。」
轉寢小春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自來也和鳴人呢？」
「自來也今天下午出了村子，說是去收集情報，要到明天才能回來。
鳴人今天一直在訓練場，傍晚的時候回了家。
目前都在我們的監控範圍內，但沒有異常。」
「很好。」轉寢小春站起身來，走到密室角落的神龕前，點燃了三炷香。
「炎，你說我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呵呵，正所謂覆水難收，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他反問。
「那就動手吧。」
水戶門炎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個訊號彈，走到窗前。
「等等。」
水戶門炎回過頭，眉頭緊皺。
「如果…如果日斬真的沒有要動我們的意思呢？如果他真的只是查團藏，查完之後…」
「小春，你想過沒有，暗樁名單如果被日斬拿到，上面有三分之一是我們經手安插的。
你覺得日斬看到那份名單之後，會怎麼想？」
「動手吧。」水戶門炎重複了一遍，舉起了訊號彈。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猛地敲響了。
「小春大人！炎大人！火影大人來了！三代目火影大人來了，就在大門外！」
轉寢小春的臉色刷地白了。
水戶門炎舉著訊號彈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什麼？！他怎麼會來？」
水戶門炎迅速把訊號彈收回袖中，腦子飛速地轉著。
日斬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深夜到訪。
這意味著什麼？
是巧合？
還是已經暴露了？
「冷靜，不要慌，他如果知道我們的計劃，不可能自己一個人來！可能只是來試探，或者來談別的事。」
「那訊號……」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
「先別發，看看情況。如果他真的只是來談事，我們還有機會，如果他是來攤牌的…那就在他開口之前，發動。」
轉寢小春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走向大門。
宅邸的大門開啟時，日斬正站在門前的石階上，穿著日常便服
「小春，炎。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不好意思。」
「日斬，深夜到訪，是有什麼急事嗎？」
「沒什麼急事，就是有些話想跟你們聊聊，關於團藏的，還有一些別的事。」
轉寢小春的心猛地一沉。
水戶門炎從她身後走出來，擋住了日斬的路。
「火影大人，這麼晚了，不如明天在辦公室里談？」
他的語氣客氣，但身體紋絲不動。
日斬看著他，笑了笑。
「你擋在門口，是有什麼不方便讓我進去的嗎？」
水戶門炎的表情微微一僵。
「沒有不方便，只是裡面有些亂，還沒來得及收拾。」
「沒關係，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