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去告訴團藏,他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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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代沒讓鳴人離開神威空間。

  直接就讓這小子在這裡適應一下小九的查克拉。

  那查克拉像團野火,在鳴人經脈里橫衝直撞。

  換作普通人,早就被燒得連灰都不剩。可鳴人偏偏扛住了,而且只用了半天,就完成了初步適應。

  神代站在不遠處看著,心裡也不得不感慨,命運之子,主角光環,真他媽不講道理。

  從神威空間出來時,已經接近傍晚。

  木葉的天暗得早,風裡還帶著點涼意。

  鳴人站在旅店門口,臉色紅撲撲的,眼睛裡多了一股以前沒有的光。

  神代伸了個懶腰,說:「這幾天,每天中午過來找我。進神威空間裡適應適應。」

  鳴人重重點頭。可很快,阿修羅的查克拉又泛了起來,像一層溫水漫過他的腦子。

  鳴人猶豫了一下,忽然問:「老師,那我能把小櫻也帶去雷之國嗎?」

  神代沒回答。

  他慢慢閉上眼,感知鋪開,在離這不遠的一棟二層小房裡找到了春野櫻。

  那丫頭正在家裡吃飯,筷子戳著碗裡的飯,臉上帶著點不耐煩。

  神代拉住鳴人,神威一動,兩人已經出現在她家窗戶外。

  他示意鳴人別出聲,仔細聽。

  屋裡傳來小櫻的聲音。

  「父親,你能不能找找人啊?我不想跟那個妖狐在一個小隊了。

  他太讓人噁心了,總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動不動就傻笑。

  要不是他,我早就能跟佐助君在一起了。」

  鳴人的眼睛瞬間充血。

  因為生氣導致渾身都在發抖,金色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從皮膚下面滲出來。

  神代趕緊把他拉進神威空間,抬手一壓,將他體內正在瘋狂涌動的阿修羅查克拉重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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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像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

  「死!死!死!全部都該死!」

  那聲音又低又啞,像從喉嚨深處刨出來的。

  神代看著他,沒出聲。

  等鳴人慢慢冷靜下來,神代點了支煙,語氣很淡:「明天中午準時過來。

  我教你一個你父親生前的招牌忍術。

  配合小九的查克拉,練好了,一擊就能把木葉毀了。」

  鳴人沒再說話。他眼裡燒著的東西已經變了。

  從迷茫,變成了復仇。

  神代打開神威空間,看著鳴人挺直後背,一步步消失在漸濃的夜色里。

  那背影又瘦又小,卻像把刀,正在慢慢出鞘。

  四雷子從旅店裡走出來,揉著肚子。

  順著神代的目光看過去,啥也沒看見,砸了咂嘴:「大哥,晚上吃啥?」

  「吃你個頭。」神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又補了句,「二弟,你看著吧。就我新收的這兩個學生,等他們一鳴驚人的時候,整個忍界都得俯首稱臣。」

  四雷子不信那兩個小豆芽,但他信神代。

  他一邊點頭一邊說:「那我等著。」

  幾人吃完飯,神代獨自去了宇智波族地。

  那地方到了晚上就跟鬼鎮一樣,整條街黑著,只有佐助家還亮著燈。

  小佐助早就吃過了晚飯,一個人在院子裡練體術。

  見神代來了,他立刻站直,恭恭敬敬地叫了聲「老師」。

  「別叫老師,還沒收你呢。」神代說。

  「那也先叫。」佐助回得乾脆。

  神代笑了一下,走到院子中央:「來,今天我教你宇智波正統的忍體術。

  別眨眼,我就教一遍。」

  他從起手式開始,一幀一幀地拆解。

  動作不快,但極其標準,每一處肌肉如何發力,查克拉怎麼配合體術,全在拆解中講得明明白白。

  佐助把寫輪眼開著,雖然只有雙勾玉,但模仿得已經有模有樣。

  神代教了兩個小時,見火候差不多,才停下。

  臨走時,他背對著佐助說:「等中忍考試結束之後,我會告訴你一切。

  關於宇智波一族,關於你哥哥,關於那一夜,好好練。」

  佐助站在門口朝著神代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神代剛走出去沒多遠,四道黑影從暗處閃出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宇智波神代,團藏大人要見你。」為首的人開口。

  神代腳步都沒停,只抬了抬手。

  三道黑光一閃,旁邊三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腦袋就從脖子上消失了。

  只剩那個說話的還站著,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褲襠處迅速洇出一片深色。

  癱坐在地,尿騷味在夜裡格外刺鼻。

  神代從他身邊走過,聲音輕飄飄地落下來:「回去告訴團藏那個雜碎,他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好好享受剩下這點快樂時光吧。」

  第二天中午,鳴人準時來了。

  神代在旅店後院等他,小黃毛今天走路都帶風,背挺得直直的,跟昨天在街上遇見時判若兩人。

  看見神代,他還主動彎腰叫了聲「老師」。

  神代點點頭,把他拉進神威空間,開始教他查克拉的運用。

  準確地說,是教他如何把體內那團「隨時會炸」的力量,變成能按自己心意釋放的武器。

  「你現在的身體就是一口油井,小九就是裡面的油。」神代用最糙的方式解釋,「但我不會教你封印。我要你學會,什麼時候開閘,什麼時候關上。

  還有,明天開始,我教你一個忍術。你爹當年用的。」

  「什麼忍術?」鳴人問。

  「螺旋丸。」神代叼著煙,笑得像只狐狸,「但你的版本,要加上小九的查克拉。

  練好了,能把這村子炸成平地。」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跟他之前那種討好的,小心翼翼的笑完全不一樣。

  那是終於找到了出口的,被壓了十二年的笑。

  接下來幾天,神代白天教鳴人,晚上教佐助。

  佐助學什麼都快,雙勾玉開得也穩,神代教給他的忍體術,他一天比一天用得熟。

  可神代能感覺到,這孩子的心裡還壓著一塊大石頭。

  他在等一個答案。一個關於宇智波、關於哥哥,關於那一夜所有血和火的答案。

  神代沒讓他等太久。

  中忍考試開始了。

  木葉的大戲終於開場。

  前兩場發生的事暫且不表,其實是沒啥寫的。

  主要講解第三場對決。

  各村忍者湧入木葉,到處都熱鬧非凡。

  神代和四雷子坐在貴賓席,像兩個來驗收工程的大老闆。

  四雷子一邊嗑瓜子一邊東張西望:「大哥,這人也太少了。跟咱們那次比差遠了。」

  「別急。」神代笑了笑,「好戲還在後頭。」

  神代的話剛落下,驟變陡生!

  大蛇丸現身了。

  他還是把羅砂給乾死了。

  緊接著,紫黑色的結界升起,把猿飛日斬和大蛇丸一起困在了裡面。

  神代沒動。

  他只是靠在高台上,看著那對師徒走向彼此的最後一程。

  「二弟,看著吧。猿飛日斬要走了。」神代低聲說。

  四雷子正往嘴裡塞肉乾,聞言差點噎住:「誰?猿飛日斬?不至於吧?」

  神代沒說話。

  他看得清楚,大蛇丸的每一個術都是提前算好的,只等著猿飛日斬把那條命填進去。

  他們師徒之間,早就沒有勝負了,只有一場遲到了太久的告別。

  結界裡,大蛇丸發動了穢土轉生。

  初代和二代的身影從棺材裡走出來,整個考場都陷入恐慌。

  「我先去辦點事。」神代說了一句,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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