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霸凌時代
川歲身體顫抖，不敢置信。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
是了，仔細回想一下，剛才戰鬥中對方流露出的忍具投擲手段，確實很有川歲的風格。
這也當然，畢竟是自己教的。
然而在激烈的戰鬥與廝殺中，川歲沒有那麼多餘力去分辨和聯想。
如今勝券在握下，讓他終於能夠認清與思考——
那張面龐，毋庸置疑！
「景……光？」
川歲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厲害。
這張臉他不可能認錯。
景光也假裝自己愣住了一下，他盯著川歲，目光從憤怒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震驚，最後瞳孔猛地收縮。
「……川歲叔叔？」
雖然景光的聲音很輕，可其中的感情卻有一半不是假的。
畢竟就在上一刻，他的的確確和川歲一同度過了三個月的時光，這段經歷並非虛假，景光自然也感慨萬千。
川歲像被人抽空了力氣，他看了看地上那幾具屍體，他居然當著這孩子的面，殺光了他的隊友。
作為一個忍者，川歲明白這是對的，可作為他自己……
一時間，川歲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你……」
川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似是很善解人意般，強忍著心中的噁心說道：「沒關係，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在心底，我從來沒將他們看作是隊友，他們平時可沒少欺負霸凌我。」
火影世界特色的大霸凌意志，作為幾乎全忍界共通的普遍現象，正好被景光拿出來當理由。
景光看似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父親在幾年前任務失敗，沒能回來。從那以後，我在木葉就成了個孤兒。」
「因為那關聯著個挺重要的任務，所以大家都說是我父親的錯，已經傳遍全村了，忍者學校的同學說我是喪門星，說我爸是廢物。」
「同學們排擠我，高年級的搶我的飯，把我的文具扔到泥里，老師們也懶得管我。就連畢業入隊後也一樣，他們讓我扛最重的包，睡最濕的地方……」
川歲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這種霸凌的現象在砂隱村其實也不少見，許多忍者遺孤過得都並不好，就連家庭美滿的孩子如果不夠合群也逃不過被同齡人欺負。
「這幾個人，」景光指著地上的屍體，語氣冷漠，「他們平時最喜歡做什麼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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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突然推進河裡，說看看喪門星會不會游泳，把我的忍具袋藏起來，在吃飯的時候往我碗裡放沙子，說我是廢物，只配吃土。」
「所以我才說，他們死了就死了吧。」
川歲沉默了很久，他想開口，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結合他在砂隱村的所見所聞，他明白景光說得多半是真的，甚至川歲自己在小時候就親身經歷過。
孤兒在忍村里是什麼待遇，川歲比誰都清楚，特別是失敗者的後代，在村子裡活得不如一條狗，他太熟悉了。
所以川歲並不懷疑景光說的話，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一個失敗者的孩子，在忍者的世界本就是這樣的下場。
但川歲心裡某個地方在疼，這不是景光該受的。
因為川歲知道景和為什麼會任務失敗！
那場任務的目標衝突，景和本來能殺了他，卻因為他們的情誼猶豫了。
就因為那一寸猶豫，景和死在了他懷裡！
可最終的真相，卻因為沒人活著將情報帶回木葉而無人知曉，景光恐怕直到現在都不清楚殺父兇手就站在他面前吧？
景和那麼愛自己的兒子，想讓兒子有人照顧，是他親手殺了景和，然後沒能兌現承諾。
這孩子在木葉受的每一分苦，根源都在他川歲身上！
想到這裡，川歲的胸口像被砂子灌滿了一樣，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景光……」
他向前走了一步，景光後退了一步，此時需要欲擒故縱，不要顯得太急切太刻意。
景光在內心都已經規劃好了，等會如何自然的調轉話題，慢慢引導到能合理的靠近川歲，打消他大部分戒心……
「跟我走吧。」
就在景光心底復盤計劃時，川歲忽然開口說道。
景光愣了一下：「什……什麼？你說什麼？」
「跟我走，離開木葉吧。」
川歲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得厲害。
「回砂隱，我照顧你。」
景光張了張嘴，大腦飛速思考該如何回應。
「可我是木葉的忍者……」
「你自己不是說了嗎？木葉沒有善待你。」
「為什麼？」景光問道，「你為什麼想帶我走？你是砂隱的人，我是木葉的人，我們互相是敵人！」
「只要你願意跟我回砂隱村，這些都無所謂了。」川歲的語氣比剛才更堅定。
「我來照顧你，沒人敢欺負你，我還能教你砂隱村的忍術……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學嗎？」
景光低下頭，掩飾了眼神中的複雜神色，既有慶幸驚喜，又有一絲微微的觸動。
面對一個對自己露出真心的人，很難做到半分感觸都沒有，景光的心畢竟也是肉長的。
好在，這並不至於讓景光動搖。
他始終牢記，這些都是他一手操控導演出的局面，而他做這一切的目標又到底是什麼！
等再抬頭時，景光的眼睛已經恰到好處的微微泛紅，他咬著牙強行擠出些淚水，發出哽咽的聲音。
「你這個騙子……你說了下次再來木葉的，結果卻消失了好幾年……你是個騙子！」
川歲站在原地任由他罵。
沒什麼好反駁的，景光說得對，他的確是個騙子。
景光抬手擦了一把眼淚，慢慢走到川歲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你真的會照顧我嗎？」
「會。」
「不會丟下我了？」
「不會。」
景光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的肩膀慢慢塌下來，嘴唇抖了幾下，整個人撲進川歲懷裡大哭出聲。
「川歲叔叔……我這些年……好苦……好苦啊！」
景光一邊乾嚎，一邊順理成章的將手放在距離川歲零距離的地方，動作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而完成了這一步後，勝利也近在眼前！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
是了，仔細回想一下，剛才戰鬥中對方流露出的忍具投擲手段，確實很有川歲的風格。
這也當然，畢竟是自己教的。
然而在激烈的戰鬥與廝殺中，川歲沒有那麼多餘力去分辨和聯想。
如今勝券在握下，讓他終於能夠認清與思考——
那張面龐，毋庸置疑！
「景……光？」
川歲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厲害。
這張臉他不可能認錯。
景光也假裝自己愣住了一下，他盯著川歲，目光從憤怒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震驚，最後瞳孔猛地收縮。
「……川歲叔叔？」
雖然景光的聲音很輕，可其中的感情卻有一半不是假的。
畢竟就在上一刻，他的的確確和川歲一同度過了三個月的時光，這段經歷並非虛假，景光自然也感慨萬千。
川歲像被人抽空了力氣，他看了看地上那幾具屍體，他居然當著這孩子的面，殺光了他的隊友。
作為一個忍者，川歲明白這是對的，可作為他自己……
一時間，川歲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你……」
川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似是很善解人意般，強忍著心中的噁心說道：「沒關係，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在心底，我從來沒將他們看作是隊友，他們平時可沒少欺負霸凌我。」
火影世界特色的大霸凌意志，作為幾乎全忍界共通的普遍現象，正好被景光拿出來當理由。
景光看似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父親在幾年前任務失敗，沒能回來。從那以後，我在木葉就成了個孤兒。」
「因為那關聯著個挺重要的任務，所以大家都說是我父親的錯，已經傳遍全村了，忍者學校的同學說我是喪門星，說我爸是廢物。」
「同學們排擠我，高年級的搶我的飯，把我的文具扔到泥里，老師們也懶得管我。就連畢業入隊後也一樣，他們讓我扛最重的包，睡最濕的地方……」
川歲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這種霸凌的現象在砂隱村其實也不少見，許多忍者遺孤過得都並不好，就連家庭美滿的孩子如果不夠合群也逃不過被同齡人欺負。
「這幾個人，」景光指著地上的屍體，語氣冷漠，「他們平時最喜歡做什麼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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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突然推進河裡，說看看喪門星會不會游泳，把我的忍具袋藏起來，在吃飯的時候往我碗裡放沙子，說我是廢物，只配吃土。」
「所以我才說，他們死了就死了吧。」
川歲沉默了很久，他想開口，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結合他在砂隱村的所見所聞，他明白景光說得多半是真的，甚至川歲自己在小時候就親身經歷過。
孤兒在忍村里是什麼待遇，川歲比誰都清楚，特別是失敗者的後代，在村子裡活得不如一條狗，他太熟悉了。
所以川歲並不懷疑景光說的話，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一個失敗者的孩子，在忍者的世界本就是這樣的下場。
但川歲心裡某個地方在疼，這不是景光該受的。
因為川歲知道景和為什麼會任務失敗！
那場任務的目標衝突，景和本來能殺了他，卻因為他們的情誼猶豫了。
就因為那一寸猶豫，景和死在了他懷裡！
可最終的真相，卻因為沒人活著將情報帶回木葉而無人知曉，景光恐怕直到現在都不清楚殺父兇手就站在他面前吧？
景和那麼愛自己的兒子，想讓兒子有人照顧，是他親手殺了景和，然後沒能兌現承諾。
這孩子在木葉受的每一分苦，根源都在他川歲身上！
想到這裡，川歲的胸口像被砂子灌滿了一樣，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景光……」
他向前走了一步，景光後退了一步，此時需要欲擒故縱，不要顯得太急切太刻意。
景光在內心都已經規劃好了，等會如何自然的調轉話題，慢慢引導到能合理的靠近川歲，打消他大部分戒心……
「跟我走吧。」
就在景光心底復盤計劃時，川歲忽然開口說道。
景光愣了一下：「什……什麼？你說什麼？」
「跟我走，離開木葉吧。」
川歲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得厲害。
「回砂隱，我照顧你。」
景光張了張嘴，大腦飛速思考該如何回應。
「可我是木葉的忍者……」
「你自己不是說了嗎？木葉沒有善待你。」
「為什麼？」景光問道，「你為什麼想帶我走？你是砂隱的人，我是木葉的人，我們互相是敵人！」
「只要你願意跟我回砂隱村，這些都無所謂了。」川歲的語氣比剛才更堅定。
「我來照顧你，沒人敢欺負你，我還能教你砂隱村的忍術……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學嗎？」
景光低下頭，掩飾了眼神中的複雜神色，既有慶幸驚喜，又有一絲微微的觸動。
面對一個對自己露出真心的人，很難做到半分感觸都沒有，景光的心畢竟也是肉長的。
好在，這並不至於讓景光動搖。
他始終牢記，這些都是他一手操控導演出的局面，而他做這一切的目標又到底是什麼！
等再抬頭時，景光的眼睛已經恰到好處的微微泛紅，他咬著牙強行擠出些淚水，發出哽咽的聲音。
「你這個騙子……你說了下次再來木葉的，結果卻消失了好幾年……你是個騙子！」
川歲站在原地任由他罵。
沒什麼好反駁的，景光說得對，他的確是個騙子。
景光抬手擦了一把眼淚，慢慢走到川歲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你真的會照顧我嗎？」
「會。」
「不會丟下我了？」
「不會。」
景光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的肩膀慢慢塌下來，嘴唇抖了幾下，整個人撲進川歲懷裡大哭出聲。
「川歲叔叔……我這些年……好苦……好苦啊！」
景光一邊乾嚎，一邊順理成章的將手放在距離川歲零距離的地方，動作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而完成了這一步後，勝利也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