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司會審
火影樓頂層的高級會議室。
一般只有重大或緊急的會議才會在這裡進行。
然而此刻，儘管長條會議桌的兩端只有三人。
但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會議長桌的一側，只坐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
他們都是木葉高層的顧問，代表了村子的利益。
而木葉村在內的忍村制度，其實就是宗族勢力組成的利益共同體。
雖然村子的最高領袖理論上是火影，
但是為了保證火影不能肆意妄為而損害各宗族的利益。
而各宗族首領會挑選出鉗制火影的顧問人選。
雖然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都出自平民，並非什麼大的宗族。
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被選為顧問。
因為木葉村內各大宗族都希望顧問出自自己的家族。
所以大家互相傾軋，誰也不服，
最後導致顧問的最終人選，居然只是來自普通的平民。
而長桌的另一頭，孤零零地站著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水門，關於撤銷團藏職務一事，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水戶門炎敲了敲桌子，語氣里滿是疲憊與不滿。
「那可是根部啊！
那是村子裡除了暗部以外的第二大力量！
團藏的職務你說撤就撤，
現在根部的成員全跑了，村子的戰力損失誰來彌補？」
轉寢小春也跟著嘆氣：「而且那些木遁忍者……那可是初代大人的力量！
你為了幾個孩童，就要跟團藏撕破臉，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那些木遁忍者，是用活生生的孩童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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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的聲音平靜，「作為火影，我不能視而不見。」
「視而不見？」
水戶門炎語氣尖銳：「水門，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不過是區區幾個孩童，你知道那些木遁忍者有多珍貴嗎？！」
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水門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金色的頭髮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冷硬。
這場景似曾相識。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剛結束的時候。
只不過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
由于波風水門帶隊給予了岩隱村巨大的損失，
岩隱村的三代土影大野木選擇停戰，
表示要和木葉簽訂和平協議。
但作為戰敗國的他們，居然不肯支付戰爭賠款，
並且大野木也強勢地表態，
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竟然接受了岩隱村這離譜的停戰條件。
他給出的理由是不希望犧牲村子更多的忍者來換取利益。
這讓作為戰勝國的火之國並沒有得到其應有的權益和地位，
導致其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的時候。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就被木葉高層聯合上忍一起彈劾。
猿飛日斬被迫辭去了三代目火影的位置。
隨後木葉進行了四代火影的選舉。
村子很快就重新舉行了一場上忍的信任投票，
最終結果就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波風水門。
而現在，歷史仿佛重演。
面對相同的場景不同的人，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都感到頗為的頭疼。
四代火影突然撤銷了團藏的職務，並對他進行審查。
儘管罪證都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
但二人也無法同意四代火影對團藏的處置。
不是他們不同意，而是他們代表的大宗族們不同意。
這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
這代表村子對火影出現了信任危機。
要知道村子的忍者守則已經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訴了大家，
忍者只是工具。
而工具不算人，只是價值衡量的物品
你猿飛日斬為了區區幾個忍者的性命，
居然不為村子去爭取戰爭賠款，
最後導致損害了村子的利益。
即使是火影也必須要對此擔責，
所以他被迫辭去了火影的位置。
現在你波風水門為了區區幾個孩童的性命，
居然也要來損害村子的利益。
要知道，那些木遁忍者可是村子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並且根部的成員全都離開了村子，
這對村子來說無異於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即使團藏真的該死，但這代價未免也太昂貴了。
想到這裡，水戶門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在稍早一點的各宗族會議上，
雖然一直都是刺頭的宇智波族長，
宇智波富岳罕見地安靜了下來。
但其他宗族的首領已經表現出了明顯的反對。
甚至個別還試探著提出像猿飛日斬三代目火影一樣的處理方式。
畢竟各宗族的首領都希望下一任火影出自自己的家族。
這樣能為自己的宗族在村子裡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就算團藏有罪，也不能這麼激進啊！」
水戶門炎忍不住提高音量，「其他宗族已經明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們甚至有人提議……如果火影一意孤行，就採取當年對待猿飛日斬的方式。」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
水門依然沉默著堅持自己的處置。
這種沉默讓兩位顧問感到更加的頭疼。
現在戰爭可才剛剛結束，
村子好不容易才在大蛇丸叛逃後重新穩定了下來，
已經不能再經歷任何的動盪了。
儘管他們二人代表了村子的各大宗族，
但你波風水門好歹多解釋幾句啊。
總不能一直像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吧！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水戶門炎看著一言不發的水門，心中更加地煩躁了起來。
就在雙方氣氛僵持到極點的時候。
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哎呀，水門也是為了村子好嘛。」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煙霧繚繞中，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看到他，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明顯鬆了一口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日斬！」兩人起身相迎。
猿飛日斬擺擺手，走到水門面前，
他苦笑了一下：「水門，你的初衷是好的，但做事太急了。」
猿飛日斬轉過身，面對兩位顧問，「團藏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
「哦？」水戶門炎一愣。
「我跟他做了個交易。」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
「他願意召回所有的根部成員，並將那些木遁忍者移交給村子。
作為交換，村子撤銷對他的審查並且官復原職。」
水門眉頭微皺：「但他私自進行人體實驗……」
「水門，」猿飛日斬打斷他，眼神深邃，
「事情要一點一點來。太過激烈，只會走向另一個極端。
現在的木葉，已經經不起第二次內亂了。」
水門看著這位曾經的三代目火影，
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猿飛日斬這是為了保住他現在火影的位置，
用妥協換來暫時的平衡。
可是當初的他，並沒有選擇對村子進行妥協……
「既然日斬這麼說……」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終於不再追究。
村子拿到了珍貴的木遁忍者，
這讓他們給村子的各大宗族也算有了一個交代。
猿飛日斬拍了拍水門的肩膀，低聲道：「去吧，去忙你的事。
團藏那邊，我會看著的。」
水門深深看了三代目火影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走出會議室，走廊里的冷風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
雖然會審結束了，但鬥爭才剛剛開始。
一般只有重大或緊急的會議才會在這裡進行。
然而此刻，儘管長條會議桌的兩端只有三人。
但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會議長桌的一側，只坐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
他們都是木葉高層的顧問，代表了村子的利益。
而木葉村在內的忍村制度，其實就是宗族勢力組成的利益共同體。
雖然村子的最高領袖理論上是火影，
但是為了保證火影不能肆意妄為而損害各宗族的利益。
而各宗族首領會挑選出鉗制火影的顧問人選。
雖然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都出自平民，並非什麼大的宗族。
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被選為顧問。
因為木葉村內各大宗族都希望顧問出自自己的家族。
所以大家互相傾軋，誰也不服，
最後導致顧問的最終人選，居然只是來自普通的平民。
而長桌的另一頭，孤零零地站著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水門，關於撤銷團藏職務一事，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水戶門炎敲了敲桌子，語氣里滿是疲憊與不滿。
「那可是根部啊！
那是村子裡除了暗部以外的第二大力量！
團藏的職務你說撤就撤，
現在根部的成員全跑了，村子的戰力損失誰來彌補？」
轉寢小春也跟著嘆氣：「而且那些木遁忍者……那可是初代大人的力量！
你為了幾個孩童，就要跟團藏撕破臉，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那些木遁忍者，是用活生生的孩童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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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的聲音平靜，「作為火影，我不能視而不見。」
「視而不見？」
水戶門炎語氣尖銳：「水門，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不過是區區幾個孩童，你知道那些木遁忍者有多珍貴嗎？！」
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水門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金色的頭髮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冷硬。
這場景似曾相識。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剛結束的時候。
只不過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
由于波風水門帶隊給予了岩隱村巨大的損失，
岩隱村的三代土影大野木選擇停戰，
表示要和木葉簽訂和平協議。
但作為戰敗國的他們，居然不肯支付戰爭賠款，
並且大野木也強勢地表態，
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竟然接受了岩隱村這離譜的停戰條件。
他給出的理由是不希望犧牲村子更多的忍者來換取利益。
這讓作為戰勝國的火之國並沒有得到其應有的權益和地位，
導致其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的時候。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就被木葉高層聯合上忍一起彈劾。
猿飛日斬被迫辭去了三代目火影的位置。
隨後木葉進行了四代火影的選舉。
村子很快就重新舉行了一場上忍的信任投票，
最終結果就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波風水門。
而現在，歷史仿佛重演。
面對相同的場景不同的人，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都感到頗為的頭疼。
四代火影突然撤銷了團藏的職務，並對他進行審查。
儘管罪證都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
但二人也無法同意四代火影對團藏的處置。
不是他們不同意，而是他們代表的大宗族們不同意。
這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
這代表村子對火影出現了信任危機。
要知道村子的忍者守則已經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訴了大家，
忍者只是工具。
而工具不算人，只是價值衡量的物品
你猿飛日斬為了區區幾個忍者的性命，
居然不為村子去爭取戰爭賠款，
最後導致損害了村子的利益。
即使是火影也必須要對此擔責，
所以他被迫辭去了火影的位置。
現在你波風水門為了區區幾個孩童的性命，
居然也要來損害村子的利益。
要知道，那些木遁忍者可是村子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
並且根部的成員全都離開了村子，
這對村子來說無異於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即使團藏真的該死，但這代價未免也太昂貴了。
想到這裡，水戶門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在稍早一點的各宗族會議上，
雖然一直都是刺頭的宇智波族長，
宇智波富岳罕見地安靜了下來。
但其他宗族的首領已經表現出了明顯的反對。
甚至個別還試探著提出像猿飛日斬三代目火影一樣的處理方式。
畢竟各宗族的首領都希望下一任火影出自自己的家族。
這樣能為自己的宗族在村子裡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就算團藏有罪，也不能這麼激進啊！」
水戶門炎忍不住提高音量，「其他宗族已經明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們甚至有人提議……如果火影一意孤行，就採取當年對待猿飛日斬的方式。」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
水門依然沉默著堅持自己的處置。
這種沉默讓兩位顧問感到更加的頭疼。
現在戰爭可才剛剛結束，
村子好不容易才在大蛇丸叛逃後重新穩定了下來，
已經不能再經歷任何的動盪了。
儘管他們二人代表了村子的各大宗族，
但你波風水門好歹多解釋幾句啊。
總不能一直像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吧！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水戶門炎看著一言不發的水門，心中更加地煩躁了起來。
就在雙方氣氛僵持到極點的時候。
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哎呀，水門也是為了村子好嘛。」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煙霧繚繞中，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看到他，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明顯鬆了一口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日斬！」兩人起身相迎。
猿飛日斬擺擺手，走到水門面前，
他苦笑了一下：「水門，你的初衷是好的，但做事太急了。」
猿飛日斬轉過身，面對兩位顧問，「團藏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
「哦？」水戶門炎一愣。
「我跟他做了個交易。」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
「他願意召回所有的根部成員，並將那些木遁忍者移交給村子。
作為交換，村子撤銷對他的審查並且官復原職。」
水門眉頭微皺：「但他私自進行人體實驗……」
「水門，」猿飛日斬打斷他，眼神深邃，
「事情要一點一點來。太過激烈，只會走向另一個極端。
現在的木葉，已經經不起第二次內亂了。」
水門看著這位曾經的三代目火影，
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猿飛日斬這是為了保住他現在火影的位置，
用妥協換來暫時的平衡。
可是當初的他，並沒有選擇對村子進行妥協……
「既然日斬這麼說……」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終於不再追究。
村子拿到了珍貴的木遁忍者，
這讓他們給村子的各大宗族也算有了一個交代。
猿飛日斬拍了拍水門的肩膀，低聲道：「去吧，去忙你的事。
團藏那邊，我會看著的。」
水門深深看了三代目火影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走出會議室，走廊里的冷風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
雖然會審結束了，但鬥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