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鳴人被操控,逗逗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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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團藏左眼之中那枚四刃風車狀的萬花筒寫輪眼猛地一震。


  當然畢竟是幻術,如果有第三人在場,只能看到團藏朝鳴人瞪了一眼。

  很快團藏的臉上浮現出病態般的狂喜,甚至完全沒意識到幻術有被擋住的可能性。

  畢竟這是足以改寫意志的最強幻術,是連影級強者都無法抵抗的支配之力。

  「呵…呵呵…哈哈哈哈…!」

  團藏的笑聲從喉嚨湧出,帶著一種壓抑了數十年快意。

  可還沒等他笑完,胸口那道被雷切貫穿的焦黑空洞便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心臟已經被燒成了焦炭,哪怕只是站在那裡,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眼前也陣陣發黑。

  為了拉近距離釋放別天神,他剛才完全放棄了防禦,硬扛了鳴人的致命一擊。

  此刻,他已如同風中殘燭。

  但團藏沒有倒下,伊邪那岐一直還在開啟狀態。

  哪怕他現在死亡,也能將這個事實逆轉。

  下一瞬,鳴人眼前的團藏消失後出現在了不遠處,身上那足以致死的傷勢也恢復得完好如初。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原本密密麻麻排列著的寫輪眼,此刻只剩下區區兩隻。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團藏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鳴人。

  那個金髮碧瞳的九尾小鬼依舊站在原地,看起來雙眼似乎失去了焦距,表情也變成了一片木然。

  就那麼呆呆地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團藏見狀,臉上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哈哈哈哈……老夫就知道!別天神是無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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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你擁有那詭異至極的防禦忍術又如何,依舊無法抵抗這最強幻術!」

  他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

  雖然前不久經歷過無數次死亡,但他的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

  雖然這隻眼睛不如止水的左眼能永久改寫意志,且冷卻時間更長,但效果依舊強大。

  只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對這小子施加一次,這一輩子都別想逃出老夫的掌心!」

  團藏左眼之中,那枚萬花筒寫輪眼正緩緩旋轉。

  最後從四刃風車形狀逐漸退化,變回了普通的三勾玉形態。

  同時紅色的血淚從眼角滑落,順著他的臉頰滴在地上。

  這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他短時間內無法再次動用這隻萬花筒的瞳力。

  但已經無所謂了。

  他已經贏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傀儡,你的一切都將為老夫所用!

  曉組織?木葉?自來也?綱手?日斬?

  哈哈哈……統統都要跪倒在老夫腳下!」

  團藏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

  三道破風聲從遠處急速逼近。

  團藏笑聲一滯,猛地扭頭望去。

  東北方向的密林之中,三道人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飛掠而來。

  為首的是自來也,綱手緊隨其後,最後面則是面色陰沉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三人落下時,皆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瞳孔微縮。

  這片原本應該是一片茂密大林的區域,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片死地。

  方圓數百米之內,幾乎找不到一棵還立著的樹。

  無數粗壯的古木被攔腰斬斷,斷口處平滑如鏡,那是被鋒利的風刃切割所致。

  有的則焦黑龜裂,還在冒著縷縷青煙,像是被恐怖高溫的火焰灼燒後留下的殘骸。

  地面上到處都是深坑和裂縫。

  碎裂的岩石,翻卷的泥土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空氣中殘留著驚人查克拉波動,讓人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自來也落在最前方,迅速掃過戰場。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團藏那暴露在外的右臂。

  那條原本移植了十隻寫輪眼的手臂,此刻絕大多數眼睛都已經緊緊閉合,只剩下最後兩隻還在睜著。

  「這傢伙的眼睛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只剩兩隻了。」自來也心中暗道。

  這說明在戰鬥期間,對方至少死了幾十次。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鳴人。

  鳴人就站在不遠處,衣衫整潔,身上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彷佛這毀天滅地般的戰後廢墟與他毫無關係。

  自來也先是一愣,隨即鬆了口氣:「這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

  可還沒等他這口氣完全松下來,日斬那凝重聲音便從他身後傳來:

  「不好!」

  自來也和綱手同時回頭,只見日斬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團藏的臉上。

  更準確地說,是鎖在團藏那隻左眼上。

  他腦袋上纏著的繃帶已經被扯掉,暴露在外的是一隻猩紅的寫輪眼,眼角處還有一道未乾的血淚痕跡。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

  而且還有剛剛釋放過瞳術的痕跡!

  日斬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難道說!」

  綱手也看到了團藏左眼的狀態,雖然她對寫輪眼的了解不如日斬,但剛才趕路時日斬已經提到過別天神的恐怖。

  此刻看到團藏那隻眼睛的狀態,再看到鳴人那木然的神情,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該死的團藏!你到底對鳴人做了什麼!」綱手怒吼出聲。

  團藏聞言,這才緩緩轉過身來,正眼看向三人。

  當他看到日斬,自來也和綱手那陰沉絕望的表情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癲狂了幾分。

  「哈哈哈…你們來得倒是挺快啊!」

  團藏張開雙臂,像是站在世界之巔的勝利者:

  「但是已經晚了!別天神已經發動成功,這個九尾小鬼的意志已經被老夫徹底改寫,從今以後,他只會認老夫為主!

  他將成為老夫手中最強的棋子,為老夫掃平一切障礙!」

  他沒有回頭,就朝著鳴人命令道:

  「鳴人!去把他們三個幹掉!」

  那語氣,就像是在使喚一條狗。

  自來也三人同時色變,不約而同地看向鳴人。

  只見鳴人雙眼空洞,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識。

  在聽到團藏的命令後,他居然真的緩緩抬起了腳朝著三人走來。

  「真的…被操控了?」自來也的臉色變得慘白。

  綱手的臉上滿是絕望與不願相信,她眼眶通紅,朝著鳴人大喊:

  「鳴人!你快醒醒!你不是這麼簡單就會被操控的人!」

  自來也也緊跟著喝道:

  「沒錯!鳴人,拿出你的意志力來!你可是要當火影的怎麼能在這裡被這種下三濫的幻術控制!」

  然而日斬卻只是沉默,臉色更加陰鬱。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別天神的可怕。

  那根本不是什麼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

  一般的幻術是透過干擾查克拉影響五感,讓人看到幻象,只要打亂自身的查克拉就能破解。

  但別天神不同,它是直接潛入意識的最深處,將被施術者的「認知」和「意志」徹底改寫,讓被操縱者發自內心地認為,那些被篡改的內容就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現在的鳴人恐怕已經打從心底認為,團藏就是他的主人。

  殺死他們三人,才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日斬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緩緩擺出戰鬥的姿勢,查克拉開始沸騰。

  「如果鳴人真的成為了團藏的傀儡…那老夫今天就是豁出這條命,也絕不能讓他離開這裡。」

  「老頭子…」自來也張了張嘴,同樣擺出了戰鬥姿態。

  鳴人依舊面無表情,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可就在鳴人即將越過團藏的那一刻。

  變故陡生。

  團藏正得意洋洋地背對著鳴人,面朝日斬三人,嘴角還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可他的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

  「噗嗤!」

  團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隻手,從他的後背硬生生鑽進去,從前胸透了出來。

  那手中還抓著一顆血淋淋,仍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哇!」

  團藏整個人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從喉嚨里噴涌而出。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怔怔地低下頭,彷佛看到了這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團藏一點一點地轉動眼珠,朝著身後看去。

  鳴人!

  團藏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難以置信的聲音:

  「你…你沒有被別天神操縱?!這....這怎麼可能!」

  鳴人歪了歪頭,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抬了抬剛剛貫穿團藏胸膛的手,隨手一甩,將那顆還在輕微跳動的心臟扔到了地上。

  然後把手抽了出來,有些嫌惡地甩了甩,將被隔絕在體表外的血液甩去。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被操控了?」

  「你別太自作多情好不好?」

  團藏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張了張嘴,但噴涌而出的鮮血堵住了他的喉嚨,只發出幾聲嗚咽。

  下一刻,他本能地施展忍術。。

  [伊邪那岐]

  團藏整個人如同被從現實中抹去,然後又在數米之外重新出現。

  「怎麼……可能……」

  雖然身體恢復如初,但他仍然在懷疑人生。

  別天神怎麼可能無效!

  日斬三人此刻的表情同樣精彩。

  就在剛才,他們甚至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面對一個被別天神操控的鳴人,說實話哪怕他們三人聯手,也沒有任何把握。

  日斬已經在腦中飛速推演過好幾種可能的戰術。

  比如由綱手和自來也聯手限制鳴人的行動,由他尋找機會施展封印術。

  但每一種推演的結局,他們中至少有兩人會死亡。

  最大的可能是三人都要死在這裡。

  「這臭小子也忒能演了…把我們全都戲耍了!」自來也笑著說道。

  綱手則惡狠狠地瞪向鳴人:

  「這個混帳小鬼!差點把老娘心臟都嚇停了!」

  日斬沉默不語,眼中滿是複雜。

  最讓他疑惑的是別天神居然對鳴人沒有效果?

  眼角的血淚也證實了瞳術確實發動過,那種級別的幻術,在命中目標之後居然什麼效果都沒有?

  「難道鳴人…還能免疫幻術不成?」

  身為三代火影,他的見識不可謂不廣。

  但像鳴人這樣,明明被最強幻術別天神正面命中,卻彷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

  他活了這麼多年,聞所未聞。

  自來也也皺起了眉,壓低聲音道:「老頭兒,那什麼別天神真是最強幻術?我看也不過如此啊,難道那不是止水的眼睛?」

  日斬搖了搖頭。

  「確實是止水的眼睛不假,而且那隻眼睛的瞳力絕對已經釋放了。」

  「可鳴人卻完全沒事,這怎麼解釋。」

  綱手說話的同時緊緊盯著團藏,防備著這個老狐狸狗急跳牆。

  日斬思索片刻,腦海中靈光一閃。

  「難道是....」

  他想到了鳴人擁有的那種詭異的看不見的防禦忍術。

  「那道防禦可以擋住物理層面的攻擊,難道還能連精神層面的忍術也一併抵擋在外?」日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自來也聞言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別天神釋放出的精神力,在接觸到鳴人之前就被那層防禦攔下來了?從來就沒有真正進入過鳴人的大腦?」

  「恐怕就是這樣,否則無法解釋眼前的情況。」

  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鳴人。

  只見鳴人正漫不經心地活動著右手的指節,彷佛剛才那些事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後,他偏過頭來,咧開嘴笑了笑。

  「嘻嘻,我演技還不錯吧?」

  自來也嘴角抽了抽:「你小子…差點把我們仨嚇死知不知道。」

  「哎呀,團藏老鬼那麼得意,我不配合他演一下,豈不是太無聊了。」鳴人聳了聳肩,語氣里滿是無所謂。

  「你就不怕真被控制了?」綱手沒好氣地罵道。

  「當然不怕,因為我是最強的。」鳴人說道。

  「呃....」

  三人聞言都是有些無語。

  而不遠處的團藏,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

  他的眼神陰沉得像是能滴出墨來,整個人散發著暴戾氣息。

  別天神無效。

  「那道無形的防禦,連幻術都能阻擋…」團藏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在絕境中找到一絲翻盤的可能。

  但無論他怎麼思索,眼前的路卻一條比一條更絕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此刻只剩下他右臂那隻還睜著的三勾玉,以及他左眼眶中那枚已經退化為三勾玉的寫輪眼。

  短時間內無法再動用別天神的止水之眼。

  也就是說,他還能使用兩次伊邪那岐。

  團藏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的四個人。

  面前站著的是笑得一臉輕鬆的鳴人,那個讓他使盡渾身解數都無法傷到分毫的怪物。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是木葉的三巨頭。

  「自來也,綱手,猿飛日斬…」

  自來也的實力自不必說,三忍之一,在忍界成名數十載,戰鬥經驗豐富得可怕。

  綱手更是千手一族的公主,那身怪力和醫療忍術的組合,幾乎讓她成為了打不死的存在。

  再加上日斬這個「忍術教授」,曾經站在整個木葉頂點的男人。

  如果單打獨鬥的話,團藏自認能成功逃脫。

  可問題是,他們會和自己單打獨鬥嗎?

  更別說旁邊還站著一個根本摸不到底細的鳴人。

  絕境。

  這是徹底的絕境。

  團藏的喉嚨發乾,嘴唇微微發顫。

  他這一生經歷過無數風浪,從戰國時代的廢墟中長大,在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摸爬滾打,殺過的人多如牛毛,也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

  但從未有一次,像此刻這樣,讓他感受到真正的絕望。

  「不…老夫絕不能死在這裡…」

  「得逃,必須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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