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長門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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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朧夜色,四周寂寥。

  當聽到白髮女子喊出『絕』的時候,黑絕那團猶如流體般的身體仿佛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這會兒還有個人在旁邊,它大概已經激動喊『媽』了。

  但即便是邊上有人,這個暗中布局忍界上千年的第一大孝子,最終還是沒能壓住心中翻湧的情緒,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下意識道:「……真的是您?」

  它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本該被封印在月球當中的大筒木輝夜,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木葉村里。

  宇智波悠佯裝不解地問:「這位是……?」

  他當然知道黑絕是誰……雖說前期的黑絕存在感並不高,但後期黑絕那波背刺的反轉出來之後,黑絕這個名字也一下子獲得了巨大的討論度。

  真正讓宇智波悠有些意外的是……這傢伙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因為知道了輝夜的存在?不過倒也是,黑絕一直和帶土待在一起,帶土今晚在木葉吃了這麼大的虧,它只要稍微追查一下,遲早都會注意到輝夜。

  宇智波悠內心思索之餘,身旁已經傳來了輝夜平靜的聲音:「絕……它是我留下的意志。」

  在聽到輝夜的話之後,黑絕終於徹底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它漆黑的身體迅速地從地面上浮起,徑直地來到了輝夜面前。

  它抬起視線,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熟悉的面容。

  「沒錯……這股查克拉的波動,還有這熟悉的氣息……您竟然真的回來了……」

  說到最後時,黑絕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

  為了這一刻,它已經等了上千年。

  結果沒想到,計劃都還沒推動……竟然就見到輝夜本人了?!

  「好久不見了,絕。」

  相較於黑絕,輝夜的表現倒是比想像中要冷靜許多。

  可僅僅只是再次聽到女人呼喚自己的名字,黑絕的內心便再度翻湧起激動的情緒。

  多少年了!

  從當初輝夜被封印至今,已經過去多久了?

  自己忍辱負重上千年,不正是為了見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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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鼬那個傢伙說木葉出現了個擁有白眼,實力不詳的女人,我還以為日向家真藏了什麼底牌,沒想到竟然是您……我……」

  黑絕激動得語無倫次。

  等到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之後,它的眼裡很快多了遲疑,問出了內心最大的疑問:「話說回來……您的封印呢?」

  明明外道魔像還在,九隻尾獸也還沒集齊……可為何『母親』能夠出現在這個世界?

  「因為這並不是她的本體。」

  這一次,是宇智波悠代替了輝夜回答。

  黑絕聞言怔了一下:「本體……?」

  輝夜微微頷首,側頭看向一旁的少年:「是這孩子將我通靈出來的。」

  「……」

  通、通靈?

  在這句話說完之後的幾秒內,黑絕臉上的表情先是保持不變,然後慢慢地,它逐漸意識到了輝夜剛剛究竟說了什麼,它的表情一點點地僵硬,直至最後,無比呆滯地看著宇智波悠。

  如果這會兒斑或是帶土看到這一幕,大概都會覺得無比驚訝。

  因為從過去至今,還從來沒有人看到過黑絕露出這樣震驚的表情。

  它目光無比呆滯地看著宇智波悠,張了張嘴,艱難地吐字:「您是說……您的本體還被封印在月球之上,但邊上這小鬼……小少爺在機緣巧合之下,意外將您的分身通靈現界了?」

  輝夜「嗯」了一聲,平靜道:「我最開始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嘭嘭嘭!

  黑絕的身體裡,仿佛有心臟在激烈跳動起來,它怔怔地望著宇智波悠,眼神中情緒劇烈閃爍,內心更是無比複雜。

  原本按照它的計劃,應該由自己一步步引導忍界,讓斑開啟輪迴眼,讓十尾重新復甦,再通過無限月讀破開母親的封印。

  結果現在……

  自己的計劃甚至都還沒真正完成一半,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小鬼,居然已經先一步把母親弄出來了?

  儘管只是分身……但至少,對方成功做到了。

  想到這兒時,黑絕忽然想到了一個無比可怕的事情。

  通靈之術,按理說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召喚出大筒木輝夜。

  這與其說是通靈之術,倒不如說,宇智波悠的通靈術意外成為了某種連接忍界與輝夜的錨點,這才讓她得以用這種方式重新現界。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今夜帶土真的順利殺了宇智波悠……會發生什麼?

  失去了宇智波悠這個錨點之後……母親的這具分身,還會繼續存在嗎?

  誰也不知道。

  但……

  想到那個後果時,黑絕心裡便猛地一陣發涼。

  好險……如果當時帶土真的得手導致宇智波悠身死,從而連鎖反應讓輝夜也就此消失……

  那它恐怕餘下的漫長歲月里,都得活在懊悔之中了。

  「你在想什麼?」

  輝夜見黑絕的臉色不太對勁,淡淡開口問道。

  「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黑絕回過神來,笑容勉強,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

  「我想暫時還不能高興太早。」

  就在這時,宇智波悠的聲音忽然響起。

  「現在的輝夜並非真正的本體,你的計劃還是要照常執行。」

  黑絕臉色略有困惑:「你知道我的計劃?」

  宇智波悠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一些……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目標一致……也是,既然他意外通靈出了『母親』,那想來也被她的魅力所折服,因此想要解放她的本體……

  想到這,再看著少年那堅定的眼神,黑絕不由得有些感動了。

  在忍界這麼多年,實際上它一直都是孤軍奮戰……但如今,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真正的盟友。

  收束髮散的思維,黑絕問道:「今夜與阿飛交手的人是母親?」

  宇智波悠點了點頭:「是……他是不是已經在懷疑輝夜的身份了?」

  雖然在目前的忍界,人們看到『白眼』,大概率第一反應都是:這是來自木葉的日向家。

  但帶土到底是親自和輝夜交手過的人……必然會有所疑慮。

  「他的確對母親的身份有所疑慮,但目前更多的是忌憚。」

  黑絕解釋道:「不久前我剛和他說過,要親自到木葉來查探情況。」

  言外之意就是讓我別擔心,這件事它會擺平……它似乎已經把我當友軍了……宇智波悠道:「那就交給你了,總之……她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

  「現在的輝夜還只是一具分身,如果想讓她回來的話,你的計劃還是要繼續。」

  黑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母親現在能夠以分身的形式降臨的確是意外之喜,但她真正的本體還沒有脫困。

  但不管如何,至少自己現在在木葉見到了她!

  念及此,黑絕當即道:「我明白了,月之眼計劃我會繼續往下推動,至於母親這兒……」

  它看了宇智波悠一眼。

  「你的母親,我會照顧好的。」宇智波悠鄭重其事。

  話又說回來了,這話怎麼聽起來總感覺哪兒不太對勁呢……

  宇智波悠心裡暗自嘀咕了一聲。

  在與黑絕又是簡短地交談了一會兒後,它充滿了不舍地看向了大筒木輝夜,道:「母親,我不能在木葉待太久。為了月之眼計劃,我差不多該走了。」

  輝夜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儘管依舊有些不舍,但為了計劃,黑絕最終還是帶著不舍轉身離開了。

  大筒木輝夜看著它正要鑽入地里,忽然道:「這千年來,辛苦你了。」

  「……」

  黑絕的身體陡然一顫,只覺得剛剛的沮喪、遺憾乃至是不舍都一掃而空,眼睛陡然一亮,回過頭道:「放心好了母親,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待!」

  「宇智波悠,母親這邊就交給你照顧了。另外……如果帶土或者曉那邊出現什麼變化,我會想辦法聯繫你。」

  「好。」

  得到宇智波悠的回答後,黑絕終於沒有再停留。

  漆黑的身體無聲無息地沉入地底,很快便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愧是忍界第一大孝子……」

  宇智波悠不禁暗暗感嘆,隨後,他又下意識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輝夜。

  女人瞥了他一眼,白皙精緻的俏臉上神色淡然,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事,只是沒想到您還會和黑絕說那種話。」宇智波悠笑道。

  輝夜秀眉微蹙,扭開臉不再看他。

  「有時間說這種話,不如好好琢磨清楚八十神空擊的查克拉怎麼控制會更合理。」

  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她好像有點害羞的感覺呢……宇智波悠默默看著她的側臉,心裡不由得暗自嘀咕。

  不得不說,這女人常態下的顏值,似乎真的有點被低估了。

  至少,在宇智波悠的印象里,世上的確很少見到如此動人的風韻。

  尖俏白皙的下頜,微微抿著的豐盈唇瓣,沉甸甸的胸脯將衣襟傲人地撐起,從這個視角看過去,不管怎麼看似乎都沒有任何瑕疵。

  【叮!你已觸髮長期任務:解救被困於月球的月面白眼兔】

  【你清楚地意識到,眼前的月面白眼兔並非完整的個體,它的本體依舊被困於月球深處,無法自由活動】

  【一名合格的飼養員,怎麼能坐視自己的通靈獸長期被困於不宜活動的環境之中?】

  【任務要求:讓月面白眼兔重獲自由】

  【任務獎勵:???】

  宇智波悠看著眼前浮現的文字,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以他對系統的了解,和輝夜多多接觸,本身就會更容易觸發任務一些。

  只是沒想到,這竟然會是個長期任務,我還以為會發布一個又一個的小任務呢……就像以前玩的那些網遊一樣。

  ……

  雨隱村。

  灰濛濛的天空終年不見陽光,連綿不絕的雨絲打落在街道上,行人匆匆地從積水的街道上穿過。

  位於雨隱村數公里外,一座廢棄的高塔頂端。

  身披黑底紅雲袍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雨幕中。

  寒風拂過,那頭橘色短髮隨風飄動,冰冷的雨水從那張淡漠的臉龐上滑落。

  天道佩恩……亦或者說,是利用『彌彥』製造出的特殊屍體。

  佩恩緩緩抬起眼帘,那雙蕩漾著一圈圈波紋的眼眸,仿佛越過雨幕,徑直地投向了雨隱村中央的那座最高建築。

  那裡……正是山椒魚半藏所在的地方。

  就在這時,雨幕中,一隻白色紙蝶輕飄飄地飛來,落在了佩恩面前。

  而後,越來越多的白色紙片毫無徵兆地浮現,在半空中飛速旋轉,最終凝聚成一道纖細修長的女子身影。

  一朵淺色紙花別在她的發間,黑底紅雲袍的衣角隨風飄蕩。

  小南。

  「剛剛我見到了斑。」

  小南抬起橙色的美眸,順著佩恩的目光遙望著那座屬於半藏的高塔。

  「他參與了宇智波一族的覆滅計劃……不過,事情似乎並沒有完全按照原本的計劃發展。」

  「除了鼬以外,還有兩個宇智波活了下來,其中一個是鼬的弟弟。」

  小南停頓了一下,「另外,有個身份不明,擁有白眼的女人介入了戰鬥,並逼退了斑。」

  「現在暫時還不清楚她的來歷。」


  在聽到這話時,隱藏在天道佩恩背後的長門,內心終於不禁泛起了一絲波瀾。

  從『曉』建立之初,他就已經知曉那個自稱為『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到底有多棘手……擁有著詭異的時空間忍術,尋常攻擊根本無法觸碰到他的身體。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在木葉被一個從未聽過的白眼女人逼退?

  『佩恩』終於緩緩轉過頭,那雙猶如神明般的輪迴眼,凝視著小南的眼睛。

  「兩個宇智波的倖存者,一個是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另一個是誰?」

  「按照斑的說法……那個人和逼退他的白眼女人關係匪淺。」

  「名字叫……」

  小南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中卻多了些許凝重。

  「宇智波悠。」

  佩恩目光並未有任何波動,只是在背後操縱他的長門,卻不禁皺了下眉。

  一個神秘的白眼女人,逼退了『宇智波斑』……而這個女人,又和宇智波一族的某個族人有關?

  「需要我去調查一下麼?」小南問道。

  佩恩沉默了片刻,抬頭遙望著遠處的高塔:「木葉的事暫時不用處理……比起這個,半藏那邊更重要一些。」

  「至於宇智波悠和那個白眼女人……就讓『絕』去暗中調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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