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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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去火之國西南部,找一個叫短冊街的地方。

  具體任務路上再跟你細說,簡單概括就是,把咱們木葉未來的五代目火影,綱手請回來。」

  「綱手?」

  鳴人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每次他完成稍微有點難度的手術,那些圍觀的醫療忍者就會不約而同地提到同一個名字。

  「這手法,跟綱手大人當年有得一拼!」

  「要是綱手大人在的話,肯定會說這小子有天分。」

  「鳴人這掌仙術的精度,已經快趕上綱手大人了」

  他從沒見過綱手,但這個名字在木葉醫院的出鏡率高得離譜,幾乎成了一種傳說。

  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孫女,忍界最頂尖的醫療忍者。

  能讓木葉醫院那幫挑剔的醫忍提起來就滿臉崇敬的人,倒是讓他有幾分好奇。

  「今天稍微準備一下,明天出發。」自來也說道。

  次日清晨,天還沒完全亮,村口的薄霧中便出現了兩道身影。

  自來也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行李卷,鳴人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在晨光微熹的街道上。

  兩人沿著通往火之國西南的官道一路前行,晨霧在身後漸漸散去,前方是連綿不絕的丘陵與密林。

  路途漫長,兩人在驛站歇腳的時候,自來也沒忘了自己身為師父的職責。

  雖然自己的這個徒弟已經比他還要強了。

  自來也靠在一棵松樹上,忽然開口道:「鳴人,螺旋丸的形態變化和兩種性質變化你都已經成功,接下來的三種性質也要嘗試。

  不過既然你連血繼限界都能復現,那可不可以將血繼查克拉嘗試融入螺旋丸中?」

  鳴人認真地聽著自來也的話,點了點頭:「螺旋丸的包容性確實不錯,理論上任何性質變化都可以往裡塞,這個想法倒是可以試試。」

  數日之後,兩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短冊街。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火之國西南部最負盛名的娛樂街,坐落在三條官道的交匯處,南來北往的旅客、商人和忍者在這裡匯聚,形成了一條燈火晝夜不熄的繁華街市。

  街道兩旁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各式各樣的店鋪,妓院門口掛著大紅燈籠,穿著艷麗和服的女子倚在二樓的欄杆上朝行人拋媚眼。

  賭場的木門時開時合,每一次開合都會泄出一陣骰子在碗裡碰撞的清脆聲響和賭客們忽高忽低的吶喊。

  酒館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搖晃,隔著老遠就能聞到燒酒和烤魚的混合香氣。

  街頭巷尾還夾雜著一些不太正宗的溫泉旅館和掛著半截門帘的茶屋,裡面隱約傳出三味線的弦音。

  自來也熟門熟路地穿過人群,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他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目光在沿途的漂亮姑娘身上流連忘返,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不太正經。

  不過他總算還記著自己此行的任務,強行把目光從路邊一個朝他拋飛吻的女子身上拽了回來,帶著鳴人拐進了一家規模不小的酒館。

  酒館裡人聲鼎沸,煙霧繚繞。

  幾個浪人模樣的漢子在角落裡划拳喝酒,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翻。

  一個上了年紀的說書人坐在角落裡對著半杯冷酒自言自語。

  在酒館靠里的位置,一個女人正趴在桌上,面前歪倒了七八個酒瓶。

  她的頭髮是淺金色的,即便在昏暗的酒館燈光下也泛著柔和的光澤,散亂地鋪在桌面上和肩頭。

  一隻手垂在桌邊,指尖還勾著一個已經空了的酒瓶瓶頸,隨著她輕微的鼾聲微微晃動。

  雖然趴在桌上,但依舊能看出她身形的曲線,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飽滿與豐腴。

  黑色的打底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淺綠色的罩袍。

  罩袍的背後印著一個大大的「賭」字。

  在她旁邊,一個黑髮少女正襟危坐,懷裡抱著一隻粉色的小豬。

  少女的表情帶著幾分無奈,但眼神對周圍環境充滿警惕。

  她時不時地瞥一眼趴在桌上的金髮女人,確認對方沒有從椅子上滑下去,然後把目光收回來,警惕地掃過酒館裡每一個靠近的人。

  自來也站在酒館門口,看著那個趴在桌上爛醉如泥的身影,臉上浮起一個複雜的表情。

  他轉過頭對鳴人努了努下巴:「看到了嗎,那個喝趴下的金髮女人,就是綱手了。」

  鳴人站在酒館門口,目光落在那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金髮女人身上。

  說實話,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孫女,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

  這些頭銜拼湊出了一個威嚴沉穩,大概是個穿著白色醫療袍,眼神銳利得能看穿一切的中年女忍者的形象。

  但眼前這位,頭髮亂糟糟地散在酒瓶之間,一隻手垂在桌邊晃蕩,臉蛋因為酒精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呃...挺有個性的。

  鳴人在心裡給出了評價。

  不過個性歸個性,能讓木葉醫院那幫挑剔的醫忍提起來就滿臉崇敬的人,實力應該不會差。

  他倒是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綱手到底有多強。

  「走吧,過去打個招呼。」

  自來也邁開步子,穿過煙霧和嘈雜的人聲,徑直朝酒館靠里的那張桌子走去。

  鳴人跟在他身後,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

  靜音注意到有人靠近。

  她下意識地將懷裡的小豬抱緊了幾分,警惕地抬起頭。

  但目光落在走在最前面的自來也身上,眼睛卻猛然睜大,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自...自來也大人?!」

  她的聲音因為驚訝而微微發顫,抱著豚豚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惹得懷裡的小豬不滿地哼唧了兩聲。

  她已經有不少年沒見過自來也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她跟著綱手大人離開木葉之前的事。

  那時候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自來也朝靜音笑了笑,語氣隨和得像是在跟自家侄女打招呼:

  「喲,靜音,好久不見,豚豚也長大了不少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椅子坐下,動作相當的自然。

  鳴人也跟著在他旁邊坐下,目光在桌上的酒瓶陣上掃了一圈。

  七八個空瓶,有幾個已經滾到了桌子邊緣。

  靜音正要開口說什麼,趴在桌上的綱手忽然動了一下。

  她的鼾聲停了,搭在桌邊的那隻手微微蜷曲,指尖勾著的空酒瓶晃了兩下,然後被她隨手扔到一邊。

  她緩緩抬起頭來,淺金色的長髮亂糟糟地糊在臉上,幾縷頭髮還沾著酒漬,黏在嘴角邊。

  「靜音...再來一瓶...」

  綱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在桌上摸索著,摸了半天只摸到一個空瓶子。

  「綱手大人,您已經喝得夠多了。」靜音嘆了口氣。

  綱手顯然沒聽進去。

  她揉了揉眼睛,將糊在臉上的頭髮胡亂撥到耳後,露出一張因為醉酒而微微泛紅的臉。

  綱手的五官很精緻,即便被和歲月磨損了一些稜角,依然能看出年輕時必然是讓無數人移不開眼的美人。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渙散地在酒館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坐在她對面的自來也身上。

  她眨了眨眼,然後猛地眯起眼睛,把身體往前探了幾分,盯著自來也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她當然不可能認不出自來也,只是腦子在酒精里泡了太久,反應速度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拍。

  「自來也?!你怎麼在這兒?來喝酒的?」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醉酒後黏膩,語調懶洋洋的,但已經比剛才清醒了不少。

  「來找你的。」

  「呵呵,找我?找我幹什麼?借錢?先說好,老娘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債,沒錢借給你。」

  綱手嗤笑一聲,隨手抓起桌上一個還沒完全空掉的酒瓶,仰頭灌了一口。

  幾滴酒液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罩袍的衣領上,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

  「你什麼時候有錢過?」自來也撇撇嘴,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那倒也是...既然不是借錢,那你大老遠跑來找我幹什麼?總不能是想我了吧。」

  綱手晃了晃酒瓶里的殘酒,把酒瓶重重地頓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說著不經意地掃過自來也身邊的鳴人。

  綱手目光在鳴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緊接著眉頭微微皺起。

  即便醉得東倒西歪,一個頂尖忍者對查克拉的感知本能也不會完全喪失。

  她在這個少年身上感知到了某種熟悉的東西,那種查克拉的質感和氣息,讓她隱約想起了什麼。

  金髮,藍色的眼睛,還有臉頰上的鬍鬚狀胎記...

  「是九尾小鬼,水門的兒子旋渦鳴人嗎?」她在心裡默默對號入座,表情沒什麼變化。

  綱手收回目光,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腔調:「這個小鬼是你的弟子?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帶徒弟了?」

  自來也微微挺了挺胸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得意:「怎麼,不行啊?」

  綱手沒搭理他的嘚瑟。

  她把酒瓶放到一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臂交疊在胸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鳴人一番。

  這兩個傢伙的組合倒是挺有意思。

  不過她對木葉的事早就沒什麼興趣了,那些政治博弈什麼忍村紛爭....

  她離開木葉那天起就全都拋在了腦後。

  她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下一場賭局在哪裡,以及靜音什麼時候能再給她弄點酒來。

  綱手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行了,人你也看完了,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你可從來不會沒事跑來找我,總不至於真是來敘舊喝酒的吧?」

  自來也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將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認真地看著綱手的眼睛。

  「綱手,木葉高層已經決定了,五代目火影將由你來擔任。」

  酒館裡的嘈雜聲依舊喧囂,但這張桌子周圍的空氣彷佛在那一瞬間徹底凝固。

  靜音懷裡的豚豚不安地哼了一聲,她自己則用一隻手捂住了嘴。

  火影!

  綱手大人要當火影了!

  跟綱手在外漂泊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回木葉了。

  綱手的反應則截然相反。

  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她指了指自己的臉,語調裡帶著幾分不屑:「五代目火影?我?自來也,你喝多了還是腦子壞了?我只會賭博和喝酒,可不會當什麼火影。」

  「我沒在開玩笑,這是老頭子的意思,也是整個木葉高層的共識,整個木葉能接這個擔子的人,只有你。」

  「哼,老頭子是不是老糊塗了。火影那玩意有什麼好當的?整天處理一堆破事,只有笨蛋才會想當火影。」

  自來也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綱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端起酒瓶灌了一口,然後重重地將酒瓶砸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我說了不當就不當,你們另請高明吧,別來煩我!」

  但話還沒說完,酒館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個光頭大漢。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腰間別著一把短刀,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他在酒館裡掃了一圈,然後徑直朝綱手這桌走來。

  嘭!

  光頭大漢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空酒瓶乒桌球乓倒了一大片。

  「綱手!上次借的錢,說好今天還的!你打算什麼時候還啊?!」

  綱手臉色依舊絲毫不變,顯然是這種場面見多了。

  她抬眼看了看光頭大漢,若無其事地轉向自來也,伸出一隻手,攤開掌心。

  「自來也,借點錢。」

  自來也見狀的眼角一抖。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伸手去掏腰包:「要多少?」

  「三百萬。」

  自來也掏錢包的手猛然僵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你跟我開玩笑」的眼神看著綱手。

  「奪少?!」

  三百萬兩?

  這傢伙一出手就直接欠了三百萬兩?

  靜音在旁邊縮了縮脖子,小聲補充道:「那個...實際上不止這一筆,還有另外兩家賭場的欠款,加起來大概...還有大概不到八百萬兩...」

  自來也閉上眼睛,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綱手歪著頭,盯著自來也那隻僵在錢包上的手,眸子裡帶著一層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該不會沒有吧?」

  自來也嘴角抽了抽。

  他這次出門走得急,也根本沒想到會在短冊街碰上追債的,更沒想到綱手的欠款數額已經開始數值膨脹。

  「誰家好人出門帶三百萬兩現金?你以為我大名啊?」

  「唉!」

  綱手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一種「早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的無奈。

  「既然如此,那就跑路吧,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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