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弟兄
第313章 弟兄
「是你自己想要這樣的宇智波一族消失？！一開始就————」
宇智波佐助聽到宇智波鼬這樣說，心中一團亂麻，迷茫和傷心交織煎熬，又隱隱有一種似乎猜到了宇智波鼬話中所指的感覺，他不想繼續問，卻偏偏問出了口，「為什麼？」
宇智波鼬自語道：「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就只是————很想那麼做————」
或許正因為潛意識裡這種衝動，所以當機會來臨的時候，他抓住了。又能宣洩出心底深處那股幽暗的恨不得宇智波一族煙消雲散的邪念，又能實際上保護住最不忍心傷害的純潔無辜的弟弟，何樂而不為？
何況本來宇智波一族也已經保不住了。外有「宇智波斑」虎視眈彈，村子內又被團藏的根部盯上，原本就已經窮途末路，註定滅亡。
望著默然不語的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耳邊迴響著：
宇智波一族本來就是為了萬花筒寫輪眼而殺害好友！為了得到永遠的瞳力而謀害至親！並且對這力量自誇自耀的血腥一族！」
這是今天剛開始交手試探的時候，在幻術里，宇智波鼬故作癲狂咆哮過的話。
此刻回想起來，似乎是宇智波鼬借著幻術的表演，說出了真心話。
「呵呵————」
宇智波佐助苦笑兩聲。
就這樣吧。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已經不想再探究了。反正這個家族也早已經消失。血脈或許還會延續下去，但宇智波一族終究是不復存在了。
宇智波佐助一時間，也是有些心灰意冷。
到此為止吧，什麼寫輪眼，什麼詛咒，什麼家族的榮耀————不過都是因陀羅之力，六道之力，輝夜之力的只鱗片爪而已，家族後人卻為此沾沾自喜，以為是自己有多厲害。同樣的眼睛，同樣的血脈，如果換到卡卡西，換到四代自火影，換到綱手，換到大蛇丸的身上，只會展現出更加璀璨耀眼的光輝。
宇智波鼬靜靜地凝視著他。
宇智波佐助的心境慢慢平復，輕輕一嘆，終究還是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
「砰！」
天空中划過的一道電光，雷電里跌出二人，重重落地。
宇智波佐助畢竟沒有完全恢復，強行提取最後一點查克拉，帶著宇智波鼬一口氣電掣飛出三百公里，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在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山林里。
「嗚————」宇智波佐助遍身劇痛，咬了咬牙，與宇智波鼬身體融合的手臂肌肉蠕動著，像是流體一樣抽離。宇智波佐助疲憊地喘氣，無力地躺在一旁，因為將自己的查克拉、部分肉體輸送到宇智波鼬體內，佐助此刻看上去整個人縮水了兩分，像是倒退了兩三歲似的。
不知道過去多久，宇智波佐助心中一驚，猛地睜開眼，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疲憊至極，躺在地上睡著了一會兒。
透過疏林望著天空，能感覺到，定位自己進行直播的查克拉已經消失不見。
宇智波佐助淡淡道：「以後如果我有孩子，不會再姓宇智波。」
良久，旁邊傳來宇智波鼬輕輕的聲音：「是嗎，也挺好————」
又是一陣沉默。
宇智波佐助忽然道：「你要回村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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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道：「我還有任務要完成————曉組織是個威脅，他們的情報，特別是首領佩恩的情報，我還沒有得到多少。」
不就是輪迴眼、月之眼計劃嗎？
宇智波佐助頓時沒了興趣，說道：「沒必要了。村子對輪迴眼的情報已經掌握得夠多了。曉的秘密，還有他們的目標，也是一清二楚。」
「————」宇智波鼬心中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疑問道，「是自來也大人搜集到的情報嗎？」
宇智波佐助道：「等你回到村子，得到五代目信任後，或許會有機會知道，掌握情報的人究竟是誰的。」
宇智波鼬更加疑惑了。什麼叫得到五代目信任後，「或許」會有機會知道？聽這個語氣，怎麼好像連火影無權干涉情報提供方？
又是一陣沉默。
宇智波鼬望著天空，問道：「佐助，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能用三勾玉寫輪眼使用須佐能乎嗎？」
半晌沒有回答，宇智波鼬扭頭一看，佐助竟然「呵呵」地笑了出來。
宇智波佐助笑聲漸息，嘆道：「我沒記錯的話，這還是你第一次向我請教吧？哼，要說宇智波一族高傲自大，你自己不就是最傲慢的那個？自以為看透了家族，自以為可以安排我的人生————」
宇智波鼬無言以對。
「我能使用須佐能乎，是因為因陀羅。」宇智波佐助躺在旁邊，將關於自己的秘密緩緩道來，「現在我的瞳力，甚至我的查克拉，也全都因為因陀羅而發生質變————」
宇智波鼬在旁靜靜聽著。一旦明白了謎底，很多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顯得是那麼的不言自明，再簡單不過了。
咻————
宇智波鼬悄無聲息地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他感覺到與曾經每一次使用這種瞳術時的沉重感截然不同，此刻的萬花筒寫輪眼運轉自如，沒有一點以前像是兩個查克拉的黑洞那樣，貪婪地壓榨、抽吸自己全身查克拉也永遠填不滿胃口————反而輕輕鬆鬆，就好像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只是簡單地供應雙眼，就能夠滿足它們。
佐助將他的部分肉體和查克拉注入到我體內，所以我的查克拉也混入了因陀羅查克拉————查克拉品質足夠了，修復了我這雙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所謂副作用————
宇智波鼬很快想明白了，心下暗自一嘆，這也難怪佐助之前會說，所謂萬花筒寫輪眼只是邪道，是寫輪眼的變異。
這所有癲狂的變異，哪怕每用一次都會距離失去更多一些的光明，但也在所不惜，其實也只是在追逐祖先因陀羅那雙天下無敵的三勾玉寫輪眼的片刻威能而已，哪怕只能接近一點點————
宇智波鼬思緒萬千。忽然旁邊的佐助又道：「另外，你要去向母親，還有父親，當面道歉。」
宇智波鼬疑惑了，這什麼意思，費了這麼大心血救了我，轉頭又要我死？如果不死去淨土，又要怎麼「當面」道歉？
「是你自己想要這樣的宇智波一族消失？！一開始就————」
宇智波佐助聽到宇智波鼬這樣說，心中一團亂麻，迷茫和傷心交織煎熬，又隱隱有一種似乎猜到了宇智波鼬話中所指的感覺，他不想繼續問，卻偏偏問出了口，「為什麼？」
宇智波鼬自語道：「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就只是————很想那麼做————」
或許正因為潛意識裡這種衝動，所以當機會來臨的時候，他抓住了。又能宣洩出心底深處那股幽暗的恨不得宇智波一族煙消雲散的邪念，又能實際上保護住最不忍心傷害的純潔無辜的弟弟，何樂而不為？
何況本來宇智波一族也已經保不住了。外有「宇智波斑」虎視眈彈，村子內又被團藏的根部盯上，原本就已經窮途末路，註定滅亡。
望著默然不語的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耳邊迴響著：
宇智波一族本來就是為了萬花筒寫輪眼而殺害好友！為了得到永遠的瞳力而謀害至親！並且對這力量自誇自耀的血腥一族！」
這是今天剛開始交手試探的時候，在幻術里，宇智波鼬故作癲狂咆哮過的話。
此刻回想起來，似乎是宇智波鼬借著幻術的表演，說出了真心話。
「呵呵————」
宇智波佐助苦笑兩聲。
就這樣吧。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已經不想再探究了。反正這個家族也早已經消失。血脈或許還會延續下去，但宇智波一族終究是不復存在了。
宇智波佐助一時間，也是有些心灰意冷。
到此為止吧，什麼寫輪眼，什麼詛咒，什麼家族的榮耀————不過都是因陀羅之力，六道之力，輝夜之力的只鱗片爪而已，家族後人卻為此沾沾自喜，以為是自己有多厲害。同樣的眼睛，同樣的血脈，如果換到卡卡西，換到四代自火影，換到綱手，換到大蛇丸的身上，只會展現出更加璀璨耀眼的光輝。
宇智波鼬靜靜地凝視著他。
宇智波佐助的心境慢慢平復，輕輕一嘆，終究還是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
「砰！」
天空中划過的一道電光，雷電里跌出二人，重重落地。
宇智波佐助畢竟沒有完全恢復，強行提取最後一點查克拉，帶著宇智波鼬一口氣電掣飛出三百公里，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在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山林里。
「嗚————」宇智波佐助遍身劇痛，咬了咬牙，與宇智波鼬身體融合的手臂肌肉蠕動著，像是流體一樣抽離。宇智波佐助疲憊地喘氣，無力地躺在一旁，因為將自己的查克拉、部分肉體輸送到宇智波鼬體內，佐助此刻看上去整個人縮水了兩分，像是倒退了兩三歲似的。
不知道過去多久，宇智波佐助心中一驚，猛地睜開眼，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疲憊至極，躺在地上睡著了一會兒。
透過疏林望著天空，能感覺到，定位自己進行直播的查克拉已經消失不見。
宇智波佐助淡淡道：「以後如果我有孩子，不會再姓宇智波。」
良久，旁邊傳來宇智波鼬輕輕的聲音：「是嗎，也挺好————」
又是一陣沉默。
宇智波佐助忽然道：「你要回村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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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頓時沒了興趣，說道：「沒必要了。村子對輪迴眼的情報已經掌握得夠多了。曉的秘密，還有他們的目標，也是一清二楚。」
「————」宇智波鼬心中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疑問道，「是自來也大人搜集到的情報嗎？」
宇智波佐助道：「等你回到村子，得到五代目信任後，或許會有機會知道，掌握情報的人究竟是誰的。」
宇智波鼬更加疑惑了。什麼叫得到五代目信任後，「或許」會有機會知道？聽這個語氣，怎麼好像連火影無權干涉情報提供方？
又是一陣沉默。
宇智波鼬望著天空，問道：「佐助，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能用三勾玉寫輪眼使用須佐能乎嗎？」
半晌沒有回答，宇智波鼬扭頭一看，佐助竟然「呵呵」地笑了出來。
宇智波佐助笑聲漸息，嘆道：「我沒記錯的話，這還是你第一次向我請教吧？哼，要說宇智波一族高傲自大，你自己不就是最傲慢的那個？自以為看透了家族，自以為可以安排我的人生————」
宇智波鼬無言以對。
「我能使用須佐能乎，是因為因陀羅。」宇智波佐助躺在旁邊，將關於自己的秘密緩緩道來，「現在我的瞳力，甚至我的查克拉，也全都因為因陀羅而發生質變————」
宇智波鼬在旁靜靜聽著。一旦明白了謎底，很多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顯得是那麼的不言自明，再簡單不過了。
咻————
宇智波鼬悄無聲息地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他感覺到與曾經每一次使用這種瞳術時的沉重感截然不同，此刻的萬花筒寫輪眼運轉自如，沒有一點以前像是兩個查克拉的黑洞那樣，貪婪地壓榨、抽吸自己全身查克拉也永遠填不滿胃口————反而輕輕鬆鬆，就好像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只是簡單地供應雙眼，就能夠滿足它們。
佐助將他的部分肉體和查克拉注入到我體內，所以我的查克拉也混入了因陀羅查克拉————查克拉品質足夠了，修復了我這雙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所謂副作用————
宇智波鼬很快想明白了，心下暗自一嘆，這也難怪佐助之前會說，所謂萬花筒寫輪眼只是邪道，是寫輪眼的變異。
這所有癲狂的變異，哪怕每用一次都會距離失去更多一些的光明，但也在所不惜，其實也只是在追逐祖先因陀羅那雙天下無敵的三勾玉寫輪眼的片刻威能而已，哪怕只能接近一點點————
宇智波鼬思緒萬千。忽然旁邊的佐助又道：「另外，你要去向母親，還有父親，當面道歉。」
宇智波鼬疑惑了，這什麼意思，費了這麼大心血救了我，轉頭又要我死？如果不死去淨土，又要怎麼「當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