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鎖鏈
……
「我想做什麼……」
「非要說的話，我要創造一個，不需要英雄在墓碑前可憐謝罪的世界。」
此時在帶土腦海浮現，並非琳死去的場景。
而是卡卡西在他和琳的墓碑前，小小的，孤身一個，寂寞的背影。
「已經有了啊！」
極少有情緒起伏的卡卡西，近乎嘶吼吶喊：「一切都能挽回！一切悲劇都可以改寫的世界已經有了！」
「帶土……你為什麼不願意回來，我們一起努力復活琳不好嗎！」
……
「你太幼稚了，卡卡西。」
帶土張開雙手，淡淡說道：「你生活在木葉，看不到火之國外的人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宇智波神月的確將死者復生的可能付諸世人，可是能做到的能有幾個人？」
「即便是木葉。」
「你看到波風水門復活玖辛奈，你看到三代火影復活他的妻子了嗎？」
「在追求這個可能性的過程中，又有多少人死了？」
「天外魔境是能一切願望的聖地，同時也是最可怕的血肉祭台。」
「所謂圓滿，始終把持在極少數人中，現在的忍界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呵呵……」
帶土輕笑一聲：「區別還是有的，至少願望被明碼標價了。」
「憑心而論，你覺得琳會喜歡這樣的世界，能接受自己在無數鮮血堆砌的祭台上復活嗎？」
「還是說……卡卡西，你覺得弱者的犧牲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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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平等享受美好幻夢的世界，無論強弱，無論高貴低俗！」
「這就是我的大義！」
卡卡西呼吸急促，心口一陣絞痛。
猛地抬頭。
「不對！」
「你的所作所為絕非大義！琵琶湖大人不正是死在你手上！」
「海野上忍，不知火前輩，山城前輩，夕日上忍……」
「那一夜死掉的人，就是可以被犧牲的嗎！」
……
「你不是還記得他們嗎。」
帶土臉上的冷漠，讓卡卡西有些難以和記憶中的少年重合。
「只要記得就不算消失，會在幻夢世界永遠存在。」
……
「你瘋了……帶土……」
「不，這是明悟。」
帶土伸出手：「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基於對水門老師遲到的怨恨，對你不能拯救琳的怨恨，對造成這場悲劇的霧隱村的怨恨在行動。」
「我也恨神月。」
「他那麼強，為什麼要離開這麼久。明明只要他在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
「如今，我的心裡沒有一點恨意。」
「現實不能盡如人意，強如宇智波神月也做不到萬事皆隨心意。」
「你馬上會明白的……」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別妄想了，神月不可能輸給斑！」
帶土莫名一笑，笑容在這張半邊儘是傷痕的臉上顯得扭曲。
「我再說一遍……」
「你會明白的。」
……
——
異空間。
戰場在時空亂流中快速移動，仿佛分化兩個巨大光團，彼此糾纏侵蝕，爆發一輪輪猛烈衝擊。
轟隆隆——
暗紅大地震動，宇智波斑甩出一枚求道玉逼退神月，五指猛地虛握。
戰鬥進行到此刻，這已經是他最後一顆求道玉。
「六道·地爆天星」！
破碎地殼逆流升騰，萬千噸厚重岩層瘋狂向神月匯聚堆疊。
六道仙人給予他陰之力，身軀之中，柱間細胞瘋狂共振沸騰，萃取出最純粹的陽之力。
陰藏於瞳，陽蘊血肉。
宇智波斑憑一人之力，施展出這封印大筒木輝夜的至高封印術！
陰陽之力作用之下，神月思想和肉身活性近乎停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岩層覆蓋。
怪不得強如輝夜也會被這個術封印……真可怕啊……
呵！
被完全封印的前一秒，神月彎曲指尖，解開手腕繃帶，封印符一角顫動。
……
斑懸浮虛無之中，輪迴眼冷冷注視成型的地爆天星。
你該如何應對呢……
死寂。
鏘——錚……
沉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自地爆天星中振響，在無比安靜的隔絕空間無比清晰。
這聲音……是鎖鏈？
鎖鏈聲越來越急，從細碎錚鳴轉為連續不斷的爆響。
呲——
先是一點紅芒，在岩層表面亮起。
千分之一秒後。
轟——————————！！！
沒有一點循序漸進的過程，地爆天星轟然炸開，萬千岩塊向四面八方飛射爆裂！
煙塵之中，神月身影緩緩顯現。
寬鬆外袍早已粉碎消融，顯露肌膚蒙上一層暗紅血霧，黑髮肆意垂落。
刀尖向下抵對虛空，整個人安靜佇立破碎時空之中。
右手。
一條黑紅鎖鏈連接緋器和手臂，鎖鏈一端融入刀柄之中，大半鏈身纏繞手臂，末端無風自動，好似靈蛇。
並不華麗，甚至程度上簡樸的鎖鏈，卻有著令破碎時空安靜下來的絕對壓迫！
宇智波斑雙眼微微眯起，明白髮生了什麼。
「是那個嗎……」
……
神月淺笑：「封印術，是最能代表忍界本土的力量之一。」
「我不需要第二件刀兵，而身體就是我最強的防禦，堆砌鎧甲未免可笑。」
「簡單來說，這是直指能量本源的束縛鎖鏈。」
「越是接近森羅萬象，諸如血繼網羅、六道陰陽遁級別的力量，這條鎖鏈對其壓制效果越明顯，用來對付普通人的話，大概就是一條很難掙脫的普通鎖鏈。」
「以封印之力對抗封印之力，這個設想如何？」
……
「只針對強者的忍具嗎……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它叫什麼？」
神月低眸看著斑，淡淡說道：「名字無所謂，重要的是用途……」
「你想要什麼，斑。」
斑微微一愣，旋即淡然說道：「這有什麼好問的。」
「我想證明自己的力量，總要做出嘗試，說不定我比你更強呢。」
「不對，不是這個。」
神月眸色轉冷：「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
「你還有什麼不滿！」
「你想要復活，如你所願。」
「你想要家人，我復活了泉奈。」
「你想要認同，夢想因六道仙人而起，他承認你救世主的身份。」
「你想要十尾，我給你了。」
「為什麼……」
神月表情變得猙獰：「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放棄那種不可能實現的幻夢，寧願死也不肯面對現實！」
「那是假的，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為什麼要這麼痛苦！」
「回答我！！」
……
……
宇智波斑沉默一陣，低頭淺笑：「我還沒輸呢，你太著急了，神月。」
鏘——
刀鋒直指，鎖鏈振響。
「不回答也無所謂。」
「我會折斷你的手腳，打斷你的骨頭，挖出你的眼睛……鎖上成百上千年！」
「你哪都逃不去！！」
「我想做什麼……」
「非要說的話，我要創造一個，不需要英雄在墓碑前可憐謝罪的世界。」
此時在帶土腦海浮現，並非琳死去的場景。
而是卡卡西在他和琳的墓碑前，小小的，孤身一個，寂寞的背影。
「已經有了啊！」
極少有情緒起伏的卡卡西，近乎嘶吼吶喊：「一切都能挽回！一切悲劇都可以改寫的世界已經有了！」
「帶土……你為什麼不願意回來，我們一起努力復活琳不好嗎！」
……
「你太幼稚了，卡卡西。」
帶土張開雙手，淡淡說道：「你生活在木葉，看不到火之國外的人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宇智波神月的確將死者復生的可能付諸世人，可是能做到的能有幾個人？」
「即便是木葉。」
「你看到波風水門復活玖辛奈，你看到三代火影復活他的妻子了嗎？」
「在追求這個可能性的過程中，又有多少人死了？」
「天外魔境是能一切願望的聖地，同時也是最可怕的血肉祭台。」
「所謂圓滿，始終把持在極少數人中，現在的忍界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呵呵……」
帶土輕笑一聲：「區別還是有的，至少願望被明碼標價了。」
「憑心而論，你覺得琳會喜歡這樣的世界，能接受自己在無數鮮血堆砌的祭台上復活嗎？」
「還是說……卡卡西，你覺得弱者的犧牲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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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平等享受美好幻夢的世界，無論強弱，無論高貴低俗！」
「這就是我的大義！」
卡卡西呼吸急促，心口一陣絞痛。
猛地抬頭。
「不對！」
「你的所作所為絕非大義！琵琶湖大人不正是死在你手上！」
「海野上忍，不知火前輩，山城前輩，夕日上忍……」
「那一夜死掉的人，就是可以被犧牲的嗎！」
……
「你不是還記得他們嗎。」
帶土臉上的冷漠，讓卡卡西有些難以和記憶中的少年重合。
「只要記得就不算消失，會在幻夢世界永遠存在。」
……
「你瘋了……帶土……」
「不，這是明悟。」
帶土伸出手：「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基於對水門老師遲到的怨恨，對你不能拯救琳的怨恨，對造成這場悲劇的霧隱村的怨恨在行動。」
「我也恨神月。」
「他那麼強，為什麼要離開這麼久。明明只要他在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
「如今，我的心裡沒有一點恨意。」
「現實不能盡如人意，強如宇智波神月也做不到萬事皆隨心意。」
「你馬上會明白的……」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別妄想了，神月不可能輸給斑！」
帶土莫名一笑，笑容在這張半邊儘是傷痕的臉上顯得扭曲。
「我再說一遍……」
「你會明白的。」
……
——
異空間。
戰場在時空亂流中快速移動，仿佛分化兩個巨大光團，彼此糾纏侵蝕，爆發一輪輪猛烈衝擊。
轟隆隆——
暗紅大地震動，宇智波斑甩出一枚求道玉逼退神月，五指猛地虛握。
戰鬥進行到此刻，這已經是他最後一顆求道玉。
「六道·地爆天星」！
破碎地殼逆流升騰，萬千噸厚重岩層瘋狂向神月匯聚堆疊。
六道仙人給予他陰之力，身軀之中，柱間細胞瘋狂共振沸騰，萃取出最純粹的陽之力。
陰藏於瞳，陽蘊血肉。
宇智波斑憑一人之力，施展出這封印大筒木輝夜的至高封印術！
陰陽之力作用之下，神月思想和肉身活性近乎停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岩層覆蓋。
怪不得強如輝夜也會被這個術封印……真可怕啊……
呵！
被完全封印的前一秒，神月彎曲指尖，解開手腕繃帶，封印符一角顫動。
……
斑懸浮虛無之中，輪迴眼冷冷注視成型的地爆天星。
你該如何應對呢……
死寂。
鏘——錚……
沉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自地爆天星中振響，在無比安靜的隔絕空間無比清晰。
這聲音……是鎖鏈？
鎖鏈聲越來越急，從細碎錚鳴轉為連續不斷的爆響。
呲——
先是一點紅芒，在岩層表面亮起。
千分之一秒後。
轟——————————！！！
沒有一點循序漸進的過程，地爆天星轟然炸開，萬千岩塊向四面八方飛射爆裂！
煙塵之中，神月身影緩緩顯現。
寬鬆外袍早已粉碎消融，顯露肌膚蒙上一層暗紅血霧，黑髮肆意垂落。
刀尖向下抵對虛空，整個人安靜佇立破碎時空之中。
右手。
一條黑紅鎖鏈連接緋器和手臂，鎖鏈一端融入刀柄之中，大半鏈身纏繞手臂，末端無風自動，好似靈蛇。
並不華麗，甚至程度上簡樸的鎖鏈，卻有著令破碎時空安靜下來的絕對壓迫！
宇智波斑雙眼微微眯起，明白髮生了什麼。
「是那個嗎……」
……
神月淺笑：「封印術，是最能代表忍界本土的力量之一。」
「我不需要第二件刀兵，而身體就是我最強的防禦，堆砌鎧甲未免可笑。」
「簡單來說，這是直指能量本源的束縛鎖鏈。」
「越是接近森羅萬象，諸如血繼網羅、六道陰陽遁級別的力量，這條鎖鏈對其壓制效果越明顯，用來對付普通人的話，大概就是一條很難掙脫的普通鎖鏈。」
「以封印之力對抗封印之力，這個設想如何？」
……
「只針對強者的忍具嗎……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它叫什麼？」
神月低眸看著斑，淡淡說道：「名字無所謂，重要的是用途……」
「你想要什麼，斑。」
斑微微一愣，旋即淡然說道：「這有什麼好問的。」
「我想證明自己的力量，總要做出嘗試，說不定我比你更強呢。」
「不對，不是這個。」
神月眸色轉冷：「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
「你還有什麼不滿！」
「你想要復活，如你所願。」
「你想要家人，我復活了泉奈。」
「你想要認同，夢想因六道仙人而起，他承認你救世主的身份。」
「你想要十尾，我給你了。」
「為什麼……」
神月表情變得猙獰：「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放棄那種不可能實現的幻夢，寧願死也不肯面對現實！」
「那是假的，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為什麼要這麼痛苦！」
「回答我！！」
……
……
宇智波斑沉默一陣，低頭淺笑：「我還沒輸呢，你太著急了，神月。」
鏘——
刀鋒直指，鎖鏈振響。
「不回答也無所謂。」
「我會折斷你的手腳，打斷你的骨頭，挖出你的眼睛……鎖上成百上千年！」
「你哪都逃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