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理名單
旭日，天還未亮。
宇智波八橋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街道上。
昨夜，他並沒有休息。
反而根據大蛇丸給他的捲軸。
成功地提取出了一份初代細胞原液。
只是時間太過倉促，還未來得及容他稀釋，便已經來到了早上。
他也只能無奈地將這還未來得及稀釋的初代細胞封印在了捲軸內。
畢竟失去了大蛇丸的協助。
他可不敢像昨天晚上那樣莽撞地實驗。
初代細胞果然恐怖如斯。
即使被稀釋了數倍仍然差點讓他命懸一線。
宇智波八橋決定這次將根據大蛇丸寶貴的實驗記錄，
將這份初代細胞給稀釋數倍的數倍的數倍再做實驗。
畢竟有決心是好的，但至少也要先活著再說。
在快要接近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時。
宇智波八橋便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
大阪燒的油香混合著醬料的甜鹹，在清晨清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誘人。
宇智波一族平日傲慢的態度在村里人盡皆知。
也引發了許多村里人的反感。
恐怕也只有這味道一絕的煎餅店，
能讓非宇智波的村民自願踏入這片宇智波的街區了。
剛開店沒有多久，店門口就已經排起了小隊。
店主宇智波手燒，一個圓臉、總是笑呵呵的中年男人。
正熟練地翻轉著鐵板上的麵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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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撒料、打蛋、翻面，每一個步驟都宛如一場表演。
宇智波八橋站在人群外大聲喊道，
「哦喂，來三份大阪燒！」
宇智波手燒聞聲抬頭，看見八橋時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他麻利地裝好三份熱騰騰的大阪燒，小心地用油紙仔細包好。
「拿著，剛出鍋的最香！」
而宇智波八橋面無表情地接過三份大阪燒，
邊吃邊朝著木葉的訓練場走去。
排在前面的客人不滿地喊道。
「喂，老闆，那小孩不光插隊好像還沒有給錢吶！」
「沒事沒事！」宇智波手燒笑呵呵地說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那是我小孩，還是一名忍者勒，現在急著去訓練呢！」
「來來，給你們這份多加點木魚花和蛋黃醬嗷！」
聞言，前面的客人這才嘟囔著作罷。
雖然宇智波八橋已經是一名下忍，但卻沒有接過一次的任務。
平日裡還是靠著父母的煎餅店維持著生計。
宇智波手燒曾一邊翻著大阪燒一邊告訴他。
「你爸做的大阪燒是全木葉最好吃的……」
煎餅店的大阪燒確實十分地出名，以至於如果不是他媽媽宇智波粳反對。
他恐怕就不叫宇智波八橋，而是叫宇智波大阪了。
清晨的初陽灑在訓練場上別有一番不同的風味。
「燃燒吧，我的青春！」
邁特凱的喊聲充滿活力，他正在做伏地挺身。
汗水在初升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就連那件綠色的緊身衣都已經濕透了大半。
「多少個了？」
「第一百零八……」
邁特凱的臉上掛滿了汗水，但仍然沒有停下伏地挺身的意思。
「八橋，今天你可遲到了！」
邁特凱一個漂亮的騰空翻身站起。
他豎起大拇指，牙齒在陽光下閃過耀眼的光芒。
「要知道，自我約束可是青春的意義！」
宇智波八橋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那你自我約束吧，這兩份我可自己吃了。」
「嘿嘿……」
邁特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肚子也不適時地發出一陣咕嚕聲。
他接過宇智波八橋遞來的大阪燒，先是咬了一大口，隨後滿足地眯起眼睛。
「嗯！這大阪燒天天吃都吃不膩！」
宇智波八橋看著邁特凱狼吞虎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早年忍者學校時，兩人都是吊車尾。
但如今的邁特凱已於去年成功晉升中忍。
雖然戰爭時期的晉升標準有所放寬。
但這進步仍然讓還是下忍的宇智波八橋望塵莫及。
宇智波八橋從未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寫輪眼上。
即使查克拉微弱，但這世上仍有成為強者的例外。
就比如眼前這個單憑體術就成為強者的邁特凱。
所以從小，宇智波八橋就堅持和邁特凱一起晨練。
直到下午才去大蛇丸的實驗室。
只是成效甚微，他的體術進步緩慢，遠不及邁特凱這般耀眼。
「來吧八橋！今天我們的目標是繞訓練場一百圈，然後五百次踢腿練習！」
邁特凱快速地解決完了早餐，擺出起跑的姿勢。
看著他眼中燃燒著的火焰。
宇智波八橋剛想擺手拒絕，畢竟他可是一夜未眠。
來這只是按慣例給邁特凱送早餐罷了。
「嗯？」
宇智波八橋察覺異樣，但他還未來得及轉身。
邁特凱便已經擋在了宇智波八橋的身前。
不知何時，兩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身後。
「反應很快。」左邊的暗部開口，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沉悶，「不愧是邁特戴的兒子。」
宇智波八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幾下。
幾年前，「邁特戴的兒子」還是恥辱的象徵。
但自從那位「萬年下忍」在擊敗了忍刀七人眾後，
這個稱呼就變成了一種榮耀。
右邊的暗部沒有看凱，
而是直直地盯著八橋：「你是宇智波八橋？大蛇丸保薦的特別下忍？」
「是。」宇智波八橋的聲音很平靜，但手心卻在冒汗。
「怪不得，這種查克拉可還沒有達到常規下忍的標準……」
那暗部對同伴低語，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見。
「你們找八橋有什麼事？」
邁特凱皺眉仍擋在宇智波八橋的面前。
「火影大人召見。」
暗部冷冰冰地說，「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裡，宇智波八橋的心臟猛地一沉。
不會吧，雖然他早已預料大蛇丸會叛逃。
但他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快。
宇智波八橋強裝鎮定，他從邁特凱的身後走出。
「沒事的，凱。」
「真的沒事嗎？」邁特凱不放心地追問，目光在八橋和暗部之間游移。
宇智波八橋點頭，給了凱一個勉強的笑容。
「需要我幫你跟叔叔說一下嗎？」
宇智波八橋搖了搖頭，「不用。」
他心裡清楚，這種事情可不是身為平民的父母能改變的。
與其讓他們擔憂不如不要告訴他們。
這種情況以前也是有過，在大蛇丸研究陷入瓶頸的時候。
宇智波八橋也是會跟著在實驗室閉關一段時間。
所以父母也不會特別的擔心什麼。
宇智波八橋轉身走向暗部。
兩名暗部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
三人很快消失在訓練場邊緣的樹林中。
只是這兩位暗部並沒有帶宇智波八橋去見火影，
反而將他關押到了一處暗部的監獄。
幸好這裡並不是只關押了他一個人。
相反，形形色色關押了不少於一百多號人。
大家的相同點都是曾經屬於大蛇丸的部下。
隨著關押的人越來越多，自然也引發了大家的不滿。
「這算什麼？軟禁嗎？」
「我明天還有任務呢！」
只是三代火影的現身，很快就平息了大家的怒火。
但隨之而來則是不小的震撼。
三代火影告訴大家，大蛇丸居然叛逃了。
「你們中，有人參與過他的研究，有人長期在他手下工作。
村子必須確認，你們裡面是否有他叛逃的同謀，或者有他留下的間諜。」
「接下來的甄別工作，還需要大家跟暗部配合。」
三代的語氣緩和了些，「無辜者，村子會還你們清白，並給予補償。但若有任何的隱瞞……」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那未盡的警告。
於是原本嘈雜的人群中很快就產生了相互猜忌的情況。
剩下的甄別工作也十分的配合著暗部的進行。
宇智波八橋靠牆坐著，正準備閉目養神。
畢竟他一個下忍，還是查克拉微弱被保薦的特別下忍。
可是完全沒有成為大蛇丸同謀甚至間諜的實力的。
所以他應該不是優先審查的對象。
畢竟那些精英上忍才是暗部的首要目標，
其次是中忍，最後才是他。
但出乎宇智波八橋預料的是。
僅僅只是過了一小會。
團藏便帶人來到了這裡。
並且還直接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是宇智波八橋？」
「是。」宇智波八橋起身，看著團藏身邊的兩位根部忍者。
他的內心暗道一聲不好。
「大蛇丸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召見的你……」
宇智波八橋並沒有選擇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講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是隱去了自己實驗的過程，將其改成了大蛇丸的其他研究。
「也就是說，你昨晚在實驗室研究了一晚上？」
宇智波八橋點了點頭，「大蛇丸走之前留下的研究過於深奧，我並沒有研究出什麼實質性的結果。」
團藏轉頭看向一旁的根部忍者，得到了他們肯定的答覆。
這些東西都很容易被調查出結果，所以宇智波八橋並沒有選擇隱瞞。
他只是講述一個事實，但又在事實里隱去了一些對他不利的信息。
「那大蛇丸臨走之前有留下什麼東西給你嗎？」
宇智波八橋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大蛇丸留給他的捲軸交了出來。
一旁的根部忍者接過去確認後，「這是大蛇丸藏匿的初代細胞培養體……」
團藏冷哼一聲，「果然，他私自藏匿了初代的細胞樣本！」
隨後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實力遠不如正常下忍的宇智波八橋。
目光最終在那雙普通的黑眸上停留了片刻。
「查克拉微弱，忍術天賦低下。」
團藏像是在念調查的報告，「大蛇丸將留你在身邊，只因你在科研上的優秀表現？」
「是。我幫助大蛇丸改進過細胞培養液的配方，解決過幾個理論問題。」
團藏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仿佛有重量，壓在宇智波八橋的肩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目前柱間細胞移植計劃已經有了結果。
而詳細的實驗數據也被記錄在案。
那麼作為參與者的宇智波八橋便顯得多餘了幾分。
「你自由了。」
團藏最終留下這句話，隨後轉身離開。
他不想在這個下忍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畢竟大蛇丸的叛逃對他也產生了許多不利的影響。
「但不要離開村子，並且隨時準備接受暗部的詢問。」
「是。」
宇智波八橋低頭應道，直到團藏和根部忍者的腳步聲完全消失。
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賭對了。
主動的交出那份大蛇丸留下來的捲軸，從而避免了暗部對他徹底的搜身。
不然，那唯一的一份初代細胞可就保不住了。
直到離開暗部監獄，宇智波八橋都有點難以置信。
團藏居然就這樣輕鬆的把他給放了。
傍晚，火影辦公室
由於四代火影剛剛接任火影的位置，所以村子裡的好多事情還未過渡到他的手中。
看著團藏遞上來的第一份名單。
煙霧從他嘴裡的菸斗緩緩升起，在夕陽餘暉中繚繞不散。
裡面有許多今天被釋放的人員，雖然他們被放出了暗部的監獄。
但所有人都被暗部密切的暗中監視著。
「唔，只是下忍嗎？」
三代火影看著名單中宇智波八橋的名字。
要知道一般下忍是不會出現在這種級別的清理名單上的。
正當三代疑惑的時候，很快就看到了團藏特意為宇智波八橋的註解。
柱間細胞移植計劃的參與者。
看到這一行深紅色的小字。
三代內心的疑惑也是解開了。
柱間細胞移植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其中仍然涉及到了許多危險的技術。
如果任由這些技術的泄漏，那可是會給村子帶來不少的麻煩。
再加上他宇智波一族特殊的身份，以及現在大蛇丸的叛逃。
三代火影的內心在掙扎了數秒後，最終還是同意了團藏的這份特殊的清理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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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八橋便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
大阪燒的油香混合著醬料的甜鹹，在清晨清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誘人。
宇智波一族平日傲慢的態度在村里人盡皆知。
也引發了許多村里人的反感。
恐怕也只有這味道一絕的煎餅店，
能讓非宇智波的村民自願踏入這片宇智波的街區了。
剛開店沒有多久，店門口就已經排起了小隊。
店主宇智波手燒，一個圓臉、總是笑呵呵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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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撒料、打蛋、翻面，每一個步驟都宛如一場表演。
宇智波八橋站在人群外大聲喊道，
「哦喂，來三份大阪燒！」
宇智波手燒聞聲抬頭，看見八橋時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他麻利地裝好三份熱騰騰的大阪燒，小心地用油紙仔細包好。
「拿著，剛出鍋的最香！」
而宇智波八橋面無表情地接過三份大阪燒，
邊吃邊朝著木葉的訓練場走去。
排在前面的客人不滿地喊道。
「喂，老闆，那小孩不光插隊好像還沒有給錢吶！」
「沒事沒事！」宇智波手燒笑呵呵地說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那是我小孩，還是一名忍者勒，現在急著去訓練呢！」
「來來，給你們這份多加點木魚花和蛋黃醬嗷！」
聞言，前面的客人這才嘟囔著作罷。
雖然宇智波八橋已經是一名下忍，但卻沒有接過一次的任務。
平日裡還是靠著父母的煎餅店維持著生計。
宇智波手燒曾一邊翻著大阪燒一邊告訴他。
「你爸做的大阪燒是全木葉最好吃的……」
煎餅店的大阪燒確實十分地出名，以至於如果不是他媽媽宇智波粳反對。
他恐怕就不叫宇智波八橋，而是叫宇智波大阪了。
清晨的初陽灑在訓練場上別有一番不同的風味。
「燃燒吧，我的青春！」
邁特凱的喊聲充滿活力，他正在做伏地挺身。
汗水在初升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就連那件綠色的緊身衣都已經濕透了大半。
「多少個了？」
「第一百零八……」
邁特凱的臉上掛滿了汗水，但仍然沒有停下伏地挺身的意思。
「八橋，今天你可遲到了！」
邁特凱一個漂亮的騰空翻身站起。
他豎起大拇指，牙齒在陽光下閃過耀眼的光芒。
「要知道，自我約束可是青春的意義！」
宇智波八橋晃了晃手裡的油紙包：「那你自我約束吧，這兩份我可自己吃了。」
「嘿嘿……」
邁特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肚子也不適時地發出一陣咕嚕聲。
他接過宇智波八橋遞來的大阪燒，先是咬了一大口，隨後滿足地眯起眼睛。
「嗯！這大阪燒天天吃都吃不膩！」
宇智波八橋看著邁特凱狼吞虎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早年忍者學校時，兩人都是吊車尾。
但如今的邁特凱已於去年成功晉升中忍。
雖然戰爭時期的晉升標準有所放寬。
但這進步仍然讓還是下忍的宇智波八橋望塵莫及。
宇智波八橋從未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寫輪眼上。
即使查克拉微弱，但這世上仍有成為強者的例外。
就比如眼前這個單憑體術就成為強者的邁特凱。
所以從小，宇智波八橋就堅持和邁特凱一起晨練。
直到下午才去大蛇丸的實驗室。
只是成效甚微，他的體術進步緩慢，遠不及邁特凱這般耀眼。
「來吧八橋！今天我們的目標是繞訓練場一百圈，然後五百次踢腿練習！」
邁特凱快速地解決完了早餐，擺出起跑的姿勢。
看著他眼中燃燒著的火焰。
宇智波八橋剛想擺手拒絕，畢竟他可是一夜未眠。
來這只是按慣例給邁特凱送早餐罷了。
「嗯？」
宇智波八橋察覺異樣，但他還未來得及轉身。
邁特凱便已經擋在了宇智波八橋的身前。
不知何時，兩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身後。
「反應很快。」左邊的暗部開口，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沉悶，「不愧是邁特戴的兒子。」
宇智波八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幾下。
幾年前，「邁特戴的兒子」還是恥辱的象徵。
但自從那位「萬年下忍」在擊敗了忍刀七人眾後，
這個稱呼就變成了一種榮耀。
右邊的暗部沒有看凱，
而是直直地盯著八橋：「你是宇智波八橋？大蛇丸保薦的特別下忍？」
「是。」宇智波八橋的聲音很平靜，但手心卻在冒汗。
「怪不得，這種查克拉可還沒有達到常規下忍的標準……」
那暗部對同伴低語，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見。
「你們找八橋有什麼事？」
邁特凱皺眉仍擋在宇智波八橋的面前。
「火影大人召見。」
暗部冷冰冰地說，「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裡，宇智波八橋的心臟猛地一沉。
不會吧，雖然他早已預料大蛇丸會叛逃。
但他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快。
宇智波八橋強裝鎮定，他從邁特凱的身後走出。
「沒事的，凱。」
「真的沒事嗎？」邁特凱不放心地追問，目光在八橋和暗部之間游移。
宇智波八橋點頭，給了凱一個勉強的笑容。
「需要我幫你跟叔叔說一下嗎？」
宇智波八橋搖了搖頭，「不用。」
他心裡清楚，這種事情可不是身為平民的父母能改變的。
與其讓他們擔憂不如不要告訴他們。
這種情況以前也是有過，在大蛇丸研究陷入瓶頸的時候。
宇智波八橋也是會跟著在實驗室閉關一段時間。
所以父母也不會特別的擔心什麼。
宇智波八橋轉身走向暗部。
兩名暗部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
三人很快消失在訓練場邊緣的樹林中。
只是這兩位暗部並沒有帶宇智波八橋去見火影，
反而將他關押到了一處暗部的監獄。
幸好這裡並不是只關押了他一個人。
相反，形形色色關押了不少於一百多號人。
大家的相同點都是曾經屬於大蛇丸的部下。
隨著關押的人越來越多，自然也引發了大家的不滿。
「這算什麼？軟禁嗎？」
「我明天還有任務呢！」
只是三代火影的現身，很快就平息了大家的怒火。
但隨之而來則是不小的震撼。
三代火影告訴大家，大蛇丸居然叛逃了。
「你們中，有人參與過他的研究，有人長期在他手下工作。
村子必須確認，你們裡面是否有他叛逃的同謀，或者有他留下的間諜。」
「接下來的甄別工作，還需要大家跟暗部配合。」
三代的語氣緩和了些，「無辜者，村子會還你們清白，並給予補償。但若有任何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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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中忍，最後才是他。
但出乎宇智波八橋預料的是。
僅僅只是過了一小會。
團藏便帶人來到了這裡。
並且還直接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是宇智波八橋？」
「是。」宇智波八橋起身，看著團藏身邊的兩位根部忍者。
他的內心暗道一聲不好。
「大蛇丸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召見的你……」
宇智波八橋並沒有選擇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講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是隱去了自己實驗的過程，將其改成了大蛇丸的其他研究。
「也就是說，你昨晚在實驗室研究了一晚上？」
宇智波八橋點了點頭，「大蛇丸走之前留下的研究過於深奧，我並沒有研究出什麼實質性的結果。」
團藏轉頭看向一旁的根部忍者，得到了他們肯定的答覆。
這些東西都很容易被調查出結果，所以宇智波八橋並沒有選擇隱瞞。
他只是講述一個事實，但又在事實里隱去了一些對他不利的信息。
「那大蛇丸臨走之前有留下什麼東西給你嗎？」
宇智波八橋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大蛇丸留給他的捲軸交了出來。
一旁的根部忍者接過去確認後，「這是大蛇丸藏匿的初代細胞培養體……」
團藏冷哼一聲，「果然，他私自藏匿了初代的細胞樣本！」
隨後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實力遠不如正常下忍的宇智波八橋。
目光最終在那雙普通的黑眸上停留了片刻。
「查克拉微弱，忍術天賦低下。」
團藏像是在念調查的報告，「大蛇丸將留你在身邊，只因你在科研上的優秀表現？」
「是。我幫助大蛇丸改進過細胞培養液的配方，解決過幾個理論問題。」
團藏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仿佛有重量，壓在宇智波八橋的肩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目前柱間細胞移植計劃已經有了結果。
而詳細的實驗數據也被記錄在案。
那麼作為參與者的宇智波八橋便顯得多餘了幾分。
「你自由了。」
團藏最終留下這句話，隨後轉身離開。
他不想在這個下忍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畢竟大蛇丸的叛逃對他也產生了許多不利的影響。
「但不要離開村子，並且隨時準備接受暗部的詢問。」
「是。」
宇智波八橋低頭應道，直到團藏和根部忍者的腳步聲完全消失。
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賭對了。
主動的交出那份大蛇丸留下來的捲軸，從而避免了暗部對他徹底的搜身。
不然，那唯一的一份初代細胞可就保不住了。
直到離開暗部監獄，宇智波八橋都有點難以置信。
團藏居然就這樣輕鬆的把他給放了。
傍晚，火影辦公室
由於四代火影剛剛接任火影的位置，所以村子裡的好多事情還未過渡到他的手中。
看著團藏遞上來的第一份名單。
煙霧從他嘴裡的菸斗緩緩升起，在夕陽餘暉中繚繞不散。
裡面有許多今天被釋放的人員，雖然他們被放出了暗部的監獄。
但所有人都被暗部密切的暗中監視著。
「唔，只是下忍嗎？」
三代火影看著名單中宇智波八橋的名字。
要知道一般下忍是不會出現在這種級別的清理名單上的。
正當三代疑惑的時候，很快就看到了團藏特意為宇智波八橋的註解。
柱間細胞移植計劃的參與者。
看到這一行深紅色的小字。
三代內心的疑惑也是解開了。
柱間細胞移植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其中仍然涉及到了許多危險的技術。
如果任由這些技術的泄漏，那可是會給村子帶來不少的麻煩。
再加上他宇智波一族特殊的身份，以及現在大蛇丸的叛逃。
三代火影的內心在掙扎了數秒後，最終還是同意了團藏的這份特殊的清理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