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五代目是綱手，誰贊成，誰反對？
神代沒再管那口血噴了三尺遠的猿飛日斬。他鬆開鳴人的肩膀，往後讓了半步。
「想做什麼就去做。」神代說，「老師給你兜底。」
他抬起頭，金色的豎瞳死死鎖住看台上一臉慘白的春野櫻。
小櫻還在尖叫，可那聲音剛出口就斷了。
鳴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站在看台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小櫻。
小櫻嚇得往後跌坐，兩條腿在地上亂蹬，裙擺上全是灰。
鳴人慢慢彎下腰，朝她伸出手。
小櫻以為他要把自己拉起來，可下一秒，一隻由查克拉凝成的紅色獸爪從天而降。
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又狠狠摔向牆面。
「妖狐？怪物？」鳴人的聲音像從地獄裡滲出來的，「現在呢？我是什麼？」
小櫻的尖叫聲，哭喊聲，求饒聲，在看台上響成一片。
周圍早就沒人了。
那些剛剛還在看戲的村民和忍者，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傻了，能跑的全都跑了，跑不動的就趴在座位上發抖。
鳴人把小櫻按在牆上，一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紅色的查克拉在爪尖凝成一團，像一顆小型的尾獸玉。
「住手！鳴人！」波風水門從下方衝上來，可他的身體是穢土之軀，動作比生前慢了半拍。
他剛抓住鳴人的手腕，鳴人反手一甩，陽九尾的查克拉像海嘯一樣把水門整個撞飛出去。
水門的身體在半空中就開始碎裂，紙片從他身上剝落，可他還在喊：「鳴人，別這樣！那不是你的路！」
鳴人轉過頭，看著那個正在崩解的金髮男人，眼睛裡的恨意像要把整個會場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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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鳴人慢慢鬆開了小櫻，轉身朝水門走去。
小櫻像塊爛布一樣從牆上滑下來，嘴裡還在低聲呢喃著「別殺我」。
可鳴人已經不管她了。
他走向那個他應該叫父親的人，每走一步，查克拉就更濃烈一分。
「你告訴我，我的路在哪兒？在木葉嗎？在這個罵了我十二年的地方嗎？」
鳴人抬起手，一拳砸在水門的胸口。
沒有實體的穢土胸口被這一拳打穿，紙片飛散。
水門沒有還手，他只是看著鳴人，眼裡全是絕望。
「對不起。」水門又說了一句。
「我不接受。」鳴人收回手，又一拳砸下去。
這一次，水門的半張臉都裂開了。玖辛奈從旁邊撲過來，抱住鳴人：「別打了！鳴人，算媽媽求你了！別打了！」
鳴人僵了一下。他看著玖辛奈，看著這個紅頭髮的女人，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他沒有停。
他抬起手，輕輕按在玖辛奈的心口，然後猛地一推。
玖辛奈的身軀在那一刻碎裂成無數紙片，像一場遲了十二年的雪。
水門的身體也被陽九尾的查克拉完全吞沒，兩個穢土之軀在風中散成碎屑，再也沒能復原。
神代站在下面，點了一支煙。
他知道，這個孩子跟自己當年一樣，心裡有太多話，最後只能化成拳頭。
千手柱間看不下去了。他閃身擋在鳴人面前，雙手按住鳴人的肩膀：「孩子，聽我說。你父親做錯了選擇，可你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你是四代火影的孩子，不是他們嘴裡的妖狐。跟我會木葉，我幫你正名。」
鳴人抬頭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表情卻冷得嚇人：「正名？你們木葉的人，除了罵我，還會什麼？」
柱間還想說什麼，扉間已經結印準備動手了。
他這人從來不信嘴炮，先把人制住再說。可他剛結到第三個印，神代就出現在他面前。
「扉間，我勸你把手放下。」神代吐出一口煙，輪迴眼微微轉動，「你在我面前結印，是嫌自己活得夠長了？」
柱間和扉間同時看向神代。
柱間的眼神帶著探究，扉間的眼神則充滿忌憚。
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人剛才隨手捏碎了一顆尾獸玉。
那種層次的戰鬥，他們現在這種穢土之軀，根本擋不住。
就在這時，大蛇丸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神代君，人醒了。」
神代偏頭看去。大蛇丸不知什麼時候蹲到了猿飛日斬身邊，一針下去，那老東西竟真的緩緩睜開了眼。
猿飛日斬的眼神還很混沌，可他的手指已經在結印了。
那印神代見過一次，就在十幾年前，水門用命去填的那個術。
屍鬼封盡。
「宇智波……神代！」猿飛日斬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嘴角還帶著血。
他拼盡最後一點查克拉，把死神從虛空中召喚出來。
白色的大鬼浮現在他身後，口中銜著短刀，居高臨下地看著神代。
神代沒跑。
他甚至把煙都抽完了，才抬頭看那死神一眼。
「來。」神代張開雙臂，像在等一位老朋友。
死神沒有猶豫。
它咆哮一聲，伸出手臂，直直插向神代的靈魂。
可那隻手剛觸碰到神代的身體，就僵住了。
適應神術自動運轉，死神的抓取被當成一種「負面狀態」，被解析，反哺。
神代站在那裡，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死神的臉上時隔十二年在一次露出了極其人性化的懵逼表情。
它想把手臂抽回去，可已經晚了。
神代的輪迴眼緩緩轉動，像一雙黑洞，把死神的力量一點點吸了進去。
「就這？」神代笑了笑。
死神發出無聲的哀嚎，整個虛影開始崩碎。猿飛日斬噴出最後一口血，身體重重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神代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的木葉忍者和村民。
沒人敢動，沒人敢說話。
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從今天起，五代目火影，由千手綱手接任。誰不服，現在站出來。」
考場靜得連風都停了。
神代說到做到，直接發動神威，回了雷之國。
再回來時，他身邊多了一個金髮女人。
綱手一落地就掐了他的腰：「你他媽又坑我！五代目火影？這是人幹的活嗎？」
「能者多勞。」神代笑得沒心沒肺。
他說完，把綱手往火影樓方向一推，然後轉過身，朝鳴人和佐助招了招手。兩個孩子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四雷子和奇拉比也湊了過來。神代拍了拍四雷子的肩膀：「走了，二弟。這邊交給綱手。我們回雷之國，給這倆小崽子找點正經事干。」
四雷子長舒一口氣：「終於走了。這木葉，比戰場還累。」
臨走之前鳴人的腳步停在原地，看著還在那尖叫的春野櫻，抬手用出神代教給他的螺旋丸，對著小櫻就扔了過去。
「嘣！」
一聲巨響過後，春野櫻成了煙花，鳴人眼睛裡的怨恨也逐漸消散。
「想做什麼就去做。」神代說，「老師給你兜底。」
他抬起頭，金色的豎瞳死死鎖住看台上一臉慘白的春野櫻。
小櫻還在尖叫，可那聲音剛出口就斷了。
鳴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站在看台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小櫻。
小櫻嚇得往後跌坐，兩條腿在地上亂蹬，裙擺上全是灰。
鳴人慢慢彎下腰，朝她伸出手。
小櫻以為他要把自己拉起來，可下一秒，一隻由查克拉凝成的紅色獸爪從天而降。
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又狠狠摔向牆面。
「妖狐？怪物？」鳴人的聲音像從地獄裡滲出來的，「現在呢？我是什麼？」
小櫻的尖叫聲，哭喊聲，求饒聲，在看台上響成一片。
周圍早就沒人了。
那些剛剛還在看戲的村民和忍者，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傻了，能跑的全都跑了，跑不動的就趴在座位上發抖。
鳴人把小櫻按在牆上，一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紅色的查克拉在爪尖凝成一團，像一顆小型的尾獸玉。
「住手！鳴人！」波風水門從下方衝上來，可他的身體是穢土之軀，動作比生前慢了半拍。
他剛抓住鳴人的手腕，鳴人反手一甩，陽九尾的查克拉像海嘯一樣把水門整個撞飛出去。
水門的身體在半空中就開始碎裂，紙片從他身上剝落，可他還在喊：「鳴人，別這樣！那不是你的路！」
鳴人轉過頭，看著那個正在崩解的金髮男人，眼睛裡的恨意像要把整個會場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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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鳴人慢慢鬆開了小櫻，轉身朝水門走去。
小櫻像塊爛布一樣從牆上滑下來，嘴裡還在低聲呢喃著「別殺我」。
可鳴人已經不管她了。
他走向那個他應該叫父親的人，每走一步，查克拉就更濃烈一分。
「你告訴我，我的路在哪兒？在木葉嗎？在這個罵了我十二年的地方嗎？」
鳴人抬起手，一拳砸在水門的胸口。
沒有實體的穢土胸口被這一拳打穿，紙片飛散。
水門沒有還手，他只是看著鳴人，眼裡全是絕望。
「對不起。」水門又說了一句。
「我不接受。」鳴人收回手，又一拳砸下去。
這一次，水門的半張臉都裂開了。玖辛奈從旁邊撲過來，抱住鳴人：「別打了！鳴人，算媽媽求你了！別打了！」
鳴人僵了一下。他看著玖辛奈，看著這個紅頭髮的女人，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他沒有停。
他抬起手，輕輕按在玖辛奈的心口，然後猛地一推。
玖辛奈的身軀在那一刻碎裂成無數紙片，像一場遲了十二年的雪。
水門的身體也被陽九尾的查克拉完全吞沒，兩個穢土之軀在風中散成碎屑，再也沒能復原。
神代站在下面，點了一支煙。
他知道，這個孩子跟自己當年一樣，心裡有太多話，最後只能化成拳頭。
千手柱間看不下去了。他閃身擋在鳴人面前，雙手按住鳴人的肩膀：「孩子，聽我說。你父親做錯了選擇，可你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你是四代火影的孩子，不是他們嘴裡的妖狐。跟我會木葉，我幫你正名。」
鳴人抬頭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表情卻冷得嚇人：「正名？你們木葉的人，除了罵我，還會什麼？」
柱間還想說什麼，扉間已經結印準備動手了。
他這人從來不信嘴炮，先把人制住再說。可他剛結到第三個印，神代就出現在他面前。
「扉間，我勸你把手放下。」神代吐出一口煙，輪迴眼微微轉動，「你在我面前結印，是嫌自己活得夠長了？」
柱間和扉間同時看向神代。
柱間的眼神帶著探究，扉間的眼神則充滿忌憚。
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人剛才隨手捏碎了一顆尾獸玉。
那種層次的戰鬥，他們現在這種穢土之軀，根本擋不住。
就在這時，大蛇丸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神代君，人醒了。」
神代偏頭看去。大蛇丸不知什麼時候蹲到了猿飛日斬身邊，一針下去，那老東西竟真的緩緩睜開了眼。
猿飛日斬的眼神還很混沌，可他的手指已經在結印了。
那印神代見過一次，就在十幾年前，水門用命去填的那個術。
屍鬼封盡。
「宇智波……神代！」猿飛日斬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嘴角還帶著血。
他拼盡最後一點查克拉，把死神從虛空中召喚出來。
白色的大鬼浮現在他身後，口中銜著短刀，居高臨下地看著神代。
神代沒跑。
他甚至把煙都抽完了，才抬頭看那死神一眼。
「來。」神代張開雙臂，像在等一位老朋友。
死神沒有猶豫。
它咆哮一聲，伸出手臂，直直插向神代的靈魂。
可那隻手剛觸碰到神代的身體，就僵住了。
適應神術自動運轉，死神的抓取被當成一種「負面狀態」，被解析，反哺。
神代站在那裡，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死神的臉上時隔十二年在一次露出了極其人性化的懵逼表情。
它想把手臂抽回去，可已經晚了。
神代的輪迴眼緩緩轉動，像一雙黑洞，把死神的力量一點點吸了進去。
「就這？」神代笑了笑。
死神發出無聲的哀嚎，整個虛影開始崩碎。猿飛日斬噴出最後一口血，身體重重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神代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的木葉忍者和村民。
沒人敢動，沒人敢說話。
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從今天起，五代目火影，由千手綱手接任。誰不服，現在站出來。」
考場靜得連風都停了。
神代說到做到，直接發動神威，回了雷之國。
再回來時，他身邊多了一個金髮女人。
綱手一落地就掐了他的腰：「你他媽又坑我！五代目火影？這是人幹的活嗎？」
「能者多勞。」神代笑得沒心沒肺。
他說完，把綱手往火影樓方向一推，然後轉過身，朝鳴人和佐助招了招手。兩個孩子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四雷子和奇拉比也湊了過來。神代拍了拍四雷子的肩膀：「走了，二弟。這邊交給綱手。我們回雷之國，給這倆小崽子找點正經事干。」
四雷子長舒一口氣：「終於走了。這木葉，比戰場還累。」
臨走之前鳴人的腳步停在原地，看著還在那尖叫的春野櫻，抬手用出神代教給他的螺旋丸，對著小櫻就扔了過去。
「嘣！」
一聲巨響過後，春野櫻成了煙花，鳴人眼睛裡的怨恨也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