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明修棧道
三支小隊按照預定方案，分別潛入了水之國腹地。
而村田雅介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的，一路上挑選的都是一些崎嶇艱難的路程。
不是「沼澤」、「毒瘴」就是「霧隱巡邏頻繁」的險惡地帶。
但這一次，宇智波八橋並沒有掉隊。
進入敵國領土後，他時刻保持著最高度的警覺。
他也不再節省體力。
御手洗紅豆的狀態依然很糟糕。
但她畢竟是三忍親自調教過的弟子，底子還在。
兩人互相照應，也算是穩穩的跟上了隊伍。
這顯然讓村田雅介很不滿意。
「狡猾的小鬼。」
村田雅介忍不住低聲抱怨。
但他不急，等到了地方，他有的是辦法處理掉二人。
隨後身上也是更加的陰冷了幾分。
又是多日之後，眾人才在地圖上標記的一處木葉秘密據點匯合。
該據點入口隱藏在瀑布後的洞穴里。
說是秘密據點，不如說是個臨時的避難所。
裡面空間不大，此刻卻擠滿了人。
宇智波八橋一行人雖然遭受到了村田雅介特意的刁難，但整體潛入還算順利。
而另外兩支隊伍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一路上他們不是遭遇了霧隱村的忍者，就是觸發了各種致命的陷阱。
到最後集合時，原本出發時的二十幾人，
此刻也只剩下了十五人不到，而且幾乎人人都帶點傷。
但宇智波八橋注意到，和村田雅介一樣的根部上忍。
雖然身上也有戰鬥的痕跡，卻都安然無恙。
他們的氣息平穩，眼神冷靜，甚至還有一種計劃順利推進的從容。
洞穴內一片死寂。
只有傷者的喘息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僅僅只是潛入就已經損失接近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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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情報任務」該有的損耗嗎？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村田雅介悄悄地消失在了洞穴內。
等他再一次現身時。
村田雅介已經和剩下的兩位根部上忍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麼。
「安靜。」
村田雅介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抬起頭，看向站在高處的三個根部上忍。
「上面來了新命令。」
村田雅介展開一份捲軸，
「根據最新情報，三尾磯撫最可能的復活地點，就是這片湖泊。」
他指向瀑布外那一眼望不到頭廣闊的湖泊。
「明天開始，所有人以這處據點為中心，向外扇形搜索。
大家要重點排查湖底異常的查克拉波動……」
他頓了頓，目光冰冷地掃過每一張臉。
「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匯報，明白嗎？」
「所有人？」
御手洗紅豆忍不住發問，「包括傷者嗎？」
「包括。」村田雅介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
「所有人明天都出去，這是命令。」
「可是他們……」紅豆指向角落，
那裡躺著兩個重傷員，一個腹部纏著的繃帶還在滲血，
另一個失去了一條小腿，臉色慘白如紙。
「沒有可是。」村田雅介打斷她，聲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殘酷，
「這是任務，不是過家家。
每一個人，都必須為村子貢獻價值。沒有價值的人只是會浪費村子的資源。」
他向前一步，火光將他的臉映得更加猙獰了幾分。
「找不到，就不允許回來。擅自撤退、消極任務、或者……」
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掠過宇智波八橋，
「因為個人原因拖累隊伍進度的，一律按『臨陣脫逃』、『背叛村子』論處。」
洞穴里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背叛村子」這四個字，在木葉的語境裡，比死亡更可怕。
那意味著你的名字會被加入村子的叛徒名錄，
你的家人會被打上「叛忍家屬」的烙印，遭受無休止的政治歧視和暗部監視。
後代無法進入忍者學校，父母無法在村子裡正常生活，親友也會像避開瘟疫一樣避開他們。
那是社會性的死亡，是比肉體毀滅更加徹底的抹殺。
「想想你們留在木葉的家人。」
村田雅介的聲音低沉下去，卻更加冰冷。
他滿意地看著許多人臉上的反應以及眼中露出的絕望。
「所以，收起你們那點無用的同情和恐懼。
明天，要麼找到三尾活著回去，要麼……」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要麼死在這裡，至少不會牽連家人。
沒有第三條路可言。
聽著他的話，宇智波八橋的眼神也冰冷了起來。
敢威脅他的家人，這村田雅介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雖然宇智波八橋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
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這次任務的詭異之處。
滲透他國刺探情報，不被暴露本就是重中之重。
但其他兩支隊伍無異議已經明顯地告訴對方，他們來了。
而村田雅介卻並沒有讓大家放棄任務的意思。
即使是黑暗的忍者世界，但這也太TM黑了吧！
基本上就是光明正大的明天叫他們去送死。
但面對眼前這十死無生的局面。
宇智波八橋看了一眼身旁抱膝坐著的御手洗紅豆。
他小聲說道，「明天我有辦法……」
御手洗紅豆轉過頭看他。
「有什麼辦法？」
「明天我們肯定會遭遇到霧隱村的忍者……
聞言，御手洗紅豆的臉色一白。
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宇智波八橋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假設我們在這裡，不管霧隱村的忍者在哪裡，明天都會被我們吸引。」
宇智波八橋慢慢地繼續說著。
「等明天探測時，我們找機會先拉開和大家的距離。」
他抬起頭，看向御手洗紅豆。
「在霧隱村的忍者被其他人吸引的時候，我們再搶先一步完成任務……」
「三位上忍，外加十幾位中忍，一定能為我們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御手洗紅豆盯著他看了很久。
這個查克拉微弱，在忍者學校毫不起眼的下忍。
此刻的眼神卻讓她想起大蛇丸老師思考難題時的樣子。
翌日，清晨。
一股淡淡的白霧包裹著整片湖泊。
在村田雅介的指揮下，大家開始分成三五個小組，呈扇形向湖泊不同方向緩緩散開。
宇智波八橋和御手洗紅豆自然是在一組。
「保持間隔，不要離開彼此的視線。」
村田雅介和另外兩位根部的上忍卻站在他們的身後。
「注意探測有沒有異常的查克拉凝聚……」
眾人腳下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泥濘。
宇智波八橋特意靠近紅豆。
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的異動。
此刻，他和御手洗紅豆都在緊張地等待著。
等待霧隱村忍者的來襲，然後趁亂快速突進湖泊內尋找出三尾磯撫的復活地點再撤離。
這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越靠近湖泊，反而周圍就越發的安靜。
並且周圍的霧氣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變得越來越濃。
宇智波八橋壓低聲音，「這個霧不太對勁。」
話音剛落，村田雅介的喝聲就從後方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帶著另外兩個上忍趕到附近。
「停下！」
「御手洗紅豆！」村田雅介指向前方濃霧涌動的方向。
「你上前去探測一下！」
御手洗紅豆猶豫了片刻，還是握緊了手裡的苦無。
而宇智波八橋看著村田雅介三人不懷好意的眼神。
「村田隊長，請等一下！」
他站了出來，擋在紅豆身前。
村田雅介的眼神驟然冰冷，「宇智波八橋，你想幹什麼，要違抗命令嗎？」
「不。」
宇智波八橋迎著他的目光，「我只是覺得前方情況不明，
一個人探測太過危險了。我請求和御手洗紅豆一同前往，大家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幾個中忍驚訝地看著宇智波八橋，像看一個瘋子。
村田雅介盯著八橋，他的手指在忍具包上輕輕敲擊，那是他動殺心時的習慣動作。
他原本計劃，如果八橋敢反對，可以正好以「違抗命令、擾亂任務」為由當場格殺。
這樣既能除掉目標，又能在這群中忍面前立威。
可宇智波八橋非但沒有反對，反而「主動請纓」上前探路。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轉念一想，讓他們兩個一起去探路，一起死在陷阱里，豈不是雙喜臨門？
一想到這裡，村田雅介就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只是這個笑容讓他看上去顯得十分地瘮人。
「准了。」
御手洗紅豆看向八橋，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走。」
宇智波八橋低聲說，率先向濃霧走去。
御手洗紅豆也緊隨其後。
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沒入了翻滾的白霧中，只能隱約看見其大概的輪廓。
村田雅介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他轉向剩下的忍者：「所有人，保持警戒原地待命。等他們……」
然而村田雅介話音未落，現場頓時異變突生！
原本前方的濃霧，突然像煮沸般劇烈翻滾。
而且範圍急速擴大，只是瞬間就將村田雅介和剩下的中忍一起全部籠罩了起來。
「不好！」
村田雅介臉色大變，幾乎是本能地向後急退！
就在他離開原地的剎那。
「嗤、嗤、嗤！」
數道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從霧氣中各個刁鑽的角度射出。
都瞄準了剛剛村田雅介所在的位置。
轟！轟轟轟！
爆炸的氣浪將泥濘的地面掀翻。
幾個反應稍慢的中忍被衝擊波掀飛，慘叫著摔進泥沼。
「敵襲！小心霧隱的無聲殺人術！」
不知道誰的怒吼在爆炸聲中響起。
濃霧中，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
他們動作迅捷無聲，手中的苦無在霧氣中划過冰冷的弧線。
這不是霧隱村的巡邏隊。
而是專業的伏擊部隊。
「結印反擊！」
村田雅介厲聲喝道，同時雙手快速結印，「風遁·大突破！」
一陣狂風從他口中噴出，暫時吹散了眼前的一片濃霧，
但同時也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而更多的霧隱忍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
從霧氣中不斷湧出。
此刻，濃霧的最前方。
宇智波八橋和御手洗紅豆兩人臉色蒼白，但幸好身上都沒有受傷。
就在剛才，當他們踏入濃霧涌動的核心區域時。
宇智波八橋猛地拉住紅豆，二人伏低身體，躲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後。
幾乎同時，他們感覺到數道冰冷的視線從霧氣中掃過。
但卻並沒有停留，而是迅速鎖定了他們後方，
村田雅介等人所在的位置。
「他們……故意放我們進來？」
御手洗紅豆壓低聲音，難以置信。
「因為我們看起來最弱，而且還是隊伍里最前面探路的。」
宇智波八橋的心臟在狂跳，但思維異常清晰，
「霧隱的人想一網打盡，所以放我們這兩個『誘餌』深入，
等剩下的大隊人馬進入包圍圈後再發動襲擊。
我們走在最前面，反而暫時安全了。」
而且他剛剛也是故意在大家面前喊出村田雅介的隊長身份。
為的就是向霧隱村的忍者，暴露他們一行人中的高價值目標。
只是可惜了，還是讓村田雅介逃過一劫。
宇智波八橋看向身後。
濃霧中，爆炸的火光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戰鬥顯然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並且周圍的白霧裡，還有霧隱村的忍者不斷前往支援。
「我們該怎麼辦？」
御手洗紅豆下意識地詢問身邊的宇智波八橋。
宇智波八橋看向前方。
隱約能在濃霧中看見湖泊朦朧的輪廓。
「不能回去。」他說，「回去就是送死。村田雅介不會保護我們，霧隱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那……」
「往前，不要讓村田隊長等人白白犧牲。」
「趁他們混戰，我們繞開戰場，往湖泊深處去。
三尾磯撫可能真的在這片湖裡復活，如果能找到一點線索，那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他沒有說完，但紅豆懂了。
留下是必死，前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伏低身體，借著濃霧和地形的掩護，
悄無聲息地向著湖泊深處潛去。
而身後木葉忍者與霧隱伏擊部隊的廝殺聲，
也漸漸被濃霧和距離所吞沒。
而村田雅介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的，一路上挑選的都是一些崎嶇艱難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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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急，等到了地方，他有的是辦法處理掉二人。
隨後身上也是更加的陰冷了幾分。
又是多日之後，眾人才在地圖上標記的一處木葉秘密據點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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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秘密據點，不如說是個臨時的避難所。
裡面空間不大，此刻卻擠滿了人。
宇智波八橋一行人雖然遭受到了村田雅介特意的刁難，但整體潛入還算順利。
而另外兩支隊伍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一路上他們不是遭遇了霧隱村的忍者，就是觸發了各種致命的陷阱。
到最後集合時，原本出發時的二十幾人，
此刻也只剩下了十五人不到，而且幾乎人人都帶點傷。
但宇智波八橋注意到，和村田雅介一樣的根部上忍。
雖然身上也有戰鬥的痕跡，卻都安然無恙。
他們的氣息平穩，眼神冷靜，甚至還有一種計劃順利推進的從容。
洞穴內一片死寂。
只有傷者的喘息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僅僅只是潛入就已經損失接近三分之一。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這真的是「情報任務」該有的損耗嗎？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村田雅介悄悄地消失在了洞穴內。
等他再一次現身時。
村田雅介已經和剩下的兩位根部上忍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麼。
「安靜。」
村田雅介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抬起頭，看向站在高處的三個根部上忍。
「上面來了新命令。」
村田雅介展開一份捲軸，
「根據最新情報，三尾磯撫最可能的復活地點，就是這片湖泊。」
他指向瀑布外那一眼望不到頭廣闊的湖泊。
「明天開始，所有人以這處據點為中心，向外扇形搜索。
大家要重點排查湖底異常的查克拉波動……」
他頓了頓，目光冰冷地掃過每一張臉。
「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匯報，明白嗎？」
「所有人？」
御手洗紅豆忍不住發問，「包括傷者嗎？」
「包括。」村田雅介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
「所有人明天都出去，這是命令。」
「可是他們……」紅豆指向角落，
那裡躺著兩個重傷員，一個腹部纏著的繃帶還在滲血，
另一個失去了一條小腿，臉色慘白如紙。
「沒有可是。」村田雅介打斷她，聲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殘酷，
「這是任務，不是過家家。
每一個人，都必須為村子貢獻價值。沒有價值的人只是會浪費村子的資源。」
他向前一步，火光將他的臉映得更加猙獰了幾分。
「找不到，就不允許回來。擅自撤退、消極任務、或者……」
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掠過宇智波八橋，
「因為個人原因拖累隊伍進度的，一律按『臨陣脫逃』、『背叛村子』論處。」
洞穴里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背叛村子」這四個字，在木葉的語境裡，比死亡更可怕。
那意味著你的名字會被加入村子的叛徒名錄，
你的家人會被打上「叛忍家屬」的烙印，遭受無休止的政治歧視和暗部監視。
後代無法進入忍者學校，父母無法在村子裡正常生活，親友也會像避開瘟疫一樣避開他們。
那是社會性的死亡，是比肉體毀滅更加徹底的抹殺。
「想想你們留在木葉的家人。」
村田雅介的聲音低沉下去，卻更加冰冷。
他滿意地看著許多人臉上的反應以及眼中露出的絕望。
「所以，收起你們那點無用的同情和恐懼。
明天，要麼找到三尾活著回去，要麼……」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要麼死在這裡，至少不會牽連家人。
沒有第三條路可言。
聽著他的話，宇智波八橋的眼神也冰冷了起來。
敢威脅他的家人，這村田雅介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雖然宇智波八橋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
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這次任務的詭異之處。
滲透他國刺探情報，不被暴露本就是重中之重。
但其他兩支隊伍無異議已經明顯地告訴對方，他們來了。
而村田雅介卻並沒有讓大家放棄任務的意思。
即使是黑暗的忍者世界，但這也太TM黑了吧！
基本上就是光明正大的明天叫他們去送死。
但面對眼前這十死無生的局面。
宇智波八橋看了一眼身旁抱膝坐著的御手洗紅豆。
他小聲說道，「明天我有辦法……」
御手洗紅豆轉過頭看他。
「有什麼辦法？」
「明天我們肯定會遭遇到霧隱村的忍者……
聞言，御手洗紅豆的臉色一白。
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宇智波八橋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假設我們在這裡，不管霧隱村的忍者在哪裡，明天都會被我們吸引。」
宇智波八橋慢慢地繼續說著。
「等明天探測時，我們找機會先拉開和大家的距離。」
他抬起頭，看向御手洗紅豆。
「在霧隱村的忍者被其他人吸引的時候，我們再搶先一步完成任務……」
「三位上忍，外加十幾位中忍，一定能為我們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御手洗紅豆盯著他看了很久。
這個查克拉微弱，在忍者學校毫不起眼的下忍。
此刻的眼神卻讓她想起大蛇丸老師思考難題時的樣子。
翌日，清晨。
一股淡淡的白霧包裹著整片湖泊。
在村田雅介的指揮下，大家開始分成三五個小組，呈扇形向湖泊不同方向緩緩散開。
宇智波八橋和御手洗紅豆自然是在一組。
「保持間隔，不要離開彼此的視線。」
村田雅介和另外兩位根部的上忍卻站在他們的身後。
「注意探測有沒有異常的查克拉凝聚……」
眾人腳下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泥濘。
宇智波八橋特意靠近紅豆。
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的異動。
此刻，他和御手洗紅豆都在緊張地等待著。
等待霧隱村忍者的來襲，然後趁亂快速突進湖泊內尋找出三尾磯撫的復活地點再撤離。
這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越靠近湖泊，反而周圍就越發的安靜。
並且周圍的霧氣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變得越來越濃。
宇智波八橋壓低聲音，「這個霧不太對勁。」
話音剛落，村田雅介的喝聲就從後方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帶著另外兩個上忍趕到附近。
「停下！」
「御手洗紅豆！」村田雅介指向前方濃霧涌動的方向。
「你上前去探測一下！」
御手洗紅豆猶豫了片刻，還是握緊了手裡的苦無。
而宇智波八橋看著村田雅介三人不懷好意的眼神。
「村田隊長，請等一下！」
他站了出來，擋在紅豆身前。
村田雅介的眼神驟然冰冷，「宇智波八橋，你想幹什麼，要違抗命令嗎？」
「不。」
宇智波八橋迎著他的目光，「我只是覺得前方情況不明，
一個人探測太過危險了。我請求和御手洗紅豆一同前往，大家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幾個中忍驚訝地看著宇智波八橋，像看一個瘋子。
村田雅介盯著八橋，他的手指在忍具包上輕輕敲擊，那是他動殺心時的習慣動作。
他原本計劃，如果八橋敢反對，可以正好以「違抗命令、擾亂任務」為由當場格殺。
這樣既能除掉目標，又能在這群中忍面前立威。
可宇智波八橋非但沒有反對，反而「主動請纓」上前探路。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轉念一想，讓他們兩個一起去探路，一起死在陷阱里，豈不是雙喜臨門？
一想到這裡，村田雅介就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只是這個笑容讓他看上去顯得十分地瘮人。
「准了。」
御手洗紅豆看向八橋，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走。」
宇智波八橋低聲說，率先向濃霧走去。
御手洗紅豆也緊隨其後。
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沒入了翻滾的白霧中，只能隱約看見其大概的輪廓。
村田雅介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他轉向剩下的忍者：「所有人，保持警戒原地待命。等他們……」
然而村田雅介話音未落，現場頓時異變突生！
原本前方的濃霧，突然像煮沸般劇烈翻滾。
而且範圍急速擴大，只是瞬間就將村田雅介和剩下的中忍一起全部籠罩了起來。
「不好！」
村田雅介臉色大變，幾乎是本能地向後急退！
就在他離開原地的剎那。
「嗤、嗤、嗤！」
數道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從霧氣中各個刁鑽的角度射出。
都瞄準了剛剛村田雅介所在的位置。
轟！轟轟轟！
爆炸的氣浪將泥濘的地面掀翻。
幾個反應稍慢的中忍被衝擊波掀飛，慘叫著摔進泥沼。
「敵襲！小心霧隱的無聲殺人術！」
不知道誰的怒吼在爆炸聲中響起。
濃霧中，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
他們動作迅捷無聲，手中的苦無在霧氣中划過冰冷的弧線。
這不是霧隱村的巡邏隊。
而是專業的伏擊部隊。
「結印反擊！」
村田雅介厲聲喝道，同時雙手快速結印，「風遁·大突破！」
一陣狂風從他口中噴出，暫時吹散了眼前的一片濃霧，
但同時也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而更多的霧隱忍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
從霧氣中不斷湧出。
此刻，濃霧的最前方。
宇智波八橋和御手洗紅豆兩人臉色蒼白，但幸好身上都沒有受傷。
就在剛才，當他們踏入濃霧涌動的核心區域時。
宇智波八橋猛地拉住紅豆，二人伏低身體，躲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後。
幾乎同時，他們感覺到數道冰冷的視線從霧氣中掃過。
但卻並沒有停留，而是迅速鎖定了他們後方，
村田雅介等人所在的位置。
「他們……故意放我們進來？」
御手洗紅豆壓低聲音，難以置信。
「因為我們看起來最弱，而且還是隊伍里最前面探路的。」
宇智波八橋的心臟在狂跳，但思維異常清晰，
「霧隱的人想一網打盡，所以放我們這兩個『誘餌』深入，
等剩下的大隊人馬進入包圍圈後再發動襲擊。
我們走在最前面，反而暫時安全了。」
而且他剛剛也是故意在大家面前喊出村田雅介的隊長身份。
為的就是向霧隱村的忍者，暴露他們一行人中的高價值目標。
只是可惜了，還是讓村田雅介逃過一劫。
宇智波八橋看向身後。
濃霧中，爆炸的火光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戰鬥顯然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並且周圍的白霧裡，還有霧隱村的忍者不斷前往支援。
「我們該怎麼辦？」
御手洗紅豆下意識地詢問身邊的宇智波八橋。
宇智波八橋看向前方。
隱約能在濃霧中看見湖泊朦朧的輪廓。
「不能回去。」他說，「回去就是送死。村田雅介不會保護我們，霧隱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那……」
「往前，不要讓村田隊長等人白白犧牲。」
「趁他們混戰，我們繞開戰場，往湖泊深處去。
三尾磯撫可能真的在這片湖裡復活，如果能找到一點線索，那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他沒有說完，但紅豆懂了。
留下是必死，前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伏低身體，借著濃霧和地形的掩護，
悄無聲息地向著湖泊深處潛去。
而身後木葉忍者與霧隱伏擊部隊的廝殺聲，
也漸漸被濃霧和距離所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