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英雄遲暮,千手柱間的訣別,木葉迎來了二代目火影的時代!
第394章 英雄遲暮,千手柱間的訣別,木葉迎來了二代目火影的時代!
「大哥,如果你一直抱著這種天真到可笑的想法,木葉遲早有一天要出大問題!」
千手扉間盯著病床上的千手柱間,語氣沒有絲毫退讓。
「宇智波斑就是證明!你當初毫無保留地信任他、包容他,結果呢?」
「他不僅叛逃了,還想要操縱九尾毀了我們一手建立的村子!」
「還有,大哥....你的生命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為了木葉,也是為了大哥你自己的命....
」
「你退位吧,我要成為下一任火影。」
這幾句話一說出口,千手扉間心裡沒有一絲惶恐和愧疚,反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其實早就受夠了。
這幾年,就是因為大哥這種天真的寬容、妥協,才讓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得寸進尺!
不僅木葉處處被動,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他也是一直委曲求全的受氣。
如果大哥堅定的支持自己,木葉如今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副局面!
更何況,大哥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生命力透支得這麼嚴重,再像以前那樣開仙人模式、用大型木遁,哪怕只打這麼一場高強度的戰鬥,也絕對會徹底臥榻在床,命不久矣。
既然大哥已經失去了作為最高戰力的威懾,平日裡又不管政務,完全無法承擔火影的責任。
那他還占著這個位置幹什麼?
的確,這樣聽起來很冷血,甚至像是在把自己的大哥當成一件失去價值的消耗品在拋棄,但忍界一直就是如此!
忍者生來就是的工具,哪怕是火影也不例外。
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像大哥那樣天真,以為建立了村子,靠著一廂情願,就可以讓忍界變得好起來....終究只是妄想而已!
「扉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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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對柱間說出這樣的話....柱間親手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你竟然在這個時候逼他交出火影之位?!
「」
一旁的漩渦水戶猛地站了起來,氣得嘴角顫抖,難以置信地指著千手扉間。
她想不通!
千手扉間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逼迫自己的大哥退位!
這特麼不是逼宮嗎?
趁著大哥重傷虛弱,就來乘人之危?
不過千手扉間絲毫沒有露出愧疚的神色。
「大嫂,我這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大哥現在的狀態,繼續強行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並沒有任何作用。」
「只有讓權力的平穩交接...木葉現在需要一個能站出來的....那個人就是我!」
「你....扉間,你這個混蛋!」
漩渦水戶氣得眼眶通紅,正要上前將千手扉間趕出去,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按住了手腕。
「水戶,別怪扉間。」
病床上,千手柱間艱難地喘息著,阻止了漩渦水戶的動作。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大聲訓斥弟弟扉間,只是安靜地靠在床頭,那雙看透了生死的深邃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千手扉間。
其實,千手柱間自己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那一戰,他不僅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摯友,也消耗大量的生命力,現在的他,連凝聚查克拉都會感到來自身體發出的警告。
扉間說得對。
他確實已經無法再像過去那樣,像羅生門一樣擋在木葉的最前面了。
而對於千手扉間,千手柱間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野心和對權力的渴望,但更多的,是扉間為了保護木葉這座村子可以不擇手段的冷酷偏執。
千手扉間不僅是為了個人的私慾,也是確確實實地在心底認定,自己大哥的「天真與軟弱」,遲早會徹底葬送掉木葉的未來。
「扉間啊....
千手柱間的語氣透著一種深深的滄桑與無力。
「你從小就比我聰明,看問題也永遠比我透徹、比我現實。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的理想太天真,覺得我總是被無聊的感情左右,不夠果決....
」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是的,你沒錯。忍界確實很殘酷,充滿了殺戮和爾虞我詐。在很多時候,面對那些利益抉擇時,你總是對的。你的理智和手段,確實能讓村子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活得更安穩。」」
說到這裡,千手柱間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亮起了一抹攝人的光彩。
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直直地看著千手扉間。
「但我一直認為,忍界不該是這樣的!」
「我們當初建立木葉的初衷是什麼?」
「扉間,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和斑的夢想,我真心希望著,有那麼一天,這世上的忍者可以不再受制於仇恨的枷鎖。大家可以不分國界、不分忍村、毫無芥蒂地互相幫助。當遇到災難時,所有人能齊心協力團結成一個整體,把後背放心地交給彼此;孩子們不用再被迫拿起沾滿鮮血的苦無,而是能圍坐在一起開懷大笑...
「你覺得這是妄想也好,是可笑的天真也罷。但我千手柱間,就是為了這樣一個「荒誕」的夢,才走到今天的。」
這番話仿佛抽乾了千手柱間剛剛積攢起來的那點兒力氣。
他靠在床頭,胸口無力地起伏著,眼睛沒有再看千手扉間,而是將視線越過了昏暗的房間,看向了窗外。
千手柱間他的目光有些發直,目光穿透了木葉的圍牆,仿佛落在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裡有他哪怕付出生命,也想要拼命抓住的未來。
病房裡一下子死寂下來。
看著大哥那張蒼白又讓人頭疼的側臉,千手扉間沉默了。
原本那些不吐不快的,刻薄的,冰冷的,能把大哥駁斥得體無完膚的現實,突然之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真可笑啊。
千手扉間在心底忍不住自嘲了一聲。
明明大哥的想法,簡直天真得可笑,渾身上下都是破綻,可偏偏...這些話從他嘴裡面說出來,才最讓人無法反駁。
也就是只有像大哥這樣,擁有著最強大的武力,卻偏偏願意在關鍵時候捨棄不用,才能讓世世代代互相廝殺的忍族,乖乖放下手中的苦無,放棄仇恨,建立起村子,終結過去那個把人命當草芥的戰國時代。
他也是真真切切地跟在這個天真的笨蛋大哥身後,一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一路看著木葉從無到有建起來的,他也不得不承認,大哥描繪的那個夢,確實比這爛透了的忍界要好得多。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木葉不能全靠做夢活著,總得有人去干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這個忍界,也只有你一個千手柱間啊。」
「我絕不會讓木葉,毀在任何人的手裡。」
良久的沉默後。
千手扉間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冷酷與果決。
忍界只有一個千手柱間,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特別是大哥的狀況不容樂觀,必須要有人來面對忍界這堪稱殘酷的現實。
而聽到千手扉間這番斬釘截鐵的話語。
千手柱間緩緩將視線從窗外收回,轉過頭,重新看向了站在床邊、身姿挺拔的弟弟,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波瀾。
是啊,扉間說得沒錯。
千手柱間完全能夠理解千手扉間的態度,甚至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這個弟弟肩膀上究竟承擔著多大的壓力....自己不願意碰的陰暗面,那些勾心鬥角的利益算計,其實一直都是扉間在替他扛著。
光靠著自己一腔熱血的理想、寬容和妥協,確實是沒有辦法在這個殘酷的忍界永遠守護住木葉的。
如果只靠「互相理解」就能解決一切仇恨,斑....自己一生中最好的摯友,又怎麼會選擇決絕地離他而去,甚至最後生死相見?
過去,自己還能依靠實力如同一棵參天大樹般為木葉遮風擋雨,可現在呢?
「呼....
」
千手柱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就仿佛是對摯友逝去的悲哀,對和平理想未能實現的遺憾,以及對這殘酷現實低頭的無奈。
而隨著這一口氣嘆出來,千手柱間整個人仿佛是被抽空了最後一點的精氣神。
他那原本寬厚挺拔的脊背似乎微微佝僂了下去,眼角的細紋也變得更加深邃,那股屬於忍者之神的氣魄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終於走到了旅途終點、心力交瘁的遲暮老人。
「扉間,現在,我確實走不動了。」
「其實,我早就想把火影的位置交給你了。你從小就比我聰明,也比我更懂得怎麼去管理這個村子。」
千手柱間嘴裡面如此說著。
他這也算是徹底下定了決心,打算將木葉徹底交給千手扉間。
聽到這話,千手扉間那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突然放鬆了下來,他下意識低下頭,悄悄做了一個深呼吸,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欣喜感不可遏制地從心底湧現而出。
其實,他一直想著要找個機會向大哥攤牌,讓大哥趕緊從初代目火影的位子上退下來,但他心裏面一直都沒什麼信心。。
畢竟,千手柱間是木葉的創始人,是初代目火影,更是千手扉間的大哥......即便千手柱間現在受了重傷臥病在床,實力大跌,千手扉間也是沒辦法去脅迫千手柱間退位的,單單從情感上他就做不到這種事,他總不能真的叫根部忍者進來逼宮,對自己的大哥動粗。
一旦千手柱間就是死咬著不願意退位,千手扉間其實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真到了那一步,他也只能就這麼捏著鼻子認了,把心裡的火氣強壓下去,然後再找機會慢慢地繼續遊說大哥。
但是千手扉間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進行得那麼順利!
大哥竟然自己想通了!
終於!
終於!!
成功了!!!
他這幾年一路走來,如履薄冰,處處受著委屈,對外要防著虎視眈眈的曉忍村,對內還要應付對火影之位躍躍欲試的宇智波一族,搖擺不定的蟲豸忍族,還有大哥那天真到可笑的讓步.....現在,他終於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穿上火影御神袍,成為木葉的二代自火影!
以後,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和手段,可以放開手腳去執掌整個木葉,用他千手扉間的規矩去清洗村子的隱患,去敲打那些左右搖擺的蟲豸忍族。
必須要讓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還有整個忍界都好好看清楚,由他千手扉間掌舵的木葉,到底是什麼樣子!
然而,還沒有等千手扉間從這美好的暢想中回過神來。
病床上的千手柱間突然咳嗽了兩聲,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千手扉間的思緒。
「但是,扉間,咳咳...」
聽著大哥這陡然變得嚴肅的語氣,千手扉間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立刻收斂了心神,沉聲回應道:「大哥,你說。」
「你當上火影后,可以用你的方式去治理木葉,去應對忍界對木葉的威脅。但是...
對於木葉內部的宇智波一族,你絕不能動他們!絕不能對他們進行任何莫須有的清洗和打壓!」
「宇智波斑的所作所為,是他一個人的選擇!和留在村子裡的宇智波一族沒有任何關係,宇智波一族是無辜的!」
「這是底線,扉間。」
千手柱間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對村子裡的同伴動手。這也是我作為初代目火影,給你下達的最後一道死命令。」
聽著這番話,千手扉間眉頭皺起。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大哥仍舊是像以前一樣心慈手軟!
哪怕宇智波斑都干出操縱九尾襲擊村子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了,甚至大哥自己都差點在終結之谷丟了性命,大哥竟然還是要對宇智波一族網開一面,竟然還在把那群天生邪惡的宇智波當成無辜的同伴來看待!
這要是完全按照千手扉間自己的想法,借著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肯定就要把宇智波一族從木葉的權力中心徹底驅逐出去。
不過,千手扉間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是將心頭那股對宇智波一族的不滿和清算念頭強行壓了下去。
如今這個時候,自己是不可能去拒絕大哥的這個命令了。
畢竟,大哥都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把火影之位,把整個木葉都徹底交到了自己的手裡...如果自己連大哥這最後一點要求都不答應,真把大哥惹急了,只怕這好不容易到手的火影之位又會生出變故。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想到這裡,千手扉間微微低下頭,沉聲做出了承諾:「大哥...」
「我曾經寫過保證書!」
「只要他們不做出危害木葉的事情,我答應你,絕不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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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如果你一直抱著這種天真到可笑的想法,木葉遲早有一天要出大問題!」
千手扉間盯著病床上的千手柱間,語氣沒有絲毫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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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叛逃了,還想要操縱九尾毀了我們一手建立的村子!」
「還有,大哥....你的生命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為了木葉,也是為了大哥你自己的命....
」
「你退位吧,我要成為下一任火影。」
這幾句話一說出口,千手扉間心裡沒有一絲惶恐和愧疚,反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其實早就受夠了。
這幾年,就是因為大哥這種天真的寬容、妥協,才讓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得寸進尺!
不僅木葉處處被動,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他也是一直委曲求全的受氣。
如果大哥堅定的支持自己,木葉如今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副局面!
更何況,大哥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生命力透支得這麼嚴重,再像以前那樣開仙人模式、用大型木遁,哪怕只打這麼一場高強度的戰鬥,也絕對會徹底臥榻在床,命不久矣。
既然大哥已經失去了作為最高戰力的威懾,平日裡又不管政務,完全無法承擔火影的責任。
那他還占著這個位置幹什麼?
的確,這樣聽起來很冷血,甚至像是在把自己的大哥當成一件失去價值的消耗品在拋棄,但忍界一直就是如此!
忍者生來就是的工具,哪怕是火影也不例外。
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像大哥那樣天真,以為建立了村子,靠著一廂情願,就可以讓忍界變得好起來....終究只是妄想而已!
「扉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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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對柱間說出這樣的話....柱間親手殺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你竟然在這個時候逼他交出火影之位?!
「」
一旁的漩渦水戶猛地站了起來,氣得嘴角顫抖,難以置信地指著千手扉間。
她想不通!
千手扉間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逼迫自己的大哥退位!
這特麼不是逼宮嗎?
趁著大哥重傷虛弱,就來乘人之危?
不過千手扉間絲毫沒有露出愧疚的神色。
「大嫂,我這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大哥現在的狀態,繼續強行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並沒有任何作用。」
「只有讓權力的平穩交接...木葉現在需要一個能站出來的....那個人就是我!」
「你....扉間,你這個混蛋!」
漩渦水戶氣得眼眶通紅,正要上前將千手扉間趕出去,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按住了手腕。
「水戶,別怪扉間。」
病床上,千手柱間艱難地喘息著,阻止了漩渦水戶的動作。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大聲訓斥弟弟扉間,只是安靜地靠在床頭,那雙看透了生死的深邃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千手扉間。
其實,千手柱間自己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那一戰,他不僅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摯友,也消耗大量的生命力,現在的他,連凝聚查克拉都會感到來自身體發出的警告。
扉間說得對。
他確實已經無法再像過去那樣,像羅生門一樣擋在木葉的最前面了。
而對於千手扉間,千手柱間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野心和對權力的渴望,但更多的,是扉間為了保護木葉這座村子可以不擇手段的冷酷偏執。
千手扉間不僅是為了個人的私慾,也是確確實實地在心底認定,自己大哥的「天真與軟弱」,遲早會徹底葬送掉木葉的未來。
「扉間啊....
千手柱間的語氣透著一種深深的滄桑與無力。
「你從小就比我聰明,看問題也永遠比我透徹、比我現實。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的理想太天真,覺得我總是被無聊的感情左右,不夠果決....
」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是的,你沒錯。忍界確實很殘酷,充滿了殺戮和爾虞我詐。在很多時候,面對那些利益抉擇時,你總是對的。你的理智和手段,確實能讓村子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活得更安穩。」」
說到這裡,千手柱間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亮起了一抹攝人的光彩。
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直直地看著千手扉間。
「但我一直認為,忍界不該是這樣的!」
「我們當初建立木葉的初衷是什麼?」
「扉間,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和斑的夢想,我真心希望著,有那麼一天,這世上的忍者可以不再受制於仇恨的枷鎖。大家可以不分國界、不分忍村、毫無芥蒂地互相幫助。當遇到災難時,所有人能齊心協力團結成一個整體,把後背放心地交給彼此;孩子們不用再被迫拿起沾滿鮮血的苦無,而是能圍坐在一起開懷大笑...
「你覺得這是妄想也好,是可笑的天真也罷。但我千手柱間,就是為了這樣一個「荒誕」的夢,才走到今天的。」
這番話仿佛抽乾了千手柱間剛剛積攢起來的那點兒力氣。
他靠在床頭,胸口無力地起伏著,眼睛沒有再看千手扉間,而是將視線越過了昏暗的房間,看向了窗外。
千手柱間他的目光有些發直,目光穿透了木葉的圍牆,仿佛落在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裡有他哪怕付出生命,也想要拼命抓住的未來。
病房裡一下子死寂下來。
看著大哥那張蒼白又讓人頭疼的側臉,千手扉間沉默了。
原本那些不吐不快的,刻薄的,冰冷的,能把大哥駁斥得體無完膚的現實,突然之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真可笑啊。
千手扉間在心底忍不住自嘲了一聲。
明明大哥的想法,簡直天真得可笑,渾身上下都是破綻,可偏偏...這些話從他嘴裡面說出來,才最讓人無法反駁。
也就是只有像大哥這樣,擁有著最強大的武力,卻偏偏願意在關鍵時候捨棄不用,才能讓世世代代互相廝殺的忍族,乖乖放下手中的苦無,放棄仇恨,建立起村子,終結過去那個把人命當草芥的戰國時代。
他也是真真切切地跟在這個天真的笨蛋大哥身後,一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一路看著木葉從無到有建起來的,他也不得不承認,大哥描繪的那個夢,確實比這爛透了的忍界要好得多。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木葉不能全靠做夢活著,總得有人去干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這個忍界,也只有你一個千手柱間啊。」
「我絕不會讓木葉,毀在任何人的手裡。」
良久的沉默後。
千手扉間的語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冷酷與果決。
忍界只有一個千手柱間,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特別是大哥的狀況不容樂觀,必須要有人來面對忍界這堪稱殘酷的現實。
而聽到千手扉間這番斬釘截鐵的話語。
千手柱間緩緩將視線從窗外收回,轉過頭,重新看向了站在床邊、身姿挺拔的弟弟,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波瀾。
是啊,扉間說得沒錯。
千手柱間完全能夠理解千手扉間的態度,甚至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這個弟弟肩膀上究竟承擔著多大的壓力....自己不願意碰的陰暗面,那些勾心鬥角的利益算計,其實一直都是扉間在替他扛著。
光靠著自己一腔熱血的理想、寬容和妥協,確實是沒有辦法在這個殘酷的忍界永遠守護住木葉的。
如果只靠「互相理解」就能解決一切仇恨,斑....自己一生中最好的摯友,又怎麼會選擇決絕地離他而去,甚至最後生死相見?
過去,自己還能依靠實力如同一棵參天大樹般為木葉遮風擋雨,可現在呢?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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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就仿佛是對摯友逝去的悲哀,對和平理想未能實現的遺憾,以及對這殘酷現實低頭的無奈。
而隨著這一口氣嘆出來,千手柱間整個人仿佛是被抽空了最後一點的精氣神。
他那原本寬厚挺拔的脊背似乎微微佝僂了下去,眼角的細紋也變得更加深邃,那股屬於忍者之神的氣魄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終於走到了旅途終點、心力交瘁的遲暮老人。
「扉間,現在,我確實走不動了。」
「其實,我早就想把火影的位置交給你了。你從小就比我聰明,也比我更懂得怎麼去管理這個村子。」
千手柱間嘴裡面如此說著。
他這也算是徹底下定了決心,打算將木葉徹底交給千手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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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千手柱間是木葉的創始人,是初代目火影,更是千手扉間的大哥......即便千手柱間現在受了重傷臥病在床,實力大跌,千手扉間也是沒辦法去脅迫千手柱間退位的,單單從情感上他就做不到這種事,他總不能真的叫根部忍者進來逼宮,對自己的大哥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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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那一步,他也只能就這麼捏著鼻子認了,把心裡的火氣強壓下去,然後再找機會慢慢地繼續遊說大哥。
但是千手扉間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進行得那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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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讓宇智波誠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還有整個忍界都好好看清楚,由他千手扉間掌舵的木葉,到底是什麼樣子!
然而,還沒有等千手扉間從這美好的暢想中回過神來。
病床上的千手柱間突然咳嗽了兩聲,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千手扉間的思緒。
「但是,扉間,咳咳...」
聽著大哥這陡然變得嚴肅的語氣,千手扉間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立刻收斂了心神,沉聲回應道:「大哥,你說。」
「你當上火影后,可以用你的方式去治理木葉,去應對忍界對木葉的威脅。但是...
對於木葉內部的宇智波一族,你絕不能動他們!絕不能對他們進行任何莫須有的清洗和打壓!」
「宇智波斑的所作所為,是他一個人的選擇!和留在村子裡的宇智波一族沒有任何關係,宇智波一族是無辜的!」
「這是底線,扉間。」
千手柱間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對村子裡的同伴動手。這也是我作為初代目火影,給你下達的最後一道死命令。」
聽著這番話,千手扉間眉頭皺起。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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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宇智波斑都干出操縱九尾襲擊村子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了,甚至大哥自己都差點在終結之谷丟了性命,大哥竟然還是要對宇智波一族網開一面,竟然還在把那群天生邪惡的宇智波當成無辜的同伴來看待!
這要是完全按照千手扉間自己的想法,借著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肯定就要把宇智波一族從木葉的權力中心徹底驅逐出去。
不過,千手扉間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是將心頭那股對宇智波一族的不滿和清算念頭強行壓了下去。
如今這個時候,自己是不可能去拒絕大哥的這個命令了。
畢竟,大哥都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把火影之位,把整個木葉都徹底交到了自己的手裡...如果自己連大哥這最後一點要求都不答應,真把大哥惹急了,只怕這好不容易到手的火影之位又會生出變故。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想到這裡,千手扉間微微低下頭,沉聲做出了承諾:「大哥...」
「我曾經寫過保證書!」
「只要他們不做出危害木葉的事情,我答應你,絕不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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