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發展方向
「綱手大人！」
手打看到綱手，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綱手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算是打招呼了。
隨後她的視線掃過周圍，有些疑惑地問道：「手打，幸不在嗎？」
那天自己醉酒實在是有點厲害了，一直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後來從靜音的口中得知，幸去了自己的公寓，並且還幫她打掃衛生。
再加上從大蛇丸那裡得來的【真相】，綱手覺得……自己得和幸見一面了。
「幸啊……」手打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已經從幸那裡聽說了，他的老師大概率就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備受三忍之一的綱手期待，又有同樣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作為老師。
以手打的人生閱歷來看，幸這小子的未來已經穩了！
只要他不犯什麼原則性錯誤，有這兩位保駕護航，前途一片光明！
當綱手從手打嘴裡，聽到那些滿是自豪的話的時候，她內心也是驚訝不已。
是的，她也不知道猿飛日斬把幸安排給自來也這件事。
「他說過去哪了嗎？」綱手又問道。
「去某個練習場了，幾號來著……」手打面露難色。
當時他正忙著招呼客人，真的沒有太在意那一組數字。
對此綱手倒也沒有多麼失望，以她對自來也的了解，想要猜到他們現在在哪個演習場，費不了多少工夫。
綱手離開之前，再次頓住了腳步，隨後有些猶豫地問道：「對了，手打……有件事情，我這麼問可能有些唐突……」
手打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綱手閣下是什麼人物？那是能夠以一己之力，左右一場戰局的人，怎麼變得拖拖拉拉，猶猶豫豫的了？
「當初你撿到幸的時候……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綱手終於開始開口了。
手打擦拭湯勺的動作凝滯在半空。油污斑駁的圍裙下擺，還沾著五年前那場暴雨沖刷不淨的血漬。
記憶隨著湯鍋白霧漫溢——到處都是被火遁忍術燒焦的斷壁殘垣，他跪在被起爆符犁過的焦土上，懷裡抱著父母僅剩的半截腰帶。
嬰兒的啼哭就在這時刺破硝煙。
在布滿手裏劍的槐樹根下，渾身血污的新生兒在為自己的生命做著最後的努力。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的……
這大概就是只有綱手和手打知道的秘密。
幸……
並不是手打的親兄弟……
當時正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前夕，也是戰況最為激烈的時候。
手打的父母以及弟弟都被忍者的戰鬥波及而失去了生命。
當時的手打只感覺萬念俱灰，甚至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這個時候……幸出現了。
他在戰場的邊緣，撿到了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
在發現對方那頑強的求生欲之後，手打感覺自己也活了過來！
看到這個嬰兒，手打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父母。
當然，對於當時也只是十來歲少年的手打來說，想要養活剛出生的嬰兒，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虧了綱手的幫助……
當時的綱手剛剛從其他地區的戰鬥趕回來。
繩樹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大蛇丸則是以各種理由，比如所謂的親屬迴避原則，阻礙綱手探視。
綱手當時以為大蛇丸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因為繩樹的狀況並不好，為了避免自己心裡難受，才做出這種抉擇……
再加上小九失蹤……
總之……
當時的綱手情緒也是異常低落。
她遇到了手打以及被手打抱著的嬰兒。
這個充滿了活力的新生兒也治癒了綱手的內心，這也是她一直資助兩兄弟的原因。
只不過世事無常……
沒想到當年繩樹和大蛇丸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沒想到小九因為自己最好的朋友而死。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取名為【幸】的孩子，在氣質上竟然越來越像諫山九。
綱手的腦海中突然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幸和小九，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所以她才如同鬼迷心竅一般，向手打問出了這個問題。
「哪會有心思關注那些啊……」手打從痛苦的記憶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與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的，看透了很多東西之後才會露出的微笑。
只聽他繼續說道：「您也能夠理解吧……當一個全世界都被灰暗充斥的人的眼中，突然出現了活下去的意義，突然出現了唯一的色彩，唯一的光亮的時候……哪會有心思關注其他的？」
綱手愣愣地看了手打一眼，此時的她才明白——手打對於幸的感情，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深得多。
-----------------
另外一邊，自來也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看著正在草地上打坐的幸，內心的思考一直都沒有停止。
既然已經確定是對方的帶隊老師，那麼自來也自然要考慮把學生往哪個方向培養。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自來也認為發揮自己的特長，起碼在成為上忍之前，其優先級是要高於彌補自己不足的。
往往決定一個忍者價值的，就是他的長處……
比如說正準備實行的【特別上忍】規則。
那麼應該著重培養幸的哪個方面呢？
他幻術很不錯，尤其是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思路，竟然能夠以下忍的查克拉，施展出影響自己的幻術。但是……專精幻術在木葉其實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因為那一族的存在。
你幻術再厲害，能比得上那一族麼？
人家甚至不需要專門去研究，只要能開眼，就抵得上你十年苦修。
那……
體術？
幸的體術很好，尤其是利用影分身之術施展的合擊術，連自己都有些束手無策。如果他能夠再多出幾個分身，是不是能夠研究出更厲害的合擊術？
但專精體術有點太浪費了，如果真是一門心思在體術上，那也不需要自己來當老師。
不只是對幸天賦的浪費，也是對自己這個老師的浪費。
那麼……忍術呢？
現在他還沒有測試幸的查克拉屬性，但是以對方掌控查克拉的精細程度，不管什麼屬性的查克拉，他大概都能輕鬆掌握。
嗯？
查克拉控制力……
自來也突然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有一門技藝非常適合幸……從各個方面來說都合適極了！
……
此時的幸睜開眼睛，看著坐在那裡的自來也。
「他大概在考慮我的發展方向和定位的問題。」幸在內心想道。
隨後幸把自己帶入到了自來也的位置上，也像自來也一樣，開始分析各方面的優劣。
最後……
當自來也嘴角壓不住露出微笑的時候，幸也想到了一個技藝——醫療忍術。
他不會在考慮讓自己學習醫療忍術吧？
而且綱手資助自己的事情，自來也本身也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小隊中配置一個醫療忍者似乎也很符合他們這個時代的傳統。
就在此時，自來也眼睛一亮，甚至忍不住拍手稱快！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自來也看到了出現在練習場的綱手。
綱手也看到了兩人……
按照預想的計劃，自己見到幸之後，應該是先恭喜對方通過了提前畢業的考試，然後關於【收拾家務】的事情向對方道謝，然後打著哈哈把醉酒失態的尷尬揭過去。
期間自來也可能會在一旁說風涼話，沒關係……打他一拳就好了。
但是當面對幸的時候，綱手卻發現自己卡殼了。
一時間竟然有著千百個心思從自己心頭出現……
「綱手，來得正好。」自來也笑著說道。
綱手看了對方一眼，這個笨蛋……關鍵時刻還有點用，起碼化解了自己的尷尬。
「你也在考試？這是第幾場考試了？提前畢業還真是不容易。」綱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像個長輩一樣去觸碰幸的頭。
不過卻被幸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沒辦法，現在不是戰爭年代，村子肯定是希望每個學生得到更加全面、完整的教育。」自來也揮了揮手，表示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他伸出手來，將掌心的那幾個鳥蛋展示給了綱手。
「怎麼了？」綱手接過鳥蛋，有點不明白自來也的目的。
自來也勾了勾嘴角，擺出一副分享秘密的炫耀面孔：「剛剛的考試里，幸在一瞬間把查克拉注入到這些鳥蛋里，然後成功施展了【替身術】。」
「！」
綱手有些驚訝地看了一旁的幸一眼，見對方還是一副卡皮吧啦的淡定模樣，頓時信了幾分。
隨後她開始觀察自己手裡的鳥蛋……
作為【醫療聖手】的她，雖然看上去是一副不拘小節的豪邁模樣，但她對查克拉的控制精細度，可以說是忍界翹楚。
這一點上連號稱【忍術博士】的三代火影都比不上。
用自己的查克拉探查了鳥蛋之後，綱手非常確定，這些鳥蛋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別說普通下忍了，一些天賦平庸的醫療忍者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同時，綱手也明白了自來也的意思。
「他想讓幸學習醫療忍術？」綱手看了幸一眼，心中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從查克拉的控制力來看，幸學習醫療忍術絕對沒什麼問題……
而且自己也肯定會傾囊相授……
只有一點……
自己的心態會不會出問題，畢竟幸和那位……好像啊。
旋即綱手又想到了大蛇丸和繩樹的事情。
她的臉色頓時一沉。
自來也看到綱手突變的臉色，內心有些奇怪——難道是這鳥蛋上還有什麼自己看不出來的東西？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綱手說道：「幸的確很適合醫療忍術，不過還是得測試一下查克拉的屬性。」
「這是當然。」自來也點了點頭，如果幸身上全是火屬性、雷屬性這類暴躁的查克拉，那麼他控制能力再強，也不適合當一個醫療忍者。
火療和電療畢竟有太大的局限性……
「你的小隊什麼時候組建？」綱手又向自來也問道。
「還要幾天，其他學生都是正常畢業。」自來也笑了笑。
綱手聞言則是點了點頭，她又看向幸……
然後撇開視線。
「？？？」幸歪了歪頭，你不要露出這種容易讓人誤會成【對孩子有愧疚的母親】的表情好不好？
「怎麼一副【對孩子有愧疚的母親】的表情？」自來也也是心裡一驚。
緊接著他想道了綱手對於幸從小到大的資助……
等等！
自來也只感覺心裡一顫……
等一下！
難道說幸是……
「啪！」
自來也給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腦海里的奇葩想法拍散。
五年前正是戰爭最激烈的時候，而且當時他們三個人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一起行動。
怎麼可能隱婚生子……
「……」回過神來的自來也發現綱手那凌厲的目光正瞥向自己。
「總感覺，你剛剛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綱手淡淡地說道。
「怎麼會～～」自來也擺了擺手。
綱手也沒有和他多計較，畢竟自己心裡有點亂。
又是沉吟片刻，綱手對自來也說道：「我手頭還有點事情，當我辦完了……再開始教導他醫療忍術。」
想了想，綱手又加了一句：「如果順利的話。」
-----------------
木葉·根部
「綱手那邊，還沒有什麼動作嗎？」志村團藏開口問道。
「沒有。」但系跪在他面前的下屬報告道：「三忍的感覺非常敏銳，我們無法靠的太近，但是目前除了自來也之外，綱手沒有和高層接觸過。」
「自來也不用擔心，他的心思現在應該都在教導弟子身上。」志村團藏擺了擺手。
隨後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對面前的下屬說道：「你心裡有疑惑？」
那名下屬頓時感到自己身上的壓力驟增，不過還是選擇老實說道：「是，下屬在想，綱手會不會就這樣裝作不知道？畢竟事關她唯一的親人，親弟弟繩樹的聲譽……」
「不會的。」志村團藏笑了笑：「她肯定不會的，就算諫山九和她沒什麼關係，她也不會坐視不理。」
這就是志村團藏不看好他們的原因……
虛榮……
用一些世人眼中的道德標準綁架自己。
做不到不擇手段，怎麼能在這混亂的世道中保障木葉的利益？
所以……
木葉不能交到你們這種人手裡。
絕不！
手打看到綱手，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綱手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算是打招呼了。
隨後她的視線掃過周圍，有些疑惑地問道：「手打，幸不在嗎？」
那天自己醉酒實在是有點厲害了，一直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後來從靜音的口中得知，幸去了自己的公寓，並且還幫她打掃衛生。
再加上從大蛇丸那裡得來的【真相】，綱手覺得……自己得和幸見一面了。
「幸啊……」手打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已經從幸那裡聽說了，他的老師大概率就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備受三忍之一的綱手期待，又有同樣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作為老師。
以手打的人生閱歷來看，幸這小子的未來已經穩了！
只要他不犯什麼原則性錯誤，有這兩位保駕護航，前途一片光明！
當綱手從手打嘴裡，聽到那些滿是自豪的話的時候，她內心也是驚訝不已。
是的，她也不知道猿飛日斬把幸安排給自來也這件事。
「他說過去哪了嗎？」綱手又問道。
「去某個練習場了，幾號來著……」手打面露難色。
當時他正忙著招呼客人，真的沒有太在意那一組數字。
對此綱手倒也沒有多麼失望，以她對自來也的了解，想要猜到他們現在在哪個演習場，費不了多少工夫。
綱手離開之前，再次頓住了腳步，隨後有些猶豫地問道：「對了，手打……有件事情，我這麼問可能有些唐突……」
手打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綱手閣下是什麼人物？那是能夠以一己之力，左右一場戰局的人，怎麼變得拖拖拉拉，猶猶豫豫的了？
「當初你撿到幸的時候……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綱手終於開始開口了。
手打擦拭湯勺的動作凝滯在半空。油污斑駁的圍裙下擺，還沾著五年前那場暴雨沖刷不淨的血漬。
記憶隨著湯鍋白霧漫溢——到處都是被火遁忍術燒焦的斷壁殘垣，他跪在被起爆符犁過的焦土上，懷裡抱著父母僅剩的半截腰帶。
嬰兒的啼哭就在這時刺破硝煙。
在布滿手裏劍的槐樹根下，渾身血污的新生兒在為自己的生命做著最後的努力。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的……
這大概就是只有綱手和手打知道的秘密。
幸……
並不是手打的親兄弟……
當時正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前夕，也是戰況最為激烈的時候。
手打的父母以及弟弟都被忍者的戰鬥波及而失去了生命。
當時的手打只感覺萬念俱灰，甚至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這個時候……幸出現了。
他在戰場的邊緣，撿到了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
在發現對方那頑強的求生欲之後，手打感覺自己也活了過來！
看到這個嬰兒，手打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父母。
當然，對於當時也只是十來歲少年的手打來說，想要養活剛出生的嬰兒，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虧了綱手的幫助……
當時的綱手剛剛從其他地區的戰鬥趕回來。
繩樹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大蛇丸則是以各種理由，比如所謂的親屬迴避原則，阻礙綱手探視。
綱手當時以為大蛇丸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因為繩樹的狀況並不好，為了避免自己心裡難受，才做出這種抉擇……
再加上小九失蹤……
總之……
當時的綱手情緒也是異常低落。
她遇到了手打以及被手打抱著的嬰兒。
這個充滿了活力的新生兒也治癒了綱手的內心，這也是她一直資助兩兄弟的原因。
只不過世事無常……
沒想到當年繩樹和大蛇丸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沒想到小九因為自己最好的朋友而死。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取名為【幸】的孩子，在氣質上竟然越來越像諫山九。
綱手的腦海中突然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幸和小九，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所以她才如同鬼迷心竅一般，向手打問出了這個問題。
「哪會有心思關注那些啊……」手打從痛苦的記憶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與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的，看透了很多東西之後才會露出的微笑。
只聽他繼續說道：「您也能夠理解吧……當一個全世界都被灰暗充斥的人的眼中，突然出現了活下去的意義，突然出現了唯一的色彩，唯一的光亮的時候……哪會有心思關注其他的？」
綱手愣愣地看了手打一眼，此時的她才明白——手打對於幸的感情，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深得多。
-----------------
另外一邊，自來也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看著正在草地上打坐的幸，內心的思考一直都沒有停止。
既然已經確定是對方的帶隊老師，那麼自來也自然要考慮把學生往哪個方向培養。
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自來也認為發揮自己的特長，起碼在成為上忍之前，其優先級是要高於彌補自己不足的。
往往決定一個忍者價值的，就是他的長處……
比如說正準備實行的【特別上忍】規則。
那麼應該著重培養幸的哪個方面呢？
他幻術很不錯，尤其是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思路，竟然能夠以下忍的查克拉，施展出影響自己的幻術。但是……專精幻術在木葉其實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因為那一族的存在。
你幻術再厲害，能比得上那一族麼？
人家甚至不需要專門去研究，只要能開眼，就抵得上你十年苦修。
那……
體術？
幸的體術很好，尤其是利用影分身之術施展的合擊術，連自己都有些束手無策。如果他能夠再多出幾個分身，是不是能夠研究出更厲害的合擊術？
但專精體術有點太浪費了，如果真是一門心思在體術上，那也不需要自己來當老師。
不只是對幸天賦的浪費，也是對自己這個老師的浪費。
那麼……忍術呢？
現在他還沒有測試幸的查克拉屬性，但是以對方掌控查克拉的精細程度，不管什麼屬性的查克拉，他大概都能輕鬆掌握。
嗯？
查克拉控制力……
自來也突然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有一門技藝非常適合幸……從各個方面來說都合適極了！
……
此時的幸睜開眼睛，看著坐在那裡的自來也。
「他大概在考慮我的發展方向和定位的問題。」幸在內心想道。
隨後幸把自己帶入到了自來也的位置上，也像自來也一樣，開始分析各方面的優劣。
最後……
當自來也嘴角壓不住露出微笑的時候，幸也想到了一個技藝——醫療忍術。
他不會在考慮讓自己學習醫療忍術吧？
而且綱手資助自己的事情，自來也本身也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小隊中配置一個醫療忍者似乎也很符合他們這個時代的傳統。
就在此時，自來也眼睛一亮，甚至忍不住拍手稱快！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自來也看到了出現在練習場的綱手。
綱手也看到了兩人……
按照預想的計劃，自己見到幸之後，應該是先恭喜對方通過了提前畢業的考試，然後關於【收拾家務】的事情向對方道謝，然後打著哈哈把醉酒失態的尷尬揭過去。
期間自來也可能會在一旁說風涼話，沒關係……打他一拳就好了。
但是當面對幸的時候，綱手卻發現自己卡殼了。
一時間竟然有著千百個心思從自己心頭出現……
「綱手，來得正好。」自來也笑著說道。
綱手看了對方一眼，這個笨蛋……關鍵時刻還有點用，起碼化解了自己的尷尬。
「你也在考試？這是第幾場考試了？提前畢業還真是不容易。」綱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像個長輩一樣去觸碰幸的頭。
不過卻被幸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沒辦法，現在不是戰爭年代，村子肯定是希望每個學生得到更加全面、完整的教育。」自來也揮了揮手，表示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他伸出手來，將掌心的那幾個鳥蛋展示給了綱手。
「怎麼了？」綱手接過鳥蛋，有點不明白自來也的目的。
自來也勾了勾嘴角，擺出一副分享秘密的炫耀面孔：「剛剛的考試里，幸在一瞬間把查克拉注入到這些鳥蛋里，然後成功施展了【替身術】。」
「！」
綱手有些驚訝地看了一旁的幸一眼，見對方還是一副卡皮吧啦的淡定模樣，頓時信了幾分。
隨後她開始觀察自己手裡的鳥蛋……
作為【醫療聖手】的她，雖然看上去是一副不拘小節的豪邁模樣，但她對查克拉的控制精細度，可以說是忍界翹楚。
這一點上連號稱【忍術博士】的三代火影都比不上。
用自己的查克拉探查了鳥蛋之後，綱手非常確定，這些鳥蛋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別說普通下忍了，一些天賦平庸的醫療忍者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同時，綱手也明白了自來也的意思。
「他想讓幸學習醫療忍術？」綱手看了幸一眼，心中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從查克拉的控制力來看，幸學習醫療忍術絕對沒什麼問題……
而且自己也肯定會傾囊相授……
只有一點……
自己的心態會不會出問題，畢竟幸和那位……好像啊。
旋即綱手又想到了大蛇丸和繩樹的事情。
她的臉色頓時一沉。
自來也看到綱手突變的臉色，內心有些奇怪——難道是這鳥蛋上還有什麼自己看不出來的東西？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綱手說道：「幸的確很適合醫療忍術，不過還是得測試一下查克拉的屬性。」
「這是當然。」自來也點了點頭，如果幸身上全是火屬性、雷屬性這類暴躁的查克拉，那麼他控制能力再強，也不適合當一個醫療忍者。
火療和電療畢竟有太大的局限性……
「你的小隊什麼時候組建？」綱手又向自來也問道。
「還要幾天，其他學生都是正常畢業。」自來也笑了笑。
綱手聞言則是點了點頭，她又看向幸……
然後撇開視線。
「？？？」幸歪了歪頭，你不要露出這種容易讓人誤會成【對孩子有愧疚的母親】的表情好不好？
「怎麼一副【對孩子有愧疚的母親】的表情？」自來也也是心裡一驚。
緊接著他想道了綱手對於幸從小到大的資助……
等等！
自來也只感覺心裡一顫……
等一下！
難道說幸是……
「啪！」
自來也給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腦海里的奇葩想法拍散。
五年前正是戰爭最激烈的時候，而且當時他們三個人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一起行動。
怎麼可能隱婚生子……
「……」回過神來的自來也發現綱手那凌厲的目光正瞥向自己。
「總感覺，你剛剛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綱手淡淡地說道。
「怎麼會～～」自來也擺了擺手。
綱手也沒有和他多計較，畢竟自己心裡有點亂。
又是沉吟片刻，綱手對自來也說道：「我手頭還有點事情，當我辦完了……再開始教導他醫療忍術。」
想了想，綱手又加了一句：「如果順利的話。」
-----------------
木葉·根部
「綱手那邊，還沒有什麼動作嗎？」志村團藏開口問道。
「沒有。」但系跪在他面前的下屬報告道：「三忍的感覺非常敏銳，我們無法靠的太近，但是目前除了自來也之外，綱手沒有和高層接觸過。」
「自來也不用擔心，他的心思現在應該都在教導弟子身上。」志村團藏擺了擺手。
隨後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對面前的下屬說道：「你心裡有疑惑？」
那名下屬頓時感到自己身上的壓力驟增，不過還是選擇老實說道：「是，下屬在想，綱手會不會就這樣裝作不知道？畢竟事關她唯一的親人，親弟弟繩樹的聲譽……」
「不會的。」志村團藏笑了笑：「她肯定不會的，就算諫山九和她沒什麼關係，她也不會坐視不理。」
這就是志村團藏不看好他們的原因……
虛榮……
用一些世人眼中的道德標準綁架自己。
做不到不擇手段，怎麼能在這混亂的世道中保障木葉的利益？
所以……
木葉不能交到你們這種人手裡。
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