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滅族之夜
待得宇智波鼬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里，團藏這才收回目光，緩緩吐出一口氣。
只是很快，他的腦海中便再次浮現出了今晨屬下送來的那份情報。
宇智波悠。
能夠成為根部的忍者，自然是有些實力。
但要想無聲無息就解決掉他派出的根部精英，按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他……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只剩下了他身邊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團藏眸光微閃，手指輕輕摩挲著拐杖，腦海中的思緒迅速轉動。
距離徹底解決宇智波一族，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如果今晚的高層會議依舊無法得出讓他滿意的結果，那麼最快……今夜便可以正式開始行動。
可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昨夜一次原本只是隨手而為的試探，卻意外出現了超出預料的結果。
一名根部精銳死了。
甚至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對方究竟是怎麼死的。
如果那小鬼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故意隱藏實力……會不會成為計劃之外的變數？
嗖！
這時，一道身影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團藏面前。
他單膝下跪：「團藏大人，已經查明了……昨夜與宇智波悠同行的那名女人，身份來自日向一族……而且是分家的人。」
「日向分家？」
團藏眉梢微挑，原本緊繃的臉色也很快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玩味笑容：「看樣子，似乎是老夫擔心過頭了。」
如果那個女人來自日向分家，那麼事情反倒簡單得多。
即便她真的擁有足以殺死根部精銳的實力，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日向的宗家對於分家擁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也就是說，無論那個女人到底實力如何，都絕對擺脫不了『籠中鳥』的約束。
跪在地上的根部忍者遲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那還需要繼續派人調查宇智波悠麼？」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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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緩緩地收回了目光，聲音重新變得淡漠：「無論他到底是否隱藏了實力……都不會影響到最終計劃的執行。但為了以防萬一，計劃開啟之後，暗中讓人看緊宇智波的族人。」
他說到最後時，緩緩轉頭凝視著前方幽靜的黑暗。
「一個都不要放出去。」
……
宇智波族地。
在偷偷去了一趟日向的分家之後，宇智波悠沒有絲毫停留，立即在天徹底亮之前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推開房門時，大筒木輝夜依舊安靜地坐在榻榻米旁。
矮桌上溫熱的茶水還在散發著熱氣，而她正低頭凝視著茶水升騰而起的霧氣。
宇智波悠在她的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新的身份，你接下來就暫時叫日向輝夜吧。」
「至少短時間內，團藏應該不會再繼續深究你的身份。」
大筒木輝夜微微側眸，疑惑地看他：「你就這麼自信麼？」
「畢竟在他手下都已經幹了好幾年了。」宇智波悠笑了笑，「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很有心機的高層……但實際上卻是個很傲慢的傢伙。」
不得不說，單從表面來看，志村團藏的確很容易給人一種城府極深的冷酷高層形象。
但真正相處久了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人的性格其實存在一個相當明顯的弱點。
那就是傲慢。
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自負。
團藏早已習慣了躲在木葉的陰影中操控一切，也習慣了將所有人都當成棋子利用。
因此很多時候，只要某件事情沒有真正威脅到他的核心利益，他都不會選擇親自下場。
能讓根部解決，就絕不會自己出面。
昨夜那名根部忍者的死亡，的確會引起團藏的警覺。
但也僅僅只是警覺而已。
一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宇智波年輕人，還遠遠不值得團藏親自花費大量精力調查。
尤其是他在得知了『日向分家』這個身份以後就更是如此了。
日向分家，籠中鳥……這就意味著，宗家隨時都能決定其生死。
因此在團藏看來，這一切都是在可控範圍內。
想到這，宇智波悠心中不禁稍稍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坐在對面的大筒木輝夜微微抬起頭，目光越過窗沿，望向了遠處的某個方向。
她的眼神中，隱隱帶著幾分疑惑。
「怎麼了？」宇智波悠立即問道。
大筒木輝夜蹙了下眉頭，輕聲道：「有一股比較強大的查克拉，正在靠近這裡。」
宇智波悠心頭一動，順著大筒木輝夜的目光望去。
那裡，正是宇智波族地的後山。
宇智波悠的臉上漸漸多出了幾分遲疑。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裡，如果非要說能夠被輝夜評價為「比較強大的查克拉」，他第一時間能夠想到的人，其實也只有兩個。
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一族現任族長……宇智波富岳。
可現在天都還沒有徹底亮起來。
這個時間，那位族長大概率還在自己的宅邸之中。
難道是……鼬麼？
……
後山。
凌晨時分，天還沒亮，昨夜的一場暴雨讓森林又濕又潮，樹梢上掛著雨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氣息。
頭戴木葉護額，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正靜靜行走在小道里。
只是走著走著，他的腳步卻忽然慢了下來。
而後，那雙象徵著『萬花筒』的寫輪眼悄無聲息地亮起。
宇智波鼬腳步突兀頓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跟著我……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他緩緩側過頭，目光瞥向了身後某棵大樹的樹梢。
不知從何時開始，一道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樹梢之上。
來人身披寬大的黑色長袍，身形修長挺拔。
臉上則覆蓋著一張暗紅色的詭異面具，面具表面勾勒著漆黑紋路，只在右眼的位置留下一個孔洞。
透過那孔洞，可以清楚看到一抹猩紅色的光芒。
三枚漆黑勾玉，正圍繞瞳孔緩緩旋轉。
「宇智波鼬……」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面具里傳來，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真不愧是宇智波家族難得一遇的天才。」
宇智波鼬依舊平靜地注視著男人，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偷偷跟蹤我，有什麼事麼？」
樹梢上的紅面男人聞言，不禁嗤笑了一聲：「鼬……與其說是我跟蹤你，倒不如說，是你有什麼事想告訴我，所以才偷偷引導我過來的吧。」
「說吧，什麼事？」他停頓了一下，「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來找我……難不成，你後悔了？」
宇智波鼬的眼皮，輕微地跳了一下。
只是很快，他便用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道：「計劃不變……宇智波一族，我會親手解決。但必須保證佐助的安全。」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地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昨夜根部派人襲擊了宇智波悠……但失敗了。」
紅面男先是一怔，忽然發出一聲輕笑：「原來如此，你是在擔心那個叫宇智波悠的傢伙，會成為計劃之外的變數？」
宇智波鼬微微皺眉，輕聲道：「我對他的了解並不多，但如果從過去的情報來看，他不會對計劃造成任何影響。」
「可如果他過去一直在藏拙的話……我想先確認他的實力再決定後續計劃是否執行。」
然而，紅面男人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真正放在心上。
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必擔心，計劃開始之後，我會協助你。」
「你只需要按照約定，等團藏那邊的消息就好。」
「至於你口中的宇智波悠……」
他身影猶如旋渦般慢慢地扭曲，直至最後消失在虛無之中。
只剩下那無比陰冷淡漠的聲音，迴蕩在這片森林之中。
「區區沙礫，不足為懼。」
只是很快，他的腦海中便再次浮現出了今晨屬下送來的那份情報。
宇智波悠。
能夠成為根部的忍者，自然是有些實力。
但要想無聲無息就解決掉他派出的根部精英，按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他……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只剩下了他身邊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團藏眸光微閃，手指輕輕摩挲著拐杖，腦海中的思緒迅速轉動。
距離徹底解決宇智波一族，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如果今晚的高層會議依舊無法得出讓他滿意的結果，那麼最快……今夜便可以正式開始行動。
可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昨夜一次原本只是隨手而為的試探，卻意外出現了超出預料的結果。
一名根部精銳死了。
甚至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對方究竟是怎麼死的。
如果那小鬼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故意隱藏實力……會不會成為計劃之外的變數？
嗖！
這時，一道身影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團藏面前。
他單膝下跪：「團藏大人，已經查明了……昨夜與宇智波悠同行的那名女人，身份來自日向一族……而且是分家的人。」
「日向分家？」
團藏眉梢微挑，原本緊繃的臉色也很快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玩味笑容：「看樣子，似乎是老夫擔心過頭了。」
如果那個女人來自日向分家，那麼事情反倒簡單得多。
即便她真的擁有足以殺死根部精銳的實力，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日向的宗家對於分家擁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也就是說，無論那個女人到底實力如何，都絕對擺脫不了『籠中鳥』的約束。
跪在地上的根部忍者遲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那還需要繼續派人調查宇智波悠麼？」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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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緩緩地收回了目光，聲音重新變得淡漠：「無論他到底是否隱藏了實力……都不會影響到最終計劃的執行。但為了以防萬一，計劃開啟之後，暗中讓人看緊宇智波的族人。」
他說到最後時，緩緩轉頭凝視著前方幽靜的黑暗。
「一個都不要放出去。」
……
宇智波族地。
在偷偷去了一趟日向的分家之後，宇智波悠沒有絲毫停留，立即在天徹底亮之前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推開房門時，大筒木輝夜依舊安靜地坐在榻榻米旁。
矮桌上溫熱的茶水還在散發著熱氣，而她正低頭凝視著茶水升騰而起的霧氣。
宇智波悠在她的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新的身份，你接下來就暫時叫日向輝夜吧。」
「至少短時間內，團藏應該不會再繼續深究你的身份。」
大筒木輝夜微微側眸，疑惑地看他：「你就這麼自信麼？」
「畢竟在他手下都已經幹了好幾年了。」宇智波悠笑了笑，「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很有心機的高層……但實際上卻是個很傲慢的傢伙。」
不得不說，單從表面來看，志村團藏的確很容易給人一種城府極深的冷酷高層形象。
但真正相處久了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人的性格其實存在一個相當明顯的弱點。
那就是傲慢。
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自負。
團藏早已習慣了躲在木葉的陰影中操控一切，也習慣了將所有人都當成棋子利用。
因此很多時候，只要某件事情沒有真正威脅到他的核心利益，他都不會選擇親自下場。
能讓根部解決，就絕不會自己出面。
昨夜那名根部忍者的死亡，的確會引起團藏的警覺。
但也僅僅只是警覺而已。
一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宇智波年輕人，還遠遠不值得團藏親自花費大量精力調查。
尤其是他在得知了『日向分家』這個身份以後就更是如此了。
日向分家，籠中鳥……這就意味著，宗家隨時都能決定其生死。
因此在團藏看來，這一切都是在可控範圍內。
想到這，宇智波悠心中不禁稍稍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坐在對面的大筒木輝夜微微抬起頭，目光越過窗沿，望向了遠處的某個方向。
她的眼神中，隱隱帶著幾分疑惑。
「怎麼了？」宇智波悠立即問道。
大筒木輝夜蹙了下眉頭，輕聲道：「有一股比較強大的查克拉，正在靠近這裡。」
宇智波悠心頭一動，順著大筒木輝夜的目光望去。
那裡，正是宇智波族地的後山。
宇智波悠的臉上漸漸多出了幾分遲疑。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裡，如果非要說能夠被輝夜評價為「比較強大的查克拉」，他第一時間能夠想到的人，其實也只有兩個。
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一族現任族長……宇智波富岳。
可現在天都還沒有徹底亮起來。
這個時間，那位族長大概率還在自己的宅邸之中。
難道是……鼬麼？
……
後山。
凌晨時分，天還沒亮，昨夜的一場暴雨讓森林又濕又潮，樹梢上掛著雨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氣息。
頭戴木葉護額，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正靜靜行走在小道里。
只是走著走著，他的腳步卻忽然慢了下來。
而後，那雙象徵著『萬花筒』的寫輪眼悄無聲息地亮起。
宇智波鼬腳步突兀頓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跟著我……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他緩緩側過頭，目光瞥向了身後某棵大樹的樹梢。
不知從何時開始，一道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樹梢之上。
來人身披寬大的黑色長袍，身形修長挺拔。
臉上則覆蓋著一張暗紅色的詭異面具，面具表面勾勒著漆黑紋路，只在右眼的位置留下一個孔洞。
透過那孔洞，可以清楚看到一抹猩紅色的光芒。
三枚漆黑勾玉，正圍繞瞳孔緩緩旋轉。
「宇智波鼬……」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面具里傳來，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真不愧是宇智波家族難得一遇的天才。」
宇智波鼬依舊平靜地注視著男人，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偷偷跟蹤我，有什麼事麼？」
樹梢上的紅面男人聞言，不禁嗤笑了一聲：「鼬……與其說是我跟蹤你，倒不如說，是你有什麼事想告訴我，所以才偷偷引導我過來的吧。」
「說吧，什麼事？」他停頓了一下，「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來找我……難不成，你後悔了？」
宇智波鼬的眼皮，輕微地跳了一下。
只是很快，他便用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道：「計劃不變……宇智波一族，我會親手解決。但必須保證佐助的安全。」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地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昨夜根部派人襲擊了宇智波悠……但失敗了。」
紅面男先是一怔，忽然發出一聲輕笑：「原來如此，你是在擔心那個叫宇智波悠的傢伙，會成為計劃之外的變數？」
宇智波鼬微微皺眉，輕聲道：「我對他的了解並不多，但如果從過去的情報來看，他不會對計劃造成任何影響。」
「可如果他過去一直在藏拙的話……我想先確認他的實力再決定後續計劃是否執行。」
然而，紅面男人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真正放在心上。
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必擔心，計劃開始之後，我會協助你。」
「你只需要按照約定，等團藏那邊的消息就好。」
「至於你口中的宇智波悠……」
他身影猶如旋渦般慢慢地扭曲，直至最後消失在虛無之中。
只剩下那無比陰冷淡漠的聲音，迴蕩在這片森林之中。
「區區沙礫，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