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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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忍者學校生活,宮翊辰每天都在打卡賺元中繼續。每天太陽剛剛升起時,功夫寶都會叮,成了叫醒他的鬧鐘。

  宮翊辰也記錄功夫寶到帳的情況,希望可以分析總結功夫到帳元的規律。

  他也在一天天地慢慢發生變化。

  體術課的變化最明顯。

  以前,宮翊辰的體術訓練是跟著老師教,加上從凱那裡學的拼命練。有效,但累,進步慢。

  自從開始練《太祖長拳》,身體在以可見的速度變強。這套拳法看似樸實,但越練越覺得精妙。

  它不像凱那種靠意志力和超負荷刺激潛能的方法,更像一套精密的打磨工具。每一招都在用最科學的方式鍛鍊全身。練完不累,反而渾身暖洋洋的,精力充沛。

  一次體術自由對練課,凱跳到宮翊辰面前,雙眼燃著火焰:「辰!來一場熱血對決!這是青春的約定!」

  「好,請多指教。」他擺開起手式。

  同學們圍了過來——努力路人甲VS青春野獸,有看頭。

  「木葉旋風!」凱先聲奪人,側踢掃來。

  宮翊辰沉腰坐馬,左臂一格。「啪!」穩穩架住。腳下生根,紋絲不動。

  「噢!」凱更興奮了,拳腳如雨攻來。

  宮翊辰展開太祖長拳。拳架沉穩,步法靈活。面對猛攻,他時而後撤化解,時而迎擊,時而干擾下盤。

  最讓凱難受的是,宮翊辰的防守反擊總打在他彆扭的位置。全力出拳,被輕輕一帶打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被輕輕一推踉蹌。

  「沖捶!」「斜踢!」「鎖喉!」凱急了,招式更猛。

  宮翊辰看準空檔,在凱直拳用力過猛時側身讓過,右手一帶,左手順臂一推——「進步沖捶」變招!

  「噔噔噔!」凱連退三步才穩住。

  訓練場安靜一瞬。

  「平手?!」

  「剛才那下好帥!」

  「辰的體術這麼厲害了?」

  凱愣了愣,看看拳頭,看看微微氣喘但眼神清亮的宮翊辰,非但不沮喪,反而火焰更旺:「太棒了!辰!這就是青春!相互競爭共同進步!我認可你了!你是我邁特凱認可的對手和摯友!辰,我們都一樣,靠熱血的青春灌溉夢想!」

  「不,我們不一樣,我有功夫寶,你沒有。」宮翊辰心理這樣想,卻說:「你也很強,凱。」

  《太祖長拳》的技巧優勢,讓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不被動。

  這場對戰後,宮翊辰在同學們眼中的形象悄悄變了。從「很努力的普通同學」,變成了「體術突然變厲害的辰」。

  忍具課的變化更讓人驚訝。

  自從學習《基礎暗器手法》,宮翊辰對手裏劍、苦無、千本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一次忍具測試,十五米外移動標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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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土先上。「看我的!」三枚手裏劍——一枚脫靶,一枚擦邊,一枚中邊緣。

  「帶土,多練穩定性。」老師記錄。

  琳穩定發揮,三中二,近靶心。

  卡卡西平靜上前,沒怎麼瞄準,手腕輕抖——三枚手裏劍呈品字形,精準釘在靶心。

  「完美。」老師點頭。

  宮翊辰上前。深吸氣,腦海中要領浮現《基礎暗器手法》的要領。

  屏息,凝神,出手

  嗖!嗖!嗖!

  三聲幾乎連成一線。三枚手裏劍劃出弧線,篤篤篤釘在靶上。分布不如卡卡西完美,但準頭不差,全中靶心區域,發力精準,軌跡穩定。

  「全中!都在有效區!」老師扶眼鏡,看記錄,看宮翊辰,「辰,你的投擲基礎……什麼時候這麼紮實了?」

  同學們竊竊私語,看宮翊辰的目光不同了。

  卡卡西也轉頭,面罩上的眼睛看了宮翊辰一眼,微微一動。

  「可能……跟父親練習練多了,突然開竅了?」宮翊辰撓頭。

  從那天起,宮翊辰在忍具課的表現穩定在第一梯隊。雖比不上卡卡西,但準度穩定性讓很多同學望塵莫及。

  不知火玄間主動找他交流千本技巧——玄間平時有點酷,不太說話。

  「你投擲發力方式很特別。」玄間叼著千本,「看起來很輕鬆,但很穩。怎麼練的?」

  「就……家傳秘技,多練,多想想。」宮翊辰含糊。

  忍術課,依舊是短板。

  查克拉感知提取,進展慢如蝸牛。能模糊感覺到體內能量,但清晰感知、提取、控制……太難了。

  卡卡西已能穩定提取查克拉,嘗試最簡單「分身術」。琳的查克拉控制也出色。帶土雖常失敗,但偶爾成功一次。

  只有宮翊辰,依舊還在原地踏步。

  「沒關係,慢慢來。」忍術老師耐心,「查克拉感知急不得,每人節奏不同。宮同學在體術忍具上進步快,說明努力沒白費。」

  宮翊辰點頭,心裡清楚:在忍術這條路,他可能真沒天賦。

  但不沮喪。有功夫寶,有《太祖長拳》和《基礎暗器手法》打基礎,他相信能找到另一條路。

  日子一天天過。

  宮翊辰也總結出功夫寶到帳規律:每天到帳24元—30元不等,像是基本工資24元和績效獎勵。獎勵多少由前一天的表現決定。

  訓練刻苦,+1~2元。

  課堂表現好,+1~2元。

  和同學切磋,+1~2元。

  有明顯進步,+1~2元。

  有一天最多到帳30元,那是辰放學後看到一名隔壁班的女孩被幾個同學霸凌時,果斷出手阻止,然後和他們打群架的時候,最後憑著太祖長拳打跑了他們,自己也受了點皮外傷。

  「沒輸沒贏,將太祖長拳運用到了實際戰鬥中,下一次招式要更靈活些……」那是宮翊辰是這樣想的。

  一天早上到帳28元後,他意識沉入腦海——

  【可用餘額:1025 元】

  「1025……」他盯著數字,想著購買新的武功,畢竟《太祖長拳》和《基礎暗器手法》已經熟練了。

  他打開商城,瀏覽功法。

  《太祖長拳》效果讓他對功夫寶出品質量有信心。雖貴,但物有所值。

  「這次換什麼?」他認真思考。

  體術方面,已有《太祖長拳》這套紮實拳法。但這套拳法更注重上身和整體協調,腿法部分相對少。

  「下盤很重要……」宮翊辰想,「手是兩扇門,全憑腳打人。腿法的威力、攻擊距離、步法靈活,都是體術關鍵。」

  他在【拳腳功夫】分類中搜索。《金雁功》、《神行百變》、《一葦渡江》、《燕子三抄水》……一門門腿上功夫吸引著他,可惜元不夠,下次賺多點梭哈一把。

  一門功法吸引注意:

  《十二路譚腿》(名門級,1020元)

  簡介:北派腿法代表,低樁矮步、連環迅疾、剛勁有力。十二路腿法,路路不同,可攻可守,可進可退。練習可極大強化下肢力量、柔韌性及平衡能力,乃腿法築基之上選。

  「譚腿!」宮翊辰眼睛一亮。

  簡介明確說能「極大強化下肢力量、柔韌性和平衡能力」——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有紮實拳法(太祖長拳),配剛猛腿法(譚腿),近身戰鬥能力就完整了。

  更重要的,這符合他「打好武道基礎」的思路。

  武功貴精不貴多。與其貪多嚼不爛,學一堆花哨但根基不牢的功夫,不如把幾門基礎功法練到精深。

  「先把拳腳練紮實,把身體打熬到極致。等基礎牢固,再考慮內功、兵器、輕功……」宮翊辰規劃,「而且,譚腿是基礎級里最貴的之一,要1020元。貴有貴的道理,效果肯定好。」

  買了,剩5元。下個月又要從零開始攢元。

  熟悉感覺傳來。大量關於譚腿的信息如潮水湧入腦海,深深烙印。

  宮翊辰閉眼消化片刻。睜眼時,嘴角上揚。

  他能感覺到,雙腿仿佛經歷過千錘百鍊,踢、掃、蹬、踹的技巧,像與生俱來般熟悉。

  輕手輕腳起床,換訓練服,溜出家門,奔向自己的小小訓練場。

  晨光中,少年先打一套《太祖長拳》熱身。然後深吸氣,擺開譚腿起手式。

  「第一路,彈腿!」

  右腿如鞭彈出,快、准、狠!力量還不足,但動作標準度、發力技巧,已隱隱有風範。

  「第二路,十字腿!」

  「第三路,劈砸腿!」

  「第四路,側踹!」

  一套十二路譚腿打完,宮翊辰微微見汗。但他能感覺到,雙腿發熱,肌肉微顫,是被充分鍛鍊後的舒暢感。

  「拳是太祖長拳,腿是十二路譚腿……」他站定,感受身體變化,「近身戰鬥根基,算是初步打下了。」

  接下來,就是日復一日苦練,把這些功法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

  抬頭看東方天空,朝陽完全升起,將木葉染成金紅。

  「一步一步來。先把拳腳練到極致,把手裏劍練到極致。等基礎打牢,再考慮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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